第32章 你是想要用你的幽默感，來笑死我嗎？
伏飛與渾屠分立兩側，手中的戰刀和狼牙棒重重杵地，濺起一片火星。
何風的臉色瞬間陰沉的仿佛能夠滴出水來，他望著突然出現的援軍，氣的渾身發抖。
「馬承、伏飛、渾屠，你們好大的膽子，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我是誰。」
渾屠鐵塔般的身軀往前一站，聲如洪鐘：「老子管你是誰，李長史身為河西都督長史，節制河西七州兵馬，老子身為涼州驍騎營校尉，自然得聽李長史的調令。」
伏飛面露譏諷之色，上下打量了何風兩眼，陰陽怪氣地道：「吆，這不是都尉大人嘛，不過李長史乃陛下親封的河西都督長史，節制河西七州兵馬。」
「你這個涼州折衝都尉，好像也受李長史的節制。」
「現在你聚眾以下犯上，莫不是想要造反？」
董川在時，大家的確得懼你三分。
可現在董川都已經死了，大夥還認識你何風是誰啊。
這涼州的土皇帝是董川，又不是你何風。
何風聽到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好，好......」
他環顧四周，見己方人數處於劣勢，心中雖有不甘，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何風咬了咬牙，猛地一揮手：「我們走......」
區區一個河西都督長史罷了，就先讓他囂張一會好了。
等待會出了城，調了城外的私兵，今晚就讓他這知道在這涼州，到底誰說了算。
「慢著。」
李陵的聲音在院中響起，他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臉上殘留的鮮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何風腳步一頓，轉身怒視：「李陵，你還想怎樣？」
「本官只是覺得奇怪......」李陵終於抬起眼，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羌人無故暴起，屠了刺史府，何都尉又『恰好』帶兵趕到，還要殺了本官這個唯一倖存的證人......」
他緩步向前，靴底踩在血泊中發出「啪嗒」的聲響：「這未免......太巧了些？」
何風臉色驟變：「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李陵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只是覺得......何都尉與這些羌人，怕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放屁！」何風暴跳如雷，「李陵！你血口噴人，這些羌人明明是你帶入城中的，不少人都看見了。」
李陵微微頷首：「不錯，這些羌人的確是我帶入城中的沒錯。」
「可我也說了，我是奉了義父之命，才會帶這些羌人入城。」
「說起來......」
李陵頓了頓，四下張望了一番，隨後緩步走到一具家奴的屍體旁，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當時傳話的，好像就是這個家奴。
「現在想想，確實蹊蹺得很。義父若要召見羌人，為何不親自傳令，偏要派個下人來？」
何風臉色鐵青：「李陵！你少在這胡言亂語！」
「我胡言亂語？」李陵冷笑一聲，突然提高聲調，「何風！你雖為義父外甥，卻以刺史府少爺自居多年。」
「府中上下，誰不知道你早覬覦義父的這份家業。」
「這府里的下人，哪個不視你為這刺史府的少爺？」
他輕踱了兩步，不緊不慢地說道：「我那大哥雖然天生痴傻，小侄兒也才不過七歲，但無論如何，這刺史府的家業也輪不到你一個外姓人繼承！」
「你他娘的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何風氣的渾身發抖。
什麼以刺史府少爺自居多年，什麼府里下人視他為刺史府的少爺。
簡直是胡說八道。
董川的確是因為那個獨子天上痴傻的原因，格外的倚重他這個外甥。
可正如李陵所說，他何風說到底還是個外姓之人，以董川的性格，又怎麼可能會讓他這個外姓，成為董家的繼承人。
就算董川願意，那些董家的族老們也不可能會同意。
可以說李陵口中所說的這些，幾乎全是些子虛烏有的事情。
李陵卻不管這些，他猛地提高聲調：「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勾結家奴，假傳義父之命，讓我引羌人入府行兇！」
「事成之後再殺我滅口，好將這滔天大罪扣在我頭上。」
他轉身對周圍的將士們大聲道：「諸位想想，若非如此，為何羌人剛行完凶，何都尉就『恰好』帶兵趕到？」
「為何一見面，又不分青紅皂白地要殺我這個唯一倖存的證人？」
伏飛立刻附和：「李長史說得有理！何風，你好狠毒的心腸！」
渾屠緊跟著附和道：「跟他廢什麼話！這等弒親謀逆之徒，直接拿下便是！」
何風聽到這裡，哪裡還不明白李陵想要幹什麼。
他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譏諷。
「李陵啊李陵，你該不會以為隨便扣個帽子，就能置我於死地吧。」
何風冷笑一聲：「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裡可是涼州。」
「我何家三代盤踞涼州，門生故吏遍布七郡！」
何風環視四周，聲音陡然拔高：「就憑你個外來戶，真以為當個什麼狗屁長史就能翻天？」
「你看看董氏一族的人是認你這什麼狗屁的義子，還是認我。」
「你看看城外兩萬私兵、折衝府步甲營五部、驍騎營剩下二部，是認你這個什麼狗屁河西都督長史，還是認我。」
「涼州十二家排的上號的士族，哪個跟我何家沒點裙帶親戚關係，你看看他們是認你這個什麼狗屁長史，還是認我這個何家大少爺。」
「你算什麼東西？」何風啐了一口吐沫，「一個來歷不明的流民，玩栽贓陷害都玩到我身上來了。」
「真是不知死活。」
他猛地轉身對著周圍折衝府的士兵吼道：「都給我聽著，誅殺李陵者，賞萬金、良田千畝！」
此言一出，折衝府士兵頓時騷動起來。
不少人重新握緊了刀柄，眼中露出貪婪之色。
「何都尉說得對！」張彪突然拔刀高呼，「他說自己是河西都督長史，就是河西都督長史了？」
「我看他有些眼熟，好像是白象山那群流寇的匪首趙二牛。」
「此賊竟然敢勾結羌人入城行兇，給我殺了他。」
「我說怎麼也看他有些眼熟，原來是白象山的那群流寇，給我殺了他。」又有幾個軍官跟著叫嚷。
形勢瞬間逆轉，就連馬承等人帶來的那些甲士，也開始一個個眼神閃爍。
或許他們之中並非所有人都貪圖那些賞賜，而是何風這樣的人，他們是真惹不起。
馬承等人立刻護住李陵，雙方劍拔弩張。
何風得意地看著李陵：「看到了嗎，你這個白象山的匪首趙二牛，跑我面前來玩栽贓陷害，你是想要用你的幽默感，來笑死我嗎？」
何風的臉色瞬間陰沉的仿佛能夠滴出水來，他望著突然出現的援軍，氣的渾身發抖。
「馬承、伏飛、渾屠，你們好大的膽子，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我是誰。」
渾屠鐵塔般的身軀往前一站，聲如洪鐘：「老子管你是誰，李長史身為河西都督長史，節制河西七州兵馬，老子身為涼州驍騎營校尉，自然得聽李長史的調令。」
伏飛面露譏諷之色，上下打量了何風兩眼，陰陽怪氣地道：「吆，這不是都尉大人嘛，不過李長史乃陛下親封的河西都督長史，節制河西七州兵馬。」
「你這個涼州折衝都尉，好像也受李長史的節制。」
「現在你聚眾以下犯上，莫不是想要造反？」
董川在時，大家的確得懼你三分。
可現在董川都已經死了，大夥還認識你何風是誰啊。
這涼州的土皇帝是董川，又不是你何風。
何風聽到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好，好......」
他環顧四周，見己方人數處於劣勢，心中雖有不甘，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何風咬了咬牙，猛地一揮手：「我們走......」
區區一個河西都督長史罷了，就先讓他囂張一會好了。
等待會出了城，調了城外的私兵，今晚就讓他這知道在這涼州，到底誰說了算。
「慢著。」
李陵的聲音在院中響起，他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臉上殘留的鮮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何風腳步一頓，轉身怒視：「李陵，你還想怎樣？」
「本官只是覺得奇怪......」李陵終於抬起眼，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羌人無故暴起，屠了刺史府，何都尉又『恰好』帶兵趕到，還要殺了本官這個唯一倖存的證人......」
他緩步向前，靴底踩在血泊中發出「啪嗒」的聲響：「這未免......太巧了些？」
何風臉色驟變：「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李陵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只是覺得......何都尉與這些羌人，怕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放屁！」何風暴跳如雷，「李陵！你血口噴人，這些羌人明明是你帶入城中的，不少人都看見了。」
李陵微微頷首：「不錯，這些羌人的確是我帶入城中的沒錯。」
「可我也說了，我是奉了義父之命，才會帶這些羌人入城。」
「說起來......」
李陵頓了頓，四下張望了一番，隨後緩步走到一具家奴的屍體旁，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當時傳話的，好像就是這個家奴。
「現在想想，確實蹊蹺得很。義父若要召見羌人，為何不親自傳令，偏要派個下人來？」
何風臉色鐵青：「李陵！你少在這胡言亂語！」
「我胡言亂語？」李陵冷笑一聲，突然提高聲調，「何風！你雖為義父外甥，卻以刺史府少爺自居多年。」
「府中上下，誰不知道你早覬覦義父的這份家業。」
「這府里的下人，哪個不視你為這刺史府的少爺？」
他輕踱了兩步，不緊不慢地說道：「我那大哥雖然天生痴傻，小侄兒也才不過七歲，但無論如何，這刺史府的家業也輪不到你一個外姓人繼承！」
「你他娘的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何風氣的渾身發抖。
什麼以刺史府少爺自居多年，什麼府里下人視他為刺史府的少爺。
簡直是胡說八道。
董川的確是因為那個獨子天上痴傻的原因，格外的倚重他這個外甥。
可正如李陵所說，他何風說到底還是個外姓之人，以董川的性格，又怎麼可能會讓他這個外姓，成為董家的繼承人。
就算董川願意，那些董家的族老們也不可能會同意。
可以說李陵口中所說的這些，幾乎全是些子虛烏有的事情。
李陵卻不管這些，他猛地提高聲調：「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勾結家奴，假傳義父之命，讓我引羌人入府行兇！」
「事成之後再殺我滅口，好將這滔天大罪扣在我頭上。」
他轉身對周圍的將士們大聲道：「諸位想想，若非如此，為何羌人剛行完凶，何都尉就『恰好』帶兵趕到？」
「為何一見面，又不分青紅皂白地要殺我這個唯一倖存的證人？」
伏飛立刻附和：「李長史說得有理！何風，你好狠毒的心腸！」
渾屠緊跟著附和道：「跟他廢什麼話！這等弒親謀逆之徒，直接拿下便是！」
何風聽到這裡，哪裡還不明白李陵想要幹什麼。
他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譏諷。
「李陵啊李陵，你該不會以為隨便扣個帽子，就能置我於死地吧。」
何風冷笑一聲：「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裡可是涼州。」
「我何家三代盤踞涼州，門生故吏遍布七郡！」
何風環視四周，聲音陡然拔高：「就憑你個外來戶，真以為當個什麼狗屁長史就能翻天？」
「你看看董氏一族的人是認你這什麼狗屁的義子，還是認我。」
「你看看城外兩萬私兵、折衝府步甲營五部、驍騎營剩下二部，是認你這個什麼狗屁河西都督長史，還是認我。」
「涼州十二家排的上號的士族，哪個跟我何家沒點裙帶親戚關係，你看看他們是認你這個什麼狗屁長史，還是認我這個何家大少爺。」
「你算什麼東西？」何風啐了一口吐沫，「一個來歷不明的流民，玩栽贓陷害都玩到我身上來了。」
「真是不知死活。」
他猛地轉身對著周圍折衝府的士兵吼道：「都給我聽著，誅殺李陵者，賞萬金、良田千畝！」
此言一出，折衝府士兵頓時騷動起來。
不少人重新握緊了刀柄，眼中露出貪婪之色。
「何都尉說得對！」張彪突然拔刀高呼，「他說自己是河西都督長史，就是河西都督長史了？」
「我看他有些眼熟，好像是白象山那群流寇的匪首趙二牛。」
「此賊竟然敢勾結羌人入城行兇，給我殺了他。」
「我說怎麼也看他有些眼熟，原來是白象山的那群流寇，給我殺了他。」又有幾個軍官跟著叫嚷。
形勢瞬間逆轉，就連馬承等人帶來的那些甲士，也開始一個個眼神閃爍。
或許他們之中並非所有人都貪圖那些賞賜，而是何風這樣的人，他們是真惹不起。
馬承等人立刻護住李陵，雙方劍拔弩張。
何風得意地看著李陵：「看到了嗎，你這個白象山的匪首趙二牛，跑我面前來玩栽贓陷害，你是想要用你的幽默感，來笑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