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9章 希望你的錢能跟上
第3361章伺服器保衛戰，比雙十一更恐怖的洪峰！
紅包雨上線的第三天。
帝都的大街小巷，徹底瘋了。
菜市場門口，一個穿著碎花棉襖的大媽，一手拎著兩根大蔥，一手舉著手機，正跟旁邊的老姐妹嚷嚷。
「老劉，你下了那個滴滴沒有？」
「下了下了，昨天我去中關村接孫子放學，打了個車，一分錢沒花！回來的時候又打了一趟，還倒賺了三塊紅包！」
「啥？倒賺三塊？」
「可不是嘛！打車不花錢，還給你發紅包，你說這世上有這好事兒嗎？」
大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假牙：「有！就現在！我今天出門買個大蔥都打車來的！一公里，不花錢，你說我走路幹啥？」
旁邊賣菜的大爺聽不下去了：「就一公里你還打車？」
「免費的車你不打是傻子！」大媽理直氣壯。
不光是大媽。
寫字樓里的白領們更瘋。
午休時間，一群人擠在走廊里，舉著手機互相比誰搶的紅包多。
「我今天一上午打了六趟！從公司到便利店打一趟，從便利店回公司再打一趟，來回三塊錢紅包穩穩的！」
「你格局小了兄弟，我專門繞路打長途，補貼更多！」
「你倆都別說了，我同事更狠，他爸他媽他丈母娘全註冊了微信支付，光綁卡獎勵就薅了六百！」
整個帝都的滴滴訂單量，以一種近乎失控的速度暴漲。
第一天：一百二十萬單。
第二天：三百八十萬單。
第三天上午十點：七百萬單，並且還在以每小時六十萬單的速度飆升。
微信支付的綁卡用戶，三天之內突破了兩千萬。
這個數字傳到姜水淼耳朵里的時候，她的手抖得差點把咖啡杯摔在地上。
兩千萬綁卡用戶。
直付寶三年半的積累量，微信支付三天就追平了。
……
然而陳默沒有時間慶祝。
因為災難來了。
「陳總！」
默苑資本地下二層的伺服器機房裡，技術總監宋義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襯衫後背濕了一大片，眼鏡歪在鼻樑上都顧不上扶。
「出事了！」
陳默從屏幕前轉過身，目光平靜：「說。」
「瞬時並發量已經超過原定容災上限的300%！」
宋義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們原本設計的峰值承載是五百萬次每秒，現在實時數據已經飆到了一千八百萬次！而且還在漲！」
他伸出三根手指，臉色慘白：「照這個速度，十分鐘後，全線崩潰！」
話音剛落，機房裡的警報燈突然全部亮了起來。
刺耳的蜂鳴聲在密閉空間裡炸開，十幾個工程師同時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三號集群CPU使用率99.8%！」
「支付網關響應超時！用戶端已經開始報錯了！」
「微博上有人在發截圖了！說微信支付付不了錢！」
宋義對陳默喊道：「陳總，我建議立刻啟動限流策略，把單量壓下來！」
「不限流。」
陳默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機房裡卻格外清晰。
宋義愣住了：「陳總，不限流的話十分鐘後……」
「我知道。」
陳默看著滿屏飄紅的監控面板，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前世，他經歷過比這更恐怖的場面。雙十一、春晚紅包、春運搶票，每一次流量洪峰都是一場生死考驗。這種級別的衝擊，在他眼裡不過是個開胃菜。
慌什麼？
「宋義，聽我說。」
陳默走到主控台前坐下，十指交叉，聲音冷靜得不像是在面對一場隨時可能讓公司灰飛煙滅的技術災難。
「把默苑資本旗下所有非核心業務的伺服器全部切過來。新紅興商城、資訊平台、內部OA，全停。所有帶寬、所有算力，無條件讓給微信支付。」
宋義張了張嘴：「全停？那些業務加起來每天的營收……」
「一天虧幾千萬的事兒我做得還少嗎？」
陳默掃了他一眼。
宋義立刻閉嘴，轉頭開始敲命令。
接著，陳默拿出手機，翻出通訊錄里一個標註為「浪潮孫總」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孫總，我是陳默。」
「陳……陳總？」對面聲音有些驚訝，「您親自打電話，是有什麼……」
「我要一千台最高規格的伺服器。你倉庫里有多少現貨？」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三秒鐘。
「陳總，一千台？您確定？」
「五個小時之內送到帝都。運費翻倍，加急費翻三倍，錢不是問題。」
「可……可是帝都離我們的倉儲中心有兩千多公里，五個小時怎麼可能……」
「包貨運專機。」
陳默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中午吃什麼。
「我已經讓人聯繫了三架安124運輸機，你只需要把貨準備好，裝車拉到機場就行。落地之後我這邊有五十個工程師接貨排線，八個小時之內全部上架。」
對面徹底沉默了。
這個男人是瘋了嗎？
包三架安124運輸機空運一千台伺服器？
光運費就得上千萬！
「孫總？」陳默的聲音傳來，「還在嗎？」
「在在在！陳總您放心，就算我把倉庫搬空了，也給您湊齊！兩個小時內發貨！」
掛斷電話，陳默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一點十七分。
「宋義，非核心業務切了多少了？」
「已經切了六成！」宋義從鍵盤前抬起頭，神情依然緊繃，「CPU使用率暫時壓到92%了，但如果明天早高峰再來一波，還是扛不住！」
「扛得住。」
陳默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明天早上之前，一千台新伺服器會到。」
宋義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您……您說什麼？一千台？從哪兒？」
「天上飛過來的。」
整個機房裡的工程師全都聽到了這句話。
一片死寂之後，有人小聲說了一句：「我靠，這才是真正的有錢任性啊……」
……
杭城。
馬福報比陳默還早一步知道了微信支付伺服器告急的消息。
陳默的系統開始出現卡頓的那一刻，阿狸的技術監控團隊就捕捉到了信號。
「馬總！」劉強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微信支付的接口響應時間已經飆到了八秒以上！用戶端大面積報錯！微博上已經有人罵街了！」
「好！」
馬福報猛地一拍桌子，眼裡精光四射。
「我早就說過，陳默這個二愣子不懂技術！搞什麼紅包雨，流量起來了伺服器扛不住，這不就是找死嗎？」
他轉向旁邊坐著的公關總監：「水軍準備了多少？」
「五千個帳號，全部待命。」
「關鍵詞定了嗎？」
「定了。第一波主打『微信支付崩潰，用戶綁定的銀行卡信息可能泄露』，第二波主打『陳默的支付系統根本沒通過安全認證，用戶的錢隨時可能被盜刷』。」
馬福報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只要微信支付崩潰超過十分鐘，你就給我全面開火。要讓所有用戶都覺得，把銀行卡綁在微信支付上就等於把錢扔進了火坑！」
「等他公信力崩了，我看他陳默拿什麼翻盤！」
劉強在旁邊搓著手，嘿嘿直笑。
他們等了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微信支付的接口響應時間，從八秒，降到了五秒，然後三秒，然後一秒。
到了凌晨四點，一切恢復正常。
甚至比出事之前還要流暢。
劉強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怎……怎麼回事？他怎麼扛過來了？」
馬福報的臉色鐵青。
他一言不發地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曲線，看著那條曾經幾乎衝破紅線的折線，在短短三個小時內被硬生生按了回去。
「去查！他從哪裡搞來的算力！」
二十分鐘後，劉強帶著調查結果回來了，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馬總……陳默包了三架安124運輸機，連夜從外省空運了一千台頂配伺服器到帝都。」
馬福報的嘴角抽了抽。
一千台？空運？
這他媽什麼打法？
劉強小心翼翼地補了一句：「而且他把默苑資本旗下所有非核心業務全停了，算力全部導給微信支付。據說光運費和加急費就花了兩千多萬。」
馬福報緩緩坐回椅子裡，手指攥著扶手，指節發白。
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陳默這個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有錢。
是有錢的同時，還有一種變態般的決斷力。
換成任何一個正常的商人，面對伺服器崩潰，第一反應一定是限流保穩。
可陳默沒有。
他寧可砸幾千萬包飛機運伺服器，也絕不讓一個用戶體驗打折扣。
這種人，怎麼贏？
……
帝都，默苑資本地下二層。
凌晨五點半。
最後一批伺服器完成了上架調試。
所有的監控曲線恢復了平穩的綠色，像心電圖一樣均勻而有力地跳動著。
宋義和十幾個工程師癱倒在地上，有人直接躺在了機架旁邊的地板上，打起了呼嚕。
陳默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他走出機房，穿過走廊，推開通往一樓天台的消防門。
清晨的冷風撲面而來，天際線已經泛起一抹微白。
陳默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里一個名字。
馬福報。
電話撥出去，響了四聲。
「餵？」馬福報的聲音沙啞而疲憊，顯然也一夜沒睡。
「馬總，我是陳默。」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有什麼事？」
陳默看著天邊逐漸亮起來的晨曦，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的熱身結束了。」
「從明天開始，每單多補貼十塊。」
「希望你的錢袋子，別見底得太快。」
電話掛斷。
馬福報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紅包雨上線的第三天。
帝都的大街小巷，徹底瘋了。
菜市場門口，一個穿著碎花棉襖的大媽，一手拎著兩根大蔥，一手舉著手機，正跟旁邊的老姐妹嚷嚷。
「老劉，你下了那個滴滴沒有？」
「下了下了，昨天我去中關村接孫子放學，打了個車，一分錢沒花！回來的時候又打了一趟，還倒賺了三塊紅包！」
「啥？倒賺三塊？」
「可不是嘛！打車不花錢，還給你發紅包，你說這世上有這好事兒嗎？」
大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假牙：「有！就現在！我今天出門買個大蔥都打車來的！一公里，不花錢，你說我走路幹啥？」
旁邊賣菜的大爺聽不下去了：「就一公里你還打車？」
「免費的車你不打是傻子！」大媽理直氣壯。
不光是大媽。
寫字樓里的白領們更瘋。
午休時間，一群人擠在走廊里，舉著手機互相比誰搶的紅包多。
「我今天一上午打了六趟！從公司到便利店打一趟，從便利店回公司再打一趟，來回三塊錢紅包穩穩的！」
「你格局小了兄弟，我專門繞路打長途，補貼更多！」
「你倆都別說了，我同事更狠，他爸他媽他丈母娘全註冊了微信支付，光綁卡獎勵就薅了六百！」
整個帝都的滴滴訂單量，以一種近乎失控的速度暴漲。
第一天：一百二十萬單。
第二天：三百八十萬單。
第三天上午十點：七百萬單，並且還在以每小時六十萬單的速度飆升。
微信支付的綁卡用戶，三天之內突破了兩千萬。
這個數字傳到姜水淼耳朵里的時候，她的手抖得差點把咖啡杯摔在地上。
兩千萬綁卡用戶。
直付寶三年半的積累量，微信支付三天就追平了。
……
然而陳默沒有時間慶祝。
因為災難來了。
「陳總！」
默苑資本地下二層的伺服器機房裡，技術總監宋義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襯衫後背濕了一大片，眼鏡歪在鼻樑上都顧不上扶。
「出事了！」
陳默從屏幕前轉過身，目光平靜：「說。」
「瞬時並發量已經超過原定容災上限的300%！」
宋義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們原本設計的峰值承載是五百萬次每秒，現在實時數據已經飆到了一千八百萬次！而且還在漲！」
他伸出三根手指，臉色慘白：「照這個速度，十分鐘後，全線崩潰！」
話音剛落，機房裡的警報燈突然全部亮了起來。
刺耳的蜂鳴聲在密閉空間裡炸開，十幾個工程師同時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三號集群CPU使用率99.8%！」
「支付網關響應超時！用戶端已經開始報錯了！」
「微博上有人在發截圖了！說微信支付付不了錢！」
宋義對陳默喊道：「陳總，我建議立刻啟動限流策略，把單量壓下來！」
「不限流。」
陳默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機房裡卻格外清晰。
宋義愣住了：「陳總，不限流的話十分鐘後……」
「我知道。」
陳默看著滿屏飄紅的監控面板，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前世，他經歷過比這更恐怖的場面。雙十一、春晚紅包、春運搶票，每一次流量洪峰都是一場生死考驗。這種級別的衝擊，在他眼裡不過是個開胃菜。
慌什麼？
「宋義，聽我說。」
陳默走到主控台前坐下，十指交叉，聲音冷靜得不像是在面對一場隨時可能讓公司灰飛煙滅的技術災難。
「把默苑資本旗下所有非核心業務的伺服器全部切過來。新紅興商城、資訊平台、內部OA，全停。所有帶寬、所有算力，無條件讓給微信支付。」
宋義張了張嘴：「全停？那些業務加起來每天的營收……」
「一天虧幾千萬的事兒我做得還少嗎？」
陳默掃了他一眼。
宋義立刻閉嘴，轉頭開始敲命令。
接著，陳默拿出手機，翻出通訊錄里一個標註為「浪潮孫總」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孫總，我是陳默。」
「陳……陳總？」對面聲音有些驚訝，「您親自打電話，是有什麼……」
「我要一千台最高規格的伺服器。你倉庫里有多少現貨？」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三秒鐘。
「陳總，一千台？您確定？」
「五個小時之內送到帝都。運費翻倍，加急費翻三倍，錢不是問題。」
「可……可是帝都離我們的倉儲中心有兩千多公里，五個小時怎麼可能……」
「包貨運專機。」
陳默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中午吃什麼。
「我已經讓人聯繫了三架安124運輸機，你只需要把貨準備好，裝車拉到機場就行。落地之後我這邊有五十個工程師接貨排線，八個小時之內全部上架。」
對面徹底沉默了。
這個男人是瘋了嗎？
包三架安124運輸機空運一千台伺服器？
光運費就得上千萬！
「孫總？」陳默的聲音傳來，「還在嗎？」
「在在在！陳總您放心，就算我把倉庫搬空了，也給您湊齊！兩個小時內發貨！」
掛斷電話，陳默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一點十七分。
「宋義，非核心業務切了多少了？」
「已經切了六成！」宋義從鍵盤前抬起頭，神情依然緊繃，「CPU使用率暫時壓到92%了，但如果明天早高峰再來一波，還是扛不住！」
「扛得住。」
陳默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明天早上之前，一千台新伺服器會到。」
宋義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您……您說什麼？一千台？從哪兒？」
「天上飛過來的。」
整個機房裡的工程師全都聽到了這句話。
一片死寂之後，有人小聲說了一句：「我靠，這才是真正的有錢任性啊……」
……
杭城。
馬福報比陳默還早一步知道了微信支付伺服器告急的消息。
陳默的系統開始出現卡頓的那一刻，阿狸的技術監控團隊就捕捉到了信號。
「馬總！」劉強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微信支付的接口響應時間已經飆到了八秒以上！用戶端大面積報錯！微博上已經有人罵街了！」
「好！」
馬福報猛地一拍桌子，眼裡精光四射。
「我早就說過，陳默這個二愣子不懂技術！搞什麼紅包雨，流量起來了伺服器扛不住，這不就是找死嗎？」
他轉向旁邊坐著的公關總監：「水軍準備了多少？」
「五千個帳號，全部待命。」
「關鍵詞定了嗎？」
「定了。第一波主打『微信支付崩潰，用戶綁定的銀行卡信息可能泄露』，第二波主打『陳默的支付系統根本沒通過安全認證，用戶的錢隨時可能被盜刷』。」
馬福報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只要微信支付崩潰超過十分鐘，你就給我全面開火。要讓所有用戶都覺得，把銀行卡綁在微信支付上就等於把錢扔進了火坑！」
「等他公信力崩了，我看他陳默拿什麼翻盤！」
劉強在旁邊搓著手，嘿嘿直笑。
他們等了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微信支付的接口響應時間，從八秒，降到了五秒，然後三秒，然後一秒。
到了凌晨四點，一切恢復正常。
甚至比出事之前還要流暢。
劉強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怎……怎麼回事？他怎麼扛過來了？」
馬福報的臉色鐵青。
他一言不發地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曲線，看著那條曾經幾乎衝破紅線的折線，在短短三個小時內被硬生生按了回去。
「去查！他從哪裡搞來的算力！」
二十分鐘後，劉強帶著調查結果回來了，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馬總……陳默包了三架安124運輸機，連夜從外省空運了一千台頂配伺服器到帝都。」
馬福報的嘴角抽了抽。
一千台？空運？
這他媽什麼打法？
劉強小心翼翼地補了一句：「而且他把默苑資本旗下所有非核心業務全停了，算力全部導給微信支付。據說光運費和加急費就花了兩千多萬。」
馬福報緩緩坐回椅子裡，手指攥著扶手，指節發白。
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陳默這個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有錢。
是有錢的同時，還有一種變態般的決斷力。
換成任何一個正常的商人，面對伺服器崩潰，第一反應一定是限流保穩。
可陳默沒有。
他寧可砸幾千萬包飛機運伺服器，也絕不讓一個用戶體驗打折扣。
這種人，怎麼贏？
……
帝都，默苑資本地下二層。
凌晨五點半。
最後一批伺服器完成了上架調試。
所有的監控曲線恢復了平穩的綠色，像心電圖一樣均勻而有力地跳動著。
宋義和十幾個工程師癱倒在地上，有人直接躺在了機架旁邊的地板上，打起了呼嚕。
陳默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他走出機房，穿過走廊，推開通往一樓天台的消防門。
清晨的冷風撲面而來，天際線已經泛起一抹微白。
陳默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里一個名字。
馬福報。
電話撥出去，響了四聲。
「餵？」馬福報的聲音沙啞而疲憊，顯然也一夜沒睡。
「馬總，我是陳默。」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有什麼事？」
陳默看著天邊逐漸亮起來的晨曦，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的熱身結束了。」
「從明天開始，每單多補貼十塊。」
「希望你的錢袋子，別見底得太快。」
電話掛斷。
馬福報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