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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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月璃冷冷地說,「三成?他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陣法要是咱們破的,那咱們至少要五成,不,七成!」

  楚月璃維護宗門利益,一向很直接。

  青袍太上長老摸了摸鬍子:「月璃說得有道理。」

  「但這天清上宗勢力大,墨言長老說話挺硬氣,看樣子不願意讓太多。」

  「而且,他們這次來,好像對你秦陽破陣的本事,也有些懷疑。」

  玉鼎真人看向秦陽:「秦陽,你破上古劍陣,是投機取巧,還是真有自己的本事?」

  「這事兒關係重大,我要聽實話。」

  玉鼎真人雖然看重秦陽,但在這種宗門大事上,他必須小心。

  如果秦陽只是運氣好破了劍陣,那這次面對天清上宗,玉鼎宗就不能把賭注押他身上。

  秦陽臉色平靜:「回宗主,弟子破陣,七分靠實力,三分靠運氣。」

  「那上古劍陣雖然厲害,但也不是沒法可想。」

  「至於天清上宗說的隕星海墟入口大陣,弟子沒親眼見過,不敢亂說。」

  「但要是有機會看看,弟子願意盡力試試。」

  他這話回答得很巧,既沒把話說死,也顯出了自信。

  他很清楚,這種時候,太謙虛就是沒本事,太狂妄又會讓人提防。

  玉鼎真人點了點頭:「好。」

  「我已經答應了墨言長老,讓他們見識見識你的陣法本事。」

  「天清上宗的人,現在就在偏殿等著。」

  「秦陽,你跟我來。」

  「這次,不光關係到秘境的好處,更關係到咱們玉鼎宗的面子。」

  玉鼎真人的意思是,秦陽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這既是壓力,也是機會。

  一旦秦陽能鎮住天清上宗,他在玉鼎宗的地位會更穩。

  偏殿裡頭,氣氛有點怪。

  天清上宗的墨言長老,是個臉瘦瘦的,眼神很尖的老頭,元嬰後期修為。

  他旁邊坐著的年輕人,就是天清上宗少宗主蕭然。

  蕭然一身好衣服,長得也俊,但臉上那股傲氣藏都藏不住。

  他年紀輕輕,已經是結丹圓滿,在天清上宗也是很受關注的天才。

  在他看來,玉鼎宗雖然跟天清上宗名氣差不多,但底子和實力還是差了一截。

  這次合作,玉鼎宗能分三成,已經算是天清上宗給面子了。

  玉鼎真人和青袍太上長老帶著秦陽、楚月璃走進偏殿。

  「墨言道兄,久等了。」玉鼎真人客氣地打了聲招呼。

  墨言長老站起身,臉上帶了點淡笑:「玉鼎道兄客氣。」

  他的目光,不留痕跡地在秦陽身上掃過,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下。

  這年輕人,就是玉鼎宗派來破上古大陣的人?

  太年輕了,修為也不過結丹後期。

  玉鼎宗這是沒人了,還是在糊弄他們?

  蕭然更直接,上下打量了秦陽幾眼,嘴角帶著點看不起的意思。

  「玉鼎宗主,這就是你們說的陣法天才?」

  他說話有點耍笑的意思。

  「看著年紀不大,修為也一般,玉鼎宗不是想隨便找個人來糊弄我們天清上宗吧?」

  蕭然這話,可以說很不客氣。

  當著玉鼎真人的面懷疑他帶來的人,這就是打玉鼎宗的臉。

  玉鼎真人臉色沉了沉,但還是保持著宗主的樣子。

  「蕭然賢侄這話不對。」

  「這位是我玉鼎宗傳法長老秦陽,雖然年輕,但在陣法上,天賦很好。」

  「本宗之前那座上古劍陣,就是秦長老一手破的。」

  「哦?傳法長老?」蕭然故意驚訝地挑了挑眉。

  「玉鼎宗的傳法長老,門檻這麼低嗎?」

  「我們天清上宗,能當上供奉長老的,哪個不是成名很久的元嬰前輩。」


  他這話,是拐著彎說秦陽不夠格。

  秦陽從頭到尾臉色平靜,好像蕭然說的不是他。

  這種被人看不起的場面,他經歷太多了。

  真正的強者,從不在意弱者的叫喚。

  楚月璃卻聽不下去了,冷冷地說:「蕭少宗主,看人不能只看年紀和修為。」

  「秦師弟的陣法本事,遠不是你能想到的。」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試試就知道了。」

  楚月璃這麼護著秦陽,讓蕭然眼裡閃過一絲不高興。

  楚月璃在東域年輕一輩里名氣很大,長得漂亮,天賦也好。

  蕭然對她,也動過些心思。

  這時候見她護著秦陽,心裡當然不爽。

  「試?怎麼試?」蕭然冷笑一聲。

  「難不成讓秦長老對著空氣比畫幾下,就算展示了陣法本事?」

  「我們天清上宗這次帶來的,可是實打實的上古陣法難題。」

  「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摻和的。」

  墨言長老這時候開口打圓場,但話里還是有點高高在上的意思。

  「玉鼎道兄,不是老夫不信貴宗。」

  「只是這隕星海墟入口大陣非同小可,關係重大。」

  「要是秦小友真有把握,老夫當然樂意看到。」

  「只是,要是某些原因耽誤了破解,恐怕對你我兩宗都不好。」

  他這話,是暗示如果秦陽不行,玉鼎宗就得負責。

  青袍太上長老沉聲說:「墨言道兄放心。」

  「秦陽既然是我們玉鼎宗推出來的人,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

  「貴宗不妨把那入口大陣的陣圖或者一部分奧妙展示一下。」

  「讓秦陽看過之後,再下結論不遲。」

  青袍太上長老這是把球踢了回去,要天清上宗先拿出點真東西。

  墨言長老眼裡精光一閃,跟玉鼎真人對視了一眼。

  「也好。」

  他拿出一枚散發著古舊氣息的玉簡。

  「這玉簡裡頭,記了隕星海墟入口大陣的部分陣紋結構,還有我們天清上宗幾位陣法師傅的推演心得。」

  「不過,裡頭最核心的幾個陣眼變化,我們一直看不透。」

  「要是秦小友能從這部分殘陣里,推出核心陣眼的一點門道,老夫就認他的本事。」

  墨言長老把玉簡遞給秦陽。

  他這一手,看著大方,其實是在考秦陽。

  這殘陣本身就特別難,再加上他們天清上宗陣法師傅的推演都走偏了。

  秦陽要是順著他們的思路想,只會越陷越深。

  蕭然在一旁抱個膀子冷眼看著,嘴角帶著嘲笑。

  這殘陣,他之前也看過,天清上宗的陣法長老們研究了好幾個月,也沒啥進展。

  他不信秦陽一個毛頭小子,能看出什麼名堂。

  今天,他就要看著秦陽在大家面前出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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