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自己遇見強敵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一招一式——快、准、狠,如青龍出淵,似古井騰蛟,又好像能提前預判對手的動作、節奏、甚至呼吸的間隙,總能率先找到別人的弱點和漏洞,打得那些人措手不及、潰不成軍。

  就連部隊的格鬥王秦沐陽都成了她的陪襯。

  不過,這兩人真是不知死活。

  得罪了青龍幫,他們在港城就別想安生了。

  三基哥可不是什麼善人。

  他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還睚眥必報。

  夏兵枯瘦的手指緩緩捻滅雪茄,餘燼在夜風裡飄散如灰蝶。

  他什麼都不用做,就等著看好戲就好。

  劉國強送醫及時,那枚子彈又偏離了心臟三厘米,所以最終保住了性命。

  不過還要在重症監護室躺了七十二小時。

  回去後的三基哥,也找人過來處理好了身上的傷勢。

  想起那個一身冷冽氣勢的男人,三基哥指尖敲著紅木案幾,忽而冷笑:「內地兵?還真是,有點本事啊。」

  那雙深邃的眼眸,鷹隼一樣鎖定了獵物便再不鬆懈,冷光如刃,剖開了港城濃稠的夜霧——他早該想到,能從邊境緝毒戰壕里活著爬出來的人,骨子裡淌的不是血,是淬過霜的鋼。

  那一身冰冷沉穩的氣勢,即便出色的外貌氣息也難掩其殺伐決斷的底色,仿佛硝煙未散、槍膛餘溫尚存。

  哪怕他在港城街頭打扮十分低調,一身軍人氣勢像是消失了一般,可那股子從屍山血海里淬鍊出的殺氣,卻如影隨形,沉在眉骨、壓在指節、凝在每一次呼吸的停頓里。

  遇見對手時的謹慎,專注,冷靜,充分展示了一個頂尖軍人最該有的素養——肌肉記憶比思維更快,眼神比子彈更先抵達目標,連心跳都精準嵌入戰術節奏的縫隙。

  他不是在打架,是在執行一場無聲殲滅戰;不是在自衛,是在劃定不可逾越的生死界碑。

  還有那個女人。

  沉著冷靜得根本就不像一個普通人。

  她抬眸時眼底沒有波瀾,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仿佛早已看透生死、勘破虛妄。

  指尖拂過袖口一道細微裂痕,動作輕緩卻暗含千鈞之力——那不是慌亂後的掩飾,而是戰後歸鞘的從容。

  她沒說話,可每一步落定都像在地面刻下不可更改的判詞。

  三基哥突然意識到,自己遇見強敵了。

  他緩緩起身,推開落地窗,港城燈火如海,卻照不亮他眼底驟然翻湧的陰鷙。

  先前還以為夏兵在借刀殺人。

  他也願意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幫他收拾這麼一兩個不起眼的大陸仔。

  沒想到,自己竟是踢到了鐵板上。

  這兩人,激起了三基哥骨子裡最原始的狩獵本能——不是恐懼,而是久違的興奮。

  「吩咐下去,密切注意那兩人的動向。」

  小美人,來到自己的地盤還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就留下吧。

  他已經為她,編好了棲息的金籠........

  劉國強好似是做了一場夢。

  夢裡,沐小草是他的妻子,他們沒有離婚,沐小草還給他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女。

  「國強,我已經不能生孩子了,但我很喜歡孩子,能不能把孩子接到部隊來撫養啊?

  鄉下條件你也知道,不適合孩子的成長。

  你放心,只要把孩子接過來,我一定會好好培養他們長大成人,絕不會苛待他們一分一毫。」

  劉國強僵硬低頭。

  是胡麗麗。

  胡麗麗正依偎在他懷裡,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腰。

  「國強,你說好不好嘛?」

  他喉結滾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他怎麼會,和胡麗麗這般親近?

  他想推開胡麗麗,可身體卻像被無形鎖鏈捆縛,動彈不得,說出來的話,也是溫和寵溺。

  「好,都聽你的。

  趁孩子還小,接過來讓他們接受良好的教育也好。

  家裡那邊父母得有人照顧,一個土包子也對孩子的前途沒有任何幫助。


  等這兩天忙完拉練任務,我就回去一趟,把孩子接過來。

  走,你最近好像長了一點肉,有些衣服穿著都緊了,我再給你買幾件你換著穿。」

  「國強,你對我太好了。」

  「我不對你好,誰還對你好?

  你放心,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劉國強看見,胡麗麗摟住了他的脖子,動情地在他嘴唇上啃咬,兩人很快坦誠相見,滾做一團..........

  不,不可能,他不喜歡胡麗麗,他喜歡的,一隻都是沐小草!

  可無論他如何掙扎,他都掙脫不掉對胡麗麗的疼愛,歡喜,在乎。

  場景一變,他看見了自己熟悉的故鄉,熟悉的人。

  「國強回來了?

  快回家看看,你媽這幾天剛好在念叨你呢。」

  「到底是咱們村最有出息的人,你看看國強,長得真是好看。」

  他腳步沉重,卻不由自主地朝那扇熟悉的木門走去。

  門楣上褪色的「福」字還在,院子的晾衣繩上掛滿了衣服,大多都是他父母和弟弟妹妹的。

  「嫂子,我餓了,你怎麼還沒把飯做好啊?

  真是的,一天待在家裡不出門,做個飯也磨磨唧唧的。」

  是劉國林。

  「就是啊。

  我和我丈夫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你在廚房磨蹭啥呢?

  是不是想偷懶啊?

  想偷懶明說啊。

  我們就不勞你磨蹭了,去縣裡吃也一樣。」

  是他的妹妹,劉國香。

  劉國香一身鮮亮的紅裙子,挎著新買的皮包,趾高氣揚地站在院中。

  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他居然記得他!

  妹妹頂替了沐小草的上大學名額,畢業後分配進了京市稅務局。

  那個男人是她的丈夫,京市稅務局的科長,姓陳。

  劉國強喉嚨發緊,目光掃過陳科長腕上鋥亮的上海牌手錶——那錶盤折射的光,刺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沐小草當年攥著錄取通知書蹲在灶台邊哭,灰撲撲的指節沾著灶灰,而他,卻將那通知書拿了過去,誘導道:「小草,你去上學了家裡怎麼辦?

  奶奶躺在床上沒人伺候,家裡爸媽的身體又不好,國兵也很粘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