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真正的末日
看到江澈心事重重，林渡英不由問道：「怎麼了？」
想了想，江澈還是說了出來。
魔法捲軸既然他能獲得，東聯自然也能獲得。
一次性道具，重要性連上東聯寶庫的資格都沒有。
不是什麼秘密，提前知道使用限制更重要。
「你得到了魔法捲軸？！」
林渡英大喜過望：「太好了，這下我可以放心了，也不用一刻不停，時時跟在你身邊。」
「魔法捲軸是你胡牌得來的，只要由你來使用，相當於是你使出的魔法。」
「而你的魔法境界，是純粹的賭徒法師。」
「因此，你使用這個魔法沒有任何限制，也不會引來高級怪。」
「甚至能根據你的心意進行控制，針對性殺敵，而不會誤傷他人。」
「......」
林渡英的詳細講解，讓江澈鬆了口氣。
不會誤傷他人就好。
要是萬不得已使用了，配合胡牌魔法，萬一不小心殺了全城人，那就尷尬了。
也只有自己獲得的魔法捲軸，才有這樣的效果。
捲軸如果交由他人使用，則無法細微控制。
魔法範圍多大就是多大，處於攻擊範圍內的人，魔法攻擊也不分敵我。
此外，由於捲軸不是自己的，魔法威力等級過高，還會引來大恐怖。
因此，紅海市出現極光那天，高級法師才會帶著道具撤離，而不是留下道具，交給他人使用。
弄明白一切，江澈看向虎妞市的眼光更複雜了。
昔日西聯的標誌性城市啊。
在末日面前，也如此不堪一擊。
那些西聯高級法師，只能在虎妞市外，眼睜睜看著它被毀滅。
就像紅海市紅色極光降臨的第一天。
普通人被屠殺，他們卻只能在極光籠罩的範圍外，親眼見證這一切，卻無能為力。
他們甚至一個魔法都不敢釋放，只能灰溜溜離開，生怕慢一秒，引來更恐怖的怪物降臨。
生活不易，江澈嘆氣：「難道，面對怪物入侵，人類真就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林渡英沉默了一會，還是決定透露出一點相關情況。
「有一些真相，哪怕是超凡者都不能知曉。」
「人類如果完全看不到希望，文明也將徹底坍塌。」
聽到這，江澈心裡起了不好的預感。
怪物降臨現實，入侵人類領地，還不夠絕望？
「但是，我相信你，你的心理素質，比我遇見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強。」
「連最終的胡牌遊戲，你都能輕鬆過關，我覺得，你一定承受得起這樣的現實。」
江澈：我可真是謝謝你的看重。
在林渡英的講解下，江澈對目前人類的處境，有更深刻的了解。
人類文明看似還存在，其實卻是大海里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翻船。
屠殺紅海市的什麼紅甲蠍、巨型螳螂等，在怪物世界，僅僅只是最低等的普通昆蟲。
數量多到被驅逐出來，才成為紅海市、虎妞市的第一波怪物潮。
沒錯。
這些恐怖的怪物，如果要對應現實世界，相當於普通昆蟲，食物鏈最低端的存在。
而之所以出現更低端的小鬼，還是因為這些小鬼，本就是人類靈魂變的。
人類死後，靈魂被拉入名為「地獄」的景點，這些鬼進入怪物的世界，竟然拉低了怪物世界的武力值下限。
這樣的現實，哪怕是江澈都無法接受！
林渡英繼續講解有關情況。
「事實上，人類如果真是被入侵的還好。」
「這說明人類有被入侵的價值，有抵禦的希望，才能叫『入侵』，而不是『碾壓』。」
「關鍵是...」
「怪物進入人類世界，僅僅只是路過的...」
「人類的領地，只是兩個世界的邊境戰場。」
「......」
江澈簡單點理解，可以理解為三個位面。
一個是怪物生活的世界，建立「地獄」景點，各種麻將魔法，降臨世界的蟲類怪物等都來自這個世界。
這個位面，可以稱為黑暗位面。
另一個，則是光明位面，生活著各類天使和神聖生物。
它們暫時還沒有降臨人類世界。
但紅色極光是它們搞出來的。
所以，極光才會那麼美，那是光明位面弄出來的戰場，能不美麼。
光明與黑暗的戰爭，人類位面只是倒霉，位置恰好位於兩個位面之間，成為二者之間戰場的緩衝地帶。
別以為光明是什麼好東西，也別覺得真正的神明，需要人類的信仰。
人家都成神了，還需要你信仰？
那得是多弱的神，才需要這玩意。
它們只是屬性上不同。
所謂的天使，和怪物沒有任何區別。
比如，拿人類世界當戰場，免得損毀各自領地，便是光明位面神明的主意。
人類對此毫無辦法，只能在怪物的狂歡中夾縫求生。
真·夾縫求生。
而因此帶來的超凡元素，便是位面與位面之間本質上的差別。
黑暗、光明位面都有超凡元素。
人類位面沒有，因此，根本不會被當成對手。
人類因此誕生的魔法師，也只是這場戰爭帶來的副產品。
或者說，可能只是神明覺得好玩，也可能是神明的施捨。
所以，魔法才會以棋牌的形式，出現在人類世界。
黑暗位面帶來的魔法相對陰間一點，最具代表的便是麻將魔法。
是為：棋。
光明位面帶來的魔法則比較陽間，顯得較為神聖，比較具有代表的是生肖牌。
是為：牌。
因此，法師統稱為棋牌法師。
生肖牌可以是撲克牌大小王，也可以是塔羅牌等與牌類相關的東西。
所以，江澈發現的幾個牌類魔法系，外表才會同時出現幾個特徵。
了解到真正的末日，江澈人麻了。
本以為，天塌下來，也有高個頂著。
結果你告訴我，壓根沒什麼高個。
純粹是黑暗、光明都看不上人類，只拿人類世界當戰場，人類才能存活？！
這尼瑪！
江澈世界觀都崩塌了！
「這麼說，人類豈不是沒有一丁點希望？」
這種情況太絕望了，人類只能淪為光明或黑暗位面的附庸。
甚至，連當附庸的資格都沒有。
追隨它們，可能還會拉低它們的下限...
畢竟，它們位面的普通「昆蟲」，只需要降下幾個蟲類巢穴，便足以屠滅人類文明。
「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林渡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個真實性不明的傳說。
「傳說兩千多年前，古老的東聯帝國出現過一位千古一帝。」
「是他帶領人類終結末日，如今並不是末日將臨，而是捲土重來。」
「史書上並沒有詳細的記載，只能從一些野史窺探一二。」
「也是他，奠定了東聯國度文明的基礎。」
「他是——秦始皇。」
想了想，江澈還是說了出來。
魔法捲軸既然他能獲得，東聯自然也能獲得。
一次性道具，重要性連上東聯寶庫的資格都沒有。
不是什麼秘密，提前知道使用限制更重要。
「你得到了魔法捲軸？！」
林渡英大喜過望：「太好了，這下我可以放心了，也不用一刻不停，時時跟在你身邊。」
「魔法捲軸是你胡牌得來的，只要由你來使用，相當於是你使出的魔法。」
「而你的魔法境界，是純粹的賭徒法師。」
「因此，你使用這個魔法沒有任何限制，也不會引來高級怪。」
「甚至能根據你的心意進行控制，針對性殺敵，而不會誤傷他人。」
「......」
林渡英的詳細講解，讓江澈鬆了口氣。
不會誤傷他人就好。
要是萬不得已使用了，配合胡牌魔法，萬一不小心殺了全城人，那就尷尬了。
也只有自己獲得的魔法捲軸，才有這樣的效果。
捲軸如果交由他人使用，則無法細微控制。
魔法範圍多大就是多大，處於攻擊範圍內的人，魔法攻擊也不分敵我。
此外，由於捲軸不是自己的，魔法威力等級過高，還會引來大恐怖。
因此，紅海市出現極光那天，高級法師才會帶著道具撤離，而不是留下道具，交給他人使用。
弄明白一切，江澈看向虎妞市的眼光更複雜了。
昔日西聯的標誌性城市啊。
在末日面前，也如此不堪一擊。
那些西聯高級法師，只能在虎妞市外，眼睜睜看著它被毀滅。
就像紅海市紅色極光降臨的第一天。
普通人被屠殺，他們卻只能在極光籠罩的範圍外，親眼見證這一切，卻無能為力。
他們甚至一個魔法都不敢釋放，只能灰溜溜離開，生怕慢一秒，引來更恐怖的怪物降臨。
生活不易，江澈嘆氣：「難道，面對怪物入侵，人類真就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林渡英沉默了一會，還是決定透露出一點相關情況。
「有一些真相，哪怕是超凡者都不能知曉。」
「人類如果完全看不到希望，文明也將徹底坍塌。」
聽到這，江澈心裡起了不好的預感。
怪物降臨現實，入侵人類領地，還不夠絕望？
「但是，我相信你，你的心理素質，比我遇見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強。」
「連最終的胡牌遊戲，你都能輕鬆過關，我覺得，你一定承受得起這樣的現實。」
江澈：我可真是謝謝你的看重。
在林渡英的講解下，江澈對目前人類的處境，有更深刻的了解。
人類文明看似還存在，其實卻是大海里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翻船。
屠殺紅海市的什麼紅甲蠍、巨型螳螂等，在怪物世界，僅僅只是最低等的普通昆蟲。
數量多到被驅逐出來，才成為紅海市、虎妞市的第一波怪物潮。
沒錯。
這些恐怖的怪物，如果要對應現實世界，相當於普通昆蟲，食物鏈最低端的存在。
而之所以出現更低端的小鬼，還是因為這些小鬼，本就是人類靈魂變的。
人類死後，靈魂被拉入名為「地獄」的景點，這些鬼進入怪物的世界，竟然拉低了怪物世界的武力值下限。
這樣的現實，哪怕是江澈都無法接受！
林渡英繼續講解有關情況。
「事實上，人類如果真是被入侵的還好。」
「這說明人類有被入侵的價值，有抵禦的希望，才能叫『入侵』，而不是『碾壓』。」
「關鍵是...」
「怪物進入人類世界，僅僅只是路過的...」
「人類的領地，只是兩個世界的邊境戰場。」
「......」
江澈簡單點理解，可以理解為三個位面。
一個是怪物生活的世界，建立「地獄」景點，各種麻將魔法，降臨世界的蟲類怪物等都來自這個世界。
這個位面，可以稱為黑暗位面。
另一個，則是光明位面，生活著各類天使和神聖生物。
它們暫時還沒有降臨人類世界。
但紅色極光是它們搞出來的。
所以，極光才會那麼美，那是光明位面弄出來的戰場，能不美麼。
光明與黑暗的戰爭，人類位面只是倒霉，位置恰好位於兩個位面之間，成為二者之間戰場的緩衝地帶。
別以為光明是什麼好東西，也別覺得真正的神明，需要人類的信仰。
人家都成神了，還需要你信仰？
那得是多弱的神，才需要這玩意。
它們只是屬性上不同。
所謂的天使，和怪物沒有任何區別。
比如，拿人類世界當戰場，免得損毀各自領地，便是光明位面神明的主意。
人類對此毫無辦法，只能在怪物的狂歡中夾縫求生。
真·夾縫求生。
而因此帶來的超凡元素，便是位面與位面之間本質上的差別。
黑暗、光明位面都有超凡元素。
人類位面沒有，因此，根本不會被當成對手。
人類因此誕生的魔法師，也只是這場戰爭帶來的副產品。
或者說，可能只是神明覺得好玩，也可能是神明的施捨。
所以，魔法才會以棋牌的形式，出現在人類世界。
黑暗位面帶來的魔法相對陰間一點，最具代表的便是麻將魔法。
是為：棋。
光明位面帶來的魔法則比較陽間，顯得較為神聖，比較具有代表的是生肖牌。
是為：牌。
因此，法師統稱為棋牌法師。
生肖牌可以是撲克牌大小王，也可以是塔羅牌等與牌類相關的東西。
所以，江澈發現的幾個牌類魔法系，外表才會同時出現幾個特徵。
了解到真正的末日，江澈人麻了。
本以為，天塌下來，也有高個頂著。
結果你告訴我，壓根沒什麼高個。
純粹是黑暗、光明都看不上人類，只拿人類世界當戰場，人類才能存活？！
這尼瑪！
江澈世界觀都崩塌了！
「這麼說，人類豈不是沒有一丁點希望？」
這種情況太絕望了，人類只能淪為光明或黑暗位面的附庸。
甚至，連當附庸的資格都沒有。
追隨它們，可能還會拉低它們的下限...
畢竟，它們位面的普通「昆蟲」，只需要降下幾個蟲類巢穴，便足以屠滅人類文明。
「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林渡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個真實性不明的傳說。
「傳說兩千多年前，古老的東聯帝國出現過一位千古一帝。」
「是他帶領人類終結末日，如今並不是末日將臨，而是捲土重來。」
「史書上並沒有詳細的記載，只能從一些野史窺探一二。」
「也是他，奠定了東聯國度文明的基礎。」
「他是——秦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