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餌
林渡英見到食堂的屍體，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立即排查四周，卻什麼也沒發現。
眼神複雜地看了眼江澈：「你運氣可真好。」
江澈故作不知，聳了聳肩：「我運氣一向很好。」
她沒有解釋什麼。
他也樂得輕鬆。
林渡英收好屍體，邀請江澈一同回富人區。
她住在富人區，他住在富人區大門口，相當順路。
二者有說有笑的樣子，刺痛了廁所里的青年。
同樣是孤兒。
同樣的天崩開局。
一個曾經任其欺凌的小子，如今已經成長為高不可攀的模樣。
不僅如此，這小子還有美人相隨。
像林渡英那麼驚艷的，他也只在電視看過！
現在，幻想照進現實，照的卻是他最嫉妒的對象！
而他自己，卻只能窩在陰暗骯髒的廁所里，脖子上掛著一套無形的項圈，時刻為那隻恐怖的怪物賣命！
他不甘心！
可再不甘心，又能怎樣？
無論是怪物，還是江澈，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或許是注視的目光過於灼熱，林渡英心有所感，看向廁所的方向。
只見一個男人猥瑣地躲在廁所里，身上還抹了不少翔。
她的眉頭當即皺起，心裡泛起噁心感。
「他是怎麼回事？」
江澈隨口回道：「哦，他心理變態，別管他。」
很多時候，爆發只在一瞬間。
恰好，江澈這話戳中他的痛處。
青年面對怪物時，他唯唯諾諾。
單獨面對江澈時，也噤若寒蟬。
可林渡英等人身上穿著保安服。
確定自己生命安全的前提下，他就有膽子爆發了。
「夠了！江澈，你就只會在背地裡嚼舌根嗎？」
江澈有些意外。
生氣？
不至於。
他樂了：「我向來光明正大，你看，不當著你面說的嘛。」
當著你面說的嘛。
當著你面說的。
當著你面說。
當你面說。
......
這一句，差點沒把青年當場氣死。
最後那句更是在耳邊嗡嗡作響。
正因為當著他面說，完全沒給他留面子，才讓他當場破防的好嗎！
「你！你你你！」
他都急得結巴了。
林渡英也露出好奇的神色。
好歹是富婆，江澈破例解釋幾句。
「我和他都來自這所孤兒院，小時候，他看上我了，但我不喜歡他，我喜歡女生。」
「他愛而不得，仗著大我幾歲，聯合其他人霸凌我。」
「最後，把我逼出了這所孤兒院。別人也發現了他是心理變態，所以遠離他。」
「他把一切不順歸到我頭上，所以怨恨我，甚至不敢承認喜歡我。」
之後的故事，江澈沒說。
青年氣得直跳腳：「你這個混蛋！又在造謠！！！」
「你看，他根本不敢承認。」
他肺都要氣炸了！
每次都是這樣！
每次都是！
他恨死這個自戀狂了！
遙想當年，他就是這麼污衊自己的，偏偏所有人都信了他的鬼話！
「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麼揪著我不放？」
「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麼偏偏只找我的麻煩，讓我把目光都放在你身上？」
「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偷看我性感的身體？」
「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是女生！你別逼我了！」
尤其是最後一句。
當年江澈喊得那叫一個響亮，爭取讓全孤兒院的人都聽見，有個愛而不得的同志，在強迫另一個男孩子接受他。
你喜歡男孩也就罷了，個人愛好不同，沒什麼好說的。
強迫另一個男孩紙，那純純心理變態！
此事過後，江澈離開孤兒院，定居紅葉園。
就好像怕被纏上，連夜離開孤兒院，讓其他人更加確定江澈話語的真實性。
而青年的朋友全都作鳥獸散，被懷疑和他一樣心理變態。
不然怎麼會玩到一起呢？
為了表示不是一路人，他曾經的狐朋狗友，轉而將矛頭對準他。
曾經他施加在別人身上的一切，一點一點地還回來。
甚至更過分。
都是孤兒，沒有家長撐腰。
其他孩子被欺負，大人多多少少會管一點。
至少不能當著大人的面欺負人。
他是心理變態，大人恨不得離他遠點，也就導致其他人變本加厲。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出來混，早晚都要還的。
只能說，天道好輪迴。
江澈無奈地搖了搖頭，謊話說一萬遍，說得他自己都要信了。
況且，這種事越描越黑，青年氣得差點心肌梗塞。
無論他怎麼解釋，都沒人信。
相信的人多了，還會自動腦補。
比如。
「你是不是喜歡他，所以才欺負他？」
「男孩子有時候就是這樣，喜歡人的方式就是欺負對方。」
「他一直盯著他，肯定是被揭穿了，由愛生恨。」
「......」
事實上，本就沒有所謂的愛而不得。
江澈只是反擊而已。
只要他讓大家相信青年是心理變態，那他就百口莫辯。
黃泥掉在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當然，江澈並不歧視性取向不同的人。
他只是單純歧視青年這種人，以欺凌他人為樂，不正是心理變態？
只不過，他換了一種方式，在自己離開後，讓他嘗嘗被欺凌的滋味。
也為被他傷害過的那些人，狠狠出了口惡氣。
他現在心理有多扭曲，有多痛苦，正是受害者的真實體驗。
壞人嘛，總要讓他感同身受。
不痛不癢的懲罰，怕是會讓他爽到。
那件事過後，孤兒院的不良風氣大大好轉。
挨欺負的其他小孩有樣學樣，一句「你是不是喜歡我？」當場把對方嚇跑。
江澈不知道，在他離開後，有多少小孩暗地裡偷偷感激他。
可惜，沒來得及表達感謝，他已經離開了。
事了拂衣去，笑看雲捲雲舒。
......
青年還想說什麼，林渡英腳下已經亮起碧綠法陣。
此時，他才意識到恐懼。
他想逃。
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逃得過法師的魔法？
江澈剛想阻止，但看到魔法技名稱後，立即停下動作。
他不是怕青年會死。
而是餌還沒釣到魚，暫時不能死。
【碧魂曲·遺忘】
林渡英沒有殺他。
她只是單純地不想跟這種人說話。
具體情況她不是很清楚，但她清楚一點。
對面沒有否定霸凌過他人。
僅憑這一點，足以讓人厭惡。
多站在他對面一秒，感覺空氣都散發著惡臭的味道。
也就看他已經遭到懲罰，這才沒下殺手。
這裡是資本主義世界，別以為保安天團不會殺人。
只要保安有足夠的財力，錢能擺平一切。
她，林渡英，恰好是能擺平一切的富婆。
「走吧。」林渡英踏步前行，「這種心理變態，跟他說話都感覺噁心。」
江澈挑挑眉，無所謂地跟上。
身後，其他敲鐘人收走了孤兒院所有屍體。
紅葉園，又多了不少肥料。
離開的時候，江澈若有所思地回頭，看了眼孤兒院。
仿佛透過孤兒院，看到了隱藏暗中的魔法生物。
無形的較量，此時才正式展開。
立即排查四周，卻什麼也沒發現。
眼神複雜地看了眼江澈：「你運氣可真好。」
江澈故作不知，聳了聳肩：「我運氣一向很好。」
她沒有解釋什麼。
他也樂得輕鬆。
林渡英收好屍體，邀請江澈一同回富人區。
她住在富人區，他住在富人區大門口，相當順路。
二者有說有笑的樣子，刺痛了廁所里的青年。
同樣是孤兒。
同樣的天崩開局。
一個曾經任其欺凌的小子，如今已經成長為高不可攀的模樣。
不僅如此，這小子還有美人相隨。
像林渡英那麼驚艷的，他也只在電視看過！
現在，幻想照進現實，照的卻是他最嫉妒的對象！
而他自己，卻只能窩在陰暗骯髒的廁所里，脖子上掛著一套無形的項圈，時刻為那隻恐怖的怪物賣命！
他不甘心！
可再不甘心，又能怎樣？
無論是怪物，還是江澈，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或許是注視的目光過於灼熱，林渡英心有所感，看向廁所的方向。
只見一個男人猥瑣地躲在廁所里，身上還抹了不少翔。
她的眉頭當即皺起，心裡泛起噁心感。
「他是怎麼回事？」
江澈隨口回道：「哦，他心理變態，別管他。」
很多時候，爆發只在一瞬間。
恰好，江澈這話戳中他的痛處。
青年面對怪物時，他唯唯諾諾。
單獨面對江澈時，也噤若寒蟬。
可林渡英等人身上穿著保安服。
確定自己生命安全的前提下，他就有膽子爆發了。
「夠了！江澈，你就只會在背地裡嚼舌根嗎？」
江澈有些意外。
生氣？
不至於。
他樂了：「我向來光明正大，你看，不當著你面說的嘛。」
當著你面說的嘛。
當著你面說的。
當著你面說。
當你面說。
......
這一句，差點沒把青年當場氣死。
最後那句更是在耳邊嗡嗡作響。
正因為當著他面說，完全沒給他留面子，才讓他當場破防的好嗎！
「你！你你你！」
他都急得結巴了。
林渡英也露出好奇的神色。
好歹是富婆，江澈破例解釋幾句。
「我和他都來自這所孤兒院，小時候，他看上我了，但我不喜歡他，我喜歡女生。」
「他愛而不得，仗著大我幾歲，聯合其他人霸凌我。」
「最後，把我逼出了這所孤兒院。別人也發現了他是心理變態，所以遠離他。」
「他把一切不順歸到我頭上，所以怨恨我，甚至不敢承認喜歡我。」
之後的故事，江澈沒說。
青年氣得直跳腳：「你這個混蛋！又在造謠！！！」
「你看，他根本不敢承認。」
他肺都要氣炸了！
每次都是這樣！
每次都是！
他恨死這個自戀狂了！
遙想當年，他就是這麼污衊自己的，偏偏所有人都信了他的鬼話！
「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麼揪著我不放？」
「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麼偏偏只找我的麻煩，讓我把目光都放在你身上？」
「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偷看我性感的身體？」
「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是女生！你別逼我了！」
尤其是最後一句。
當年江澈喊得那叫一個響亮，爭取讓全孤兒院的人都聽見，有個愛而不得的同志，在強迫另一個男孩子接受他。
你喜歡男孩也就罷了，個人愛好不同，沒什麼好說的。
強迫另一個男孩紙，那純純心理變態！
此事過後，江澈離開孤兒院，定居紅葉園。
就好像怕被纏上，連夜離開孤兒院，讓其他人更加確定江澈話語的真實性。
而青年的朋友全都作鳥獸散，被懷疑和他一樣心理變態。
不然怎麼會玩到一起呢？
為了表示不是一路人，他曾經的狐朋狗友，轉而將矛頭對準他。
曾經他施加在別人身上的一切，一點一點地還回來。
甚至更過分。
都是孤兒，沒有家長撐腰。
其他孩子被欺負，大人多多少少會管一點。
至少不能當著大人的面欺負人。
他是心理變態，大人恨不得離他遠點，也就導致其他人變本加厲。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出來混，早晚都要還的。
只能說，天道好輪迴。
江澈無奈地搖了搖頭，謊話說一萬遍，說得他自己都要信了。
況且，這種事越描越黑，青年氣得差點心肌梗塞。
無論他怎麼解釋，都沒人信。
相信的人多了，還會自動腦補。
比如。
「你是不是喜歡他，所以才欺負他？」
「男孩子有時候就是這樣，喜歡人的方式就是欺負對方。」
「他一直盯著他，肯定是被揭穿了，由愛生恨。」
「......」
事實上，本就沒有所謂的愛而不得。
江澈只是反擊而已。
只要他讓大家相信青年是心理變態，那他就百口莫辯。
黃泥掉在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當然，江澈並不歧視性取向不同的人。
他只是單純歧視青年這種人，以欺凌他人為樂，不正是心理變態？
只不過，他換了一種方式，在自己離開後，讓他嘗嘗被欺凌的滋味。
也為被他傷害過的那些人，狠狠出了口惡氣。
他現在心理有多扭曲，有多痛苦，正是受害者的真實體驗。
壞人嘛，總要讓他感同身受。
不痛不癢的懲罰，怕是會讓他爽到。
那件事過後，孤兒院的不良風氣大大好轉。
挨欺負的其他小孩有樣學樣，一句「你是不是喜歡我？」當場把對方嚇跑。
江澈不知道，在他離開後，有多少小孩暗地裡偷偷感激他。
可惜，沒來得及表達感謝，他已經離開了。
事了拂衣去，笑看雲捲雲舒。
......
青年還想說什麼，林渡英腳下已經亮起碧綠法陣。
此時，他才意識到恐懼。
他想逃。
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逃得過法師的魔法？
江澈剛想阻止，但看到魔法技名稱後，立即停下動作。
他不是怕青年會死。
而是餌還沒釣到魚，暫時不能死。
【碧魂曲·遺忘】
林渡英沒有殺他。
她只是單純地不想跟這種人說話。
具體情況她不是很清楚，但她清楚一點。
對面沒有否定霸凌過他人。
僅憑這一點，足以讓人厭惡。
多站在他對面一秒，感覺空氣都散發著惡臭的味道。
也就看他已經遭到懲罰，這才沒下殺手。
這裡是資本主義世界，別以為保安天團不會殺人。
只要保安有足夠的財力，錢能擺平一切。
她，林渡英，恰好是能擺平一切的富婆。
「走吧。」林渡英踏步前行，「這種心理變態，跟他說話都感覺噁心。」
江澈挑挑眉，無所謂地跟上。
身後，其他敲鐘人收走了孤兒院所有屍體。
紅葉園，又多了不少肥料。
離開的時候，江澈若有所思地回頭，看了眼孤兒院。
仿佛透過孤兒院，看到了隱藏暗中的魔法生物。
無形的較量，此時才正式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