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臭小鬼！
江澈嘴角瘋狂抽搐，氣得差點罵出聲。
根本不給他詭辯的機會。
自己的畫技明明很好，看看這線條多完美，「四仰八叉」的，哪裡抽象了！
這麼多年都是這個畫技，哪裡抽象了？
回答我！嗯？你回答我。
Look in my eyes！
Tell me，why？
Why，baby，why？
回答我！
肯定是對面答不出來，所以耍賴！
我要舉報，我要舉報啊！
預知鬼：......
江澈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時間有限，他只能壓縮自己的發泄時間。
幸好，他準備的問題足夠充足。
詭辯類的問題問不了，直接跳到悖論類。
然而，當江澈問出上帝問題時，筆仙根本沒回答。
羊皮紙再次傳來信息。
問題錯誤。
答案確實是【是】或者【否】，但問題本身出現錯誤。
答案，必須有一個正確。
兩個答案都是錯誤的選項，為無效提問。
江澈臉黑了。
這麼說來，準備的幾個悖論問題也都沒用了。
既然如此，只能寄希望於哲學問題。
江澈心跳微微加速，終於問出第一個準備的哲學問題。
人類，是否具有自由意識？
手顫動了一下，隨後，畫了個大大的叉號。
答案正確。
江澈眉頭一皺。
他倒想看看，羊皮紙怎麼解析。
解析：囚禁於肉體的意識，何來自由？
看到這，江澈愣了。
他反應過來，這個答案好像沒毛病！
人類絕大多數時候，意識確實不自由。
日常的吃喝拉撒睡，哪一項不是肉體需要的？
這些，都是肉體需求，而不是意識需求。
意識服從於肉體，談何自由？
行。
算你解析的對。
造物主是否存在？
這次，不再是叉號。
手上畫出了「勾」的符號，表示答案正確。
隨後，羊皮紙再次給出解析。
解析：造物主可以是生命體，也可以不是，沒有誰規定，「規則」不可以是造物主。
密碼的。
這樣的答案無懈可擊。
造物主可以是死的，也可以是活的，可以是生命，也可以是規則。
死後是否有餘生？
勾。
答案依舊正確。
現實都出現鬼魂了，有餘生也很正常。
此時，提問時間已經過了四分鐘。
只剩最後一分鐘。
江澈有些擔憂。
他準備的問題，一個也沒用。
先前還信誓旦旦，說什麼「命給它又如何」，這會江澈後悔了。
迴旋鏢正扎眉心。-
不行，該爭取還得爭取。
既然是遊戲，一定有解決辦法！
思索間，江澈忽然想到「造物主」的答案。
說它可以是死的，也可以是活的。
那它究竟是死的，還是活的？
剛想問出這個問題，江澈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死」與「活」，又是如何定義的？
就像面前的「預知鬼」。
它是死的，還是活的？
判斷生命體的死活，是判斷意識是否存活，還是判斷肉體是否存活？
衍生出來的問題，多不勝數。
說到底，其實是「定義」的問題。
定義它是死的，那就是死的。
定義是活的，則為活物。
誰掌握了定義權，誰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想到這，江澈忽然想起西聯（即西方聯盟國度）的某些觀點。
我是不可被定義的。
好有道理。
悟了。
江澈悟了。
我逐漸理解了一切。
我的心理性別，只能由我自己定義。
於是乎，江澈問出了一個神奇的問題。
「我是不是男人？」
這個問題，連對面的小鬼都忍不住笑出聲。
聲音聽起來竟有點熟悉。
空靈，空曠，孤寂，又帶著淡淡的悲傷。
江澈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次，對面沒控制他的手，而是直接說出答案。
「不是。」
羊皮紙傳來信息。
答案錯誤。
【恭喜您，獲得摸牌機會。】
江澈臉黑了。
頭一次贏遊戲，贏得如此揪心。
這小鬼！
所以說，小鬼什麼的最討厭了！
煩死了.jpg！
江澈滿臉黑線。
他當然看得出，「預知鬼」是故意輸的。
也知道，對面是上一次遊戲，「隧道摸牌」里的小女孩。
也算善有善報了。
可你想輸，就乾脆點唄。
乾脆第一個答案，就講個錯誤的。
非得和他這麼玩，最後還說他不是男人！
過分！
太過分了！
臭小鬼！
也不怕老子虐待你家狗子！
氣死爺了。
江澈氣得給小白加餐。
有一種「餓」，叫覺得它餓。
小白懵逼地被餵了幾個大雞腿。
等心情平靜下來，江澈才看向精神空間裡的麻將牌。
同時，眼神複雜地看了眼「玩偶娃娃」。
本以為是個擺設。
沒想到，它竟然是「預知鬼」的祝福心愿。
那可是預知啊！
哪怕這玩意是自動的，他不知道怎麼使用，「預知」這玩意也吊炸天了好嗎！
隨隨便便遇到的小鬼，竟然擁有預知天賦！
特麼比讀心還離譜。
隧道里明明展現的是幻術、場景演繹。
結果，竟然是預知。
也不知道這能力是怎麼展現的。
還有鏡中人。
明明是讀心天賦，結果愣是能隱形，還能進入鏡子裡。
想不通就不想。
江澈看向麻將牌。
是時候，槓它一波。
【槓】
牌面出現變化。
我的牌面：【八萬】【九萬】【三條】【五條】【七條】【二筒】【三筒】
槓：【中中中中】【發發發發】
【請摸牌】
又一次額外摸牌機會。
也不知道這次任務獎勵，會不會依舊是兩個。
舒服。
摸！
【恭喜您獲得麻將牌：四條】
【請舍牌】
根據五搭牌原理。
【三五七條】加上【四條】，則變成完整搭子【三四五條】，以及一張單排【七條】。
舍【七條】。
牌面出現變化，羊皮紙再次陷入等待時間。
【尚未輪到你的回合】
看了眼新牌面，江澈心裡安定下來。
還挺神奇。
每次都能摸到需要的牌。
我的牌面：【八萬】【九萬】【三條】【四條】【五條】【二筒】【三筒】
槓：【中中中中】【發發發發】
看完牌面，江澈靜等獎勵。
和槓紅中一樣，羊皮紙此時魔法光華流轉，正在結算獎勵。
很快，獎勵下來了。
同樣是兩份獎勵，江澈眼前一亮。
剛好，第一個獎勵，正是他垂涎已久的技能！
特效魔法技——【殷血之翼】
價值5000w冥幣的特效魔法技！
就這麼被他給「抽」出來了？！
江澈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
確實是殷血之翼！
根本不給他詭辯的機會。
自己的畫技明明很好，看看這線條多完美，「四仰八叉」的，哪裡抽象了！
這麼多年都是這個畫技，哪裡抽象了？
回答我！嗯？你回答我。
Look in my eyes！
Tell me，why？
Why，baby，why？
回答我！
肯定是對面答不出來，所以耍賴！
我要舉報，我要舉報啊！
預知鬼：......
江澈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時間有限，他只能壓縮自己的發泄時間。
幸好，他準備的問題足夠充足。
詭辯類的問題問不了，直接跳到悖論類。
然而，當江澈問出上帝問題時，筆仙根本沒回答。
羊皮紙再次傳來信息。
問題錯誤。
答案確實是【是】或者【否】，但問題本身出現錯誤。
答案，必須有一個正確。
兩個答案都是錯誤的選項，為無效提問。
江澈臉黑了。
這麼說來，準備的幾個悖論問題也都沒用了。
既然如此，只能寄希望於哲學問題。
江澈心跳微微加速，終於問出第一個準備的哲學問題。
人類，是否具有自由意識？
手顫動了一下，隨後，畫了個大大的叉號。
答案正確。
江澈眉頭一皺。
他倒想看看，羊皮紙怎麼解析。
解析：囚禁於肉體的意識，何來自由？
看到這，江澈愣了。
他反應過來，這個答案好像沒毛病！
人類絕大多數時候，意識確實不自由。
日常的吃喝拉撒睡，哪一項不是肉體需要的？
這些，都是肉體需求，而不是意識需求。
意識服從於肉體，談何自由？
行。
算你解析的對。
造物主是否存在？
這次，不再是叉號。
手上畫出了「勾」的符號，表示答案正確。
隨後，羊皮紙再次給出解析。
解析：造物主可以是生命體，也可以不是，沒有誰規定，「規則」不可以是造物主。
密碼的。
這樣的答案無懈可擊。
造物主可以是死的，也可以是活的，可以是生命，也可以是規則。
死後是否有餘生？
勾。
答案依舊正確。
現實都出現鬼魂了，有餘生也很正常。
此時，提問時間已經過了四分鐘。
只剩最後一分鐘。
江澈有些擔憂。
他準備的問題，一個也沒用。
先前還信誓旦旦，說什麼「命給它又如何」，這會江澈後悔了。
迴旋鏢正扎眉心。-
不行，該爭取還得爭取。
既然是遊戲，一定有解決辦法！
思索間，江澈忽然想到「造物主」的答案。
說它可以是死的，也可以是活的。
那它究竟是死的，還是活的？
剛想問出這個問題，江澈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死」與「活」，又是如何定義的？
就像面前的「預知鬼」。
它是死的，還是活的？
判斷生命體的死活，是判斷意識是否存活，還是判斷肉體是否存活？
衍生出來的問題，多不勝數。
說到底，其實是「定義」的問題。
定義它是死的，那就是死的。
定義是活的，則為活物。
誰掌握了定義權，誰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想到這，江澈忽然想起西聯（即西方聯盟國度）的某些觀點。
我是不可被定義的。
好有道理。
悟了。
江澈悟了。
我逐漸理解了一切。
我的心理性別，只能由我自己定義。
於是乎，江澈問出了一個神奇的問題。
「我是不是男人？」
這個問題，連對面的小鬼都忍不住笑出聲。
聲音聽起來竟有點熟悉。
空靈，空曠，孤寂，又帶著淡淡的悲傷。
江澈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次，對面沒控制他的手，而是直接說出答案。
「不是。」
羊皮紙傳來信息。
答案錯誤。
【恭喜您，獲得摸牌機會。】
江澈臉黑了。
頭一次贏遊戲，贏得如此揪心。
這小鬼！
所以說，小鬼什麼的最討厭了！
煩死了.jpg！
江澈滿臉黑線。
他當然看得出，「預知鬼」是故意輸的。
也知道，對面是上一次遊戲，「隧道摸牌」里的小女孩。
也算善有善報了。
可你想輸，就乾脆點唄。
乾脆第一個答案，就講個錯誤的。
非得和他這麼玩，最後還說他不是男人！
過分！
太過分了！
臭小鬼！
也不怕老子虐待你家狗子！
氣死爺了。
江澈氣得給小白加餐。
有一種「餓」，叫覺得它餓。
小白懵逼地被餵了幾個大雞腿。
等心情平靜下來，江澈才看向精神空間裡的麻將牌。
同時，眼神複雜地看了眼「玩偶娃娃」。
本以為是個擺設。
沒想到，它竟然是「預知鬼」的祝福心愿。
那可是預知啊！
哪怕這玩意是自動的，他不知道怎麼使用，「預知」這玩意也吊炸天了好嗎！
隨隨便便遇到的小鬼，竟然擁有預知天賦！
特麼比讀心還離譜。
隧道里明明展現的是幻術、場景演繹。
結果，竟然是預知。
也不知道這能力是怎麼展現的。
還有鏡中人。
明明是讀心天賦，結果愣是能隱形，還能進入鏡子裡。
想不通就不想。
江澈看向麻將牌。
是時候，槓它一波。
【槓】
牌面出現變化。
我的牌面：【八萬】【九萬】【三條】【五條】【七條】【二筒】【三筒】
槓：【中中中中】【發發發發】
【請摸牌】
又一次額外摸牌機會。
也不知道這次任務獎勵，會不會依舊是兩個。
舒服。
摸！
【恭喜您獲得麻將牌：四條】
【請舍牌】
根據五搭牌原理。
【三五七條】加上【四條】，則變成完整搭子【三四五條】，以及一張單排【七條】。
舍【七條】。
牌面出現變化，羊皮紙再次陷入等待時間。
【尚未輪到你的回合】
看了眼新牌面，江澈心裡安定下來。
還挺神奇。
每次都能摸到需要的牌。
我的牌面：【八萬】【九萬】【三條】【四條】【五條】【二筒】【三筒】
槓：【中中中中】【發發發發】
看完牌面，江澈靜等獎勵。
和槓紅中一樣，羊皮紙此時魔法光華流轉，正在結算獎勵。
很快，獎勵下來了。
同樣是兩份獎勵，江澈眼前一亮。
剛好，第一個獎勵，正是他垂涎已久的技能！
特效魔法技——【殷血之翼】
價值5000w冥幣的特效魔法技！
就這麼被他給「抽」出來了？！
江澈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
確實是殷血之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