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隧道摸牌
新人學車最大的障礙，不是搞不清楚車內的各個功能，而是心理障礙。
第一次實操，最需要克服恐慌和不安。
心理一旦出現問題，油門剎車傻傻分不清。
老司機本想看笑話，眼神提前流露出戲謔目光。
第一次遭到學員的打擊，雖說不至於那么小氣，可心裡就是不舒服。
至少，他得有一點比學員強吧！
哪怕只有一點！
這是來自老司機的驕傲，不能被小司機比下去！
帶著這樣的心理，卻偏偏遇上江澈這個大心臟。
智力點滿就算了，心理素質也點滿了。
他根本沒有恐慌的感覺，肌肉沒有緊繃，處於放鬆狀態。
老司機還是老司機，有足夠的眼力。
他能看出江澈的狀態，冷靜，專注。
小伙子確實是第一次實操，動作極為生疏，但每一個步驟都做對了。
什麼倒車入庫，什麼側方入庫。
他只需要演示一遍，講出關鍵點，江澈就能復刻他的動作。
別說不用考證。
他這個水平，熟練度瘋狂往上漲，想要駕照還不是隨便考？
離開的時候，老司機一臉風中凌亂，生無可戀。
他感覺，自己的心理受到嚴重傷害。
別人幾個月都不一定能學會。
這貨半天就學會了。
想起這貨是笑著離開的，老司機的老臉囧在一起，心裡的驕傲碎一地。
你傷害了我，還一笑而過......
......
車果然是男人的浪漫。
江澈頭一次單獨駕車，嘴角比AK還難壓。
他很難形容這種愉悅感，就像找到獨屬於自己的大玩具。
馳騁在公路上，有種自由的快感。
看了眼天色，尚未暗下來。
順便把「隧道副本」給過了。
想到這，江澈開車前往最近的隧道。
或許是末日將臨，人類對黑暗有天然的恐懼感。
道路四通八達，極少有車輛選擇走隧道。
下車，看著空曠的黑暗隧道，有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壓迫感。
隧道入口，趴著一隻哈士奇，神情懨懨。
江澈沒有多管閒事。
流浪貓狗那麼多，他沒那麼個本事管。
走進隧道，黑暗籠罩。
空中，漂浮著一張麻將牌。
這次，麻將牌背面出現一個百分比進度條。
隨著江澈邁出腳步，進度條一點點往上漲。
忽然，一滴冰水從頭頂滴落，正好滴在他後脖頸。
一瞬間的刺激令人寒毛直豎。
江澈警覺，隨時準備發動魔法。
小心翼翼抬頭，卻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不知為何，江澈有種隔著黑暗，與某個未知生物對視的錯覺。
或許，不是錯覺。
就在他認為，一場大戰不可避免，即將爆發時，耳邊忽然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爸爸，媽媽，小白......」
「爸爸，媽媽，小白......」
女孩的聲音空靈，又有點空曠，孤寂中帶著淡淡的哀傷。
像茫然的靈魂，無意識低聲呢喃。
江澈沒有弄清楚怎麼回事，但他沒有停下腳步。
他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不多管閒事。
麻將牌的任務只是在隧道行走。
為了儘早完成任務，江澈加快腳步。
其他的，愛莫能助。
一步步往前行走，他忽然看見前方幾道人影。
腳步放慢，他儘可能隔遠點繞行。
反正隧道挺大的，他沒必要近距離路過。
眼角餘光掃過，江澈發現那幾道人影並不是人，而是類似某種3D幻影，進行著某種演繹。
「爸爸，媽媽，不要丟下小白，不要！」
「孩子，我們養不起它，末日要來了，它吃的太多了。」
「小白也是我們的家人，不是嗎！」
「嗷嗚！嗷嗚！」
「對不起，小白。」
「不要，嗚嗚嗚...」
「......」
一幕小小的場景演繹。
在江澈看來，誰都沒有錯。
要怪，只能怪該死的末日。
小孩父母算善良了。
要換成狠心一點的，這狗估計得進肚子裡。
他們不是不想養，末日誰養得起大型犬，狗吃的比人都多。
等等。
這狗......
怎麼有點眼熟？
這不是隧道入口那隻狗嘛？
場景演繹里，狗子被養得很好，毛髮靚麗有光澤，體型、神態等各方面都不錯。
也不知道被遺棄了多久，隧道入口那隻渾身髒兮兮，有種病態的瘦弱，眼神無光。
江澈眉頭一皺，察覺事情並不簡單。
腳步再次加快。
他不想多管閒事，求事情別主動找他！
急速前行，前方又出現了場景演繹。
這次，是狗被丟掉的畫面。
小女孩在后座拍打玻璃，淚流滿面。
狗在後面追著汽車，不停發出絕望嚎叫。
江澈心中默念。
事不關己。
事不關己。
事不關己。
鞋底都快擦出火星子了。
麻將牌背面，進度條已經過了三分之二。
很快，前方出現第三個場景。
場景演繹的內容，連江澈都不自覺放慢腳步。
第三個場景，不再僅有幾個3D幻影，而是仿佛幻境一般。
這是隧道外的場景。
江澈開車來的時候路過，相當眼熟。
這次，是這家人遇難的場景。
恰好倒了大霉，遇見怪物，全家都死了。
小女孩手腳被折斷，奄奄一息地看著父母被吃。
最終，怪物啃下小女孩的後腦勺。
女孩臨死前，瞳孔睜得很大，倒映著正在趕來的狗。
後來，敲鐘人趕到，殺死了怪物，狗在女孩的屍體邊流淚。
一招【碧魂曲·遺忘】，讓狗子忘記了一切。
它回到隧道入口，遵循本能，等待主人的到來。
等到它老。
等到它死。
江澈再次在心中默念。
不關我事。
不關我事。
不關我事。
麻將牌背面，進度條快走完了。
99%。
再多走幾步路，達到100%，他就能拿下這張麻將牌。
然而，前方出現了小女孩的身影。
小女孩四肢折斷，後腦勺空了一大塊，脆弱的脖頸血肉被完全撕扯，只剩一根纖細的頸椎撐起頭顱。
江澈早已不是當初的新人。
面對厲鬼，至少判斷等級還是能做到的。
眼前小鬼給他的壓力，甚至不如鏡中人。
只要他想，隨時能殺了它。
腳下血紅法陣閃爍，三維字體若隱若現。
「讓開。」
他不想殺它。
小女孩沒有說話，眼神空洞，面部血肉腐爛，直勾勾看著江澈。
「我再說一遍，讓開！」
第一次實操，最需要克服恐慌和不安。
心理一旦出現問題，油門剎車傻傻分不清。
老司機本想看笑話，眼神提前流露出戲謔目光。
第一次遭到學員的打擊，雖說不至於那么小氣，可心裡就是不舒服。
至少，他得有一點比學員強吧！
哪怕只有一點！
這是來自老司機的驕傲，不能被小司機比下去！
帶著這樣的心理，卻偏偏遇上江澈這個大心臟。
智力點滿就算了，心理素質也點滿了。
他根本沒有恐慌的感覺，肌肉沒有緊繃，處於放鬆狀態。
老司機還是老司機，有足夠的眼力。
他能看出江澈的狀態，冷靜，專注。
小伙子確實是第一次實操，動作極為生疏，但每一個步驟都做對了。
什麼倒車入庫，什麼側方入庫。
他只需要演示一遍，講出關鍵點，江澈就能復刻他的動作。
別說不用考證。
他這個水平，熟練度瘋狂往上漲，想要駕照還不是隨便考？
離開的時候，老司機一臉風中凌亂，生無可戀。
他感覺，自己的心理受到嚴重傷害。
別人幾個月都不一定能學會。
這貨半天就學會了。
想起這貨是笑著離開的，老司機的老臉囧在一起，心裡的驕傲碎一地。
你傷害了我，還一笑而過......
......
車果然是男人的浪漫。
江澈頭一次單獨駕車，嘴角比AK還難壓。
他很難形容這種愉悅感，就像找到獨屬於自己的大玩具。
馳騁在公路上，有種自由的快感。
看了眼天色，尚未暗下來。
順便把「隧道副本」給過了。
想到這，江澈開車前往最近的隧道。
或許是末日將臨，人類對黑暗有天然的恐懼感。
道路四通八達，極少有車輛選擇走隧道。
下車，看著空曠的黑暗隧道，有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壓迫感。
隧道入口，趴著一隻哈士奇，神情懨懨。
江澈沒有多管閒事。
流浪貓狗那麼多，他沒那麼個本事管。
走進隧道，黑暗籠罩。
空中，漂浮著一張麻將牌。
這次，麻將牌背面出現一個百分比進度條。
隨著江澈邁出腳步，進度條一點點往上漲。
忽然，一滴冰水從頭頂滴落，正好滴在他後脖頸。
一瞬間的刺激令人寒毛直豎。
江澈警覺，隨時準備發動魔法。
小心翼翼抬頭，卻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不知為何，江澈有種隔著黑暗，與某個未知生物對視的錯覺。
或許，不是錯覺。
就在他認為，一場大戰不可避免，即將爆發時，耳邊忽然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爸爸，媽媽，小白......」
「爸爸，媽媽，小白......」
女孩的聲音空靈，又有點空曠，孤寂中帶著淡淡的哀傷。
像茫然的靈魂，無意識低聲呢喃。
江澈沒有弄清楚怎麼回事，但他沒有停下腳步。
他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不多管閒事。
麻將牌的任務只是在隧道行走。
為了儘早完成任務，江澈加快腳步。
其他的，愛莫能助。
一步步往前行走，他忽然看見前方幾道人影。
腳步放慢，他儘可能隔遠點繞行。
反正隧道挺大的，他沒必要近距離路過。
眼角餘光掃過，江澈發現那幾道人影並不是人，而是類似某種3D幻影，進行著某種演繹。
「爸爸，媽媽，不要丟下小白，不要！」
「孩子，我們養不起它，末日要來了，它吃的太多了。」
「小白也是我們的家人，不是嗎！」
「嗷嗚！嗷嗚！」
「對不起，小白。」
「不要，嗚嗚嗚...」
「......」
一幕小小的場景演繹。
在江澈看來，誰都沒有錯。
要怪，只能怪該死的末日。
小孩父母算善良了。
要換成狠心一點的，這狗估計得進肚子裡。
他們不是不想養，末日誰養得起大型犬，狗吃的比人都多。
等等。
這狗......
怎麼有點眼熟？
這不是隧道入口那隻狗嘛？
場景演繹里，狗子被養得很好，毛髮靚麗有光澤，體型、神態等各方面都不錯。
也不知道被遺棄了多久，隧道入口那隻渾身髒兮兮，有種病態的瘦弱，眼神無光。
江澈眉頭一皺，察覺事情並不簡單。
腳步再次加快。
他不想多管閒事，求事情別主動找他！
急速前行，前方又出現了場景演繹。
這次，是狗被丟掉的畫面。
小女孩在后座拍打玻璃，淚流滿面。
狗在後面追著汽車，不停發出絕望嚎叫。
江澈心中默念。
事不關己。
事不關己。
事不關己。
鞋底都快擦出火星子了。
麻將牌背面，進度條已經過了三分之二。
很快，前方出現第三個場景。
場景演繹的內容，連江澈都不自覺放慢腳步。
第三個場景，不再僅有幾個3D幻影，而是仿佛幻境一般。
這是隧道外的場景。
江澈開車來的時候路過，相當眼熟。
這次，是這家人遇難的場景。
恰好倒了大霉，遇見怪物，全家都死了。
小女孩手腳被折斷，奄奄一息地看著父母被吃。
最終，怪物啃下小女孩的後腦勺。
女孩臨死前，瞳孔睜得很大，倒映著正在趕來的狗。
後來，敲鐘人趕到，殺死了怪物，狗在女孩的屍體邊流淚。
一招【碧魂曲·遺忘】，讓狗子忘記了一切。
它回到隧道入口，遵循本能，等待主人的到來。
等到它老。
等到它死。
江澈再次在心中默念。
不關我事。
不關我事。
不關我事。
麻將牌背面，進度條快走完了。
99%。
再多走幾步路，達到100%，他就能拿下這張麻將牌。
然而，前方出現了小女孩的身影。
小女孩四肢折斷，後腦勺空了一大塊，脆弱的脖頸血肉被完全撕扯，只剩一根纖細的頸椎撐起頭顱。
江澈早已不是當初的新人。
面對厲鬼，至少判斷等級還是能做到的。
眼前小鬼給他的壓力，甚至不如鏡中人。
只要他想，隨時能殺了它。
腳下血紅法陣閃爍，三維字體若隱若現。
「讓開。」
他不想殺它。
小女孩沒有說話，眼神空洞，面部血肉腐爛，直勾勾看著江澈。
「我再說一遍，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