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裁員引發的混沌魔氣
剛衝出凌霄殿，一股混合著焦糊藥味、金屬熔毀以及某種難以言喻混沌氣息的濃煙，從兜率宮的方向滾滾湧出，直衝九霄，將本原本就灰濛濛的天色染得更黑。
「咳咳……嘔……」修為稍弱的仙娥，直接被嗆得眼淚直流，乾嘔不止。
羅舒舒捂著口鼻，眯著眼，帶著眾仙頂著濃煙，深一腳淺一腳地沖向兜率宮。
越靠近，那混亂的能量波動就越發清晰，焦糊味也越濃。
往日裡還算清幽的瑤池仙境，此刻一片狼藉，各種被震落的仙草靈根，蔫了吧唧地鋪在地上。
兜率宮那扇萬年紫檀木雕鑄的大門，此刻只剩下一半還歪歪斜斜地掛著，上面布滿了焦黑的灼痕和細密的裂紋。
裡頭，更是慘不忍睹。
濃煙尚未完全散盡，隱約可見中央那個巨大的紫金八卦爐，爐體從中部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邊緣還殘留著暗紅色的熔融痕跡，絲絲縷縷的青煙從裂縫不斷冒出。
爐子周圍，原本擺放整齊的藥材架子，東倒西歪。
各種奇形怪狀的仙草、礦石、瓶瓶罐罐碎了一地，混合著爐灰糊在一起，在地上形成一片五顏六色的泥濘。
牆壁上糊滿了黑乎乎的煙炱。
太上老君呢？
眾仙心驚膽戰地搜尋。
在宮闕最裡頭靠近牆角的位置，一人的道袍被炸成了乞丐裝，此刻正一頭栽倒在一個半人高的空酒罈里！
兩條穿著雲襪的老腿還在罈子外面，無意識地抽搐著。
旁邊散落著幾個同樣空了的酒罈子，濃烈的仙釀氣味混合著焦糊味，格外刺鼻。
「呃……」眾仙集體無語。
看來老君不是煉丹失敗，是喝大了，操作失誤？
羅舒舒嘴角抽了抽，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一點。
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
爐子嘛……再想辦法……
「快！快把老君扶出來！」羅舒舒迅速下令道。
眾仙手忙腳亂地把太上老君抬出酒缸。
他那標誌性的白鬍子被燎焦了大半，一臉的黑灰，勉強還能認出是太上老君本君。
就在這時，一陣穿堂風，從大門灌入，打著旋兒，在凌亂的廢墟上掠過。
一張巴掌大小、邊緣焦黑捲曲的紙片，被這股風卷著，飄飄蕩蕩，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羅舒舒的龍紋靴邊。
羅舒舒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紙片被燒毀了大半，但殘存的部分，依舊能辨認出清晰的紋路和字跡。
那是……天庭創業集團發行的內部債券！
上面「裁員」兩個字燒得只剩下半個「裁」，但下面那行小字「香火補償，優先認購」還依稀可辨。
這玩意兒怎麼會出現在老君的煉丹房？
還燒成這樣？
羅舒舒心頭疑竇叢生，下意識地用腳尖將那焦黑的紙片翻了過來。
紙片的背面，沒有被完全燒毀。
在那片焦黑和灰燼之下，赫然殘留著幾道暗紅色扭曲纏繞的紋路！
那紋路……羅舒舒太熟悉了！
是月老的紅線紋樣！
雖然只有殘缺的幾筆，但那獨特的姻緣因果氣息，絕不會錯！
一張寫有「裁員」字樣的天庭內部債券，背面印著月老的紅線紋樣，出現在剛剛發生劇烈爆炸的老君煉丹房裡？
看著看著，羅舒舒猛然抬頭，目光掃過從酒罈子裡拔出來、還暈暈乎乎的太上老君，射向身後人群中，那個躲在角落試圖降低存在感、懷裡緊緊抱著紅線團的月老！
月老感受到羅舒舒那刀子般的目光，渾身一哆嗦，連忙避開，臉色卻變得紙一樣白。
忽然，昊天鏡上早已被壓制下去的擴散率，竟然又開始蠢蠢欲動；
【關聯地點：瑤池老君煉丹房，能量反應異常！】
【檢測到微弱混沌魔念殘留，污染擴散率：0.008%...…】
【殘留特徵分析...…與「輪迴執念波動」相似度：67%...…】
……
太上老君被兩個仙童勉強架著，兩條腿還在無意識地晃蕩，渾身散發著一股酒氣。
他渾濁的老眼努力聚焦，同樣發現了地上那半張焦黑殘破「裁員債券」。
「呃……嗝——！」
一個響亮的飽嗝，毫無預兆地從老君喉嚨里沖了出來！
這嗝非同凡響，噴出的氣息竟在半空中凝而不散，瞬間化作一團拳頭大小的迷你祥雲！
雲中隱隱有仙鶴虛影盤旋，瑞氣千條。
「哈……哈哈……」老君被自己這個嗝逗樂了，醉醺醺地指著地上那債券殘片，又指了指拼命想往人群里縮的月老，含混不清地嘟囔道：「陛……陛下……嗝……」
「那……那玩意兒，跟老夫無關，是……是月老那破線……自己……自己……嗝……粘上去的……」
「粘……粘得……可牢了，跟…跟怨鬼索命……似的，扯……扯都扯……嗝……扯不掉！」
「放屁！」月老瞬間炸毛，額頭大包氣得發紅，「老君！你休要血口噴人！」
「醉酒誤事，炸了爐子，還想賴我紅線？！」
「我的紅線堂堂正正，牽姻緣續因果，豈會粘上什麼裁……裁……」
「裁員」兩個字還沒說完，他懷裡那個光芒黯淡的紅線團，毫無徵兆地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嗡——！！！」
紅線團劇烈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
無數根細如髮絲姻緣線閃爍著妖異的紅光，從線團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如閃電，而目標，正是月老！
「啊——！」
月老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就被密密麻麻的紅線，劈頭蓋臉地纏了個結結實實！
更詭異的是，一根格外粗壯的紅線，從他身上探出，粘起了地上那半張印著紅線紋的焦黑「裁員補償債券」！
「啪嗒！」
一聲輕響，暗紅色的線死死粘在了債券殘片上！
一股無形的力量順著紅線，竟將那半張債券殘片，硬生生從地上「吸」了起來，懸在半空！
「唔唔唔——！！！」
月老劇烈地扭動著，卻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咽，眼中充滿了驚恐。
他越掙扎，紅線勒得越緊，而那根粘著債券的紅線更是繃得筆直，紋絲不動！
所有神仙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透著森森詭異的一幕。
月老被自己的紅線裹成了粽子，紅線還粘著那張引發炸爐的裁員補償債券？
這算什麼？紅線成精，反噬其主？
羅舒舒心臟狂跳，目光轉向紫金八卦爐那道猙獰的裂縫！
裂縫深處，不再是單純的焦黑和青煙。
一絲絲翻滾的灰黑色霧氣，正從爐體最深處滲透出來，散發出的令人靈魂顫慄的冰冷和無盡的怨念……
「混沌……魔氣……」
「咳咳……嘔……」修為稍弱的仙娥，直接被嗆得眼淚直流，乾嘔不止。
羅舒舒捂著口鼻，眯著眼，帶著眾仙頂著濃煙，深一腳淺一腳地沖向兜率宮。
越靠近，那混亂的能量波動就越發清晰，焦糊味也越濃。
往日裡還算清幽的瑤池仙境，此刻一片狼藉，各種被震落的仙草靈根，蔫了吧唧地鋪在地上。
兜率宮那扇萬年紫檀木雕鑄的大門，此刻只剩下一半還歪歪斜斜地掛著，上面布滿了焦黑的灼痕和細密的裂紋。
裡頭，更是慘不忍睹。
濃煙尚未完全散盡，隱約可見中央那個巨大的紫金八卦爐，爐體從中部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邊緣還殘留著暗紅色的熔融痕跡，絲絲縷縷的青煙從裂縫不斷冒出。
爐子周圍，原本擺放整齊的藥材架子，東倒西歪。
各種奇形怪狀的仙草、礦石、瓶瓶罐罐碎了一地，混合著爐灰糊在一起，在地上形成一片五顏六色的泥濘。
牆壁上糊滿了黑乎乎的煙炱。
太上老君呢？
眾仙心驚膽戰地搜尋。
在宮闕最裡頭靠近牆角的位置，一人的道袍被炸成了乞丐裝，此刻正一頭栽倒在一個半人高的空酒罈里！
兩條穿著雲襪的老腿還在罈子外面，無意識地抽搐著。
旁邊散落著幾個同樣空了的酒罈子，濃烈的仙釀氣味混合著焦糊味，格外刺鼻。
「呃……」眾仙集體無語。
看來老君不是煉丹失敗，是喝大了，操作失誤？
羅舒舒嘴角抽了抽，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一點。
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
爐子嘛……再想辦法……
「快！快把老君扶出來！」羅舒舒迅速下令道。
眾仙手忙腳亂地把太上老君抬出酒缸。
他那標誌性的白鬍子被燎焦了大半，一臉的黑灰，勉強還能認出是太上老君本君。
就在這時，一陣穿堂風，從大門灌入，打著旋兒，在凌亂的廢墟上掠過。
一張巴掌大小、邊緣焦黑捲曲的紙片，被這股風卷著，飄飄蕩蕩，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羅舒舒的龍紋靴邊。
羅舒舒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紙片被燒毀了大半，但殘存的部分，依舊能辨認出清晰的紋路和字跡。
那是……天庭創業集團發行的內部債券！
上面「裁員」兩個字燒得只剩下半個「裁」，但下面那行小字「香火補償，優先認購」還依稀可辨。
這玩意兒怎麼會出現在老君的煉丹房？
還燒成這樣？
羅舒舒心頭疑竇叢生，下意識地用腳尖將那焦黑的紙片翻了過來。
紙片的背面，沒有被完全燒毀。
在那片焦黑和灰燼之下，赫然殘留著幾道暗紅色扭曲纏繞的紋路！
那紋路……羅舒舒太熟悉了！
是月老的紅線紋樣！
雖然只有殘缺的幾筆，但那獨特的姻緣因果氣息，絕不會錯！
一張寫有「裁員」字樣的天庭內部債券，背面印著月老的紅線紋樣，出現在剛剛發生劇烈爆炸的老君煉丹房裡？
看著看著，羅舒舒猛然抬頭，目光掃過從酒罈子裡拔出來、還暈暈乎乎的太上老君，射向身後人群中，那個躲在角落試圖降低存在感、懷裡緊緊抱著紅線團的月老！
月老感受到羅舒舒那刀子般的目光，渾身一哆嗦，連忙避開，臉色卻變得紙一樣白。
忽然，昊天鏡上早已被壓制下去的擴散率，竟然又開始蠢蠢欲動；
【關聯地點：瑤池老君煉丹房，能量反應異常！】
【檢測到微弱混沌魔念殘留，污染擴散率：0.008%...…】
【殘留特徵分析...…與「輪迴執念波動」相似度：67%...…】
……
太上老君被兩個仙童勉強架著，兩條腿還在無意識地晃蕩，渾身散發著一股酒氣。
他渾濁的老眼努力聚焦，同樣發現了地上那半張焦黑殘破「裁員債券」。
「呃……嗝——！」
一個響亮的飽嗝，毫無預兆地從老君喉嚨里沖了出來！
這嗝非同凡響，噴出的氣息竟在半空中凝而不散，瞬間化作一團拳頭大小的迷你祥雲！
雲中隱隱有仙鶴虛影盤旋，瑞氣千條。
「哈……哈哈……」老君被自己這個嗝逗樂了，醉醺醺地指著地上那債券殘片，又指了指拼命想往人群里縮的月老，含混不清地嘟囔道：「陛……陛下……嗝……」
「那……那玩意兒，跟老夫無關，是……是月老那破線……自己……自己……嗝……粘上去的……」
「粘……粘得……可牢了，跟…跟怨鬼索命……似的，扯……扯都扯……嗝……扯不掉！」
「放屁！」月老瞬間炸毛，額頭大包氣得發紅，「老君！你休要血口噴人！」
「醉酒誤事，炸了爐子，還想賴我紅線？！」
「我的紅線堂堂正正，牽姻緣續因果，豈會粘上什麼裁……裁……」
「裁員」兩個字還沒說完，他懷裡那個光芒黯淡的紅線團，毫無徵兆地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嗡——！！！」
紅線團劇烈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
無數根細如髮絲姻緣線閃爍著妖異的紅光，從線團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如閃電，而目標，正是月老！
「啊——！」
月老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就被密密麻麻的紅線，劈頭蓋臉地纏了個結結實實！
更詭異的是，一根格外粗壯的紅線，從他身上探出，粘起了地上那半張印著紅線紋的焦黑「裁員補償債券」！
「啪嗒！」
一聲輕響，暗紅色的線死死粘在了債券殘片上！
一股無形的力量順著紅線，竟將那半張債券殘片，硬生生從地上「吸」了起來，懸在半空！
「唔唔唔——！！！」
月老劇烈地扭動著，卻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咽，眼中充滿了驚恐。
他越掙扎，紅線勒得越緊，而那根粘著債券的紅線更是繃得筆直，紋絲不動！
所有神仙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透著森森詭異的一幕。
月老被自己的紅線裹成了粽子，紅線還粘著那張引發炸爐的裁員補償債券？
這算什麼？紅線成精，反噬其主？
羅舒舒心臟狂跳，目光轉向紫金八卦爐那道猙獰的裂縫！
裂縫深處，不再是單純的焦黑和青煙。
一絲絲翻滾的灰黑色霧氣，正從爐體最深處滲透出來，散發出的令人靈魂顫慄的冰冷和無盡的怨念……
「混沌……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