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混元道果
這究竟是什麼恐怖存在？！
蔡逸哲駭然欲絕！
縱然複眼有三百六十度視野，此刻也死死收斂心神，不再去看。
更是全力念誦度亡經穩固魂魄。
一切發生得太快，電光火石間根本不容反應！
嗡——
梵音響起，金光普照，如溫水般流淌全身，靈台刺痛瞬間平復。
烏巢禪師袍袖輕拂，那璀璨奪目的九色神光驟然收斂，乖順地落入其掌中。
「虛驚一場。
神物驟臨，氣息外泄，倒是連累二位了。」
禪師聲音依舊平和。
聞聽此言，蔡逸哲方才抬頭望去。
只見神光盡斂後，現出一物。
通體如稀世玉髓雕琢而成，其上道紋繁複深邃，隱隱有山川河嶽、草木蟲魚、仙禽神獸等虛影流轉生滅，似是蘊含無窮道則法理！
即便光華收斂，其本身也籠罩著一層朦朧道韻，令人無法看得真切。
觀其樣式，似是……一封簡帖！
「此物好生厲害！是何寶貝？」
月太歲拍著大腦袋，瓮聲問道，眼中充滿敬畏與好奇。
「此乃元始天尊簡帖！」
烏巢禪師翻動玉頁，頓時有玄奧的仙道符文翻飛、飄散，神異非凡。
「天尊將於上清天彌羅宮開講混元道果，此番乃是邀貧僧前去，共商細則。」
元始天尊！
混元道果！
蔡逸哲心神搖曳。
這層次之高，當真駭人！
在烏巢禪師身邊待久了，習慣了那份仁慈祥和，竟險些忘了這位是何等存在。
探討混元道果？
多么小眾又遙遠的話題啊！
從其口中說出，卻平淡無波，似是自身與月太歲探討午間吃什麼一般。
先前見烏巢禪師，似井中望月。
此刻再看，當真如一粒蜉蝣望青天！
其一言一行，皆牽動芸芸眾生！
先前九天盪魔祖師僅是路過，便引起妖界動盪，讓他不禁感嘆，蚊生當如是也。
如今再看，更高層次的大能竟就在身畔。
自己從未低估過烏巢禪師，只是沒想到其層次還是超出了自身預料。
「元始天尊是哪方神聖？
一紙簡帖，便有如此威勢，當真恐怖！
也當真……好大派頭。」
月太歲難得壓低了嗓門，帶上些敬畏。
「此貼不去刻意窺探本也無妨。
只是二位離貧僧太近，心神不自覺受其道韻牽引，受了些震盪。
尋常以其極速穿梭，斷不會驚擾無關生靈。」
烏巢禪師微微一笑。
「禪師……何時動身？」
蔡逸哲強壓下對簡帖的關注，心頭冒出一個極其不妙的預感。
「天尊相召，自是不容怠慢，貧僧即刻便啟程赴會。」
烏巢禪師答得理所當然。
「那此行需去幾日？」
蔡逸哲急急問道。
「貧僧先前也曾去過幾次，依照往常慣例，少則三五日，多則八九日便回。
此乃惠及三界之盛事，天尊廣邀聖賢，探討細則，恐耗時會稍長些。」
「是天上三五日，還是地上三五日？」
蔡逸哲此時也顧不上禮節了，冒昧的連番發問。
烏巢禪師目光微動，似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施主果然博聞，竟知道天地之間時日差異，此番返回，恐下界至少過三載以上了。」
三載以上！
這話宛如九天神雷在靈台炸響。
蔡逸哲瞬間如墜冰窟。
完了！
靠山……飛了！
不用三年，再有半年多，他的壽元就到命定之數！
本指望死死榜上這尊大能，不料竟橫生出這等變故。
蔡逸哲一時間有些黯然。
難道真是閻王要他三更死，沒人留他到五更？
「禪師此去良久，吾在此靜修多時，也想外出遊歷，增廣見聞，記錄這大千世界新奇軼事。」
月太歲掏出竹簡，輕輕摩挲，大眼閃動精光。
「如此甚好！
貧僧遍觀三界，近些時日，恐唯有北俱蘆洲風雲際會，妖類雲集，大事頻發，你若前往，屆時定能得償所願。」
烏巢禪師微微頷首，頗為認可他的想法。
「北俱蘆洲？好熟悉！」
月太歲巨眼一亮，猛地一拍腦袋。
「吾想起來了，夢中白鬍子老神仙亦也曾提過此地，亦鼓勵吾前往。」
「嗯，你已能騰雲駕霧，此去雖遠，亦可沿途歷練。
只是北洲實力強橫妖王多不勝數，其中凶戾之輩亦是眾多……」
禪師沉吟片刻，轉身自巢中取出一截烏沉沉的枯枝。
「此乃貧僧巢中烏木精粹，你隨身攜帶，或可護你周全。」
「多謝禪師厚賜！」
月太歲恭敬接過。
安頓好月太歲，烏巢禪師目光轉向蔡逸哲。
「施主有何打算？
可願同往北俱蘆洲，入那大世洪流？」
蔡逸哲苦澀搖頭。
如今生死大限迫在眉睫，他哪還有心思遠渡其他部洲，探索什麼大世？
「貧僧觀北洲氣象，將有大變。
或有妖類一步登天，超脫飛升，亦有貶入九幽，萬劫不復者。
施主當真不去搏一搏那遁去的一線生機？」
禪師話語如暮鼓晨鐘，敲在蔡逸哲心坎上。
飛升？超脫？
複眼精光一閃，他心中點燃一絲渴望！
不過思慮再三，又熄滅了這個念頭。
畢竟鬼差也能前往北俱蘆洲索命，飛升超脫希望渺茫，貶入九幽倒是近在咫尺了。
況且他對北俱蘆洲一無所知，只對西牛賀洲妖怪有些了解。
「小蚊想求問禪師一個方位。」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中只剩下孤注一擲的決絕。
「不知禪師可知五行山具體所在？」
「五行山？」
烏巢禪師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施主意在山下那石猴？」
「禪師慧眼如炬，小蚊正想去探望一番，望禪師告知。」
蔡逸哲坦然承認。
此處行不通，唯有再尋其他靠山了。
「昔日豬剛鬣已讓施主無功而返，那石猴更是神通廣大，法力無邊，昔年攪亂天庭，十萬天兵天將亦奈何不得。
終是西方如來佛祖這等治世之尊親自出手，方將其鎮壓。
施主萬不可打他主意，否則十死無生，善哉善哉！」
烏巢禪師不愧高僧大能，慈悲為懷，連連勸誡。
「禪師誤會了。
小蚊亦曾聽聞這齊天大聖威名，心甚仰慕，聞其遭劫，困頓山下，只想攜些瓜果前去探望一番，聊表心意，絕無他念！」
蔡逸哲語氣懇切。
這是他最後的備選方案了！
蔡逸哲駭然欲絕！
縱然複眼有三百六十度視野，此刻也死死收斂心神，不再去看。
更是全力念誦度亡經穩固魂魄。
一切發生得太快，電光火石間根本不容反應！
嗡——
梵音響起，金光普照，如溫水般流淌全身，靈台刺痛瞬間平復。
烏巢禪師袍袖輕拂，那璀璨奪目的九色神光驟然收斂，乖順地落入其掌中。
「虛驚一場。
神物驟臨，氣息外泄，倒是連累二位了。」
禪師聲音依舊平和。
聞聽此言，蔡逸哲方才抬頭望去。
只見神光盡斂後，現出一物。
通體如稀世玉髓雕琢而成，其上道紋繁複深邃，隱隱有山川河嶽、草木蟲魚、仙禽神獸等虛影流轉生滅，似是蘊含無窮道則法理！
即便光華收斂，其本身也籠罩著一層朦朧道韻，令人無法看得真切。
觀其樣式，似是……一封簡帖！
「此物好生厲害！是何寶貝？」
月太歲拍著大腦袋，瓮聲問道，眼中充滿敬畏與好奇。
「此乃元始天尊簡帖！」
烏巢禪師翻動玉頁，頓時有玄奧的仙道符文翻飛、飄散，神異非凡。
「天尊將於上清天彌羅宮開講混元道果，此番乃是邀貧僧前去，共商細則。」
元始天尊！
混元道果！
蔡逸哲心神搖曳。
這層次之高，當真駭人！
在烏巢禪師身邊待久了，習慣了那份仁慈祥和，竟險些忘了這位是何等存在。
探討混元道果？
多么小眾又遙遠的話題啊！
從其口中說出，卻平淡無波，似是自身與月太歲探討午間吃什麼一般。
先前見烏巢禪師，似井中望月。
此刻再看，當真如一粒蜉蝣望青天！
其一言一行，皆牽動芸芸眾生！
先前九天盪魔祖師僅是路過，便引起妖界動盪，讓他不禁感嘆，蚊生當如是也。
如今再看，更高層次的大能竟就在身畔。
自己從未低估過烏巢禪師，只是沒想到其層次還是超出了自身預料。
「元始天尊是哪方神聖？
一紙簡帖，便有如此威勢，當真恐怖！
也當真……好大派頭。」
月太歲難得壓低了嗓門，帶上些敬畏。
「此貼不去刻意窺探本也無妨。
只是二位離貧僧太近，心神不自覺受其道韻牽引，受了些震盪。
尋常以其極速穿梭，斷不會驚擾無關生靈。」
烏巢禪師微微一笑。
「禪師……何時動身？」
蔡逸哲強壓下對簡帖的關注，心頭冒出一個極其不妙的預感。
「天尊相召，自是不容怠慢，貧僧即刻便啟程赴會。」
烏巢禪師答得理所當然。
「那此行需去幾日？」
蔡逸哲急急問道。
「貧僧先前也曾去過幾次，依照往常慣例，少則三五日，多則八九日便回。
此乃惠及三界之盛事，天尊廣邀聖賢，探討細則，恐耗時會稍長些。」
「是天上三五日，還是地上三五日？」
蔡逸哲此時也顧不上禮節了，冒昧的連番發問。
烏巢禪師目光微動，似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施主果然博聞，竟知道天地之間時日差異，此番返回，恐下界至少過三載以上了。」
三載以上！
這話宛如九天神雷在靈台炸響。
蔡逸哲瞬間如墜冰窟。
完了！
靠山……飛了！
不用三年，再有半年多，他的壽元就到命定之數！
本指望死死榜上這尊大能，不料竟橫生出這等變故。
蔡逸哲一時間有些黯然。
難道真是閻王要他三更死，沒人留他到五更？
「禪師此去良久，吾在此靜修多時，也想外出遊歷，增廣見聞，記錄這大千世界新奇軼事。」
月太歲掏出竹簡，輕輕摩挲，大眼閃動精光。
「如此甚好！
貧僧遍觀三界，近些時日，恐唯有北俱蘆洲風雲際會，妖類雲集，大事頻發，你若前往，屆時定能得償所願。」
烏巢禪師微微頷首，頗為認可他的想法。
「北俱蘆洲？好熟悉！」
月太歲巨眼一亮，猛地一拍腦袋。
「吾想起來了，夢中白鬍子老神仙亦也曾提過此地，亦鼓勵吾前往。」
「嗯，你已能騰雲駕霧，此去雖遠，亦可沿途歷練。
只是北洲實力強橫妖王多不勝數，其中凶戾之輩亦是眾多……」
禪師沉吟片刻，轉身自巢中取出一截烏沉沉的枯枝。
「此乃貧僧巢中烏木精粹，你隨身攜帶，或可護你周全。」
「多謝禪師厚賜！」
月太歲恭敬接過。
安頓好月太歲，烏巢禪師目光轉向蔡逸哲。
「施主有何打算？
可願同往北俱蘆洲，入那大世洪流？」
蔡逸哲苦澀搖頭。
如今生死大限迫在眉睫，他哪還有心思遠渡其他部洲，探索什麼大世？
「貧僧觀北洲氣象，將有大變。
或有妖類一步登天，超脫飛升，亦有貶入九幽，萬劫不復者。
施主當真不去搏一搏那遁去的一線生機？」
禪師話語如暮鼓晨鐘，敲在蔡逸哲心坎上。
飛升？超脫？
複眼精光一閃，他心中點燃一絲渴望！
不過思慮再三，又熄滅了這個念頭。
畢竟鬼差也能前往北俱蘆洲索命，飛升超脫希望渺茫，貶入九幽倒是近在咫尺了。
況且他對北俱蘆洲一無所知，只對西牛賀洲妖怪有些了解。
「小蚊想求問禪師一個方位。」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中只剩下孤注一擲的決絕。
「不知禪師可知五行山具體所在？」
「五行山？」
烏巢禪師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施主意在山下那石猴？」
「禪師慧眼如炬，小蚊正想去探望一番，望禪師告知。」
蔡逸哲坦然承認。
此處行不通，唯有再尋其他靠山了。
「昔日豬剛鬣已讓施主無功而返，那石猴更是神通廣大，法力無邊，昔年攪亂天庭，十萬天兵天將亦奈何不得。
終是西方如來佛祖這等治世之尊親自出手，方將其鎮壓。
施主萬不可打他主意，否則十死無生，善哉善哉！」
烏巢禪師不愧高僧大能，慈悲為懷，連連勸誡。
「禪師誤會了。
小蚊亦曾聽聞這齊天大聖威名，心甚仰慕，聞其遭劫，困頓山下，只想攜些瓜果前去探望一番，聊表心意，絕無他念！」
蔡逸哲語氣懇切。
這是他最後的備選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