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是一個演員
黃風大王巡視一圈，見無甚特別，吩咐開飯後，便逕自回了內洞。
只因洞裡皆是些本土小妖，修為淺薄，化形都勉強的居多，目前規模還入不得他這靈山腳下來的大妖法眼。
「開飯嘍——」
隨著一聲吆喝，七八個小妖抬出幾大藤筐血淋淋的生肉。
水鴨、山牛、野豬、胡羊……
全是山林特產，倒是沒有精怪。
隨後又有幾個小妖抬出些瓜果之類的素食。
眾妖餓了半天了，此刻頓時歡呼起來，哄搶而上，撕咬啃食，惹得汁血四濺。
剛才黃風大王帶來的壓抑氣氛瞬間衝散！
妖已非獸，同個物種吃起來也無負擔。
蔡逸哲就看到那羊頂天，正抱著一條肥碩羊腿大快朵頤。
他沒有參與其中，而在思考如何接近那黃風怪？
正思忖間，身後傳來豹子頭的聲音。
「蚊老弟，哦不，蚊頭領！
哈哈哈，你果然得了大王賞識，快來快來，弟兄們給你留了碗熱乎的！」
豹子頭獨自端坐在洞內唯一的石桌前，啃著滋滋冒油的烤牛腿，桌上瓜果酒釀俱全。
他隨手推過一個大石碗，裡面盛滿冒著熱氣的鮮血。
尋常野獸血。
蔡逸哲早已嗅出，搖頭道：「謝豹哥美意，小弟素來只飲些樹汁花蜜，不喜飲血。」
「唉～自家兄弟客氣啥！」
豹子頭渾不在意，招手喚來燒火小妖，「去，取最好的花蜜果汁來！」
說罷，端起那碗血一飲而盡。
……
洞府架構簡單，黃風怪之下，僅他與豹子頭兩位頭領，統轄百來小妖。
其中還有近三成是今日新來的。
豹子頭總管內務，蔡逸哲則主外巡山。
待群妖飽餐、洞府清掃完畢，豹子頭草草分派了新妖差事。
蔡逸哲面前，則站著十餘名原屬豹子頭麾下的巡山小妖。
「長官好！」
「長官好！」
……
看著面前小妖亂七八糟的唱喏，蔡逸哲暗自搖頭。
也是群烏合之眾。
「說說平日巡山都做些什麼？」
「巡視領地！」
「預警報信！」
「還有跑腿傳令。」
「防火救火」
……
蔡逸哲很快了解了職責，這巡山工作說起來繁雜，實則平日裡不過是每天在自己地盤上轉悠。
總結就是掌握領地風吹草動，以及對外交流溝通。
蔡逸哲將小妖兩兩分組，劃分地盤，嚴令每日點卯。
他也每日巡視一番，以他的飛行速度，巡視起來頗為輕鬆，不過仍早出晚歸。
態度嘛，還是要有的。
反觀豹子頭，既要督造山路、擴建洞府，又要管理糧秣、收編新妖，事必躬親，忙得焦頭爛額。
蔡逸哲見狀，主動攬下招新之責，並建議他每項事務選個監管頭目。
豹子頭依言而行，果然輕鬆不少。
蔡逸哲暗忖，這豹子頭修為不弱，卻對管理一竅不通，多番打聽也沒見個班底親信，想來是個獨行客。
黃風怪為何如此信重於他？需得探個明白。
這日傍晚，點卯結束，洞中僅餘黃風大王與蔡逸哲兩位頭領。
「大王，眼下即將入冬，洞府仍在建造，小的們大多露天席地而睡。
現在還好，再過些時日恐怕難捱啊。
屬下懇請加快擴建，也好彰顯大王英明神武，體貼下屬。」
蔡逸哲率先開口。
「屬下與蚊頭領意見一致！」
豹子頭忙道，「明日起，定加緊督促！」
黃風大王未置可否。
蔡逸哲話鋒一轉：「一味催促恐生怨懟。
屬下以為，當廣招妖眾！
一則顯大王威名遠播，二則妖多力量大，擴招後可重新分工，增添擴建數量，另外還應優先保證築洞小妖食宿，如此既激發小的們積極性，又顯得大王賞罰分明。」
「屬下……也是這般認為！」
豹子頭趕緊跟上。
「蚊頭領思慮周詳，忠心可嘉，本大王果然沒看錯你！」
黃風大王嘴上誇讚，眼裡卻不時閃過精光，斟酌片刻後說道。
「允你巡山範圍擴至五百里，盡力遊說四方小妖來投！」
「謝大王！只是範圍擴大，屬下恐人手不足……」
「洞內小妖，任你挑選！前期以你等招徠為主。」
黃風大王頓了頓，「鑑於蚊頭領赤誠，遇急事可直入內洞稟報，你當好生輔佐豹頭領理好內務，日後本大王定有重賞！」
「謝大王！X2」
能直接進內洞，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蔡逸哲對黃風怪畫的大餅不感興趣，前世早已吃撐。
初步獲取信任，放鬆戒備的目的已然達成。
下一步……
他目光悄然掃過豹子頭。
既然黃風怪難近，便從他這心腹下手！
蔡逸哲也好奇，這黃風怪膽小多疑，是如何這麼信任豹子頭的。
散會後，還不待蔡逸哲有所動作，豹子頭便來熱情邀酒。
自蔡逸哲到來，這豹妖便時常主動親近。
蔡逸哲心裡明白，不過是黃風怪安排來探究自身根底，也不點破，正好順水推舟，藉機消除猜疑。
兩妖剛在「包間」坐定，登時便有小妖送上美食酒撰。
「賢弟真乃天生慧根，今日一番話，令愚兄茅塞頓開啊，來來來，敬你一杯！」
豹子頭聲音粗獷豪邁，說罷便滿飲一大碗。
「唉～兄長過譽了！洞中諸事繁雜，全賴兄長操持，小弟不過略盡綿力。」
蔡逸哲此時已催動法力，化作六尺身軀，拱手將面前一杯果酒飲盡。
他話鋒一轉。
「小弟遍觀這洞內近兩百弟兄，修為不俗者也有數個，唯兄長獨得大王恩寵，不知有何訣竅？
小弟愚鈍，還望兄長指點迷津。」
豹子頭一愣：「賢弟已是頭領，所求為何？」
「小弟豈是貪圖外物？」
蔡逸哲突然義正言辭。
「大王神威蓋世，舉世無雙，小弟對大王的敬仰如那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似天河倒懸，奔涌不息……
故此，只盼能常侍左右，聆聽教誨！」
為了配合話語，暗暗催動法力，複眼中似有崇敬之光閃爍。
當面吹捧哪有背後誇讚來得真誠？
蔡逸哲就是要表現的滿洞皆知，方顯他對黃風怪的赤膽忠心。
若是動動口舌，演演戲便能換來三昧神風。
那這買賣。
值！
一番露骨吹捧，聽得豹子頭瞠目結舌，心中暗暗記下背熟。
只因洞裡皆是些本土小妖，修為淺薄，化形都勉強的居多，目前規模還入不得他這靈山腳下來的大妖法眼。
「開飯嘍——」
隨著一聲吆喝，七八個小妖抬出幾大藤筐血淋淋的生肉。
水鴨、山牛、野豬、胡羊……
全是山林特產，倒是沒有精怪。
隨後又有幾個小妖抬出些瓜果之類的素食。
眾妖餓了半天了，此刻頓時歡呼起來，哄搶而上，撕咬啃食，惹得汁血四濺。
剛才黃風大王帶來的壓抑氣氛瞬間衝散！
妖已非獸，同個物種吃起來也無負擔。
蔡逸哲就看到那羊頂天，正抱著一條肥碩羊腿大快朵頤。
他沒有參與其中，而在思考如何接近那黃風怪？
正思忖間，身後傳來豹子頭的聲音。
「蚊老弟，哦不，蚊頭領！
哈哈哈，你果然得了大王賞識，快來快來，弟兄們給你留了碗熱乎的！」
豹子頭獨自端坐在洞內唯一的石桌前，啃著滋滋冒油的烤牛腿，桌上瓜果酒釀俱全。
他隨手推過一個大石碗，裡面盛滿冒著熱氣的鮮血。
尋常野獸血。
蔡逸哲早已嗅出，搖頭道：「謝豹哥美意，小弟素來只飲些樹汁花蜜，不喜飲血。」
「唉～自家兄弟客氣啥！」
豹子頭渾不在意，招手喚來燒火小妖，「去，取最好的花蜜果汁來！」
說罷，端起那碗血一飲而盡。
……
洞府架構簡單，黃風怪之下，僅他與豹子頭兩位頭領，統轄百來小妖。
其中還有近三成是今日新來的。
豹子頭總管內務，蔡逸哲則主外巡山。
待群妖飽餐、洞府清掃完畢，豹子頭草草分派了新妖差事。
蔡逸哲面前，則站著十餘名原屬豹子頭麾下的巡山小妖。
「長官好！」
「長官好！」
……
看著面前小妖亂七八糟的唱喏，蔡逸哲暗自搖頭。
也是群烏合之眾。
「說說平日巡山都做些什麼？」
「巡視領地！」
「預警報信！」
「還有跑腿傳令。」
「防火救火」
……
蔡逸哲很快了解了職責，這巡山工作說起來繁雜，實則平日裡不過是每天在自己地盤上轉悠。
總結就是掌握領地風吹草動，以及對外交流溝通。
蔡逸哲將小妖兩兩分組，劃分地盤，嚴令每日點卯。
他也每日巡視一番，以他的飛行速度，巡視起來頗為輕鬆，不過仍早出晚歸。
態度嘛，還是要有的。
反觀豹子頭，既要督造山路、擴建洞府，又要管理糧秣、收編新妖，事必躬親，忙得焦頭爛額。
蔡逸哲見狀，主動攬下招新之責，並建議他每項事務選個監管頭目。
豹子頭依言而行，果然輕鬆不少。
蔡逸哲暗忖，這豹子頭修為不弱，卻對管理一竅不通，多番打聽也沒見個班底親信，想來是個獨行客。
黃風怪為何如此信重於他？需得探個明白。
這日傍晚，點卯結束，洞中僅餘黃風大王與蔡逸哲兩位頭領。
「大王，眼下即將入冬，洞府仍在建造，小的們大多露天席地而睡。
現在還好，再過些時日恐怕難捱啊。
屬下懇請加快擴建，也好彰顯大王英明神武，體貼下屬。」
蔡逸哲率先開口。
「屬下與蚊頭領意見一致！」
豹子頭忙道，「明日起，定加緊督促！」
黃風大王未置可否。
蔡逸哲話鋒一轉：「一味催促恐生怨懟。
屬下以為，當廣招妖眾！
一則顯大王威名遠播，二則妖多力量大，擴招後可重新分工，增添擴建數量，另外還應優先保證築洞小妖食宿，如此既激發小的們積極性，又顯得大王賞罰分明。」
「屬下……也是這般認為！」
豹子頭趕緊跟上。
「蚊頭領思慮周詳，忠心可嘉，本大王果然沒看錯你！」
黃風大王嘴上誇讚，眼裡卻不時閃過精光，斟酌片刻後說道。
「允你巡山範圍擴至五百里，盡力遊說四方小妖來投！」
「謝大王！只是範圍擴大，屬下恐人手不足……」
「洞內小妖，任你挑選！前期以你等招徠為主。」
黃風大王頓了頓，「鑑於蚊頭領赤誠，遇急事可直入內洞稟報，你當好生輔佐豹頭領理好內務，日後本大王定有重賞！」
「謝大王！X2」
能直接進內洞，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蔡逸哲對黃風怪畫的大餅不感興趣，前世早已吃撐。
初步獲取信任，放鬆戒備的目的已然達成。
下一步……
他目光悄然掃過豹子頭。
既然黃風怪難近，便從他這心腹下手！
蔡逸哲也好奇，這黃風怪膽小多疑，是如何這麼信任豹子頭的。
散會後，還不待蔡逸哲有所動作，豹子頭便來熱情邀酒。
自蔡逸哲到來，這豹妖便時常主動親近。
蔡逸哲心裡明白，不過是黃風怪安排來探究自身根底，也不點破，正好順水推舟，藉機消除猜疑。
兩妖剛在「包間」坐定，登時便有小妖送上美食酒撰。
「賢弟真乃天生慧根，今日一番話，令愚兄茅塞頓開啊，來來來，敬你一杯！」
豹子頭聲音粗獷豪邁，說罷便滿飲一大碗。
「唉～兄長過譽了！洞中諸事繁雜，全賴兄長操持，小弟不過略盡綿力。」
蔡逸哲此時已催動法力，化作六尺身軀，拱手將面前一杯果酒飲盡。
他話鋒一轉。
「小弟遍觀這洞內近兩百弟兄，修為不俗者也有數個，唯兄長獨得大王恩寵，不知有何訣竅？
小弟愚鈍，還望兄長指點迷津。」
豹子頭一愣：「賢弟已是頭領，所求為何？」
「小弟豈是貪圖外物？」
蔡逸哲突然義正言辭。
「大王神威蓋世，舉世無雙，小弟對大王的敬仰如那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似天河倒懸，奔涌不息……
故此，只盼能常侍左右，聆聽教誨！」
為了配合話語，暗暗催動法力，複眼中似有崇敬之光閃爍。
當面吹捧哪有背後誇讚來得真誠？
蔡逸哲就是要表現的滿洞皆知，方顯他對黃風怪的赤膽忠心。
若是動動口舌，演演戲便能換來三昧神風。
那這買賣。
值！
一番露骨吹捧，聽得豹子頭瞠目結舌，心中暗暗記下背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