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像個瘋子
身後雜亂的腳步聲和污言穢語緊追不捨，在逼仄的巷子裡形成迴響。
宮庾背著沈舒，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頸側，沉重又急促。
「實在不行就把我放這。」沈舒的聲音還算平穩，只是被顛簸得有些斷續。
宮庾咬著牙沒空回話，額角的汗已經滑到了下頜。
就在巷子出口，刺眼的車前燈光倏然亮起，一輛計程車橫衝直撞地堵死了去路，輪胎和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嘯叫。
追趕的腳步聲戛然而止。
車門無聲地滑開，裡面透出冷氣森森的黑暗。
宮庾的身體瞬間繃緊，將沈舒護得更牢。
沈舒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上車吧。」
兩人坐進車裡，車門隨即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去沙湖灣。」
司機一言不發，調轉車頭，平穩地駛入車流。
沈舒瞥了眼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這不是回去的路。」
宮庾朝外一看，趕忙問司機，「師傅，我們這是去哪裡？」
沒有人回答。
沈舒這才抬眼看向副駕駛，後視鏡里映出一張熟悉的側臉。
她後背的冷汗刷地一下就流了出來。
是長孫啟。
如果長孫啟也來了港城，那只能說明一件事，厲北寧一定也來了。
沈舒開口，「厲北寧讓你來的？」
長孫啟從後視鏡里迎上她的目光，語氣公式化：「沈小姐，你跑到港城的事，厲爺很生氣，待會過去你最好服服軟。你也知道，他瘋起來……」
「哦，」沈舒扯了扯嘴角，靠回椅背，「我知道了。」
長孫啟沒再接話，車內的沉默顯得更加沉重。
宮庾一頭霧水，只覺得壓抑無比，看著沈舒不太好的臉色，他低聲道，「沒關係，我會保護你的。」
「保護她？」長孫啟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笑，「你還是保護好你自己吧。」
車子最終在一處私人碼頭停下。
晚風帶著海水的咸腥味，吹得人皮膚發冷。
一下車，沈舒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那個男人。
宮庾下意識地往前站了半步，擋在沈舒身前。
厲北寧身形挺拔，靜靜地站在那裡，仿佛已經與夜色融為一體。他沒有看沈舒，目光輕飄飄地落在宮庾警惕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長本事了。」他開口，聲音低沉，卻字字敲在人心上，「跑出來一趟，又找了個弟弟？」
沈舒能明顯地感覺到厲北寧的不悅。
非常不悅。
她轉身向長孫啟伸出手，後者會意地將車鑰匙放在她掌心。
她把鑰匙塞給宮庾。
「會開車嗎？」
「它是你的了，帶我走。」
宮庾恍惚了下，看著沒什麼表情的厲北寧，他不知道沈舒是怎麼惹上這個可怕的男人。有些驚慌地拿著車鑰匙爬上車，沈舒坐上副駕。
這輛車是台手動的計程車，對於宮庾這個新手不太好掌握。
他手忙腳亂地試了好幾次，車子總算打著了火。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發顫，沈舒伸手覆在他的手上，幫他穩住。
「慢慢來。」
他們當著厲北寧的面調轉車頭。
雪亮的車燈照在厲北寧那張臉上，漆黑凌厲的眸子微眯，他面色不善地擋在車前，一步未動。
宮庾臉色發白，「怎麼辦？他看起來像個瘋子！」
沈舒心裡也打鼓，不過還是安慰他道：「沒關係，撞過去！」
宮庾不可思議，足足緩了幾秒，重新握緊方向盤。他還是決定把車倒出來，繞著走。
還沒等拐彎，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一個幾十斤的沙包從高處落下，直直地砸落在車頂。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在座位上彈了一下，車頂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車身嚴重變形。
「什麼東西？要下去看看嗎。」宮庾結巴道，「就是不知道那個瘋子聽不聽得懂人話。」
「我下去看看。」沈舒打開門，只看了一眼，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沙包上綁著的，是柚柚的書包。
一股怒意充斥整個大腦，沈舒幾乎癲狂，她努力克制自己，走到厲北寧面前，質問道，「柚柚呢！你把柚柚怎麼了？」
厲北寧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伸手幫她把亂發捋到耳後，聲音低磁，「姐姐，還跑嗎？」
這貨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瘋子！
沈舒罵都罵不出來，她顫抖著攥住他的衣袖，「你……你到底把柚柚藏哪裡了？」
「姐姐，你應該知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沈舒有些恍惚，搖搖頭。「不跑了。」
「睡了我就跑，你真是好大的本事。」他譏諷地拍了拍沈舒的臉。
沈舒連忙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柚柚到底在哪！」
「我可以告訴你。」厲北寧臉上笑意深了，他伸手探進沈舒的衣服里，「可是我現在很不高興，你想想怎麼讓我開心起來，我就告訴你。」
他摸著沈舒的腰，沈舒伸手想要推開，卻被他反手將兩腕摁在身後。
一個大掌就禁錮住她兩個細小的手腕，沈舒掙扎不得，眼角的淚不經意滑落。
「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厲北寧似笑非笑地問，「想撞死誰？姐姐，我死了你也苟活不了。」
「我錯了。」沈舒低下頭。
她知道他發瘋就容易失去理智，所以只能儘可能的服軟。
厲北寧當著宮庾的面，將沈舒打橫抱起，大步走向碼頭上停靠的遊艇。
在經過宮庾身旁時，他腳步一頓，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就不是一個沙包這麼簡單了。」
進了房間，厲北寧迫不及待地把反身沈舒壓在床上，他伏在她的脖頸出，喘息聲格外的大，「幾天不見，姐姐想我嗎？我可是想姐姐，想得不得了。」
沈舒還未說話，就被他摁在枕頭上，她用力撐著胳膊爬起，才勉強發聲問道，「厲北寧，你來港城，到底是為了我，還是秦老爺子的股份？」
他扯下沈舒的拉鏈，大手揉著那塊柔軟的肉。
「我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沈舒咬緊牙關，一字一句道，「你放了爺爺，我答應跟你走。」
「那怎麼行，在我的字典里沒有二選一，你和秦氏我都要。」
宮庾背著沈舒，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頸側，沉重又急促。
「實在不行就把我放這。」沈舒的聲音還算平穩，只是被顛簸得有些斷續。
宮庾咬著牙沒空回話，額角的汗已經滑到了下頜。
就在巷子出口，刺眼的車前燈光倏然亮起，一輛計程車橫衝直撞地堵死了去路，輪胎和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嘯叫。
追趕的腳步聲戛然而止。
車門無聲地滑開，裡面透出冷氣森森的黑暗。
宮庾的身體瞬間繃緊，將沈舒護得更牢。
沈舒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上車吧。」
兩人坐進車裡，車門隨即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去沙湖灣。」
司機一言不發，調轉車頭，平穩地駛入車流。
沈舒瞥了眼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這不是回去的路。」
宮庾朝外一看，趕忙問司機，「師傅，我們這是去哪裡？」
沒有人回答。
沈舒這才抬眼看向副駕駛，後視鏡里映出一張熟悉的側臉。
她後背的冷汗刷地一下就流了出來。
是長孫啟。
如果長孫啟也來了港城，那只能說明一件事，厲北寧一定也來了。
沈舒開口，「厲北寧讓你來的？」
長孫啟從後視鏡里迎上她的目光，語氣公式化：「沈小姐，你跑到港城的事，厲爺很生氣，待會過去你最好服服軟。你也知道，他瘋起來……」
「哦，」沈舒扯了扯嘴角，靠回椅背，「我知道了。」
長孫啟沒再接話，車內的沉默顯得更加沉重。
宮庾一頭霧水，只覺得壓抑無比，看著沈舒不太好的臉色，他低聲道，「沒關係，我會保護你的。」
「保護她？」長孫啟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笑，「你還是保護好你自己吧。」
車子最終在一處私人碼頭停下。
晚風帶著海水的咸腥味，吹得人皮膚發冷。
一下車，沈舒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那個男人。
宮庾下意識地往前站了半步，擋在沈舒身前。
厲北寧身形挺拔，靜靜地站在那裡，仿佛已經與夜色融為一體。他沒有看沈舒，目光輕飄飄地落在宮庾警惕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長本事了。」他開口，聲音低沉，卻字字敲在人心上，「跑出來一趟，又找了個弟弟？」
沈舒能明顯地感覺到厲北寧的不悅。
非常不悅。
她轉身向長孫啟伸出手，後者會意地將車鑰匙放在她掌心。
她把鑰匙塞給宮庾。
「會開車嗎？」
「它是你的了，帶我走。」
宮庾恍惚了下，看著沒什麼表情的厲北寧，他不知道沈舒是怎麼惹上這個可怕的男人。有些驚慌地拿著車鑰匙爬上車，沈舒坐上副駕。
這輛車是台手動的計程車，對於宮庾這個新手不太好掌握。
他手忙腳亂地試了好幾次，車子總算打著了火。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發顫，沈舒伸手覆在他的手上，幫他穩住。
「慢慢來。」
他們當著厲北寧的面調轉車頭。
雪亮的車燈照在厲北寧那張臉上，漆黑凌厲的眸子微眯，他面色不善地擋在車前，一步未動。
宮庾臉色發白，「怎麼辦？他看起來像個瘋子！」
沈舒心裡也打鼓，不過還是安慰他道：「沒關係，撞過去！」
宮庾不可思議，足足緩了幾秒，重新握緊方向盤。他還是決定把車倒出來，繞著走。
還沒等拐彎，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一個幾十斤的沙包從高處落下，直直地砸落在車頂。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在座位上彈了一下，車頂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車身嚴重變形。
「什麼東西？要下去看看嗎。」宮庾結巴道，「就是不知道那個瘋子聽不聽得懂人話。」
「我下去看看。」沈舒打開門，只看了一眼，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沙包上綁著的，是柚柚的書包。
一股怒意充斥整個大腦，沈舒幾乎癲狂，她努力克制自己，走到厲北寧面前，質問道，「柚柚呢！你把柚柚怎麼了？」
厲北寧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伸手幫她把亂發捋到耳後，聲音低磁，「姐姐，還跑嗎？」
這貨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瘋子！
沈舒罵都罵不出來，她顫抖著攥住他的衣袖，「你……你到底把柚柚藏哪裡了？」
「姐姐，你應該知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沈舒有些恍惚，搖搖頭。「不跑了。」
「睡了我就跑，你真是好大的本事。」他譏諷地拍了拍沈舒的臉。
沈舒連忙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柚柚到底在哪！」
「我可以告訴你。」厲北寧臉上笑意深了，他伸手探進沈舒的衣服里，「可是我現在很不高興，你想想怎麼讓我開心起來，我就告訴你。」
他摸著沈舒的腰，沈舒伸手想要推開，卻被他反手將兩腕摁在身後。
一個大掌就禁錮住她兩個細小的手腕，沈舒掙扎不得，眼角的淚不經意滑落。
「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厲北寧似笑非笑地問，「想撞死誰？姐姐，我死了你也苟活不了。」
「我錯了。」沈舒低下頭。
她知道他發瘋就容易失去理智，所以只能儘可能的服軟。
厲北寧當著宮庾的面，將沈舒打橫抱起，大步走向碼頭上停靠的遊艇。
在經過宮庾身旁時，他腳步一頓，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就不是一個沙包這麼簡單了。」
進了房間，厲北寧迫不及待地把反身沈舒壓在床上，他伏在她的脖頸出，喘息聲格外的大，「幾天不見，姐姐想我嗎？我可是想姐姐，想得不得了。」
沈舒還未說話，就被他摁在枕頭上，她用力撐著胳膊爬起，才勉強發聲問道，「厲北寧，你來港城，到底是為了我，還是秦老爺子的股份？」
他扯下沈舒的拉鏈，大手揉著那塊柔軟的肉。
「我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沈舒咬緊牙關，一字一句道，「你放了爺爺，我答應跟你走。」
「那怎麼行，在我的字典里沒有二選一，你和秦氏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