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叫破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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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舒差點嚇暈過去,她暗想該不會遇到分贓不均了吧。

  為了保命,她緩緩抬起小臉,濕潤的眼眸極為配合男人道,「你放了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男人低咳一聲:「噢?憑什麼讓我相信你。女人的嘴,最愛花言巧語。

  害怕嗎?」

  看著男人走近,沈舒雙眼滿是驚恐,硬著頭皮點點頭。

  她的小命都快丟了,怎麼會不害怕。

  「叫個人來救你吧,五十萬,見到錢我就放你走。」

  手機被扔在面前,沈舒看了男人一眼,

  指尖顫抖,低頭試圖報警,最後一個數字未按完,手機就被男人搶了過去。

  他挑了挑眉,看著手機上的號碼,哼笑一聲,「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下一秒,沾了血的棒球棍就重新被撿了起來,挑起沈舒的下顎。

  「我這一棒下去,你這樣漂亮的臉蛋,會變得爛糟糟的吧。」

  冰冷的質感讓沈舒頭皮發麻,鼻尖能嗅到淡淡的血腥味。

  沈舒垂下眼皮,害怕到了極點,緩緩道,「再給我一次機會,你真要殺我,這張臉留著最後毀也不遲。」

  覦見男人臉色的鬆動,沈舒雙手捧著,猶如恩賜般,從他手裡接過自己的手機。

  手機滿屏都是厲北寧的來電,可沈舒沒辦法給他打。

  厲北寧沒有義務一次又一次的幫她,她並不想欠他人情。

  沈舒猶豫再三,撥響秦肆塵的號碼。

  手機那端的秦肆塵正在辦公,忽然接到沈舒這通電話,愣了幾秒。

  身旁的葉遠道:「太太前段時間提離婚鬧得滿城風雨,這才幾天時間,見你不上鉤,就坐不住了。」

  「秦總,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太太每次給你打電話,都是有事要借錢。」

  秦肆塵蹙了蹙眉頭,冷淡道,「沈舒,什麼事。」

  沈舒深呼吸,儘量讓自己顯得平靜,「秦肆塵,你能過來一趟嗎?」

  「你在哪?」

  沈舒環顧四周,又看了眼面前的男人。

  男人帶著那張皮笑肉不笑的面具,歪了歪頭,並不介意她繼續說下去。

  於是沈舒道,「我在一個廢棄的工廠,我被綁架了……」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電話那端男人冰冷的聲音打斷。

  「你又要玩什麼花樣,為了錢你真是什麼謊話都能編出來,沈舒,這麼多年還沒膩嗎?」

  「……」沈舒鼻子酸澀,「是真的。」

  「居然拿綁架當藉口,你這次想要多少錢?」秦肆塵斥責道。

  沈舒咬咬牙,「五十萬。」

  「你可真敢說。」

  秦肆塵前兩天對沈舒提升的那一點點好感度,瞬間,煙消雲散。

  他甚至覺得她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沈舒,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

  「我真得被綁架了……」

  話音未落,啪地一聲,電話掛了。

  沈舒面如死灰,無力地坐在地上。

  秦肆塵拖著一直不肯離婚,她以為他多少還有點惦記他們兩人多年的情分。

  現在看來,他只是找到了服從性最高的妻子,所以懶得換一個罷了。

  他那樣的人,就像塊冷硬的濕透,對誰都不冷不熱,沒什麼感情,可能只有碰到沈如枝,才會融化……

  沈舒想不到有誰能在短時間內給她拿五十萬。

  她借不到錢,也沒有人能來救她。

  手機也失去本身的價值,掉落在了地上。

  「你……殺了我吧。」

  反正她也不想活了。

  「急什麼。」男人撿起手機,翻動著。

  手指停在厲北寧的號碼上,嗓音沙啞低磁問,「這是誰?我看他倒是挺關心你的啊,怎麼不讓他來,捨不得?」

  「他就是我認識的一個弟弟,沒必要把他牽扯進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話一出來,沈舒就感覺那個面具男周身的氣壓都低了些。

  人也不說話了,沉悶不語地盯著她,讓人不由寒毛直豎。

  沈舒小聲問:「你還有想問的嗎?」

  「剛才那你在給誰打電話?」

  「我老公……」

  面具男嘖了一聲,「你有老公,還和弟弟搞曖昧,我可以理解你是在腳踏兩條船嗎?」

  沈舒一愣,立馬反駁道,「我沒有,我和我老公辦離婚手續,至於那個人弟弟……我和他沒……還沒有關係。」

  「哦,現在還沒有。」面具男問,「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有呢。」

  「不,不是的,我和他……」

  沈舒張嘴想要否認她和厲北寧的關係。

  棒球棍就毫無徵兆地抵住她的嘴裡,將她接下來要講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面具男一把摘掉自己的面具,露出一頭金髮,還有那雙漆黑凌厲的眼眸。

  「姐姐,你要再敢說個不字。」

  「我不介意把你的牙齒,一顆顆的敲掉,讓你這輩子都張不開嘴。」

  看見面前熟悉的面孔,沈舒這才知道,自己原來被人耍了。

  她抬手把棒球棍從嘴邊揮開,呸了兩口,帶著眼淚的眸子怒瞪著厲北寧。

  「厲北寧,居然是你!你玩夠了嗎?」

  沈舒在眼眶裡打轉半天的眼淚,無聲流了出來。

  極度不安的情況下,她連哭都不敢哭,這一刻,才有所鬆懈。

  厲北寧在她面前就像是一堵牆,陰影都極具壓迫性。

  他蹲下身,「姐姐瞪我做什麼,居然還有臉哭。今天如果我沒有出現,你還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嗎?你會被那個男人扒光吧,他會把你往死里玩弄,反正這裡荒郊野嶺的叫破喉嚨都沒人聽得到。」

  沈舒抿了抿唇,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確實,那種窮凶極惡的歹徒,什麼事都能幹的出來。

  厲北寧顯然並沒有罷休,他提高音量,「姐姐,我還沒說完呢,怎麼這樣不專心,抬起頭看著我。」

  沈舒不解地看向他。

  「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什麼?」

  「說了……什麼?」沈舒大腦飛速運轉,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記得電話保持通暢,我需要你隨叫隨到。」厲北寧說著,冷哼了一聲,「姐姐重複一遍。」

  沈舒苦於摁在脖頸處那隻寬大的雙手的脅迫。

  慢吞吞道,「記得……電話保持通暢,我需要……隨叫隨到。」

  「是啊,可是姐姐怎麼做的,一直都聯繫不上姐姐,是想把我甩掉嗎?」他歪了歪頭,臉上的表情很不高興,他用棒球棍掀開沈舒的外套,皺著眉頭,「姐姐這樣白眼狼,打算拿什麼來補償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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