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路在何方？
昏暗逼仄的出租屋內。
林凡目光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
電腦屏幕上，是股市的曲線圖。
此刻，他盯著的正是衛虎公司這段時間內股價波動的曲線圖。
沉吟半晌。
林凡深吸口氣，低聲自語：「看來的確是有人在做空衛虎的股價，這股狙擊衛虎股價的神秘資金，應該就是趙家...
雖然他們操盤手做的極為隱晦，但我還是能從曲線圖上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趙家真是好手段啊，一邊在明面上利用大股資金瘋狂的做空衛虎公司的股價，引發大量股民散戶恐慌拋售衛虎的散股，另一方面又在暗處建了這麼多的帳戶，以低價吸收這些散戶的散股...
他們是想要掌控衛虎公司大量的股份，然後鳩占鵲巢，將現在的整個衛虎公司吞掉！」
趙德彪的趙家，在整個江南市都根深蒂固，很有能量，說句人多勢眾也不為過。
趙家在江南市是個大家族。
趙家有一位長輩在衛虎公司是個股東，大概占據著十個點的股份。
也正是如此，趙家有很多族人都被安排進了衛虎公司，深入到了衛虎公司的各個部門，在公司內部天然形成了一個利益共同體。
林凡之所以一直被趙德彪在衛虎公司壓制，就是因為趙家在衛虎公司的能量很大，林凡處處受制。
哪怕趙德彪在公司內犯了極大的錯誤，趙家人在公司都會有辦法將趙德彪保下來，讓他繼續在公司作威作福，一路升遷。
「看盤口有兩股資金正在瘋狂絞殺，現在應該正是趙家和謝楠董事長爭奪衛虎公司控制權的關鍵時刻，誰能在公司占據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誰就是衛虎公司新的掌門人，很關鍵的一個時間點啊...我在這個時候又能做什麼？」
林凡眉頭緊皺。
他發現自己現在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除了在一旁干看著，根本無能為力，除非他的手中有大量的資本可以參與進去聯合謝楠絞殺趙家的做空資金。
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拆遷款分下來，他手中也就不過堪堪一百多萬的資金。
這點錢投到股市，連點水花都不會起來。
「情況很懸啊...必須要早做打算。」
林凡想到此處，急忙給遠在江流市正在做地推的陳有熊和王妃打過去了電話，讓兩人暫時停止地推業務，儘快從江流市趕回江南市。
整個衛虎公司眼看就要換掌門人了！
他們這些公司的業務員，還做個屁的業務啊！先觀望一下風向再說。
如果衛虎公司最終被趙家掌權，公司裡面哪還有林凡的容身之處？
林凡都不用公司人事部說，自己便會主動離職。
可他從衛虎離職了，又能去哪？
林凡內心惴惴不安，此時再看未來，卻仿佛根本看不真切，讓他越發迷茫了起來。
在大型資本面前，林凡的個人力量實在太小，小的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根本就無法與之對抗。
只能隨波逐流，完全沒有自主選擇的餘地。
「媽的！這種被資本操控命運的感覺太難受了！什麼時候，老子也能成為資本...」
林凡吐槽，他忽然身軀一頓，「如果衛虎真的被趙家鳩占鵲巢，我從衛虎離開後，還真就不如自己創業，反正自己手裡有那麼多客戶資源...自己又在食品這一行混了半輩子，對各項環節都很熟悉...
主要是食品研發配方的事自己不是太懂...
等等！江流市的齊龍不就是專門搞視頻研發的麼？！」
想到這裡，林凡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神瞬間明亮起來。
在黑夜中，顯得極為耀眼。
......
一個月的時間，在人生整個旅途生涯中顯得很是微不足道，但卻足以改變很多事情，讓很多人的命運產生重大的變化。
這段時間江南市便發生了一件足以震驚全市的大事情。
江南市的明星企業，納稅大戶，衛虎食品有限公司的董事長謝楠，宣布退出他一手建立的衛虎公司，將手中掌握的衛虎公司的股份全部拋售。
衛虎公司易主。
江南市第一世家趙家宣布全權接手衛虎食品有限公司，成為衛虎公司董事會新一任的掌門人。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一時間，趙家人在衛虎公司風頭無量，無人能及其右。
趙家人掌權衛虎，第一時間整個衛虎公司便進行了全面的人員調動，權力洗牌。
很多之前與趙家人在公司不對付的員工遭到了趙家人的全面清洗辭退。
在這批辭退浪潮中，林凡先一步主動離職。
跟隨林凡一起離開的，還有陳有熊和王妃。
至於許映純。
自從上次他與許映純從江流市回到江南市分開後，林凡便再也沒有見過許映純。
打許映純電話也沒打通。
不知道這個女人家裡到底出了什麼大事。
此時。
在街頭的一家夜市大排檔內。
林凡與陳有熊王妃兩人正坐在角落喝酒聊天。
這家大排檔，林凡他們幾人經常光顧，基本算是銷售二部的固定聚集點了。
「趙家人實在太狠了，早在數月之前，他們就已經在網上悄無聲息的散布衛虎公司的不利消息，來趁機拉低衛虎公司的股價了！」
陳有熊仰頭灌了一口啤酒，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止，或許從趙家的資金進入衛虎公司開始的那一刻，趙家人就開始動作了，現在整間事情塵埃落定被眾人察覺，只不過是他們覺得大局已定，外人哪怕知道也毫無辦法了。」王妃道。
「真是沒想到啊，謝楠董事長打出來的一片江山，最後竟然會便宜趙家人。」陳有熊憤憤不平道。
王妃看向林凡，眼底閃過一絲疑惑，猶豫道：「我倒是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為什麼謝楠董事長所屬的資金，最後明明還有一戰之力，卻輕而易舉的對趙家認輸了，而且還認輸認的這麼徹底，將手中所有衛虎公司的股份全部拋售...」
「謝董事長的心思誰能懂啊，或許他只是不想在食品這行繼續做下去了？」陳有熊皺眉道。
林凡搖頭，他驀然想起之前他對許映純的建議。
「退一步海闊天空，謝董事長肯定是這樣的想法，至於他今後想要怎麼做，也和咱們沒太大的關係了，我今天喊你們來，其實是想...」
「林師父！」
林凡話還沒說完，忽然許映純驚喜的聲音從大排檔外面傳了進來，「你們果然在這裡！」
林凡目光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
電腦屏幕上，是股市的曲線圖。
此刻，他盯著的正是衛虎公司這段時間內股價波動的曲線圖。
沉吟半晌。
林凡深吸口氣，低聲自語：「看來的確是有人在做空衛虎的股價，這股狙擊衛虎股價的神秘資金，應該就是趙家...
雖然他們操盤手做的極為隱晦，但我還是能從曲線圖上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趙家真是好手段啊，一邊在明面上利用大股資金瘋狂的做空衛虎公司的股價，引發大量股民散戶恐慌拋售衛虎的散股，另一方面又在暗處建了這麼多的帳戶，以低價吸收這些散戶的散股...
他們是想要掌控衛虎公司大量的股份，然後鳩占鵲巢，將現在的整個衛虎公司吞掉！」
趙德彪的趙家，在整個江南市都根深蒂固，很有能量，說句人多勢眾也不為過。
趙家在江南市是個大家族。
趙家有一位長輩在衛虎公司是個股東，大概占據著十個點的股份。
也正是如此，趙家有很多族人都被安排進了衛虎公司，深入到了衛虎公司的各個部門，在公司內部天然形成了一個利益共同體。
林凡之所以一直被趙德彪在衛虎公司壓制，就是因為趙家在衛虎公司的能量很大，林凡處處受制。
哪怕趙德彪在公司內犯了極大的錯誤，趙家人在公司都會有辦法將趙德彪保下來，讓他繼續在公司作威作福，一路升遷。
「看盤口有兩股資金正在瘋狂絞殺，現在應該正是趙家和謝楠董事長爭奪衛虎公司控制權的關鍵時刻，誰能在公司占據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誰就是衛虎公司新的掌門人，很關鍵的一個時間點啊...我在這個時候又能做什麼？」
林凡眉頭緊皺。
他發現自己現在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除了在一旁干看著，根本無能為力，除非他的手中有大量的資本可以參與進去聯合謝楠絞殺趙家的做空資金。
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拆遷款分下來，他手中也就不過堪堪一百多萬的資金。
這點錢投到股市，連點水花都不會起來。
「情況很懸啊...必須要早做打算。」
林凡想到此處，急忙給遠在江流市正在做地推的陳有熊和王妃打過去了電話，讓兩人暫時停止地推業務，儘快從江流市趕回江南市。
整個衛虎公司眼看就要換掌門人了！
他們這些公司的業務員，還做個屁的業務啊！先觀望一下風向再說。
如果衛虎公司最終被趙家掌權，公司裡面哪還有林凡的容身之處？
林凡都不用公司人事部說，自己便會主動離職。
可他從衛虎離職了，又能去哪？
林凡內心惴惴不安，此時再看未來，卻仿佛根本看不真切，讓他越發迷茫了起來。
在大型資本面前，林凡的個人力量實在太小，小的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根本就無法與之對抗。
只能隨波逐流，完全沒有自主選擇的餘地。
「媽的！這種被資本操控命運的感覺太難受了！什麼時候，老子也能成為資本...」
林凡吐槽，他忽然身軀一頓，「如果衛虎真的被趙家鳩占鵲巢，我從衛虎離開後，還真就不如自己創業，反正自己手裡有那麼多客戶資源...自己又在食品這一行混了半輩子，對各項環節都很熟悉...
主要是食品研發配方的事自己不是太懂...
等等！江流市的齊龍不就是專門搞視頻研發的麼？！」
想到這裡，林凡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神瞬間明亮起來。
在黑夜中，顯得極為耀眼。
......
一個月的時間，在人生整個旅途生涯中顯得很是微不足道，但卻足以改變很多事情，讓很多人的命運產生重大的變化。
這段時間江南市便發生了一件足以震驚全市的大事情。
江南市的明星企業，納稅大戶，衛虎食品有限公司的董事長謝楠，宣布退出他一手建立的衛虎公司，將手中掌握的衛虎公司的股份全部拋售。
衛虎公司易主。
江南市第一世家趙家宣布全權接手衛虎食品有限公司，成為衛虎公司董事會新一任的掌門人。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一時間，趙家人在衛虎公司風頭無量，無人能及其右。
趙家人掌權衛虎，第一時間整個衛虎公司便進行了全面的人員調動，權力洗牌。
很多之前與趙家人在公司不對付的員工遭到了趙家人的全面清洗辭退。
在這批辭退浪潮中，林凡先一步主動離職。
跟隨林凡一起離開的，還有陳有熊和王妃。
至於許映純。
自從上次他與許映純從江流市回到江南市分開後，林凡便再也沒有見過許映純。
打許映純電話也沒打通。
不知道這個女人家裡到底出了什麼大事。
此時。
在街頭的一家夜市大排檔內。
林凡與陳有熊王妃兩人正坐在角落喝酒聊天。
這家大排檔，林凡他們幾人經常光顧，基本算是銷售二部的固定聚集點了。
「趙家人實在太狠了，早在數月之前，他們就已經在網上悄無聲息的散布衛虎公司的不利消息，來趁機拉低衛虎公司的股價了！」
陳有熊仰頭灌了一口啤酒，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止，或許從趙家的資金進入衛虎公司開始的那一刻，趙家人就開始動作了，現在整間事情塵埃落定被眾人察覺，只不過是他們覺得大局已定，外人哪怕知道也毫無辦法了。」王妃道。
「真是沒想到啊，謝楠董事長打出來的一片江山，最後竟然會便宜趙家人。」陳有熊憤憤不平道。
王妃看向林凡，眼底閃過一絲疑惑，猶豫道：「我倒是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為什麼謝楠董事長所屬的資金，最後明明還有一戰之力，卻輕而易舉的對趙家認輸了，而且還認輸認的這麼徹底，將手中所有衛虎公司的股份全部拋售...」
「謝董事長的心思誰能懂啊，或許他只是不想在食品這行繼續做下去了？」陳有熊皺眉道。
林凡搖頭，他驀然想起之前他對許映純的建議。
「退一步海闊天空，謝董事長肯定是這樣的想法，至於他今後想要怎麼做，也和咱們沒太大的關係了，我今天喊你們來，其實是想...」
「林師父！」
林凡話還沒說完，忽然許映純驚喜的聲音從大排檔外面傳了進來，「你們果然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