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進貨（求月票）
胡哥走後，劉天一對周博說：「咱們這行掙錢容易，錢花的也快，咱倆立個規矩，不能碰賭，只要沾賭，這一行沒辦法幹了。」
周博點點頭：「明白，你還不了解我麼，從來不碰撲克，麻將的。」
「當然了，要是遇見需要的時候，還是要的。」
賭是最大的禁忌，不管你有多少錢，有多大的財力，只要沾了賭沒有一個能平安無事的，所以劉天一告誡周博，切記沾賭。
周博點點頭，知道劉天一的意思，他們胡同就有一個男人，就是因為賭，工作沒了，媳婦也跟人家跑了，最後妻離子散，後來又染上了酗酒，結果死家裡都沒人知道，那時候他和劉天一還小，去看熱鬧，惡臭的味持續了兩天才下去，抬出來的時候，家裡的大人都不讓看了，這件事兒對周博打擊非常大。
周博開始記帳，將今天賣出去的物件都記了下來，隨後將帳本遞給劉天一。
劉天一接過帳本：「今天有點慘澹啊，就賣了四千塊錢。」
「嗯，賣了三件，利潤只有一千五。」
劉天一笑了笑說：「知足吧，有進帳就行了。」
「我不是想多掙一些麼。」
「那也不能吃個胖子啊，你說是不是？」
兩個人在攤子前胡扯，就見攤子前來了一個人：「呦，小伙子，你也練攤啊？」
劉天一看著男人，竟然是上次賣銀錠的宋胖子：「對啊，剛練攤第二天，看看攤子上有喜歡的沒，給你便宜點。」
宋胖子笑了笑，還真的蹲在攤子前看了起來，左挑右看的，最終拿了一件白玉提油雙歡擺件，擺件是白玉巧色雕雙獾，頭尾相顧成環狀，一隻後背巧用深棕色表現動物背脊毛色，另一隻滿背提油，獾諧音歡，寓意夫婦和美。
宋胖子問：「這件多少錢？」
周博笑著說：「既然你是我兄弟的朋友，那就便宜給你，給一千塊錢就行。」
「一千塊錢？兄弟，這個擺件，用料一般，水銀沁也假，怎麼看也看不出來一千的錢啊。」
說起沁，周博就不懂了，涉及到了專業知識，劉天一笑了笑：「宋哥，你想多了，這不是水銀沁，這是清代仿的提油。」
宋胖子看著劉天一：「看著就是水銀沁，你說是提油？」
「對啊，而且提油做得一般，宋哥，一千塊錢買到水銀沁，就是好的提油也買不到啊，就因為是提油做得一般，才賣一千塊錢。」
宋胖子看著劉天一，嘴角抽動：「那算了。」說完就灰溜溜的走了。
宋胖子走後，馮姐湊了過來：「天一，你認識姓宋的胖子？」
劉天一點點頭：「上次前面鋪子開窖藏，我開出一個銀錠，他找我買，我沒賣，認識的。」
「下次少搭理他，你看整個潘家園擺攤的人有搭理他的麼。」
「哦，馮姐，這裡面什麼事兒？」
「怎麼說呢，他就不會看物件，一直虛張聲勢，印個名片，那個鋪子根本就不是他的，頭年買了假，每天去人家攤子攪合，導致人家都沒辦法做生意了，最後給他退錢，東西還不給人家，最後不了了之了，總之你最好別搭理他。」
「這樣啊，馮姐，我知道了，謝謝啊。」
馮姐走後，周博問劉天一：「天一，提油和水銀沁有什麼說法麼？」
劉天一想了想說：「水銀沁一般都是大墓出來的東西，古代用水銀防腐防盜作用，也有人說是墓主的財富的象徵，水銀沁一般出在大墓里，你想想大墓的東西能差的了麼。」
劉天一繼續說：「也有一種情況，就是硃砂和和硫磺出現反應，也會出現水銀沁的情況，到了宋代，當時崇拜仿古，所以很多人開始作偽，最開始用植物燃料，用虹光草榨汁浸泡再用火烤，就能做出水銀沁的效果，要是加上加一些硇砂，就能做出雞血沁，這種都叫做提油。」
「後來到了清朝，組建造辦處的時候，據說有一個師傅專門做提油的，乾隆爺也非常喜歡仿古，就讓匠人製作提油，當時的匠人用虹光草浸泡太慢，乾脆用烏木煨，就會出現黑提油效果，用紅木屑煨，就是提紅。」
「所以說，不管是真實的水銀沁，還是宋代以後做的提油，價格都不能用提油來估價，而是看雕工，還有複雜程度等來判斷價格。」
周博愣住了，看著劉天一：「天一，這你都懂？」
劉天一看著周博：「忘記以前我什麼工作了？」
周博拍了下腦門：「我忘記了，你在文物局上班。」周博看著劉天一，雖然知道劉天一有本事，能鑑定真假，還真的沒想到劉天一知道的這麼多，心裡更加佩服劉天一了。
劉天一喝了口茶：「大博，以後你看東西多了，也就懂了。」
「嗯，天一，一會兒不下雨了，咱們倆回家？」
「怎麼，擺攤沒擺夠啊，今天算休息。」
「天一，不是夠不夠的問題，反正我也沒事兒，雨停了，你要是有事兒，你就先走，累了就去休息，我在這裡擺，能多賣出去一件是一件。」
周博知道劉天一對他好，教他本事，給他開著工資，又給分紅的，再不努力幹活，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所以就想多擺一會兒，反正回家也事兒。
「也行，不求你賣多少，練練嘴皮子也行。」
「是吧，我也這麼想的，天一，一會兒你就回去休息，這裡交給我了。」
這個雨就像下不完一樣，下了三個多小時才停，劉天一和周博打了個招呼便走了，不是不陪著周博，這麼做是為了鍛鍊周博，要是周博能拿起攤子上的事兒，那麼以後自己就敢一個人出門收貨了。
回到出租屋，看著地上的物件，物件有點少，還是要給莊從善打去了電話，電話通了後：「哪位。」
「莊哥，我是劉天一。」
「天一啊，什麼指示？」
「我這面已經開始賣了，東西賣的差不多了，有沒有物件，勻給我一些？」
「要作偽的，還是要真貨。」
「莊哥，最好是真貨，你那裡有麼？」
電話沉默片刻後：「天一，的確有不少物件，都得打包，你能打包麼？」
周博點點頭：「明白，你還不了解我麼，從來不碰撲克，麻將的。」
「當然了，要是遇見需要的時候，還是要的。」
賭是最大的禁忌，不管你有多少錢，有多大的財力，只要沾了賭沒有一個能平安無事的，所以劉天一告誡周博，切記沾賭。
周博點點頭，知道劉天一的意思，他們胡同就有一個男人，就是因為賭，工作沒了，媳婦也跟人家跑了，最後妻離子散，後來又染上了酗酒，結果死家裡都沒人知道，那時候他和劉天一還小，去看熱鬧，惡臭的味持續了兩天才下去，抬出來的時候，家裡的大人都不讓看了，這件事兒對周博打擊非常大。
周博開始記帳，將今天賣出去的物件都記了下來，隨後將帳本遞給劉天一。
劉天一接過帳本：「今天有點慘澹啊，就賣了四千塊錢。」
「嗯，賣了三件，利潤只有一千五。」
劉天一笑了笑說：「知足吧，有進帳就行了。」
「我不是想多掙一些麼。」
「那也不能吃個胖子啊，你說是不是？」
兩個人在攤子前胡扯，就見攤子前來了一個人：「呦，小伙子，你也練攤啊？」
劉天一看著男人，竟然是上次賣銀錠的宋胖子：「對啊，剛練攤第二天，看看攤子上有喜歡的沒，給你便宜點。」
宋胖子笑了笑，還真的蹲在攤子前看了起來，左挑右看的，最終拿了一件白玉提油雙歡擺件，擺件是白玉巧色雕雙獾，頭尾相顧成環狀，一隻後背巧用深棕色表現動物背脊毛色，另一隻滿背提油，獾諧音歡，寓意夫婦和美。
宋胖子問：「這件多少錢？」
周博笑著說：「既然你是我兄弟的朋友，那就便宜給你，給一千塊錢就行。」
「一千塊錢？兄弟，這個擺件，用料一般，水銀沁也假，怎麼看也看不出來一千的錢啊。」
說起沁，周博就不懂了，涉及到了專業知識，劉天一笑了笑：「宋哥，你想多了，這不是水銀沁，這是清代仿的提油。」
宋胖子看著劉天一：「看著就是水銀沁，你說是提油？」
「對啊，而且提油做得一般，宋哥，一千塊錢買到水銀沁，就是好的提油也買不到啊，就因為是提油做得一般，才賣一千塊錢。」
宋胖子看著劉天一，嘴角抽動：「那算了。」說完就灰溜溜的走了。
宋胖子走後，馮姐湊了過來：「天一，你認識姓宋的胖子？」
劉天一點點頭：「上次前面鋪子開窖藏，我開出一個銀錠，他找我買，我沒賣，認識的。」
「下次少搭理他，你看整個潘家園擺攤的人有搭理他的麼。」
「哦，馮姐，這裡面什麼事兒？」
「怎麼說呢，他就不會看物件，一直虛張聲勢，印個名片，那個鋪子根本就不是他的，頭年買了假，每天去人家攤子攪合，導致人家都沒辦法做生意了，最後給他退錢，東西還不給人家，最後不了了之了，總之你最好別搭理他。」
「這樣啊，馮姐，我知道了，謝謝啊。」
馮姐走後，周博問劉天一：「天一，提油和水銀沁有什麼說法麼？」
劉天一想了想說：「水銀沁一般都是大墓出來的東西，古代用水銀防腐防盜作用，也有人說是墓主的財富的象徵，水銀沁一般出在大墓里，你想想大墓的東西能差的了麼。」
劉天一繼續說：「也有一種情況，就是硃砂和和硫磺出現反應，也會出現水銀沁的情況，到了宋代，當時崇拜仿古，所以很多人開始作偽，最開始用植物燃料，用虹光草榨汁浸泡再用火烤，就能做出水銀沁的效果，要是加上加一些硇砂，就能做出雞血沁，這種都叫做提油。」
「後來到了清朝，組建造辦處的時候，據說有一個師傅專門做提油的，乾隆爺也非常喜歡仿古，就讓匠人製作提油，當時的匠人用虹光草浸泡太慢，乾脆用烏木煨，就會出現黑提油效果，用紅木屑煨，就是提紅。」
「所以說，不管是真實的水銀沁，還是宋代以後做的提油，價格都不能用提油來估價，而是看雕工，還有複雜程度等來判斷價格。」
周博愣住了，看著劉天一：「天一，這你都懂？」
劉天一看著周博：「忘記以前我什麼工作了？」
周博拍了下腦門：「我忘記了，你在文物局上班。」周博看著劉天一，雖然知道劉天一有本事，能鑑定真假，還真的沒想到劉天一知道的這麼多，心裡更加佩服劉天一了。
劉天一喝了口茶：「大博，以後你看東西多了，也就懂了。」
「嗯，天一，一會兒不下雨了，咱們倆回家？」
「怎麼，擺攤沒擺夠啊，今天算休息。」
「天一，不是夠不夠的問題，反正我也沒事兒，雨停了，你要是有事兒，你就先走，累了就去休息，我在這裡擺，能多賣出去一件是一件。」
周博知道劉天一對他好，教他本事，給他開著工資，又給分紅的，再不努力幹活，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所以就想多擺一會兒，反正回家也事兒。
「也行，不求你賣多少，練練嘴皮子也行。」
「是吧，我也這麼想的，天一，一會兒你就回去休息，這裡交給我了。」
這個雨就像下不完一樣，下了三個多小時才停，劉天一和周博打了個招呼便走了，不是不陪著周博，這麼做是為了鍛鍊周博，要是周博能拿起攤子上的事兒，那麼以後自己就敢一個人出門收貨了。
回到出租屋，看著地上的物件，物件有點少，還是要給莊從善打去了電話，電話通了後：「哪位。」
「莊哥，我是劉天一。」
「天一啊，什麼指示？」
「我這面已經開始賣了，東西賣的差不多了，有沒有物件，勻給我一些？」
「要作偽的，還是要真貨。」
「莊哥，最好是真貨，你那裡有麼？」
電話沉默片刻後：「天一，的確有不少物件，都得打包，你能打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