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練攤第一天
攔了一輛計程車，到了胡同口，來到王昕花家，敲了敲門，就聽見院子裡小跑的聲音，王昕花探出頭：「天一，你來了。」
「嗯，來了，租完攤子了，來告訴一下阿姨和姨父。」
「快進來，我爸媽等你呢，我已經和他們說了。」
王昕花挽著劉天一的胳膊，來到客廳，王傑和李依柔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到劉天一：「天一快坐。」
劉天一：「阿姨，姨父。」
王傑問：「天一，聽昕花說，租到攤子了？」
李依柔起身去倒茶，劉天一笑著說：「姨父，租到了，今天晚上就去擺攤。」
「要不要我跟你去？」
「不用，我和周博就夠了，也沒什麼東西。」
「嗯，你看還缺什麼，我和你姨能幫你做什麼？」
劉天一撓撓頭：「缺舊的被褥，用來裝車用。」
李依柔端著兩杯茶出來：「天一，喝茶，缺被褥？家裡有很多，都是昕花小時候用的，你看看能不用上麼？」
「用的上，棉的就行，就是擔心運貨的時候，把瓷器顛簸碎了。」
「那我去給你拿。」
王昕花跟著李依柔去找棉被了，王傑說：「天一，有什麼困難，就和我說，用錢就找昕花要，存摺在她那裡。」
「姨父，錢夠用的，先慢慢來，擺上攤子了，就知道缺什麼了，缺什麼我告訴您。」
「嗯，行，天一，這也是你家，你別客氣，有事兒和我們說，千萬不要見外。」
「我知道，姨父你放心吧。」
半個小時李依柔抱出來幾個棉被，還有一些棉褥子，李依柔拿起一個小褥子：「天一，這有個印子，是昕花小時候尿床來的，沒事兒吧！」
王昕花害羞的不行：「媽，你在說什麼呢。」
李依柔看著王昕花：「怎麼，我家女兒還害羞了。」
陪兩個老人聊了一會兒，便告別三人，抱著棉被出了院子，王昕花不放心的說：「天一，要不，讓我爸送你吧。」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
「那你注意安全啊，周六我去找你。」
「好，那你上班自己注意一些。」
攔了一輛車計程車，來到出租房，周博已經睡了，劉天一將棉被放好，便早早的睡了。
三點的鬧鈴響了，劉天一：「大博，醒醒，出攤了。」
「天一，還是你快點吧，我都洗漱完了。」
「大博，你怎麼起這麼早？」
周博撇了撇嘴：「這不是部隊留下的習慣麼。」
劉天一抱著棉被，將棉被鋪在倒騎驢上，將兩個行李箱放了上去：「大博，不行啊，需要綁一下。」
「今天我去銀行，再買回來點八號線，綁一下就行了。」
周博騎著倒騎驢，帶著劉天一往潘家園走，路上遇見了很多商販，也是一樣的打扮，倒騎驢是標配，個別的人會推一個車子，還有拿著行李箱的人。
到了攤位前，劉天一在地上鋪上被子，隨後將行李箱裡的物件擺好，周博說：「天一，我去送車，馬上就回來。」
「去吧，慢點騎，都是擺攤子的，車上都是物件。」
「放心吧。」
劉天一將古玉擺在中間，前面擺了一些普通的瓷器，後面是一些細路瓷器，攤子剛擺好，點一根煙，攤子兩旁，一面是一個大姐，四十多歲，一面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哥。
大姐很熱情，主動打招呼：「小伙子，怎麼稱呼啊？」
「我叫劉天一，大姐您呢？」
「你叫我馮姐就行。」
大姐非常豪爽，嗓門非常大，但是人看著還可以，劉天一拿出一根煙：「馮姐，抽根不？」
「我不抽菸，你給小胡吧。」
劉天一沒明白，馮姐指著另一個男人說：「小胡，新來的小兄弟。」
劉天一轉身，遞給小胡一根煙：「胡哥，我叫劉天一，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以後多照顧。」
小胡接過煙：「劉天一。」
「對，馮姐，胡哥，你們就叫我天一就行。」
「天一，你這攤子租的？」
「嗯，就前面的攤子，老闆叫王錦澤，王哥幫忙租的。」
胡哥點點頭：「哦，那人比較靠譜，很不錯的一個人。」
客氣了幾句後，客人開始來，很多客人打著手電來看物件，劉天一坐在躺椅上，等著客人，沒多久，來了一個老人，老人看著地攤上的一個碗：「小伙子，這個碗什麼價？」
劉天一抬頭看了一眼：「一千。」
「一千塊錢，太貴了。」
「咳，有我要的，不是還有您講的麼。」
大爺抬頭看了劉天一一眼：「清代的物件，這樣吧，三百塊錢。」
「三百賣不了，清中期的物件，三百塊錢哪裡也買不到啊。」
老人問：「那你說個實在是價。」
「八百，最低價了，我六百收來到。」
老人又看了看碗，便將碗放下了，隨後又拿起一個扳指：「這個玉扳指呢？」
「同樣清中期的物件，這件就貴了，兩千。」
老頭正看著呢，又來了一個男客人，拿起攤子上的一個碗看了起來：「這個碗什麼價？」
「一千。」
老人用手電照了照扳指：「說個實在價。」
「一千八，你發我也發。」
老頭點點頭，起身便走，劉天一也沒喊他，目光放在看碗的男人身上：「這碗一般啊。」
「誒，有好的，你看看後面的民窯細路，東西都不錯，這一分錢一分貨。」
男人說：「把那個盤子遞給我看看。」
劉天一將盤子放在前面，男人拿起盤子看的非常仔細：「這盤子什麼價啊？」
「這是清中期的青花魚紋荷花荷葉盤，五千塊錢。」
客人聽完價格後，又仔細看了看：「五千太貴了，便宜點。」
「四千五，最低價，這盤子細路貨，東西很少見。」
「那也貴啊，這樣吧，一千塊錢。」
「賣不了，您再去別的攤子看看吧。」
客人也沒生氣：「說個實在價。」
「最低四千。」
客人笑了笑說：「開個張，兩千。」
「賣不了，我說的就是最低價了，再便宜不掙錢了。」
男人看著盤子，想了半天，最後說：「三千五。」
「賣不了，四千最低價。」
「那你也不能不讓還價啊，再讓一口。」
劉天一看著客人：「看你這麼喜歡，我也不磨牙了，三千八，一口價，行，您就拿著，不行，您再逛逛。」
「嗯，來了，租完攤子了，來告訴一下阿姨和姨父。」
「快進來，我爸媽等你呢，我已經和他們說了。」
王昕花挽著劉天一的胳膊，來到客廳，王傑和李依柔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到劉天一：「天一快坐。」
劉天一：「阿姨，姨父。」
王傑問：「天一，聽昕花說，租到攤子了？」
李依柔起身去倒茶，劉天一笑著說：「姨父，租到了，今天晚上就去擺攤。」
「要不要我跟你去？」
「不用，我和周博就夠了，也沒什麼東西。」
「嗯，你看還缺什麼，我和你姨能幫你做什麼？」
劉天一撓撓頭：「缺舊的被褥，用來裝車用。」
李依柔端著兩杯茶出來：「天一，喝茶，缺被褥？家裡有很多，都是昕花小時候用的，你看看能不用上麼？」
「用的上，棉的就行，就是擔心運貨的時候，把瓷器顛簸碎了。」
「那我去給你拿。」
王昕花跟著李依柔去找棉被了，王傑說：「天一，有什麼困難，就和我說，用錢就找昕花要，存摺在她那裡。」
「姨父，錢夠用的，先慢慢來，擺上攤子了，就知道缺什麼了，缺什麼我告訴您。」
「嗯，行，天一，這也是你家，你別客氣，有事兒和我們說，千萬不要見外。」
「我知道，姨父你放心吧。」
半個小時李依柔抱出來幾個棉被，還有一些棉褥子，李依柔拿起一個小褥子：「天一，這有個印子，是昕花小時候尿床來的，沒事兒吧！」
王昕花害羞的不行：「媽，你在說什麼呢。」
李依柔看著王昕花：「怎麼，我家女兒還害羞了。」
陪兩個老人聊了一會兒，便告別三人，抱著棉被出了院子，王昕花不放心的說：「天一，要不，讓我爸送你吧。」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
「那你注意安全啊，周六我去找你。」
「好，那你上班自己注意一些。」
攔了一輛車計程車，來到出租房，周博已經睡了，劉天一將棉被放好，便早早的睡了。
三點的鬧鈴響了，劉天一：「大博，醒醒，出攤了。」
「天一，還是你快點吧，我都洗漱完了。」
「大博，你怎麼起這麼早？」
周博撇了撇嘴：「這不是部隊留下的習慣麼。」
劉天一抱著棉被，將棉被鋪在倒騎驢上，將兩個行李箱放了上去：「大博，不行啊，需要綁一下。」
「今天我去銀行，再買回來點八號線，綁一下就行了。」
周博騎著倒騎驢，帶著劉天一往潘家園走，路上遇見了很多商販，也是一樣的打扮，倒騎驢是標配，個別的人會推一個車子，還有拿著行李箱的人。
到了攤位前，劉天一在地上鋪上被子，隨後將行李箱裡的物件擺好，周博說：「天一，我去送車，馬上就回來。」
「去吧，慢點騎，都是擺攤子的，車上都是物件。」
「放心吧。」
劉天一將古玉擺在中間，前面擺了一些普通的瓷器，後面是一些細路瓷器，攤子剛擺好，點一根煙，攤子兩旁，一面是一個大姐，四十多歲，一面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哥。
大姐很熱情，主動打招呼：「小伙子，怎麼稱呼啊？」
「我叫劉天一，大姐您呢？」
「你叫我馮姐就行。」
大姐非常豪爽，嗓門非常大，但是人看著還可以，劉天一拿出一根煙：「馮姐，抽根不？」
「我不抽菸，你給小胡吧。」
劉天一沒明白，馮姐指著另一個男人說：「小胡，新來的小兄弟。」
劉天一轉身，遞給小胡一根煙：「胡哥，我叫劉天一，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以後多照顧。」
小胡接過煙：「劉天一。」
「對，馮姐，胡哥，你們就叫我天一就行。」
「天一，你這攤子租的？」
「嗯，就前面的攤子，老闆叫王錦澤，王哥幫忙租的。」
胡哥點點頭：「哦，那人比較靠譜，很不錯的一個人。」
客氣了幾句後，客人開始來，很多客人打著手電來看物件，劉天一坐在躺椅上，等著客人，沒多久，來了一個老人，老人看著地攤上的一個碗：「小伙子，這個碗什麼價？」
劉天一抬頭看了一眼：「一千。」
「一千塊錢，太貴了。」
「咳，有我要的，不是還有您講的麼。」
大爺抬頭看了劉天一一眼：「清代的物件，這樣吧，三百塊錢。」
「三百賣不了，清中期的物件，三百塊錢哪裡也買不到啊。」
老人問：「那你說個實在是價。」
「八百，最低價了，我六百收來到。」
老人又看了看碗，便將碗放下了，隨後又拿起一個扳指：「這個玉扳指呢？」
「同樣清中期的物件，這件就貴了，兩千。」
老頭正看著呢，又來了一個男客人，拿起攤子上的一個碗看了起來：「這個碗什麼價？」
「一千。」
老人用手電照了照扳指：「說個實在價。」
「一千八，你發我也發。」
老頭點點頭，起身便走，劉天一也沒喊他，目光放在看碗的男人身上：「這碗一般啊。」
「誒，有好的，你看看後面的民窯細路，東西都不錯，這一分錢一分貨。」
男人說：「把那個盤子遞給我看看。」
劉天一將盤子放在前面，男人拿起盤子看的非常仔細：「這盤子什麼價啊？」
「這是清中期的青花魚紋荷花荷葉盤，五千塊錢。」
客人聽完價格後，又仔細看了看：「五千太貴了，便宜點。」
「四千五，最低價，這盤子細路貨，東西很少見。」
「那也貴啊，這樣吧，一千塊錢。」
「賣不了，您再去別的攤子看看吧。」
客人也沒生氣：「說個實在價。」
「最低四千。」
客人笑了笑說：「開個張，兩千。」
「賣不了，我說的就是最低價了，再便宜不掙錢了。」
男人看著盤子，想了半天，最後說：「三千五。」
「賣不了，四千最低價。」
「那你也不能不讓還價啊，再讓一口。」
劉天一看著客人：「看你這麼喜歡，我也不磨牙了，三千八，一口價，行，您就拿著，不行，您再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