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掏窩子
老闆看著劉天一這麼自信，心裡也有些打鼓，但是東西可以便宜賣，面子不能丟，便衝著王佬招了招手。
「王佬，忙不忙，我這裡有個小物件，想讓您看看。」
王佬看向老闆：「小伙子，怎麼了？」
老闆將梅瓶拿了起來：「王佬，我和這小伙打賭，想讓您幫忙看看物件。」
王佬看著老闆，又看了一眼劉天一，隨後走到攤子前：「放下吧，我給你看看。」
劉天一連忙讓開一個位置，王佬衝著劉天一笑了笑，隨後蹲在攤子前，拿起梅瓶看了起來。
周圍的人都想看個熱鬧，都湊了過來，王佬看了有兩分鐘，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喘：「這梅瓶不錯，是西夏靈武窯的物件，小伙子，多少錢賣？」
老闆臉色不太好，尷尬的撓撓頭：「王佬，要是我的，送給您都行，但是我和這個小伙子打賭，我說定窯的，他說靈武窯的，三千塊錢輸給他了。」
王佬抬頭看了一眼劉天一：「小伙子，你這件梅瓶能勻給我嗎？」
劉天一有點尷尬，他不認識這個王佬，但是看周圍人對王佬這麼尊重，也有點糾結，連忙賠笑道：「王佬，是這樣的，我就是和這位大哥打個賭而已，他說三千塊錢勻給我，就是玩笑話，您要是喜歡，那就這樣。」
劉天一蹲下，拿起梅瓶：「這個梅瓶市場價在兩萬左右，您要是喜歡，那我和大哥打賭就算了，您啊，將錢給大哥就行，我就不參與了。」
王佬點點頭：「小伙子，為人處世不錯，這樣吧，你倆既然有賭約在前，我也不能奪人之美，你們都別賠錢，我給你們每人一萬塊錢，這東西讓給我，可以嗎？」
劉天一搖搖頭：「王佬，您還是都給大哥吧，我就算了，也沒什麼損失。」
攤子老闆也不好意思了，雖然有點肉疼，但是劉天一給他一個面子，又沒讓他有損失，也算是很給面子了。
「王佬，這樣吧，您看著辦。」
王佬看了看劉天一，又看了看老闆，起身對身邊的年輕人說：「給錢。」
年輕人從包里拿出來兩萬塊錢，遞給了攤子的老闆，老闆接過錢：「感謝王佬，感謝。」
王佬笑著點點頭，轉身便走了，人群也隨著王佬離開，也散開了，劉天一看著王佬的背影：「這王佬是誰啊？」
攤子的老闆，拿出一萬塊錢：「兄弟，我打眼了，我回去練，這是一萬塊錢，您拿著，咱們兩個以後當哥們處。」
劉天一也沒客氣，接過錢：「那我就收著了。」
「你拿著，客氣什麼，要不是你說，我還以為定窯的呢，兄弟，你貴姓啊？」
「我姓劉，你叫我天一就行。」
「天一，名字大氣，有電話麼，咱們留個電話。」
兩個人相互留了電話，老闆笑著說：「我叫姜書墨，大家都叫我老墨。」
劉天一點點頭：「那個王佬？」
「王佬可不得了，那是故宮鑑定的專家，沒事兒就喜歡逛逛攤子，別說這潘家園了，就是整個古玩行都認識，你可能剛入行，不認識。」
「這樣啊，那也是大行家的。」
「可不是麼。」
「兄弟，你這樣，前面有個飯館，你去等我，我收拾收拾，我去找你，咱們商量個事兒。」
劉天一不解：「老墨，你還能求到我？」
「咱們啊，一會兒說，你啊，等我就行。」
劉天一笑了笑，電話便響了，一看是周博的電話：「大博，怎麼了？」
「你在哪裡呢？東西讓我一萬八出了。」
「好，你在門口等我，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劉天一對老墨說：「那行，我去飯館等你。」
來到潘家園門口，周博已經等著他了：「天一，一萬八賣了，價格還行吧？」
「不錯，已經很高的價格了，正常也就一萬五。」
「對方看我年輕，說以後有東西送他那裡去，所以給了一萬八。」
劉天一將剛才得來的一萬塊錢遞給了周博：「剛才打賭贏的。」
「厲害啊，怎麼打賭？」
劉天一搖搖頭：「就是意見不同，然後賭了一下。」
「哦，天一，咱們去哪裡？」
「剛才有個攤子的老闆，說讓咱們去等他，咱們去等他，看他什麼事兒。」
劉天一來到老墨說的飯館，兩個人剛坐下，老闆湊了過來：「兩位點點什麼？」
「老闆，等一會，還有一個人，等他來，在點菜。」
等了有半個小時，劉天一都準備走了，老墨姍姍來遲：「兄弟，不好意思，來晚了。」
「老墨，你再不來，我們就走了。」
「咳，這不是攤子不能離人麼，我把我爸喊來了，趕緊就過來了。」
老墨說完：「老闆，是我，給掂量四個菜，再來瓶白酒。」
「好嘞。」
老墨說：「兄弟，我看你眼力夠，我眼力差一些，我心思，咱們哥們可以一起干。」
劉天一看著老墨：「老墨，你這話什麼意思？」
「兄弟，不瞞你說，我眼力差一些，有時候容易打眼，我看你眼力可以，要不咱們合作一起干？」
劉天一搖搖頭：「老墨，你太能捧人了，我這眼力真的一般，你還是找大行家吧。」
老墨皺眉：「兄弟，你先聽我說完，然後你再說，你看成嗎？」
「你說。」
老墨說：「最近啊，我掏了個窩子，東西不少，但是我不敢下手，我心思咱們哥們一起，東西拿回來，咱們二八分，你看成不？」
掏窩子是古玩行的老話，就是大戶人家，家裡有物件，被古玩行里的人聯繫上了，然後就會去人家收。
但是大戶人家東西也多，真假都有，這樣就全憑眼力了，要是沒有眼力，你買到假了，就倒霉了。
要是眼力好，將好東西都收回來，那麼就直接發了，這麼一倒手，就可以掙很多錢。
這種情況也有是做局的，就是租一個院子，裝成家裡的東西，然後聯繫古董商人，你來收吧，很多時候都能懵出去幾件。
劉天一知道老墨的意思，否則也不會平白無故給他一萬塊錢，但是二八分的確有點少了，便笑著說：「老墨，不是我不幫，關鍵是我沒那個時間啊。」
「王佬，忙不忙，我這裡有個小物件，想讓您看看。」
王佬看向老闆：「小伙子，怎麼了？」
老闆將梅瓶拿了起來：「王佬，我和這小伙打賭，想讓您幫忙看看物件。」
王佬看著老闆，又看了一眼劉天一，隨後走到攤子前：「放下吧，我給你看看。」
劉天一連忙讓開一個位置，王佬衝著劉天一笑了笑，隨後蹲在攤子前，拿起梅瓶看了起來。
周圍的人都想看個熱鬧，都湊了過來，王佬看了有兩分鐘，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喘：「這梅瓶不錯，是西夏靈武窯的物件，小伙子，多少錢賣？」
老闆臉色不太好，尷尬的撓撓頭：「王佬，要是我的，送給您都行，但是我和這個小伙子打賭，我說定窯的，他說靈武窯的，三千塊錢輸給他了。」
王佬抬頭看了一眼劉天一：「小伙子，你這件梅瓶能勻給我嗎？」
劉天一有點尷尬，他不認識這個王佬，但是看周圍人對王佬這麼尊重，也有點糾結，連忙賠笑道：「王佬，是這樣的，我就是和這位大哥打個賭而已，他說三千塊錢勻給我，就是玩笑話，您要是喜歡，那就這樣。」
劉天一蹲下，拿起梅瓶：「這個梅瓶市場價在兩萬左右，您要是喜歡，那我和大哥打賭就算了，您啊，將錢給大哥就行，我就不參與了。」
王佬點點頭：「小伙子，為人處世不錯，這樣吧，你倆既然有賭約在前，我也不能奪人之美，你們都別賠錢，我給你們每人一萬塊錢，這東西讓給我，可以嗎？」
劉天一搖搖頭：「王佬，您還是都給大哥吧，我就算了，也沒什麼損失。」
攤子老闆也不好意思了，雖然有點肉疼，但是劉天一給他一個面子，又沒讓他有損失，也算是很給面子了。
「王佬，這樣吧，您看著辦。」
王佬看了看劉天一，又看了看老闆，起身對身邊的年輕人說：「給錢。」
年輕人從包里拿出來兩萬塊錢，遞給了攤子的老闆，老闆接過錢：「感謝王佬，感謝。」
王佬笑著點點頭，轉身便走了，人群也隨著王佬離開，也散開了，劉天一看著王佬的背影：「這王佬是誰啊？」
攤子的老闆，拿出一萬塊錢：「兄弟，我打眼了，我回去練，這是一萬塊錢，您拿著，咱們兩個以後當哥們處。」
劉天一也沒客氣，接過錢：「那我就收著了。」
「你拿著，客氣什麼，要不是你說，我還以為定窯的呢，兄弟，你貴姓啊？」
「我姓劉，你叫我天一就行。」
「天一，名字大氣，有電話麼，咱們留個電話。」
兩個人相互留了電話，老闆笑著說：「我叫姜書墨，大家都叫我老墨。」
劉天一點點頭：「那個王佬？」
「王佬可不得了，那是故宮鑑定的專家，沒事兒就喜歡逛逛攤子，別說這潘家園了，就是整個古玩行都認識，你可能剛入行，不認識。」
「這樣啊，那也是大行家的。」
「可不是麼。」
「兄弟，你這樣，前面有個飯館，你去等我，我收拾收拾，我去找你，咱們商量個事兒。」
劉天一不解：「老墨，你還能求到我？」
「咱們啊，一會兒說，你啊，等我就行。」
劉天一笑了笑，電話便響了，一看是周博的電話：「大博，怎麼了？」
「你在哪裡呢？東西讓我一萬八出了。」
「好，你在門口等我，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劉天一對老墨說：「那行，我去飯館等你。」
來到潘家園門口，周博已經等著他了：「天一，一萬八賣了，價格還行吧？」
「不錯，已經很高的價格了，正常也就一萬五。」
「對方看我年輕，說以後有東西送他那裡去，所以給了一萬八。」
劉天一將剛才得來的一萬塊錢遞給了周博：「剛才打賭贏的。」
「厲害啊，怎麼打賭？」
劉天一搖搖頭：「就是意見不同，然後賭了一下。」
「哦，天一，咱們去哪裡？」
「剛才有個攤子的老闆，說讓咱們去等他，咱們去等他，看他什麼事兒。」
劉天一來到老墨說的飯館，兩個人剛坐下，老闆湊了過來：「兩位點點什麼？」
「老闆，等一會，還有一個人，等他來，在點菜。」
等了有半個小時，劉天一都準備走了，老墨姍姍來遲：「兄弟，不好意思，來晚了。」
「老墨，你再不來，我們就走了。」
「咳，這不是攤子不能離人麼，我把我爸喊來了，趕緊就過來了。」
老墨說完：「老闆，是我，給掂量四個菜，再來瓶白酒。」
「好嘞。」
老墨說：「兄弟，我看你眼力夠，我眼力差一些，我心思，咱們哥們可以一起干。」
劉天一看著老墨：「老墨，你這話什麼意思？」
「兄弟，不瞞你說，我眼力差一些，有時候容易打眼，我看你眼力可以，要不咱們合作一起干？」
劉天一搖搖頭：「老墨，你太能捧人了，我這眼力真的一般，你還是找大行家吧。」
老墨皺眉：「兄弟，你先聽我說完，然後你再說，你看成嗎？」
「你說。」
老墨說：「最近啊，我掏了個窩子，東西不少，但是我不敢下手，我心思咱們哥們一起，東西拿回來，咱們二八分，你看成不？」
掏窩子是古玩行的老話，就是大戶人家，家裡有物件，被古玩行里的人聯繫上了，然後就會去人家收。
但是大戶人家東西也多，真假都有，這樣就全憑眼力了，要是沒有眼力，你買到假了，就倒霉了。
要是眼力好，將好東西都收回來，那麼就直接發了，這麼一倒手，就可以掙很多錢。
這種情況也有是做局的，就是租一個院子，裝成家裡的東西，然後聯繫古董商人，你來收吧，很多時候都能懵出去幾件。
劉天一知道老墨的意思，否則也不會平白無故給他一萬塊錢，但是二八分的確有點少了，便笑著說：「老墨，不是我不幫，關鍵是我沒那個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