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青銅爐
房間裡的呂念薇和劉建國看著劉天一的背影：「媳婦，你說咱們的兒子，兩個月沒見，怎麼這麼聽話了？」
「可能是長大了，知道了生活不易，所以這麼努力。」
劉建國點點頭：「媳婦，你說的對，天一這孩子長大了。」
劉天一來到門口，就見周博穿著綠色馬甲，裡面光著膀子，推著自行車，將手電卡在車把上，等著他呢。
「大博，你什麼時候來的？」
「這不是怕耽誤事麼，所以早來了十分鐘。」
劉天一滿意的點點頭：「行了，咱倆也別廢話了，走吧。」
周博帶著劉天一：「天一，我和我爸媽說了，他們剛開始死活不同意，我將一萬塊錢和手機放在桌子上，他們才同意。」
「同意就好，這樣你也不用擔心了，也能將所有的心思放在咱們生意上。」
「天一，那一萬塊錢，你每個月在我工資里扣。」
劉天一想了想說：「現在上班的話，沒有評職稱的情況下，工資在六百左右，我每個月給你兩千。」
周博騎著二八自行車，聽說工資有兩千，回過頭：「兩千？天一，是不是有點多。」
就這麼一回頭，自行車差點撞在胡同里的汽車上，兩個人差點摔了：「大博，你專心騎車。」
「這要是撞車上，咱們都賠不起。」
劉天一用手電照了一下，是桑塔納2000，這個車可不便宜，96年賣二十萬：「等咱們掙了錢，也買一輛。」
周博憨憨的笑了笑：「天一，這車不少錢吧？」
「這是桑塔納2000，市場價應該是二十萬。」
周博一臉不信的看著劉天一：「二十萬？我的老天爺，我這輩子都不敢想。」
「掙錢就買，到時候給你開。」
「天一，到時候我給你當司機」
「我也會開。」
「你考駕駛證了？」
劉天一併沒有接話：「走吧，別耽誤時間了。」
「天一，兩千塊錢是不是有點多啊？給我一千就行。」
「不多，你值這個錢，工資每個月照發，百分之十的股份半年分紅。」
「天一，你說的算，昨天晚上我想了想，感覺你有本事，我跟著你，絕對錯不了。」
劉天一倒是也沒說什麼：「行了，別煽情了，趕緊去看看，能不能淘到幾件好東西。」
來到報國寺鬼市，早已人滿為患，周博將自行車鎖在一棵樹上，來到劉天一身邊：「天一，這人也太多了。」
劉天一拉住周博：「這裡說下規矩，不能用手電照人家臉，你不要亂買東西，也不要亂說話，跟在我身後就行。」
「明白，你放心吧。」
劉天一整理了下衣服兜，上衣兜里放一千，褲子兜里放兩千，周博不理解：「天一，你這是幹什麼？」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跟緊我。」
進入鬼市，打開手電開始在各個攤子遊走，看到一個攤子，人非常多，劉天一也擠了進去，攤子非常大，一塊紅布上擺放著各種瓷器，古玉。
因為種類全，很多人都在看，劉天一站在人群後，看著大家挑挑揀揀，時不時拿起來看看。
攤子前面人多，都開著手電，劉天一將手電關了，看著地上的物件，看了一圈注意到有一個白髮老頭蹲在攤子邊上。
白髮老頭在攤子的一角拿起一個青銅在看，劉天一貓腰湊過去看了一眼，爐子包漿淳厚溫潤，一看就是老的。
老頭拿著爐子：「老闆這個爐子多少錢？」
老闆看了一眼說：「一萬二。」
老頭又仔細看了看底足，劉天一向前湊了湊，這次看的清楚，底足刻著「靜觀主人」的款識。
老頭不放下，劉天一就沒辦法上手，只能盯著老頭，看他什麼時候放下，或者因為價格買賣不成，才有機會。
老頭看準後：「老闆，你看我一個老頭，哪有那麼多錢啊，你便宜點。」
攤子人多，老闆沒辦法照顧到：「喜歡的話一萬塊錢。」
白髮老頭搖搖頭：「三千。」
「賣不了。」
「那你開個價，這爐子我拿回家供我家觀音像，大小正好。」
「你要是誠心要，一口價八千。」
老頭搖搖頭：「八千太貴了，這樣吧，我再還一口，五千。」
「賣不了。」
老頭從上衣兜拿出來一千塊錢，又從褲子兜里拿出兩千，幾個兜湊了湊，湊出六千五：「老闆，只有六千五了。」
劉天一擠過人群，蹲在老頭身邊，隨後拿起一件假的宣德爐看了起來，等著老頭和老闆談崩，將爐子放下，這樣他能馬上拿到手。
老闆看了一眼錢：「賣不了，八千最低價了。」
劉天一離著老頭很近，看著老頭滿頭是汗，顯得非常緊張，劉天一猜測，老頭應該錢沒帶夠。
這老頭還和老闆磨牙，老闆有些生氣：「大爺，我說了最低八千，你要是不買，就放下，沒看我這兒忙著呢嗎？」
老頭糾結了半天，搖搖頭，嘆了口氣，隨後將爐子放下了，就在放下的一瞬間，劉天一的手非常快，瞬間就將爐子拿在手裡。
與此同時，另外一隻手攥住劉天一的手腕上，劉天一抬頭一看，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男人很藐視的笑了笑著將手放開了。
劉天一將爐子拿在手裡，僅憑重量心裡已經知道了答案，但是並沒有盲目自信，將手電打開，仔細看了看，確定了心裡的想法：「老闆，爐子多少錢？」
老闆可能看劉天一年輕：「一萬二。」
「老闆剛才那位大爺你要八千，我這漲到一萬二了？」
老闆有些不耐煩：「八千就八千，你要是喜歡，就交錢。」
「老闆，便宜點麼。」
老闆也不知道成交了什麼物件，在那裡數錢，可能看老頭沒有成交，想了想說：「七千五，最低價，講價就不賣了。」
「老闆，六千吧。」
「不賣不賣，就七千五，你要是不買，放那裡，有都是人買。」
劉天一感覺褲子被人碰了一下，回頭一看，身後並沒有人，劉天一摸了下褲子兜，發現裡面的兩千塊錢已經沒了。
「可能是長大了，知道了生活不易，所以這麼努力。」
劉建國點點頭：「媳婦，你說的對，天一這孩子長大了。」
劉天一來到門口，就見周博穿著綠色馬甲，裡面光著膀子，推著自行車，將手電卡在車把上，等著他呢。
「大博，你什麼時候來的？」
「這不是怕耽誤事麼，所以早來了十分鐘。」
劉天一滿意的點點頭：「行了，咱倆也別廢話了，走吧。」
周博帶著劉天一：「天一，我和我爸媽說了，他們剛開始死活不同意，我將一萬塊錢和手機放在桌子上，他們才同意。」
「同意就好，這樣你也不用擔心了，也能將所有的心思放在咱們生意上。」
「天一，那一萬塊錢，你每個月在我工資里扣。」
劉天一想了想說：「現在上班的話，沒有評職稱的情況下，工資在六百左右，我每個月給你兩千。」
周博騎著二八自行車，聽說工資有兩千，回過頭：「兩千？天一，是不是有點多。」
就這麼一回頭，自行車差點撞在胡同里的汽車上，兩個人差點摔了：「大博，你專心騎車。」
「這要是撞車上，咱們都賠不起。」
劉天一用手電照了一下，是桑塔納2000，這個車可不便宜，96年賣二十萬：「等咱們掙了錢，也買一輛。」
周博憨憨的笑了笑：「天一，這車不少錢吧？」
「這是桑塔納2000，市場價應該是二十萬。」
周博一臉不信的看著劉天一：「二十萬？我的老天爺，我這輩子都不敢想。」
「掙錢就買，到時候給你開。」
「天一，到時候我給你當司機」
「我也會開。」
「你考駕駛證了？」
劉天一併沒有接話：「走吧，別耽誤時間了。」
「天一，兩千塊錢是不是有點多啊？給我一千就行。」
「不多，你值這個錢，工資每個月照發，百分之十的股份半年分紅。」
「天一，你說的算，昨天晚上我想了想，感覺你有本事，我跟著你，絕對錯不了。」
劉天一倒是也沒說什麼：「行了，別煽情了，趕緊去看看，能不能淘到幾件好東西。」
來到報國寺鬼市，早已人滿為患，周博將自行車鎖在一棵樹上，來到劉天一身邊：「天一，這人也太多了。」
劉天一拉住周博：「這裡說下規矩，不能用手電照人家臉，你不要亂買東西，也不要亂說話，跟在我身後就行。」
「明白，你放心吧。」
劉天一整理了下衣服兜，上衣兜里放一千，褲子兜里放兩千，周博不理解：「天一，你這是幹什麼？」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跟緊我。」
進入鬼市，打開手電開始在各個攤子遊走，看到一個攤子，人非常多，劉天一也擠了進去，攤子非常大，一塊紅布上擺放著各種瓷器，古玉。
因為種類全，很多人都在看，劉天一站在人群後，看著大家挑挑揀揀，時不時拿起來看看。
攤子前面人多，都開著手電，劉天一將手電關了，看著地上的物件，看了一圈注意到有一個白髮老頭蹲在攤子邊上。
白髮老頭在攤子的一角拿起一個青銅在看，劉天一貓腰湊過去看了一眼，爐子包漿淳厚溫潤，一看就是老的。
老頭拿著爐子：「老闆這個爐子多少錢？」
老闆看了一眼說：「一萬二。」
老頭又仔細看了看底足，劉天一向前湊了湊，這次看的清楚，底足刻著「靜觀主人」的款識。
老頭不放下，劉天一就沒辦法上手，只能盯著老頭，看他什麼時候放下，或者因為價格買賣不成，才有機會。
老頭看準後：「老闆，你看我一個老頭，哪有那麼多錢啊，你便宜點。」
攤子人多，老闆沒辦法照顧到：「喜歡的話一萬塊錢。」
白髮老頭搖搖頭：「三千。」
「賣不了。」
「那你開個價，這爐子我拿回家供我家觀音像，大小正好。」
「你要是誠心要，一口價八千。」
老頭搖搖頭：「八千太貴了，這樣吧，我再還一口，五千。」
「賣不了。」
老頭從上衣兜拿出來一千塊錢，又從褲子兜里拿出兩千，幾個兜湊了湊，湊出六千五：「老闆，只有六千五了。」
劉天一擠過人群，蹲在老頭身邊，隨後拿起一件假的宣德爐看了起來，等著老頭和老闆談崩，將爐子放下，這樣他能馬上拿到手。
老闆看了一眼錢：「賣不了，八千最低價了。」
劉天一離著老頭很近，看著老頭滿頭是汗，顯得非常緊張，劉天一猜測，老頭應該錢沒帶夠。
這老頭還和老闆磨牙，老闆有些生氣：「大爺，我說了最低八千，你要是不買，就放下，沒看我這兒忙著呢嗎？」
老頭糾結了半天，搖搖頭，嘆了口氣，隨後將爐子放下了，就在放下的一瞬間，劉天一的手非常快，瞬間就將爐子拿在手裡。
與此同時，另外一隻手攥住劉天一的手腕上，劉天一抬頭一看，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男人很藐視的笑了笑著將手放開了。
劉天一將爐子拿在手裡，僅憑重量心裡已經知道了答案，但是並沒有盲目自信，將手電打開，仔細看了看，確定了心裡的想法：「老闆，爐子多少錢？」
老闆可能看劉天一年輕：「一萬二。」
「老闆剛才那位大爺你要八千，我這漲到一萬二了？」
老闆有些不耐煩：「八千就八千，你要是喜歡，就交錢。」
「老闆，便宜點麼。」
老闆也不知道成交了什麼物件，在那裡數錢，可能看老頭沒有成交，想了想說：「七千五，最低價，講價就不賣了。」
「老闆，六千吧。」
「不賣不賣，就七千五，你要是不買，放那裡，有都是人買。」
劉天一感覺褲子被人碰了一下，回頭一看，身後並沒有人，劉天一摸了下褲子兜，發現裡面的兩千塊錢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