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新作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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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5章 新作開始

  「謝謝。」藝人用整腳的英語說道「我能聽懂俄語,沒關係。」

  「您的俄語說得真好。」他驚訝的說道,這人顯然是個亞洲來的,不是華夏就是日韓,但這一口俄語說得比他這個俄國人還正宗。

  再看了看自己的琴盒。

  嗯—這也是個大客戶。

  給了一張大鈔。

  他也累了,喝了口水,看羅秉文還沒走,就問道:「您有想聽的歌嗎?您來點一首歌吧。「

  「我嗎?」羅秉文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才思考,他聽過的俄語歌不算多,還是最近才開始聽的。

  畢竟學會了一種語言後,就會有大量新鮮的東西等著你。

  小說,文學,電影,歌曲。

  羅秉文在莊園裡面就看了十多部俄羅斯的電影,其中真有不錯的,比如《新年快樂媽媽》還有什麼《窮養攻略》之類。

  窮養攻略特別好看,劇情大概是富二代穿越到19世紀的農奴莊園的故事。

  歌曲也有很多不錯的。

  不過羅秉文想了下,問道:「會中文歌嗎?」

  「中文歌?您是華夏人?我確實會兩首華夏歌,我唱給你聽聽——」

  藝人有點興奮,他沒說謊,確實會兩首,如果羅秉文是日韓來的遊客他可能就抓瞎了,他對這兩個地方很陌生。

  就只在地圖上看到過。

  他雙手放鬆,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立刻開始舞動起來。

  「我扛扛扛扛打過槍,放放放過羊」

  羅秉文大跌眼鏡。

  啊?

  你還是別唱了!

  讓羅秉文更想不到的是周圍的俄羅斯人還挺看好,都鼓起掌來,可能是覺得這個表演很精彩....—.啊這?

  歌曲很短,演出結束的時候藝人還問道:「怎麼樣?我的中文準確嗎?這是我在視頻網站上,

  看的俄語音譯。」

  「準確。」

  雖然有股子異味,但卻是能聽懂的。

  藝人還讓羅秉文點歌,但羅秉文現在不敢去考慮他會的另一首歌是什麼了,免得到時候來污染自己耳朵,正常點了兩首俄語歌。

  唱完以後,羅秉文問道:「這周圍還有什麼有意思的地方嗎?」

  「當然有,你可以去看看歐亞分界線,那邊有軍事博物館,還有一輛真正的坦克可以讓遊客體驗。」

  「真坦克?可以打炮的那種?」羅秉文論異道。

  「額——倒是不能做這種,太危險了,但可以讓你坐在上面到處轉一轉。」

  「那也就是能打,但不能打。」

  羅秉文有點興趣了。

  現在的年輕人他不懂,但他那個時代長大的男孩子,誰還沒有一個扛槍打仗的夢啊,現在去體驗體驗坐坦克也挺好。

  不過歐亞分界線還是有點遠,這兩天應該去不了。

  羅秉文也休息夠了,聽夠了,笑著和這個藝人道謝,跟著導航找到了滴血教堂,這所該城市著名的旅遊景點居然常在老城區的巷子裡。

  這個建築很有東正色彩,是彩色的,很精緻。

  和周圍灰撲撲,老舊低矮的房子湊在一起,就像一個漂亮的姑娘站在莊家漢人堆里似的,有種奇怪的感覺。

  路過拐角,羅秉文還看到幾個帶著頭幣的老太太在畫著十字。

  堂外牆鑲滿了彩色玻璃,陽光透進來,在石板路上投下碎光,像誰把彩虹敲碎了撒在地上。

  他湊近了看,牆面上的浮雕刻著聖經故事,人物的衣褶用金箔鑲邊,風吹過的時候,金箔反光晃得人眼睛疼。

  「亞歷山大二世遇刺的地方。」旁邊有個舉著相機的遊客正在和朋友念叻,「當年就在這石板路上流了血,後來特意用紅大理石鋪了塊地,你看—...」

  羅秉文順著他指的方向看,教堂門口的石板中間果然嵌著塊暗紅色的大理石,被遊客踩得發亮進了教堂更熱鬧。

  羅秉文沒有在這裡久留,在門口的小攤上買了張明信片,又買了個冰箱貼。


  畢竟他覺得這個建築還是很有特色的,他旅遊的時候收集了不少的冰箱貼,蓉城的冰箱上就貼了很多。

  這東西也沒多大用,就是貼在你經常看到的地方,讓你有那麼一點回味罷了。但這種回味就是羅秉文這樣喜歡旅遊的人所喜愛的。

  買完紀念品,離開教堂的時候,就已經是傍晚了。

  按理說,他很少在國外的傍晚了還在外面亂晃,但在俄羅斯他就有這種膽子,尤其是在防衛比較周全的大型城市。

  遠處探頭探腦的幾個保鏢給了他很大的安全感。

  隨便找了一家餐廳吃了一份本地的烏拉爾餃子,這種餃子那叫一個皮薄餡大,配合一杯冰可樂,這一天算是完美結束了。

  去了很多地方,聽了歌。

  回到酒店,羅秉文先給索菲亞發了一個教堂的照片,然後又在前台給父母寄了明信片,之後就躺在床上開始想自己的窗邊少女創作完是什麼樣子的。

  列賓的那一幅已經到他手上了,正暫時存在銀行的保險柜里。

  這種貴重的東西他沒可地方放,

  就是想看的時候比較困難,所以羅秉文現在確實很想有一套自己的大房子,最好是帶大畫室的,他沒旅遊的時候都比較宅,不愛出門。

  第二天一早,伊萬找來幾輛車停在酒店樓下,他們準備出發去工坊了。工坊位於城郊的一片白樺林中,車程約四十分鐘。

  開車的是伊萬,他看了看後面跟著的幾輛車,笑了一下,說道:「彼得羅夫先生真的很看重你的安全,居然有這麼多保鏢。」

  「怪我,我以前也不知道俄羅斯的治安怎麼樣,有點不想來,彼得羅夫先生就給了我一個組的保鏢,這回來也是。」

  「嗯,好把,我們國家還是很安全的,比起很多歐洲國家來說。」他似乎不想說治安的問題了,換了個話題說道:「你昨晚睡得怎麼樣?」

  「很好,「羅秉文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這座城市比我想像的更有趣。『

  「今天參觀完工坊,如果時間允許,我可以帶你去看看歐亞分界線。「伊萬說,「那可是遊客必去的景點。「

  「哦?我正想去,昨天我聽人說了這個地方。」

  兩人聊了一下歐亞分界線,導航忽然提示要進小路了,然後車隊穿過了一個林間小路,最終停在一棟經過現代化改造的傳統木屋前。

  負責人早就等在木屋前面了。

  工坊負責人熱情地和羅秉文握手:「您就是羅先生吧?您在威尼斯獲獎的視頻我們反覆在看,

  沒想到您會成為我們的老闆。」

  「不用客氣,叫我羅秉文就好。」羅秉文笑著回應。

  負責人這才轉向伊萬:「伊萬先生,辛苦了。我是工坊的生產主管,庫茲明。」他隨後引領著羅秉文和伊萬走進工坊。

  羅秉文以前對這家手工作坊有點印象,確實質量挺不錯。

  但性價比太低了。

  大家都是一個價錢,甚至你還要高一點,那我為什麼要選你這樣的小作坊,而去放棄大品牌老荷蘭呢?

  應該這就是很多畫家的想法接下來的參觀,也讓羅秉文對這家工坊的了解更深了一點。

  為什麼把工坊開在這裡?

  因為後面就有一種特殊的礦石,作為原材料研磨後可以製作成頂級的限量款顏料,最近這家木屋進行的現代化改造很多。

  以後可能手工部分很多簡單的都會被工具替代。

  加快製作效率。

  羅秉文隨便拿起幾個成品看了看,又在立起來的油布上畫了畫,說道:「確實都是很好的東西,全達到了頂級藝術家的色彩要求。」

  聽到這句話,工坊里所有的工人都露出了笑容。

  參觀完畢,時間尚早。

  在伊萬的提議下,他們驅車前往了歐亞分界線紀念碑。

  站在那塊著名的界碑旁,羅秉文饒有興致地一腳踏在象徵亞洲的石板區域,一腳踏在歐洲區域,讓隨行的保鏢幫忙拍了張頗具紀念意義的照片。

  旁邊的軍事博物館確實有輛退役的T-34坦克,兩人都上去體驗了一下。

  一圈下來伊萬就噁心得想吐了。


  這坦克一點舒適性都沒有,地面又很不平,也不知道是故意弄成這樣,會有一種戰場的感覺,

  還是單純的不想修好一點。

  羅秉文好一點,但跳下坦克的時候也差點腳一軟。

  也就一個跟上去的保鏢沒事人一樣,穩穩先跳下來,手裡還扶著快要倒下去的伊萬。

  從明天開始,伊萬就要接手和光色顏料工坊,作為經理開始工作了,不過晚上還是先和羅秉文吃了一頓晚餐,問道:

  「我打聽到周圍不少景點,都很不錯,您要不要多留兩天?我可以安排嚮導帶您去徒步或者看看礦山博物館?」

  剛到這個城市,羅秉文確實想多留兩天,但是腦海里的《窗邊少女》越來越清晰,創作的欲望很強烈,就婉拒了,說道:

  「非常感謝,伊萬。這裡確實很棒,但我得回去了。我自己的新構思正等著我回去動筆呢。下次,下次一定專程來好好玩一趟。」

  他只是來看看顏料,看看屬於自己產業的工坊。

  作為股東,羅秉文在這邊沒什麼事情做,還不如多畫幾幅作品提升名氣,開個畫展,然後再宣傳宣傳和光色。

  伊萬表示理解:「藝術家靈感來了,確實耽誤不得。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安排飛機送您回去。」

  他到是適應得快,以前他就是高管被彼得羅夫挖來的,現在也只用了一天就進入了新公司總經理的身份。

  不過羅秉文搖搖頭。

  「彼得羅夫先生的私人飛機還在這邊呢,我坐他的飛機回去就行了。」

  伊萬晃了下神。

  他和彼得羅夫沒有太大的關係,甚至沒有去過這位大佬的莊園裡面,現在看到羅秉文如此的受到彼得羅夫的禮遇,甚至在想羅秉文是不是救過這位先生的命?

  不然怎麼可能對這位先生這麼好,又是股份,又是保鏢,又是私人飛機的。

  甚至股份都快給一半了。

  第二天清晨,羅秉文登上了返回的私人飛機。

  私人飛機搭乘還是很舒服的,羅秉文在沙發上坐著看了一部電影,還沒看完飛機就落地了,羅秉文可以選擇看完電影再下飛機。

  不過一想到外面肯定有人接自己,就直接下去了。

  果然還是梅尼婭。

  又是一個車隊浩浩蕩蕩開往莫斯科郊外的莊園,下車的時候,好久都沒見到過的安德也出現了,笑著在莊園外的草坪接他。

  「嘿,羅,想我沒?」

  「聽說你跟著科考團去非洲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遇到漂亮的黑人美女?」

  安德感覺打了個寒蟬,說道:

  「什麼黑人美女?你噁心死我了,他們說你現在會俄語了我還不相信,現在一聽,該死的,你說得也太好了,真是你回去之後學的?」

  「當然。」

  「你這天賦,怪不得你畫畫也這麼好呢,威尼斯雙年展我也看了,你舉著獎盃的樣子很帥嘛,

  有我一分的帥氣。」

  兩人勾肩搭背扯淡了一會兒。

  彼得羅夫有很多子女,但羅秉文唯獨和安德的關係最好,其次就是他的小女兒索菲亞應該也能說是關係好吧?

  今天剛回來,安德也沒放羅秉文去畫畫。

  去畫室和索菲亞打了一個招呼後,兩人才去安德的遊戲室里玩PS5,這個遊戲室是安德修起來的,但他的哥哥姐姐也經常在裡面玩。

  第二天一早,羅秉文就到了畫室。

  索菲亞比他起得還早。

  今天她穿的是黑色的小裙子,黑紗很多,當做裝飾很好看。

  就那麼靜靜的站著就是小公主的范兒。

  簡單打了個招呼,索菲亞說了個你好之後就不說話了,羅秉文也習慣了她這個樣子,自顧自的弄好畫架。

  他創作正式油畫的尺寸要比之前畫的要大,所以畫布得重新弄。

  羅秉文把畫布固定在畫架上,晨光剛好斜斜落在畫布中央,像預先畫好的輪廓。他擠了點鈦白在調色板上,又挑了點淺黃,指尖碾著顏料管。

  他用的是回來的時候工坊送的一整套。

  之後會陸陸續續給他送過來新的顏料,以後基本不會缺顏料這種東西了。

  畫室里很靜,只有畫筆划過畫布的沙沙聲。

  索菲亞坐在角落的扶手椅里,膝蓋上攤著本素描本,卻沒動筆,眼睛一直落在羅秉文的畫架上。亞麻色的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精緻像女神似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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