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妙啊!乾卦變大有卦(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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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妙啊!乾卦變大有卦(改)

  我?

  面相不凡?

  那確實不凡,羅秉文對此評價感到怡然自得。

  羅秉文正要說話,道長卻轉身往院裡走:「進來喝口茶吧,我正好撿到個東西。」

  院子裡面有一顆枇杷樹,別看院牆有些破敗,但環境一等一的好,枇杷樹旁邊是一套石頭桌椅,看外觀也不足道在這裡使用了多久了。

  古樹參天,石桌上擺著茶具。

  道長從屋裡拿出一個白色的東西一一這不是羅秉文的無人機,卻是一款手機,看起來還有點眼熟。

  「這是你們的嗎?」

  羅秉文拿過來辨認了一下,這確實有點眼熟,就是一下子想不到,翻過來羅秉文看到一個鑰匙扣裝飾的時候,他才恍然大悟。

  剛才那個女主播的?

  她的手機也掉這裡來了?

  羅秉文看了看這手機的型號,感覺還挺貴的,開直播要用到的設備都不便宜,萬一搞得人物動一下手機卡頓一下,那還開個屁的直播。

  道長籠著手說道:「剛才看到兩個東西落下來,其中一個是這個手機,另外一個黑漆漆的應該是無人機,往前面落了。」

  他給巡山隊的人指了個方向,幾人頓時開動。

  這句話給他們省很多力氣。

  丁磊說道:「羅老師,接下去的工作就比較枯燥了,要不你就在這院子裡和鍾道長聊聊天,我們去找,找到了再一起回去?」

  「好。」

  羅秉文主打一個聽勸。

  三個巡山隊的隊員往前走了,羅秉文回頭在石頭桌子坐下,然後看到這個老道長笑臉盈盈的看著自己,嚇了一跳。

  這道長看誰都是這樣嗎?

  嚇人!

  「鍾道長在這裡住了多久了?」

  「打小就在這裡了,以前這山里人很多的,但漸漸就我一個了,落個清淨,自已種種糧食種種菜,生活也還過得去。」

  「我聽丁隊長說你醫術很好。」

  「也是從小學的,道士要學的東西雖然多,但很系統,從頭學起用不了幾年就都知道了,你姓羅?叫什麼?」

  「羅秉文。」

  「這名字很好。」鍾道長授了授花白的鬍鬚,眼睛柔和的眯著:

  「秉文這兩個字,取自《論語》『文質彬彬,然後君子」。秉者,持也,文者,紋也。你這名字暗合天道。」

  「這到沒有想太多,我爺爺取的名。」

  「閒著也沒事,要不要我給你算算?」

  羅秉文還從來沒有算過掛。

  他以前有一任前女友,很信玄學,不管是星座,生肖,黃曆,八字,道士,和尚,她都信,羅秉文也被就拉著去算過。

  但算的都是兩個人。

  當時看著結果很好,但現在不也分了好多年了嘛。

  「那就試一下?」羅秉文說。

  道長起身,從袖中摸出三枚銅錢。

  「眶當「一聲,銅錢落在石桌上。道長低頭看了看,突然笑出聲:「妙啊!乾卦變大有卦,你這人註定要靠手中筆墨吃飯。「

  「嗯,這確實,我是畫家。」

  之前丁隊長也說過了,這到沒事什麼,羅秉文等著看後續。

  羅秉文也湊過去看,只見三枚銅錢兩正一反。

  「這是什麼意思?」

  「第一交動。」道長把銅錢收回袖中,「你最近應該要畫什麼打作品,應該很有顛覆性,這幅作品會讓你體驗到所有。」

  「所有?」

  這時候丁磊的聲音從遠處過來,他喊道:「羅老師,無人機找到了,我們回去吧,一會兒太陽下山了山里路滑,不好走。」

  不等羅秉文回答,道長就繼續說:「你的名字還有講究,秉文秉文,秉持文脈,你的手除了作畫,以後應該也會作文字。」

  哦喲?

  有點意思。

  羅秉文正好想寫本書什麼的。


  乾脆就坐下來,和鍾道長兩人對著坐。

  他說道:「我是個畫家,道長怎麼會認為我會寫文字?我對這行一竅不通。」

  鍾道長把銅錢往石桌上一扣,笑呵呵地說:「我看你的面相,是個大富大貴的,坐什麼什麼紅火,你名字帶秉文,肯定也能在文學上走出自己的痕跡。」

  羅秉文樂了:「您老還會看相呢?

  3

  「不是看相。」鍾道長慢悠悠地從石桌下抽出一張皺巴巴的報紙,指著上面一篇專訪說:「十天前的《巴蜀文化報》,你說打算出一本外蒙遊記。」

  羅秉文湊近一看,還真是自己上個月的採訪。

  當時他接受了很多媒體的採訪,這巴蜀文化報還真不記得,他也不記得自己和誰透露過自己正在整理遊記的事情。

  好吧,鍾道長在羅秉文眼裡的高人形象一下子崩塌了。

  「你有想過隱居的想法嗎?

  羅秉文聽得一愣,剛要追問,丁磊已經帶著隊員走進了院子。無人機雖然沾了些泥土,但看起來沒受什麼損傷。

  只是葉子壞了,電池掉了,都是很小的傷。

  不愧是大廠作品!

  丁磊又說:「那我們就走吧,這手機剛才也有人打電話來問,我就一起帶回去了,嘿嘿,這回我到是撿了個便宜。」

  大家按照原路返回。

  確實有一條更近的路,但奈何他們的車還在原路的那個壩子裡面呢。

  羅秉文也跟著走了。

  鍾道長授著鬍鬚,欲言又止。

  看羅秉文的身影都要走看不見了,他才大聲問到:「羅先生啊——」

  羅秉文回頭看著他。

  長了一下,說道,「你看我這道觀,清靜自在,風景也很好,應該是你們畫家喜歡的地方。」

  「嗯,確實環境很好,空氣清新,很幽靜。」

  「是啊是啊。」道長眼睛一亮,連忙接話,「這山里空氣好,水也好,最適合———」他突然咳嗽兩聲,「最適合養生了。」

  丁磊在旁邊聽得直樂:「道長,您該不會是想留羅老師在這兒修行吧?」

  道長老臉一紅,趕緊擺手:「不敢不敢,就是...就是覺得羅先生面相好,要是—」」

  羅秉文這才明白,說道:「原來鍾道長是想收徒弟啊。」

  「哎呦,可不敢這麼說。」道長連連擺手,「就是覺得——」他憋了半天,終於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你們城裡人哪受得了這清苦。」

  他習慣了一個人的日子,知道手機的變化,也知道網絡的變化,但一直安貧樂道,修習傳承下來的道經。

  但他知道,到了這個和平的社會,很難找到同自己一樣的人了。

  丁磊打趣道:「道長,您上次不是還說,要找個有慧根的傳承衣缽嗎?」

  道長瞪了丁磊一眼,轉頭對羅秉文說:「別聽他胡說。就是——要是小羅啊,你以後想找個清淨地方寫生,隨時歡迎來住幾天。」

  羅秉文看著道長窘迫的樣子,心裡一暖:「好啊,下次來劍門關,我一定再來拜訪道長。」

  自己有沒有慧根他不知道,但他確實和別人不一樣。

  是吧,深藍?

  回去沿著之前開闢好的路,往上走到還簡單一些,很快就回到了那個停車的場壩,周邊依舊安安靜靜,只有鳥鳴。

  羅秉文給這棟明顯沒人居住的房屋拍了幾張照。

  農村的房子,即使不走進去看,就看外觀就能知道這房子有沒有人住,有人居住的房子有煙火氣,和沒人的房子差別很大。

  一旦人去樓空,幾年下來這房子就得塌。

  「走了,羅老師。」

  「好,就來。」

  羅秉文此刻繞到了房子背後,裡面的院子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掛上去。

  看樣子搬得也很乾淨。

  有些地方的農村搬走後去的是商品房,有些地方是給一片新的地,一個村子的人可以在這塊地上重新修房子。

  拍完之後羅秉文才回到車上。


  丁磊問道:「羅老師對這些老房子感興趣?」

  「拍拍照,這些照片比較有質感。」

  黑白照片加老房子,天然就有一份舊時光的濾鏡。

  「最近這些年年劍門關搬遷了很多老人,年輕人有些在景區工作,有些出去上班了,老人住的也遠,不方便。」

  「挺好的。」

  羅秉文看著照片,心裡卻想著回去之後畫的新作品。

  這幾天的時間也別閒著,最好還是創作一幅作品出來,今年的任務比較重,主要是和林澤海簽約的三幅畫一直是個壓力。

  今年最好交上一兩幅才行。

  他一直對民俗,華夏傳統方面的故事很感興趣,這趟來到廣元也接觸到不少傳統故事,比如猿道的採藥人。

  現在人用上各種措施還覺得恐懼,何況古人?

  這是一個題材。

  逐漸沒人居住的山裡農村房子,這個題材適用於攝影,用來作畫不方便,所以拍點照片過攝影的癮就行了。

  還有就是鍾道長那邊。

  那道觀確實老舊,但環境真的很清幽,有一種神仙中人的氣質。

  如果不是在這山村老林裡面就好了,如果是在外面市區當中有一個這樣的道觀,香火必然十分鼎盛。

  然後就是取燈儀式。

  這個儀式是需要當地羅姓基本都參與進來的,很隆重,感覺也是個很好的題材。

  但肯定要參與之後才能畫了,和他現在沒有關係。

  回到景區內部的時候,天上陰沉,隱約又要有下雨的感覺,於是就準備回去了,手裡拿著壞掉扇葉的無人機,來到了景區入口的一個小房間。

  這裡是劍門關景區領導的房間,被文旅局徵用了。

  羅秉文來的時候,之前和他接觸過的趙明已經在房間裡面了,電腦和筆記本也給羅秉文準備好了。

  羅秉文走進來看到這樣,笑著說:「你們不會是要把我關起來吧?」

  「哪有,這就是我們騰出來的一個辦公室,方便您工作。」

  「我有自己筆記本呢。」

  「那還是準備充分一點好,無人機是我們的失誤,沒有想到有炸機的情況,應該給您申請兩台無人機的,希望沒影響到你的拍攝。

  .....

  羅秉文無語了,這是有多饑渴啊。

  平時沒有網紅來給你們宣傳劍門關嗎?

  這裡也是一個很知名的景點啊。

  他查看了一下自己錄的,以及自己飛無人機剪輯下來的視頻,無人機的卡一點故障都沒有,傳到電腦上很快。

  晚飯羅秉文本來準備帶外賣的,但被文旅局的領導帶著出去吃了一頓酒店。

  看菜式就知道不便宜。

  羅秉文也不管其他,只顧吃就行,其他人也各自聯繫關係,中途也不忘照顧一下一直吃東西的羅秉文。

  他現在也是有地位的,不是普通網紅,誰也不敢主動得罪。

  國際畫家,畫廊的主人是頂奢品牌VS,這讓他們在任何一個圈子都很有影響力。

  酒過三巡,其中一個領導還湊過來對羅秉文敬酒,說道:「羅老師,聽說您畫了一幅新作?你看咱們省博物館—

  「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幾年的所有作品都簽合約了,不能隨便給人,不過你要是真的想要,可以聯繫聖馬可畫廊。」

  領導的微笑都蚌埠住了。

  我要是直接畫廊,那我還找你做什麼?上千萬華夏幣只為買你的畫,你萬一撲街了,我屁股下的座位都得往下挪挪。

  隨即退回去。

  羅秉文不太喜歡和官方進行合作,以前為了賺錢還沒覺得有什麼,現在總讓他有一種寫命題作文的感覺。

  所以他剪得很快。

  晚上九點出頭就把視頻弄完了,他自己對這個視頻還是很滿意的,劍門關的知名景點都囊廓在裡面了,還突出了猿道的險。

  其中幾個鏡頭還和羅秉文心裡想畫的新作很像。

  在高山中,雲霧繚繞,遠處的山只露出了山頂,縹緲的就像仙境,而猿道危險的山路上,一群小小的人一直在攀登。

  羅秉文揉了揉手,和對面對著電腦刷手機的一個官方人員說道:「不辱使命,視頻剪完了,你們看看?」

  「好的好的,到時候我們再嘩站的官方號會和你聯合投稿,到時候會和你打電話的。」

  他都沒多堅持,聽羅秉文剪完了就說可以走了。

  羅秉文自然也樂意,這時候出門還能看看劍閣的夜生活,要真是修了又修,那還不知道什麼時間才能弄好呢。

  在劍閣吃了一頓夜宵,羅秉文返回酒店準備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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