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不能說的情愫
「就是這兒了，有點簡陋，你別見笑。」
楊曉曉掏出鑰匙開門，有些不好意思。
「挺好啊，清靜，乾淨。」
許正跟著走了進去。
這還是楊曉曉換宿舍後他第一次來參觀。現在看來，胡正義很照顧她。
屋子不大，一室一廳的結構，陳設簡單但整潔，牆上貼著獎狀和學生的手工作品，桌上鋪著乾淨的格子桌布。
「你快坐，我給你倒水。」
楊曉曉有些手忙腳亂，趕緊去拿暖水瓶和杯子。
「別忙了，我不渴。」
許正讓她別忙活，在靠牆的一張木椅子上坐下，打量了一下四周。
「你這兒收拾得真不錯。」
得到誇獎，楊曉曉心裡高興，但嘴上還是說，「一個人住，胡亂收拾罷了，你坐會兒，我去做飯，很快的！」
她系上圍裙，就鑽進了旁邊用布帘子隔開的小廚房，裡面很快傳來鍋碗瓢盆的動靜和水聲，以及切菜聲。
許正坐在那裡，聽著廚房裡傳出的聲響，聞著漸漸飄散出來的油煙和食物香氣，緊繃了一上午的神經，竟奇異地鬆弛了下來。
這裡沒有市委辦公室的嚴肅，也沒有漁具廠里的機器轟鳴和繁雜事務，只有一種簡單的安寧。
他沒去廚房打擾，只是安靜地坐著，偶爾能透過布簾的縫隙，看到楊曉曉在裡面忙碌的側影。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飯菜的香味越來越濃。
楊曉曉端著兩盤菜走了出來，笑容明媚。
「條件有限，隨便做了兩個菜，你別嫌棄。」
她把菜放在桌上，又轉身去盛飯。
許正看去，一盤是清炒油菜，碧綠油亮，一盤是紅燒小黃魚，煎得兩面金黃，湯汁濃郁，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還有一小碟醃的蘿蔔乾。
「這還叫隨便？看著就香。」
許正笑著說了一句，幫忙擺好了碗筷。
兩人面對面坐下。
楊曉曉不停地給許正夾菜。
「嘗嘗這個魚，是我們學校旁邊老陳叔早上剛打上來的，新鮮。還有這個菜，鄰居阿婆種的，沒打藥……」
「你也吃，別光顧著我。」
許正也給她夾了塊魚肉。
飯菜入口，味道果然不錯。
魚燒得鹹淡適中，肉質鮮嫩，青菜火候正好，清脆爽口，是地道的家常味道，沒有大飯店的花哨，卻吃著格外舒服。
「嗯，好吃！」
許正由衷地讚嘆。
「楊老師，你這手藝，開個飯館都行了。」
「哪有那麼好，你就會哄我開心。」
楊曉曉抿嘴笑了，顯然很開心。
看許正吃得香，她心裡的那點緊張和忐忑也漸漸消散了，話也多了起來。
兩人邊吃邊聊。
話題輕鬆，氛圍融洽。許正也暫時放下了那些關於工作上的事，和楊曉曉聊得很舒心。
……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幾個小時過去了，許正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快到孩子們放學的時間了。
「時間不早了，」
他看著楊曉曉，笑著說，「這頓飯吃得真好，謝謝你，楊老師，我得去接大妹她們放學了。」
聽到許正要走，楊曉曉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和黯淡。
但她很快掩飾了過去，站起身來。
「這麼快就要走了？再坐會兒吧……」
她語氣裡帶著一絲挽留。
「不了，下次吧。」
許正笑著搖頭。
「今天我很開心，改天有空，我請你和胡校長他們一起吃飯。」
「那……好吧。」
楊曉曉沒有再堅持，只是點了點頭。
她看著許正，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在涌動，有關切，有猶豫，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悵然。
她喜歡許正。
從當初許正救了她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了。
這個男人有能力，有擔當，對人真誠，在她最困難的時候給過她最實在的幫助和尊重。
這份心意，一直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
她知道許正有家庭，有賢惠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他們感情很好。
所以，她從來不敢，也不能表露分毫。
能像今天這樣，為他做一頓飯，安安靜靜地和他吃一頓飯，聊一會兒天，看著他把飯菜吃完，對她來說，已經是一種奢侈的幸福了。
剛才那一瞬間，她差點脫口而出對許正的喜歡，但這些話，以她現在的身份，似乎並不合適說出口。
最終，她只是低下頭，輕輕說了一句。
「那……我送你。」
「不用送了，就幾步路。」
「要送的。」
楊曉曉堅持，已經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許正見她堅持，也沒再推辭，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小屋。
兩人沉默地走過巷道，來到學校後門。
一路無話，氣氛卻並不尷尬，反而有一種淡淡的寧靜。
「就送到這兒吧，你快回去收拾一下。」
在學校後門口，許正轉身對楊曉曉說。
「嗯，那……再見。」
楊曉曉抬起頭，看著許正，臉上重新露出了溫婉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好，今天謝謝你的招待。」
許正揮了揮手，轉身朝著學校正門的方向走去。
楊曉曉站在那裡，看著許正的背影漸漸走遠，最終消失在牆角拐彎處，這才輕輕嘆了口氣，轉身慢慢走回自己的小屋。
……
許正走到學校正門口，推出了自己的自行車。
十幾分鐘後，學校里也響起了放學的鈴聲，孩子們像出籠的小鳥，從教室里跑了出來。
許正目光在人群中搜尋。
很快，他就看到了手牽著手走出來的大妹和二妹，還有幾個女兒。
兩個小丫頭不知道在說什麼，笑得眼睛彎彎的。
「爸爸！」
「爸爸，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接我們呀？」
二妹撲過來抱住他的腿，仰著小臉問。
「爸爸今天正好在附近辦事，就過來接你們了。」
許正笑著摸了摸幾個女兒的頭，接過她們的書包。
「走，回家，媽媽肯定做好飯了。」
「好！」
許正帶著女兒們，正準備回家，就在這時，胡正義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傳了過來。
「許正，等一下。」
楊曉曉掏出鑰匙開門，有些不好意思。
「挺好啊，清靜，乾淨。」
許正跟著走了進去。
這還是楊曉曉換宿舍後他第一次來參觀。現在看來，胡正義很照顧她。
屋子不大，一室一廳的結構，陳設簡單但整潔，牆上貼著獎狀和學生的手工作品，桌上鋪著乾淨的格子桌布。
「你快坐，我給你倒水。」
楊曉曉有些手忙腳亂，趕緊去拿暖水瓶和杯子。
「別忙了，我不渴。」
許正讓她別忙活，在靠牆的一張木椅子上坐下，打量了一下四周。
「你這兒收拾得真不錯。」
得到誇獎，楊曉曉心裡高興，但嘴上還是說，「一個人住，胡亂收拾罷了，你坐會兒，我去做飯，很快的！」
她系上圍裙，就鑽進了旁邊用布帘子隔開的小廚房，裡面很快傳來鍋碗瓢盆的動靜和水聲，以及切菜聲。
許正坐在那裡，聽著廚房裡傳出的聲響，聞著漸漸飄散出來的油煙和食物香氣，緊繃了一上午的神經，竟奇異地鬆弛了下來。
這裡沒有市委辦公室的嚴肅，也沒有漁具廠里的機器轟鳴和繁雜事務，只有一種簡單的安寧。
他沒去廚房打擾，只是安靜地坐著，偶爾能透過布簾的縫隙，看到楊曉曉在裡面忙碌的側影。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飯菜的香味越來越濃。
楊曉曉端著兩盤菜走了出來，笑容明媚。
「條件有限，隨便做了兩個菜，你別嫌棄。」
她把菜放在桌上，又轉身去盛飯。
許正看去，一盤是清炒油菜，碧綠油亮，一盤是紅燒小黃魚，煎得兩面金黃，湯汁濃郁，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還有一小碟醃的蘿蔔乾。
「這還叫隨便？看著就香。」
許正笑著說了一句，幫忙擺好了碗筷。
兩人面對面坐下。
楊曉曉不停地給許正夾菜。
「嘗嘗這個魚，是我們學校旁邊老陳叔早上剛打上來的，新鮮。還有這個菜，鄰居阿婆種的，沒打藥……」
「你也吃，別光顧著我。」
許正也給她夾了塊魚肉。
飯菜入口，味道果然不錯。
魚燒得鹹淡適中，肉質鮮嫩，青菜火候正好，清脆爽口，是地道的家常味道，沒有大飯店的花哨，卻吃著格外舒服。
「嗯，好吃！」
許正由衷地讚嘆。
「楊老師，你這手藝，開個飯館都行了。」
「哪有那麼好，你就會哄我開心。」
楊曉曉抿嘴笑了，顯然很開心。
看許正吃得香，她心裡的那點緊張和忐忑也漸漸消散了，話也多了起來。
兩人邊吃邊聊。
話題輕鬆，氛圍融洽。許正也暫時放下了那些關於工作上的事，和楊曉曉聊得很舒心。
……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幾個小時過去了，許正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快到孩子們放學的時間了。
「時間不早了，」
他看著楊曉曉，笑著說，「這頓飯吃得真好，謝謝你，楊老師，我得去接大妹她們放學了。」
聽到許正要走，楊曉曉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和黯淡。
但她很快掩飾了過去，站起身來。
「這麼快就要走了？再坐會兒吧……」
她語氣裡帶著一絲挽留。
「不了，下次吧。」
許正笑著搖頭。
「今天我很開心，改天有空，我請你和胡校長他們一起吃飯。」
「那……好吧。」
楊曉曉沒有再堅持，只是點了點頭。
她看著許正，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在涌動，有關切，有猶豫，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悵然。
她喜歡許正。
從當初許正救了她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了。
這個男人有能力，有擔當，對人真誠，在她最困難的時候給過她最實在的幫助和尊重。
這份心意，一直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
她知道許正有家庭，有賢惠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他們感情很好。
所以，她從來不敢，也不能表露分毫。
能像今天這樣，為他做一頓飯，安安靜靜地和他吃一頓飯，聊一會兒天，看著他把飯菜吃完，對她來說，已經是一種奢侈的幸福了。
剛才那一瞬間，她差點脫口而出對許正的喜歡，但這些話，以她現在的身份，似乎並不合適說出口。
最終，她只是低下頭，輕輕說了一句。
「那……我送你。」
「不用送了，就幾步路。」
「要送的。」
楊曉曉堅持，已經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許正見她堅持，也沒再推辭，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小屋。
兩人沉默地走過巷道，來到學校後門。
一路無話，氣氛卻並不尷尬，反而有一種淡淡的寧靜。
「就送到這兒吧，你快回去收拾一下。」
在學校後門口，許正轉身對楊曉曉說。
「嗯，那……再見。」
楊曉曉抬起頭，看著許正，臉上重新露出了溫婉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好，今天謝謝你的招待。」
許正揮了揮手，轉身朝著學校正門的方向走去。
楊曉曉站在那裡，看著許正的背影漸漸走遠，最終消失在牆角拐彎處，這才輕輕嘆了口氣，轉身慢慢走回自己的小屋。
……
許正走到學校正門口，推出了自己的自行車。
十幾分鐘後，學校里也響起了放學的鈴聲，孩子們像出籠的小鳥，從教室里跑了出來。
許正目光在人群中搜尋。
很快，他就看到了手牽著手走出來的大妹和二妹，還有幾個女兒。
兩個小丫頭不知道在說什麼，笑得眼睛彎彎的。
「爸爸！」
「爸爸，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接我們呀？」
二妹撲過來抱住他的腿，仰著小臉問。
「爸爸今天正好在附近辦事，就過來接你們了。」
許正笑著摸了摸幾個女兒的頭，接過她們的書包。
「走，回家，媽媽肯定做好飯了。」
「好！」
許正帶著女兒們，正準備回家，就在這時，胡正義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傳了過來。
「許正，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