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可能
吃完麥粥，清晨的寒風難以帶來冷意。
眼看七個妹妹欲猶未盡，明顯還有些沒吃夠，都眼巴巴地看著瓦罐，陳南趕忙說道：「剩下的咱們中午再吃！」
「許久沒吃飽過，忽然吃太多胃受不住！
七人喜滋滋地點了點頭，自從父母去世後，她們都以陳南為首，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初次嘗試，確定黑土地什麼都可以種，且種什麼都能短期收穫，陳南就想到了種其他東西。
一方面，可以讓吃食變得豐富。
其次，他想到了種植更多東西能讓土地等級得到提升，很想知道土地等級提升後將會有些什麼變化。
但種其他東西，需要種子。
他忽然想到了陳虹挖到的土豆，就問：「小虹，你昨天那洋芋是在什麼地方挖到的？」
只要能挖到一顆，就能量產。
「就在村口外面那三角地里，公社以前就在那地方種洋芋！」陳虹回道。
陳南點點頭，起身道：「外面冷，你們在家裡烤火，我去看看還能不能挖到！」
幾人都想要去，但被陳南強勢拒絕。
之前身體虛弱，一直都是她們照顧自己。
現在自己好了，也時候輪到自己照顧他們了。
離開家，陳南直奔村集體，因為鋤頭等等的工具都在集體公社內存放著。
村集體公社位於村子中央，是一個很大的院子，四周全是瓦房，中間則有一個大碾盤，還有一口原本用於做飯的大鍋。
由於饑荒，原本居住在公社內的人大部分都到外乞討去了，只留下幾個老人守在這裡。
見存放農具的屋子上著鎖，陳南只能敲響旁側屋子的門。
「誰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一陣思思索索後，屋門打開。
「劉爺爺！」
陳南趕忙嘴甜的喊了一聲，說：「我想要到地里去挖挖看能不能挖到點吃的，來借一把鋤頭！」
睡眼惺忪的劉富貴翻了個白眼，嘀咕道：「地里能吃的都被刨光了，哪還能挖到吃的！」
「你小子就不要再去浪費力氣了！」
頓了一下，他接著說：「支書將農具交給我看管，要是被你小子給弄壞了，他回來我如何交代？」
意思很明顯，並不想借鋤頭。
煙搭橋，酒鋪路。
雖然沒這兩樣東西，但深知這一道理的陳南當即走進屋，手在口袋裡一掏，抓出滿滿一把麥子。
「劉爺爺，你看這是什麼？」
劉富貴雙眼頓時就直了。
縱然是風調雨順的年頭，村上種出的麥粒也沒陳南手中的飽滿有光澤。
「你小子，什麼地方弄到的？」
劉富貴不斷吞咽喉嚨。
「我家一個遠方親戚從外地差人捎來的，這點給爺爺你！」
「雖然不多，但也能應付一頓！」
陳南直接將手中麥粒送到劉富貴手中。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先前還不願意借鋤頭的劉富貴，小心翼翼地將麥粒放到櫃面碗中後從牆上取下鑰匙，一邊朝外走一邊說：「小南子，你要用鋤頭是吧？」
「用可以，但要記得愛護，可別弄壞了，否則我沒辦法給支書交代！」
成功拿到鋤頭，陳南扛著就直奔村口的三角地。
看著地面翻動的痕跡，他知道是妹妹們昨天用樹枝刨的，就只是刨了表面十多公分。
想要挖到土豆，必須朝深處挖掘。
才吃過麥粥，陳南只感覺全身充滿力量，揚起鋤頭就使勁挖了起來。
農場種出來的水確實不一般，當手腳感覺有些虛時，陳南就悄悄弄出一口喝下，頓時就感覺手腳又充滿力氣。
寒風呼呼吹來，身上衣服儘管單薄，但由於喝了農場的水，他感覺不到絲毫寒冷，反而挖得滿頭大汗。
沒多久，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圓球就被挖了出來。
拿起來一看，見是一粒小土豆，陳南趕忙種到農場內，然後繼續挖。
當一塊地被挖了三分之一，總共挖到五顆土豆。
有了雞，就能生蛋，再生雞。
見差不多了，陳南就扛著土豆回到公社。
將鋤頭歸還給劉富貴後，他正要離開，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就問：「爺爺，村上是不是還存有一些棉被？」
他記得，鎮上每年都會發放一批棉被到村里，用於獎勵給村里做出巨大貢獻之人。
隨著乾旱來臨，村里沒辦法進行種植，且村里人走了不少，所以應該還有存余。
家裡那破棉被，還是父親結婚時買的，早就腐朽不堪。
幾個妹妹身上的衣服很單薄，全都是父母所留下來。
在家裡還好，但到了外面，寒風刺骨。
他準備弄兩床回去，這樣妹妹們晚上睡覺就不會冷了。
劉富貴嘟囔著嘴，說道：「有是有，但這事你得去問村長，那東西給誰只有他能決定！」
陳南點點頭，小跑回家。
快要到家門口時，他停了下來，心神一動手裡就多了幾個拳頭大小的土豆，全都是最開始種下的那小土豆所生出。
農場黑土地內重複種植到現在，土豆已種滿半塊土地。
且隨著土豆進行了種植，陳南發現黑土地的面積擴張了，大概擴張了一平方。
屋內，七個妹妹正圍攏在火塘旁烤火。
見陳南推門進來，全都眼巴巴的看著他。
「大哥，挖到了嗎？」
陳南嘿嘿一笑，將捧在衣服裡面的土豆露了出來，不多不少正好八個。
「哇，大哥你太厲害了，挖到這麼多！」
七人立馬圍上來。
「你們昨天用樹枝刨，不能刨太深，自然沒挖到多少，我去村上借了鋤頭，弄到不少，還有一部分被我藏起來了！」
將土豆送到火塘內後，幾人就耐心等待。
當熱氣騰騰的土豆吃到嘴裡，每個人臉上都是滿足和享受。
想到農場種出的水明顯能給身體帶來改善，陳南就催促妹妹們將葫蘆內的水給喝了，隨後以去打水為由離開家。
出了家門，他直奔住在村口的村長吳建軍家。
到達村長家門外，陳南先是一頓準備，隨即才敲響院門。
好一頓敲和喊，院內才傳來動靜。
開門的是吳建軍，肩上披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見是陳南，他冷冷問道：「幹什麼？」
「村長，有點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陳南當即以天冷為由，想討要兩床被子。
吳建軍淡淡地聽完後，說：「你家的情況，我是知道的。」
「我正好也有點事要和你商量！」
「進屋說。」
到了屋裡坐下後，吳建軍開始侃侃而談。
「小南，你家的情況……」
剛開始陳南還安靜聽著，但聽著聽著就感覺不太對。
等吳建軍說出最終目的，他豁然起身，怒道：「不可能！」
「你就不要白日做夢了！」
這一刻，陳南憤怒得想要給吳建軍一拳，將他的青天白日夢給打醒。
眼看七個妹妹欲猶未盡，明顯還有些沒吃夠，都眼巴巴地看著瓦罐，陳南趕忙說道：「剩下的咱們中午再吃！」
「許久沒吃飽過，忽然吃太多胃受不住！
七人喜滋滋地點了點頭，自從父母去世後，她們都以陳南為首，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初次嘗試，確定黑土地什麼都可以種，且種什麼都能短期收穫，陳南就想到了種其他東西。
一方面，可以讓吃食變得豐富。
其次，他想到了種植更多東西能讓土地等級得到提升，很想知道土地等級提升後將會有些什麼變化。
但種其他東西，需要種子。
他忽然想到了陳虹挖到的土豆，就問：「小虹，你昨天那洋芋是在什麼地方挖到的？」
只要能挖到一顆，就能量產。
「就在村口外面那三角地里，公社以前就在那地方種洋芋！」陳虹回道。
陳南點點頭，起身道：「外面冷，你們在家裡烤火，我去看看還能不能挖到！」
幾人都想要去，但被陳南強勢拒絕。
之前身體虛弱，一直都是她們照顧自己。
現在自己好了，也時候輪到自己照顧他們了。
離開家，陳南直奔村集體，因為鋤頭等等的工具都在集體公社內存放著。
村集體公社位於村子中央，是一個很大的院子，四周全是瓦房，中間則有一個大碾盤，還有一口原本用於做飯的大鍋。
由於饑荒，原本居住在公社內的人大部分都到外乞討去了，只留下幾個老人守在這裡。
見存放農具的屋子上著鎖，陳南只能敲響旁側屋子的門。
「誰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一陣思思索索後，屋門打開。
「劉爺爺！」
陳南趕忙嘴甜的喊了一聲，說：「我想要到地里去挖挖看能不能挖到點吃的，來借一把鋤頭！」
睡眼惺忪的劉富貴翻了個白眼，嘀咕道：「地里能吃的都被刨光了，哪還能挖到吃的！」
「你小子就不要再去浪費力氣了！」
頓了一下，他接著說：「支書將農具交給我看管，要是被你小子給弄壞了，他回來我如何交代？」
意思很明顯，並不想借鋤頭。
煙搭橋，酒鋪路。
雖然沒這兩樣東西，但深知這一道理的陳南當即走進屋，手在口袋裡一掏，抓出滿滿一把麥子。
「劉爺爺，你看這是什麼？」
劉富貴雙眼頓時就直了。
縱然是風調雨順的年頭，村上種出的麥粒也沒陳南手中的飽滿有光澤。
「你小子，什麼地方弄到的？」
劉富貴不斷吞咽喉嚨。
「我家一個遠方親戚從外地差人捎來的，這點給爺爺你！」
「雖然不多，但也能應付一頓！」
陳南直接將手中麥粒送到劉富貴手中。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先前還不願意借鋤頭的劉富貴，小心翼翼地將麥粒放到櫃面碗中後從牆上取下鑰匙，一邊朝外走一邊說：「小南子，你要用鋤頭是吧？」
「用可以，但要記得愛護，可別弄壞了，否則我沒辦法給支書交代！」
成功拿到鋤頭，陳南扛著就直奔村口的三角地。
看著地面翻動的痕跡，他知道是妹妹們昨天用樹枝刨的，就只是刨了表面十多公分。
想要挖到土豆，必須朝深處挖掘。
才吃過麥粥，陳南只感覺全身充滿力量，揚起鋤頭就使勁挖了起來。
農場種出來的水確實不一般，當手腳感覺有些虛時，陳南就悄悄弄出一口喝下，頓時就感覺手腳又充滿力氣。
寒風呼呼吹來，身上衣服儘管單薄，但由於喝了農場的水，他感覺不到絲毫寒冷，反而挖得滿頭大汗。
沒多久，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圓球就被挖了出來。
拿起來一看，見是一粒小土豆，陳南趕忙種到農場內，然後繼續挖。
當一塊地被挖了三分之一，總共挖到五顆土豆。
有了雞，就能生蛋，再生雞。
見差不多了，陳南就扛著土豆回到公社。
將鋤頭歸還給劉富貴後，他正要離開，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就問：「爺爺，村上是不是還存有一些棉被？」
他記得，鎮上每年都會發放一批棉被到村里，用於獎勵給村里做出巨大貢獻之人。
隨著乾旱來臨，村里沒辦法進行種植，且村里人走了不少，所以應該還有存余。
家裡那破棉被，還是父親結婚時買的，早就腐朽不堪。
幾個妹妹身上的衣服很單薄，全都是父母所留下來。
在家裡還好，但到了外面，寒風刺骨。
他準備弄兩床回去，這樣妹妹們晚上睡覺就不會冷了。
劉富貴嘟囔著嘴，說道：「有是有，但這事你得去問村長，那東西給誰只有他能決定！」
陳南點點頭，小跑回家。
快要到家門口時，他停了下來，心神一動手裡就多了幾個拳頭大小的土豆，全都是最開始種下的那小土豆所生出。
農場黑土地內重複種植到現在，土豆已種滿半塊土地。
且隨著土豆進行了種植，陳南發現黑土地的面積擴張了，大概擴張了一平方。
屋內，七個妹妹正圍攏在火塘旁烤火。
見陳南推門進來，全都眼巴巴的看著他。
「大哥，挖到了嗎？」
陳南嘿嘿一笑，將捧在衣服裡面的土豆露了出來，不多不少正好八個。
「哇，大哥你太厲害了，挖到這麼多！」
七人立馬圍上來。
「你們昨天用樹枝刨，不能刨太深，自然沒挖到多少，我去村上借了鋤頭，弄到不少，還有一部分被我藏起來了！」
將土豆送到火塘內後，幾人就耐心等待。
當熱氣騰騰的土豆吃到嘴裡，每個人臉上都是滿足和享受。
想到農場種出的水明顯能給身體帶來改善，陳南就催促妹妹們將葫蘆內的水給喝了，隨後以去打水為由離開家。
出了家門，他直奔住在村口的村長吳建軍家。
到達村長家門外，陳南先是一頓準備，隨即才敲響院門。
好一頓敲和喊，院內才傳來動靜。
開門的是吳建軍，肩上披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見是陳南，他冷冷問道：「幹什麼？」
「村長，有點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陳南當即以天冷為由，想討要兩床被子。
吳建軍淡淡地聽完後，說：「你家的情況，我是知道的。」
「我正好也有點事要和你商量！」
「進屋說。」
到了屋裡坐下後，吳建軍開始侃侃而談。
「小南，你家的情況……」
剛開始陳南還安靜聽著，但聽著聽著就感覺不太對。
等吳建軍說出最終目的，他豁然起身，怒道：「不可能！」
「你就不要白日做夢了！」
這一刻，陳南憤怒得想要給吳建軍一拳，將他的青天白日夢給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