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接頭人
說話間，姜聞州也拿過桌上剛才辦公用的鋼筆，在指尖打轉過一圈後，看似隨意地在紙上寫過了幾個名字，交到了姜晚檸的手中。
「上面的這幾個人，你和清衍多留意些。」
「如果有特殊情況，記得第一時間聯繫我。」
姜晚檸從姜聞州的手中接過那紙名單後，眼神快速從上面一掃而過。
寥寥的幾個人名當中，大多數都是她印象比較深刻的高層存在，唯有其中的一個人名，讓她感到一絲陌生。
「這個人是……」
姜聞州卻有些莫名地看了她一眼：「你辦公室里近期新來的助理。」
話畢，他修長的指節輕輕敲了敲桌子：「這個人，需要你額外多注意一下。」
「如果我這邊情報無誤的話，她是來自星國那邊的留學生。」
「……出身自蒲英福利院。」
蒲英福利院，是當初艾氏兄妹兩人，一起呆過的那個地方。
冷不丁再次聽到蒲英福利院這個名字，姜晚檸拿過名單的手猛地一頓，同時眼神也在這瞬間和姜聞州一般冷了下來。
「我知道了，放心，我會多留意她的。」
……
之後姜聞州又和姜晚檸溝通了些，近期公司內，由她要注意的一些事宜之後，姜晚檸這才無意的跟前者提起來，關於當初陳海樹留下的玉章一事。
「謝家這段時間也不太平，我和謝言川約好，等他這兩天忙完，準備一起去當初陳老留下的地址觀望一二。」
姜聞州沉默片刻，思索道：「京市這邊的四大家族……」
「陳氏確實是幾家裡面歷史淵源最久的一個，不過這些年來，他們比起當初的輝煌，也確實低調了不少。」
「陳老應該也是有段時間沒回國內，不太了解如今陳氏的狀況，除了政界的一些事情外，商界這邊他們如今已鮮少再有接觸，我曾經也是無意間和他們家族的一些小輩打過交道，勉強可以窺見，他們身後的那些老古董們，可都不是些善茬。」
姜聞州大致分析過其中的利害關係後，最後有些鄭重地看向姜晚檸。
「不過這事要真按陳老所說的走勢來看，當時致使我們父母失蹤，至今下落不明的事，還真有可能是出自他們之手。」
正是因此，哪怕此行幾人明知可能危險，也不得不去前行。
姜聞州那雙總是運籌帷幄、漫不經心的眸中，也在這時浮現些許擔憂的神色。
「總之你和謝言川此行一定萬事小心，確保安全第一，我會派影子繼續在暗處跟著保護你們的。」
「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吧。」
……
姜晚檸和姜聞州告別之後，時間很快來到當初陳海樹在介紹信件上留下的，讓姜晚檸他們和接頭人碰面的時間。
夜幕籠罩，姜晚檸和謝言川對視一眼，將車子緩緩停在京市老城區街邊的一條小巷邊上。
正是春末，車外的雨絲在昏黃路燈下織成細密的網，將整條街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謝言川在這時撐過一把黑傘，從姜晚檸身後走近，傘柄傾斜更多遮住要落在姜晚檸那邊的雨水。
同時有風將他身上黑色的風衣吹起一角：「確定是這裡嗎？」
姜晚檸從口袋裡取出那枚花紋繁複的玉章，放置在掌心中端摩。
「嗯，是當時陳老信上所說的位置。」
「墨玉閣，每周三晚八點，持章入內。」姜晚檸的聲音很輕：「不會有錯。」
謝言川聞聲垂眸，瞥了一眼手錶。
腕上的的指針恰在這時走至七點五十分整，距離約定好的八點鐘時間，只剩下十分鐘了。
他環顧四周，雨夜的老街幾乎空無一人，只有幾家店鋪還亮著燈。
「來之前我已經找人探查過，這家店主要經營玉石古玩，開了已有近二十年，在京市這條老巷中，是塊出了名的活招牌。」
「店主也確實姓陳，今年有六十五歲高齡，應該就是陳老信上所說的那名接頭人。」
謝言川壓低聲音頓了頓：「但事關陳家，那老頭的話，也不能信得真切。」
「這裡面的道行太深，今晚切記，萬事小心。」
姜晚檸聽著謝言川絮絮叨叨和自己囑咐著。
一時間竟難得恍惚，好像又回到了當初最早和謝言川認識的時候。
對方話雖沒有如今這麼多，但卻都儼然是一副古板的「老幹部」姿態。
難得追憶往昔，姜晚檸在謝言川有些錯愕的表情下，不禁勾唇輕笑了片刻。
「我知道，放心吧。」
這事還真不能怪謝言川絮叨，畢竟姜晚檸的「前科之鑑」實在有些太多。
不過他如今對上姜晚檸的表情後，也是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更加亦步亦趨更加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同時謝言川也暗自下定決心，今天晚上，不論發生任何事情，他都絕對要保證姜晚檸的安全是在第一位上。
就這麼想著，謝言川腕上手錶的指針，也在這時走到七點五十八分。
兩人對面的「墨玉閣」也在這時，驟然亮起了暖黃色的招牌，在這雨夜人煙稀少的小巷之中，倒是顯得格外亮眼、引人注目。
姜晚檸的手指，也在這時不自覺地再次摸上了那枚陳老留下的玉章。
最後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去，推開了「墨玉閣」緊閉的玻璃門。
八點鐘整，謝言川收起雨傘，跟著姜晚檸前後腳走近店鋪之內。
倆人面前清脆的門鈴聲作響，店內瀰漫著一股陳年墨香和舊紙張的特有氣味。
四面牆上掛滿字畫，玻璃櫃檯里陳列著各式文房四寶和古玩。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櫃檯後，戴著老花鏡仔細翻閱著一本古籍。
見他們進來之後，也只是稍微從書中抬起些眼，表情並未見任何意外：「來了。」
「隨便看看，年輕人，有什麼喜歡的，可以叫老頭子我給你們取來看看。」
「上面的這幾個人，你和清衍多留意些。」
「如果有特殊情況，記得第一時間聯繫我。」
姜晚檸從姜聞州的手中接過那紙名單後，眼神快速從上面一掃而過。
寥寥的幾個人名當中，大多數都是她印象比較深刻的高層存在，唯有其中的一個人名，讓她感到一絲陌生。
「這個人是……」
姜聞州卻有些莫名地看了她一眼：「你辦公室里近期新來的助理。」
話畢，他修長的指節輕輕敲了敲桌子：「這個人，需要你額外多注意一下。」
「如果我這邊情報無誤的話，她是來自星國那邊的留學生。」
「……出身自蒲英福利院。」
蒲英福利院，是當初艾氏兄妹兩人，一起呆過的那個地方。
冷不丁再次聽到蒲英福利院這個名字，姜晚檸拿過名單的手猛地一頓，同時眼神也在這瞬間和姜聞州一般冷了下來。
「我知道了，放心，我會多留意她的。」
……
之後姜聞州又和姜晚檸溝通了些，近期公司內，由她要注意的一些事宜之後，姜晚檸這才無意的跟前者提起來，關於當初陳海樹留下的玉章一事。
「謝家這段時間也不太平，我和謝言川約好，等他這兩天忙完，準備一起去當初陳老留下的地址觀望一二。」
姜聞州沉默片刻，思索道：「京市這邊的四大家族……」
「陳氏確實是幾家裡面歷史淵源最久的一個，不過這些年來，他們比起當初的輝煌，也確實低調了不少。」
「陳老應該也是有段時間沒回國內，不太了解如今陳氏的狀況，除了政界的一些事情外，商界這邊他們如今已鮮少再有接觸，我曾經也是無意間和他們家族的一些小輩打過交道，勉強可以窺見，他們身後的那些老古董們，可都不是些善茬。」
姜聞州大致分析過其中的利害關係後，最後有些鄭重地看向姜晚檸。
「不過這事要真按陳老所說的走勢來看，當時致使我們父母失蹤，至今下落不明的事，還真有可能是出自他們之手。」
正是因此，哪怕此行幾人明知可能危險，也不得不去前行。
姜聞州那雙總是運籌帷幄、漫不經心的眸中，也在這時浮現些許擔憂的神色。
「總之你和謝言川此行一定萬事小心，確保安全第一，我會派影子繼續在暗處跟著保護你們的。」
「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吧。」
……
姜晚檸和姜聞州告別之後，時間很快來到當初陳海樹在介紹信件上留下的，讓姜晚檸他們和接頭人碰面的時間。
夜幕籠罩，姜晚檸和謝言川對視一眼，將車子緩緩停在京市老城區街邊的一條小巷邊上。
正是春末，車外的雨絲在昏黃路燈下織成細密的網，將整條街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謝言川在這時撐過一把黑傘，從姜晚檸身後走近，傘柄傾斜更多遮住要落在姜晚檸那邊的雨水。
同時有風將他身上黑色的風衣吹起一角：「確定是這裡嗎？」
姜晚檸從口袋裡取出那枚花紋繁複的玉章，放置在掌心中端摩。
「嗯，是當時陳老信上所說的位置。」
「墨玉閣，每周三晚八點，持章入內。」姜晚檸的聲音很輕：「不會有錯。」
謝言川聞聲垂眸，瞥了一眼手錶。
腕上的的指針恰在這時走至七點五十分整，距離約定好的八點鐘時間，只剩下十分鐘了。
他環顧四周，雨夜的老街幾乎空無一人，只有幾家店鋪還亮著燈。
「來之前我已經找人探查過，這家店主要經營玉石古玩，開了已有近二十年，在京市這條老巷中，是塊出了名的活招牌。」
「店主也確實姓陳，今年有六十五歲高齡，應該就是陳老信上所說的那名接頭人。」
謝言川壓低聲音頓了頓：「但事關陳家，那老頭的話，也不能信得真切。」
「這裡面的道行太深，今晚切記，萬事小心。」
姜晚檸聽著謝言川絮絮叨叨和自己囑咐著。
一時間竟難得恍惚，好像又回到了當初最早和謝言川認識的時候。
對方話雖沒有如今這麼多，但卻都儼然是一副古板的「老幹部」姿態。
難得追憶往昔，姜晚檸在謝言川有些錯愕的表情下，不禁勾唇輕笑了片刻。
「我知道，放心吧。」
這事還真不能怪謝言川絮叨，畢竟姜晚檸的「前科之鑑」實在有些太多。
不過他如今對上姜晚檸的表情後，也是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更加亦步亦趨更加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同時謝言川也暗自下定決心，今天晚上，不論發生任何事情，他都絕對要保證姜晚檸的安全是在第一位上。
就這麼想著，謝言川腕上手錶的指針，也在這時走到七點五十八分。
兩人對面的「墨玉閣」也在這時，驟然亮起了暖黃色的招牌，在這雨夜人煙稀少的小巷之中，倒是顯得格外亮眼、引人注目。
姜晚檸的手指，也在這時不自覺地再次摸上了那枚陳老留下的玉章。
最後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去，推開了「墨玉閣」緊閉的玻璃門。
八點鐘整，謝言川收起雨傘，跟著姜晚檸前後腳走近店鋪之內。
倆人面前清脆的門鈴聲作響，店內瀰漫著一股陳年墨香和舊紙張的特有氣味。
四面牆上掛滿字畫，玻璃櫃檯里陳列著各式文房四寶和古玩。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櫃檯後，戴著老花鏡仔細翻閱著一本古籍。
見他們進來之後，也只是稍微從書中抬起些眼，表情並未見任何意外：「來了。」
「隨便看看，年輕人，有什麼喜歡的，可以叫老頭子我給你們取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