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你確定要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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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之後,便就是姜晚檸此前在酒店內所見到的一幕了。

  禁錮著她的包間房門,最終被人用力從外面強行破開,謝言川滿臉戾氣地怒視著時妄。

  後者更是猶如見到鬼般詫異一瞬:「謝言川?你沒死?」

  不過又很快反應過來的時妄,臉色又重新從驚駭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變得漸冷:「呵……」

  「果然我早就該猜到的。」

  謝言川沒理會時妄的話,因為假死的緣故,今天他是一個人過來的。

  眼下男人進門之後,也是第一時間把視線投到了姜晚檸的身上。

  「檸檸,你剛沒被傷著吧?」

  他先是解下自己的外套,披蓋住姜晚檸方才因時妄而有些春光外泄的上半身,見姜晚檸搖頭,確定她身上只有些拉扯的痕跡而沒太大的外傷之後,才踱步走到了時妄的對立面。

  兩人一個冷漠一個森然。

  從學生時期便不對付的氣場更在此刻蔓延,壓迫得人喘不上氣來。

  四目相對,好像有電光火石在兩人視線交疊之處,迸發出格外刺目的火花。

  如此不過呼吸的瞬間,謝言川在走過茶几的途中,順過桌上放置的花瓶,毫不猶豫朝著時妄砸了過去。

  他曾經是在刀尖上舔血過日子的人,眼下出手乾脆利落,沒給人任何反應的空間同時,下手的力度也更是沒留任何遺力。

  那一剎那間,男人眼中爆發出滔天的怒意,是恨不得當場將時妄置之死地的程度。

  「砰——」

  一聲脆響,時妄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便當場被花瓶砸破了腦袋。

  裹脅著熱意的鮮血,就這麼順著他額頭側邊流淌下來。

  又合著夜色之下的陰影,在他那張俊美異常的臉上,呈現出一種詭誕的美感。

  該說不說,時妄也是個硬骨氣的,被人打這麼一下愣是一聲沒吭。

  他只顫了顫眼皮,任由那灼熱的液體從狹長的睫毛上滾下,模糊了瞬間的視線後,時妄也像是忍耐到了極限,毫不客氣對著謝言川揮舞去了拳頭。

  兩個人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過,卻是拳拳到肉廝打在一起,似是要連帶著曾經學生時期的那份恩怨,也在此時一併全部都算個清楚。

  不過是兩人的這份大打出手的爭鬥,並沒有維持太長的時間。

  終於是在謝言川踹出一腳將時妄掀倒帶翻身後一片桌椅之時,吸引來了酒店保安們的注意力。

  「欸!你們做什麼呢!?知不知道這裡嚴禁私人鬥毆!」

  保安們先是緊急察看倒在地上,明顯傷得更重的時妄情況。

  「這位先生,你下手未免也太重了……!」

  見時妄實在傷的厲害,他們剛要轉頭呵斥謝言川。

  不想卻正對上對方森然幽深的一雙眸子。

  幾名保安一瞬間被這眼神看得毛骨悚然,質問的聲音也在這時戛然而止。

  畢竟幾人心裡都清楚,凡是能來這家酒店消費的人,皆非富即貴。

  尤其眼前的這兩名年輕人,也肯定是他們,不,甚至是這酒店背後的大老闆都得罪不起的存在。

  見眾人沉默,謝言川一時收回視線,準備帶姜晚檸離開。

  不想這時,時妄卻從那片廢墟中掙扎著半坐起身來:「姜晚檸。」

  他抬手擦過自己唇角邊處淌下的鮮血,盯著兩人的眸子一時間冷得可怕:「……你考慮清楚了要跟他走。」

  「……別後悔。」

  就以他對謝言川的了解,這個人實在可怕得令人髮指,絕對不是姜晚檸能夠駕馭的存在。

  聞言,姜晚檸正要離開的步子頓了一下。

  卻是沒再回頭看他:「跟你沒關係。」

  「先生,先生!您沒事吧!」

  見兩人頭也不回地離開,時妄終是沒忍住又咳出幾口鮮血,暈了過去。

  見狀,旁邊的保安更是手忙腳亂湊上前去將人送去醫院。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

  因著謝言川如今的狀態實在不方便在人前露面,謝言川只開著車把姜晚檸送到醫院門前,便沒再跟著下去。


  便有了前面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等姜晚檸從A市第一人民醫院回來後,她在陳蒼慧最近住過的房間裡面,發現了一本日記。

  因為陳海樹至今昏迷不醒的緣故,只能由姜晚檸代勞,幫著對方妥善料理著陳蒼慧的後事。

  也從這本日記中,她總算真正了解到,關於兩位老人以及自己外婆之間的一些恩怨。

  日記中寫道,陳蒼慧的本名,其實是叫陳慧。

  後來之所以改名為蒼慧,是因為陳海樹的原名之中其實是有「滄」之一字。

  陳海樹將其更改為艹字頭的「蒼」,寓意廣闊無垠的自由和盎然生機之意。

  借他的本名之字,賦予了屬於陳蒼慧新生。

  ……

  陳海樹確實比陳蒼慧要大上將近五歲之多,兩人算是大家族中的叔侄關係。

  只不過年少相識,他們一個是大家族中備受敬仰,萬眾矚目的嫡系少家主,另一個卻是糟雜到不能再雜的旁系分支。

  從出生之時起,便註定了彼此雲泥之別的身份差距。

  對此陳蒼慧也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居然會和陳海樹這樣家族頂尖的人物牽扯在一起。

  當然故事的起因,是和當時陳海樹在醫院裡所說的那般,因為一枚家族的玉章,倆人生出羈絆,立下了不解之緣。

  之後倆人間的故事,其實也和老頭當初所說的,沒有差上太多。

  ……

  早些年的時候,陳家正得勢之際,便是旁支血脈,生活上也能過得滋潤。

  雖不比本家那般大富大貴,但較之尋常人家的富足還是有的。

  陳蒼慧的師父,也是那時發現她在玉雕上的天賦,將人收做了自己最後一名關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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