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2.第731章 試探
第731章 試探
嚴鑫最後圈出來的那十幾個人的名單，倒也不是要把他們都給簽過來，那個資金壓力比較大，而且他們公司也沒有那麼雄厚的財力，弄不出那麼多資源來給他們。
能簽下一半就很不錯了。
至於圈重點的那幾個，嚴鑫確實是希望能夠簽下來，因為那幾個在他的記憶中，未來是能夠大紅大紫的。
曾妍看著那一份名單，想要從名單中揣測老闆的喜好。
但是她發現，這一份名單比較雜亂，沒有規律可言，什麼都揣測不了，最後只能放棄這樣的想法。
一邊聽嚴鑫說著，一邊還拿著筆在小本本上記著，把一些重要的東西記起來，沒到忘記了。
這個態度還是挺恭敬的，讓嚴鑫比較滿意。
對之前被她設計的不滿，也在慢慢的消融。
在這辦公室剛開始交流的時候，他還表現得有一些疏遠，有那麼一點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但是說著說著，態度也就漸漸的緩和了，有時候還有了笑容。
這裡面，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曾妍表現出來的態度很好，足夠的謙卑，讓他覺得自己一個大老爺們也沒必要因為一點小錯誤抓著不放。
畢竟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那樣的設計也不是那麼的不能原諒。
看到他這個樣子，曾妍懸著的心也慢慢的放下來了，她的態度也漸漸的放鬆了——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是有一些忐忑的，說話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句話沒說好惹起老闆不高興。
那她的夢想就完了。
這一次的交流還比較融洽，對公司接下來一兩年的發展有了一個比較具體的規劃。
今年還是以搭車投資為主，但是可以開始籌備建立影視製作公司的事情。
到明年，就得把影視製作公司的台子給搭起來，經紀公司也得搞起來，爭取明年就投資開拍他們自己的作品。
至於怕什麼作品，星光集團下屬的版權公司囤積了大量的經典網文ip，這裡面就包括不少女頻的小說，在裡面選一個適合拍成電視劇的就可以了。
嚴鑫給出的這麼一個時間表，讓曾妍又驚又喜，頗有一種美夢成真的感覺。
——雖然還沒有實現，只是一張關於未來的支票，但是開這張支票的，是一個億萬富豪，那就可以期待了。
在這一次的交流中，嚴鑫還和曾妍探討了製作綜藝節目的可能。
某些電視台已經實現了制播分離，能夠接受外面的公司製作綜藝節目，雙方共享GG收益。
嚴鑫知道一些後世的爆款綜藝節目，要是自家的公司有那樣的實力，他可以提供一些點子。
他最希望做的，是綜藝選秀的節目。
賺不賺錢都不是那麼的重要，主要是能夠批量的製造流量明星。
而流量這種東西，對他的產業規劃來說，那可是最寶貴的。
不過這個問題沒有做太深入的探討，因為曾妍對綜藝節目沒有太大的興趣，也沒有多深的研究，所以拿不出自己的觀點來。
但是老闆表現出了對這方面的興趣，她也就表示，接下來的時間裡她會注意這方面，為公司拉攏這方面的人才，看能不能夠搭起一個班子來做綜藝。
嚴鑫對於綜藝節目的製作一竅不通，他只是看過後是一些爆款的綜藝節目而已，而且看的也不算很多，大概知道一些吸引眼球的點子。
做得了最好，做不了也不是很強求。
反正娛樂這一塊，他也不是特別的看重。
說著說著，時間就到了中午。
快12點的時候，曾妍看了一下時間，試探著問了一句：
「都中午了，老闆，要不我們一起吃個飯去，邊吃邊聊？」
她說這個話，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的。
上一次就是吃飯給嚴鑫做了一個局，結果弄巧成拙，讓兩個人的關係降到了冰點。
現在看嚴鑫的情緒還可以，才小心翼翼的問出這一句。
能不能在一起吃飯並不重要，主要就是想看一下嚴鑫的反應。
要是很乾脆的拒絕了，那就說明老闆對上一次的事情還是很介意，以後就不要有這方面的想法了，老老實實的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如果拒絕的不是那麼乾脆，說明老闆對上一次被設計的事情也不是那麼的生氣。
要是答應了，那就說明老闆內心中可能也在期待著她的再一次的設計。
嚴鑫被她的邀請給弄得愣了一下，心裡想著：「上次我都那態度了，她咋又提出吃飯的要求呢？是不是賊心不死，還想著占我便宜呀？」
想到這裡，就有一些不高興了。
——誰希望被下面的人給設計呢？
但是，回憶起那一次和曾熙悅躺同一張床上時手上的觸感，又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顯得有一些豐腴的曾妍，腦海里閃過一些島國教育片裡面的情節，莫名的又有一些衝動。
內心感慨：「完了，我被馮曦給帶壞了，竟然接受了她給出的那種設定。」
那樣的設定挺變態的。
但該說不說的，想起來還是有一些刺激。
當然，也只是想一下。
真要在現實中發生，他也怕尷尬。
猶豫了一下，才說道：「這個……飯就別吃了吧，中午我得回家吃飯去……」
曾妍臉上露出惋惜之色：「這樣啊……我還想著讓熙悅多做幾個菜來招待老闆你呢……」
「下次吧，」嚴鑫也不好把話說的太絕，「以後有機會再一起吃飯。」
曾妍眼睛一亮——還是有機會的。
如果可以，她當然希望能夠跟老闆有著更深一層的關係，那樣她可以獲得的資源就會更多。
想當影視行業的教母，沒有大量的資金支持，那是做不到的。
關係越深，獲得的支持就會越多。
哪怕是有些項目賠錢了，也不至於馬上走人，還可以繼續做下去。
單純的僱傭關係，她覺得還是太不牢靠了。
老闆說要回家吃飯，這個她也不敢去反對——主要是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老闆娘。
老闆她都不是很害怕，最怕的是老闆娘。
便微笑著說道：「那就下次吧，約好日子，我讓熙悅多準備幾個拿手菜，好好的招待老闆。」
「嗯……」嚴鑫點了點頭，然後又說道，「我過幾天就會去羊城，大概要過一段時間才會回京城，暫時是沒有時間一起吃飯的。」
「知道了。」曾妍點了點頭，並沒有失望，甚至心裡還有那麼一絲喜悅。
她覺得這是老闆給她的暗示，暗示她帶著曾熙悅去羊城找他。
——在京城，有老闆娘在，他不敢胡作非為，所以只能去羊城。
那裡天高皇帝遠，啥都不用擔心了。
都已經中午了，該回家吃飯去了，自然也就沒有再聊公司發展的事情了。
嚴鑫就要離開，還沒有起身，突然聽到曾妍說了一句：
「老闆，上一次喝多了酒發生的事情，熙悅那孩子很惶恐，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一直擔心老闆你會怪她，這一段時間裡心事重重的……」
嚴鑫看了她一眼，心裡想著：「也不知道是她做錯了，還是你做錯了……」
有那麼一點鬱悶。
但是想到曾熙悅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又一軟，嘆了一口氣，說道：
「都已經過去的事情了，就不要再說了，你可以幫我帶一句話——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不要有什麼心理壓力，以後努力的工作就是了，我還是挺看好她的未來的。」
「謝謝老闆，」曾妍道，「我一定會把老闆對她的鼓勵告訴她。」
嚴鑫嗯了一聲。
看著曾妍，心裡很想問一句，那一天給他脫掉衣服的，到底是曾熙悅還是她曾妍。
還有，迷迷糊糊中感覺跟某個女人發生了很親密的關係，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可終究還是沒有去問。
他有點擔心問出來的答案不是他自己想要的那一個。
潛意識裡就覺得，答案錯誤的可能性更大。
還不如不問。
從公司離開，開車回了家。
這時候馮曦已經在和保姆一起吃飯了。
看到他回來，愣了一下：「你不是去你公司了嗎，怎麼就回來了？」
「回來吃飯呀。」嚴鑫道。
他打量了一遍餐桌，有一點鬱悶：
「看起來沒有準備我的飯。」
馮曦有一些不好意思，笑著說道：
「我還以為你中午不會回來吃飯呢，所以就沒有給你準備。」
保姆很懂事的要起來給老闆盛飯，馮曦叫住了她：
「王姐，你別動，我來盛飯吧。」
又笑著解釋了一句：
「沒有等他回來我們就開始吃飯了，他心裡指定不高興，你得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讓我向他陪禮。」
嚴鑫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說得那麼誇張，我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嗎？」
保姆在旁邊也連忙笑著說道：
「老闆肯定不是這樣的人。」
不管怎麼說，馮曦還是給嚴鑫盛了飯，拿過了筷子。
又問了一句：
「怎麼沒在公司吃飯呀？」
嚴鑫道：「下午不去那裡上班了，在那裡吃飯幹嘛？家裡又不是沒飯，回來吃不更好嗎？」
「那倒也是。」馮曦笑著說道。
看起來心情挺好的。
嚴鑫心想：「幸虧我中午回來了，要不她哪裡會這麼開心？這也說明了她之前說的准許我今天晚上都不回家，就是一句違心的話，我要真的相信了她的鬼話，今天晚上都不回家，指不定她會有多生氣。」
馮曦現在對他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行為已經很寬容了，但是他也知道，再怎麼寬容，心裡還是會不高興的，他不能把那一份寬容視為理所應當的，一再的去挑釁人家的底線。
現在馮曦的表情，也證明了她不是不在乎。
當著保姆的面，馮曦也不好說太多。
等到吃完飯午睡的時候，她才小聲的問嚴鑫：
「我不是說你今天可以不回來的嗎，怎麼就回來了？那姑侄倆的組合還不夠誘惑呀？」
嚴鑫義正辭嚴：「說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都三妻四妾七個女人了，你還說你不是那樣的人。」馮曦取笑他。
嚴鑫狡辯：「那是歷史遺留問題，還有你的推波助瀾，實際上我並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馮曦捏了他一把：「你就裝吧。」
也沒有繼續說這個了。
嚴鑫中午就回來了，她當然開心，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因為這樣的事情來找不開心了。
當天下午，午睡之後嚴鑫就跟著馮曦去了金曦電商公司。
接下來幾天時間裡，都陪在馮曦的身邊。
有時候去公司上班，有時候去產業園考察，有時候就兩個人手牽著手去逛街逛公園——保姆推著嬰兒車跟在後邊。
日子過得充實，但不忙碌。
在京城接下來的那些天，和曾妍也沒有再見面，只是在網上有一點交流。
和曾熙悅更是連交流都沒有。
在那裡陪著馮曦過完了情人節，又過了二月二龍抬頭，到了農曆二月初三，他這才飛去羊城。
羊城才是他事業的大本營。
星光集團總部在羊城，食語總部在羊城，安業集團總部在羊城，鳳翔集團總部也在羊城。
作為老闆或者大股東，他也不能一直不在。
前一段時間是因為馮曦懷孕生子，只能陪著她。
現在孩子已經有幾個月了，馮曦情緒也很穩定，沒有產後抑鬱這回事，又有保姆幫著帶著，他就沒必要繼續守在她身邊，也得照顧一下自己的事業，包括陪伴一下另外的女人。
這個也是馮曦建議的——不管她內心是什麼樣的想法，至少她嘴上是這麼說的。
而且，嚴鑫也不認為馮曦提出這樣的建議有多違心。
他感覺得到，馮曦跟他另外幾個女人關係還是不錯的，特別是跟艾莉莉，那是從內心裡希望她好，絕不是說說而已。
現在在羊城的，有艾莉莉，有小尹，還有肖詩語——肖詩語各地巡視，這段時間正好在羊城。
到羊城的第一個晚上，就是艾莉莉和肖詩語陪著他一起過的。
小尹只是陪著他們吃了一頓晚飯，然後就離開了，沒有湊這個熱鬧。
第二天白天，嚴鑫就拜訪蔡其祥去了。
順便看一下自己的私生子。
嚴鑫最後圈出來的那十幾個人的名單，倒也不是要把他們都給簽過來，那個資金壓力比較大，而且他們公司也沒有那麼雄厚的財力，弄不出那麼多資源來給他們。
能簽下一半就很不錯了。
至於圈重點的那幾個，嚴鑫確實是希望能夠簽下來，因為那幾個在他的記憶中，未來是能夠大紅大紫的。
曾妍看著那一份名單，想要從名單中揣測老闆的喜好。
但是她發現，這一份名單比較雜亂，沒有規律可言，什麼都揣測不了，最後只能放棄這樣的想法。
一邊聽嚴鑫說著，一邊還拿著筆在小本本上記著，把一些重要的東西記起來，沒到忘記了。
這個態度還是挺恭敬的，讓嚴鑫比較滿意。
對之前被她設計的不滿，也在慢慢的消融。
在這辦公室剛開始交流的時候，他還表現得有一些疏遠，有那麼一點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但是說著說著，態度也就漸漸的緩和了，有時候還有了笑容。
這裡面，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曾妍表現出來的態度很好，足夠的謙卑，讓他覺得自己一個大老爺們也沒必要因為一點小錯誤抓著不放。
畢竟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那樣的設計也不是那麼的不能原諒。
看到他這個樣子，曾妍懸著的心也慢慢的放下來了，她的態度也漸漸的放鬆了——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是有一些忐忑的，說話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句話沒說好惹起老闆不高興。
那她的夢想就完了。
這一次的交流還比較融洽，對公司接下來一兩年的發展有了一個比較具體的規劃。
今年還是以搭車投資為主，但是可以開始籌備建立影視製作公司的事情。
到明年，就得把影視製作公司的台子給搭起來，經紀公司也得搞起來，爭取明年就投資開拍他們自己的作品。
至於怕什麼作品，星光集團下屬的版權公司囤積了大量的經典網文ip，這裡面就包括不少女頻的小說，在裡面選一個適合拍成電視劇的就可以了。
嚴鑫給出的這麼一個時間表，讓曾妍又驚又喜，頗有一種美夢成真的感覺。
——雖然還沒有實現，只是一張關於未來的支票，但是開這張支票的，是一個億萬富豪，那就可以期待了。
在這一次的交流中，嚴鑫還和曾妍探討了製作綜藝節目的可能。
某些電視台已經實現了制播分離，能夠接受外面的公司製作綜藝節目，雙方共享GG收益。
嚴鑫知道一些後世的爆款綜藝節目，要是自家的公司有那樣的實力，他可以提供一些點子。
他最希望做的，是綜藝選秀的節目。
賺不賺錢都不是那麼的重要，主要是能夠批量的製造流量明星。
而流量這種東西，對他的產業規劃來說，那可是最寶貴的。
不過這個問題沒有做太深入的探討，因為曾妍對綜藝節目沒有太大的興趣，也沒有多深的研究，所以拿不出自己的觀點來。
但是老闆表現出了對這方面的興趣，她也就表示，接下來的時間裡她會注意這方面，為公司拉攏這方面的人才，看能不能夠搭起一個班子來做綜藝。
嚴鑫對於綜藝節目的製作一竅不通，他只是看過後是一些爆款的綜藝節目而已，而且看的也不算很多，大概知道一些吸引眼球的點子。
做得了最好，做不了也不是很強求。
反正娛樂這一塊，他也不是特別的看重。
說著說著，時間就到了中午。
快12點的時候，曾妍看了一下時間，試探著問了一句：
「都中午了，老闆，要不我們一起吃個飯去，邊吃邊聊？」
她說這個話，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的。
上一次就是吃飯給嚴鑫做了一個局，結果弄巧成拙，讓兩個人的關係降到了冰點。
現在看嚴鑫的情緒還可以，才小心翼翼的問出這一句。
能不能在一起吃飯並不重要，主要就是想看一下嚴鑫的反應。
要是很乾脆的拒絕了，那就說明老闆對上一次的事情還是很介意，以後就不要有這方面的想法了，老老實實的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如果拒絕的不是那麼乾脆，說明老闆對上一次被設計的事情也不是那麼的生氣。
要是答應了，那就說明老闆內心中可能也在期待著她的再一次的設計。
嚴鑫被她的邀請給弄得愣了一下，心裡想著：「上次我都那態度了，她咋又提出吃飯的要求呢？是不是賊心不死，還想著占我便宜呀？」
想到這裡，就有一些不高興了。
——誰希望被下面的人給設計呢？
但是，回憶起那一次和曾熙悅躺同一張床上時手上的觸感，又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顯得有一些豐腴的曾妍，腦海里閃過一些島國教育片裡面的情節，莫名的又有一些衝動。
內心感慨：「完了，我被馮曦給帶壞了，竟然接受了她給出的那種設定。」
那樣的設定挺變態的。
但該說不說的，想起來還是有一些刺激。
當然，也只是想一下。
真要在現實中發生，他也怕尷尬。
猶豫了一下，才說道：「這個……飯就別吃了吧，中午我得回家吃飯去……」
曾妍臉上露出惋惜之色：「這樣啊……我還想著讓熙悅多做幾個菜來招待老闆你呢……」
「下次吧，」嚴鑫也不好把話說的太絕，「以後有機會再一起吃飯。」
曾妍眼睛一亮——還是有機會的。
如果可以，她當然希望能夠跟老闆有著更深一層的關係，那樣她可以獲得的資源就會更多。
想當影視行業的教母，沒有大量的資金支持，那是做不到的。
關係越深，獲得的支持就會越多。
哪怕是有些項目賠錢了，也不至於馬上走人，還可以繼續做下去。
單純的僱傭關係，她覺得還是太不牢靠了。
老闆說要回家吃飯，這個她也不敢去反對——主要是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老闆娘。
老闆她都不是很害怕，最怕的是老闆娘。
便微笑著說道：「那就下次吧，約好日子，我讓熙悅多準備幾個拿手菜，好好的招待老闆。」
「嗯……」嚴鑫點了點頭，然後又說道，「我過幾天就會去羊城，大概要過一段時間才會回京城，暫時是沒有時間一起吃飯的。」
「知道了。」曾妍點了點頭，並沒有失望，甚至心裡還有那麼一絲喜悅。
她覺得這是老闆給她的暗示，暗示她帶著曾熙悅去羊城找他。
——在京城，有老闆娘在，他不敢胡作非為，所以只能去羊城。
那裡天高皇帝遠，啥都不用擔心了。
都已經中午了，該回家吃飯去了，自然也就沒有再聊公司發展的事情了。
嚴鑫就要離開，還沒有起身，突然聽到曾妍說了一句：
「老闆，上一次喝多了酒發生的事情，熙悅那孩子很惶恐，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一直擔心老闆你會怪她，這一段時間裡心事重重的……」
嚴鑫看了她一眼，心裡想著：「也不知道是她做錯了，還是你做錯了……」
有那麼一點鬱悶。
但是想到曾熙悅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又一軟，嘆了一口氣，說道：
「都已經過去的事情了，就不要再說了，你可以幫我帶一句話——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不要有什麼心理壓力，以後努力的工作就是了，我還是挺看好她的未來的。」
「謝謝老闆，」曾妍道，「我一定會把老闆對她的鼓勵告訴她。」
嚴鑫嗯了一聲。
看著曾妍，心裡很想問一句，那一天給他脫掉衣服的，到底是曾熙悅還是她曾妍。
還有，迷迷糊糊中感覺跟某個女人發生了很親密的關係，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可終究還是沒有去問。
他有點擔心問出來的答案不是他自己想要的那一個。
潛意識裡就覺得，答案錯誤的可能性更大。
還不如不問。
從公司離開，開車回了家。
這時候馮曦已經在和保姆一起吃飯了。
看到他回來，愣了一下：「你不是去你公司了嗎，怎麼就回來了？」
「回來吃飯呀。」嚴鑫道。
他打量了一遍餐桌，有一點鬱悶：
「看起來沒有準備我的飯。」
馮曦有一些不好意思，笑著說道：
「我還以為你中午不會回來吃飯呢，所以就沒有給你準備。」
保姆很懂事的要起來給老闆盛飯，馮曦叫住了她：
「王姐，你別動，我來盛飯吧。」
又笑著解釋了一句：
「沒有等他回來我們就開始吃飯了，他心裡指定不高興，你得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讓我向他陪禮。」
嚴鑫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說得那麼誇張，我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嗎？」
保姆在旁邊也連忙笑著說道：
「老闆肯定不是這樣的人。」
不管怎麼說，馮曦還是給嚴鑫盛了飯，拿過了筷子。
又問了一句：
「怎麼沒在公司吃飯呀？」
嚴鑫道：「下午不去那裡上班了，在那裡吃飯幹嘛？家裡又不是沒飯，回來吃不更好嗎？」
「那倒也是。」馮曦笑著說道。
看起來心情挺好的。
嚴鑫心想：「幸虧我中午回來了，要不她哪裡會這麼開心？這也說明了她之前說的准許我今天晚上都不回家，就是一句違心的話，我要真的相信了她的鬼話，今天晚上都不回家，指不定她會有多生氣。」
馮曦現在對他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行為已經很寬容了，但是他也知道，再怎麼寬容，心裡還是會不高興的，他不能把那一份寬容視為理所應當的，一再的去挑釁人家的底線。
現在馮曦的表情，也證明了她不是不在乎。
當著保姆的面，馮曦也不好說太多。
等到吃完飯午睡的時候，她才小聲的問嚴鑫：
「我不是說你今天可以不回來的嗎，怎麼就回來了？那姑侄倆的組合還不夠誘惑呀？」
嚴鑫義正辭嚴：「說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都三妻四妾七個女人了，你還說你不是那樣的人。」馮曦取笑他。
嚴鑫狡辯：「那是歷史遺留問題，還有你的推波助瀾，實際上我並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馮曦捏了他一把：「你就裝吧。」
也沒有繼續說這個了。
嚴鑫中午就回來了，她當然開心，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因為這樣的事情來找不開心了。
當天下午，午睡之後嚴鑫就跟著馮曦去了金曦電商公司。
接下來幾天時間裡，都陪在馮曦的身邊。
有時候去公司上班，有時候去產業園考察，有時候就兩個人手牽著手去逛街逛公園——保姆推著嬰兒車跟在後邊。
日子過得充實，但不忙碌。
在京城接下來的那些天，和曾妍也沒有再見面，只是在網上有一點交流。
和曾熙悅更是連交流都沒有。
在那裡陪著馮曦過完了情人節，又過了二月二龍抬頭，到了農曆二月初三，他這才飛去羊城。
羊城才是他事業的大本營。
星光集團總部在羊城，食語總部在羊城，安業集團總部在羊城，鳳翔集團總部也在羊城。
作為老闆或者大股東，他也不能一直不在。
前一段時間是因為馮曦懷孕生子，只能陪著她。
現在孩子已經有幾個月了，馮曦情緒也很穩定，沒有產後抑鬱這回事，又有保姆幫著帶著，他就沒必要繼續守在她身邊，也得照顧一下自己的事業，包括陪伴一下另外的女人。
這個也是馮曦建議的——不管她內心是什麼樣的想法，至少她嘴上是這麼說的。
而且，嚴鑫也不認為馮曦提出這樣的建議有多違心。
他感覺得到，馮曦跟他另外幾個女人關係還是不錯的，特別是跟艾莉莉，那是從內心裡希望她好，絕不是說說而已。
現在在羊城的，有艾莉莉，有小尹，還有肖詩語——肖詩語各地巡視，這段時間正好在羊城。
到羊城的第一個晚上，就是艾莉莉和肖詩語陪著他一起過的。
小尹只是陪著他們吃了一頓晚飯，然後就離開了，沒有湊這個熱鬧。
第二天白天，嚴鑫就拜訪蔡其祥去了。
順便看一下自己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