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6.第725章 代價
第725章 代價
在嚴鑫過年回家之前，他終於和曾妍以及曾熙悅又見了一面。
因為那一次醉酒的事情，他們已經差不多一個月沒有見面了。
有什麼事情，也只是在qq上面聯繫，連打電話都沒有——曾妍感覺到了老闆對那件事情的不開心，連聽他說話都有些害怕，所以交流都只是qq上面文字交流。
曾熙悅就更不用說了，連qq聊天都沒有——不過她本來就沒怎麼和嚴鑫qq聊天，倒也不顯得多奇怪。
現在這一次見面，是因為到了年底了，要放長假了，大家在一起吃一頓飯，慶祝一下這一年來的成果。
相當於是公司的年夜飯，只是提前得有點太提前了。
星光影視投資公司現在還只能算是一個草台班子，簽約藝人有十幾個，其他的員工就幾個，加在一起也就二十來人的樣子，這麼少的人，也整不來一台年會，所以就只是吃上一頓好的。
去年嚴鑫沒有參加這樣的活動。
星光影視投資公司在他投資的公司裡面，只是一個很小的公司，他沒必要大老遠的跑到京城來參加這樣的活動。
可是今年他就在這邊，當天又沒有別的特別的活動，乾脆就過去了。
但他不是一個人過去的，把馮曦也帶了過去。
跟著一起過去的，還有顧茹。
顧茹倒是不怕被人知道她和嚴鑫走得近，因為她成名就是唱的嚴鑫寫出來的歌，圈內的都知道她跟嚴鑫關係密切。
有這一層關係，出現在嚴鑫身邊，不足為奇。
她已經退出歌壇三年多了，也沒有那什麼熱度，戴個墨鏡出來，能認出來的都不多了。
何況馮曦也在，就算被八卦媒體拍到，也沒有什麼問題。
是曾妍邀他過來的，他本來想拒絕的，因為他不怎麼喜歡這樣的聚會。
但是想著已經一個月沒接觸了，現在還要拒絕，可能會讓曾妍產生一些別的想法，覺得在這家公司做不長久了，選擇走人。
那樣也不大好。
做局來設計他，那確實是一件讓人很不高興的事情。
但那樣的設計，並不是陷害他，而是為了討好他，問題並不是很大。
冷卻一段時間，表達一下自己的態度就可以了，一直這樣，就沒必要了。
乾脆就趁著這個機會緩和一下關係吧。
有一說一，曾妍在業務方面還是挺有本事的，混跡娛樂圈十幾年的資歷，對公司來說也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她要是離開了公司，一時半會的，嚴鑫還真的找不到一個可以替代的人。
——不是這個圈子沒有可以替代曾妍的人，是嚴鑫自己找不到。
把馮曦帶過去，一個是不讓馮曦胡思亂想，懷疑他和曾妍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
另外一個就是要告誡曾妍——我把老婆都帶過來了，你給我別整那些亂七八糟的。
這一次的聚會，公司所有的人都參加了，包括了公司的職員還有那十幾個簽約藝人。
曾熙悅自然也在裡面。
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馮曦。
看到的第一眼，就感覺這女人也不怎麼漂亮呀，老闆那麼帥氣又那麼有錢的一個人，怎麼會娶這麼一個老婆呢？
心裡很疑惑，但是也不敢輕慢。
不用說別的，只說馮曦所擁有的財富，就已經讓她只能仰望了。
——進入社會這麼久，她已經知道了，資本是多麼的高高在上。
她不可能輕慢任何一個資本家。
她心裡還挺忐忑的——睡了人家的男人，也不知道有沒有被發現，會不會報復她。
還好，馮曦沒有對她表現出任何的厭惡情緒，見到她之後，還對介紹她的曾妍誇了一聲：
「你侄女長得真漂亮，天生就是做明星的料子。」
曾妍其實對馮曦也有一些畏懼，怕這個老闆娘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只是強撐著而已。
聽馮曦這麼說，她笑著說道：
「馮總過獎了，這孩子來公司快一年了，現在也就只是演了幾個小龍套，就一透明人。」
馮曦側頭就跟嚴鑫說道：
「這就是你這個當老闆的不對了，公司有這麼好的苗子，你就應該多給她一些機會，讓她出演重要角色，把她給捧起來。」
嚴鑫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沒有說要捧，也沒有說不捧，只是說道：
「該捧誰，不該捧誰，這個是公司研究決定的，我對這個不大熟悉，不過我相信，只要努力，肯定會有機會的。」
他可沒有膽量跟馮曦說他要捧一個主動爬上自己床的女藝人。
馮曦不知道這件事情也就算了，都已經坦白跟她說了這件事情，還說要捧這個女孩子，那態度就很不好了。
當然，在這樣的場所也不可能說不捧，那有點太過於傷人自尊了。
所以只能說這種廢話。
「我覺得她能夠捧得起來，」馮曦笑道，「這小妹妹長這麼漂亮，我看到了都喜歡，觀眾們看到了，難道會不喜歡嗎？」
她這樣的態度，倒是讓曾妍和曾熙悅放心了很多——看來這個老闆娘並不知道那件事情。
吃飯的時候，馮曦還特意的讓曾熙悅坐到自己的身邊，問東問西的，態度很親熱。
讓公司其他的藝人都很羨慕曾熙悅，覺得這個小姑娘很快就要紅了。
總經理的侄女兒，又被老闆娘這麼喜歡，以後想不紅都難了。
只是曾熙悅心裡有鬼，面對著馮曦，很是不安，有一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不只是她，嚴鑫也感覺到很不自在，不大明白馮曦這是什麼意思。
他坐在馮曦的另一邊。
而他的另一邊，坐著的是顧茹。
再過去就是曾妍。
曾妍看著馮曦對曾熙悅態度那麼親熱，心裡很是高興，覺得走老闆的路線走不通，走一下老闆娘的路線，也挺好的。
看上去老闆有一點怕老婆的樣子，可能老闆娘路線更好走一些。
能夠討得老闆娘的歡心，還怕沒有資源嗎？
開吃之前，曾妍匯報了一下公司今年取得的成績。
投資了多少個影視項目，其中又出了一些怎樣的爆款，給公司帶來了多少的利潤。
公司簽約的藝人，又獲得了一些怎樣的演出機會。
粗粗的一算起來，今年公司的利潤已經近億了。
一個總共才二十來人的草台班子，能夠創下這麼高的利潤，已經很不錯了。
公司賺到了錢，員工當然也會獲得獎勵。
年終獎不算，每個人今天還收到了一個幾千塊的大紅包。
表現優秀的員工和藝人，每個人額外獎勵了一台iPhone 4手機。
其餘的，也每個人都獎勵了一台雜糧手機。
至於過年的禮包，那也是每個人都有一大包，價值也有個一兩千塊錢。
嚴鑫並不是一個多吝嗇的人，還是很樂意拿一部分利潤出來獎勵員工的。
曾熙悅沒有成為優秀員工，沒有獲得iPhone4手機的獎勵，只是得到了一台雜糧手機。
她不是不夠資格成為優秀員工，但她是總經理的侄女，給她這麼一個名額，那就顯得太黑幕了一點。
為了照顧大家的情緒，還是算了。
對於這些簽約藝人來講，最重要的不是能不能評選為優秀員工，而是能不能獲得更好的演出機會。
沒必要為了一台手機噁心別的藝人。
她自己本來就有iPhone4手機，也不需要這樣的獎勵。
拿到雜糧手機的時候，她就想著，這一台手機回老家後該送給誰。
這一次吃飯也有喝酒的，自然也有向嚴鑫敬酒的，但是都被馮曦給擋了：
「我老公他肝臟不好，不能喝酒，你們就不用給他敬酒了。」
涉及到了健康的問題，那就沒誰敢來敬酒了。
嚴鑫也只是以果汁代酒，回敬大家。
現場氣氛還是挺不錯的，吃完飯之後，也沒有馬上散開，而是去了一家ktv繼續嗨皮。
Ktv包廂里，馮曦還是讓曾熙悅坐在自己身邊，拉著她的手跟她說著話。
她這種親熱的態度，讓曾熙悅有一些高興，又有一些害怕，同時還有著一些很奇怪的感覺，覺得老闆娘好像有一些太奇怪了。
比如說會在她手上摩挲，誇她的皮膚滑嫩，會攬著她的腰，誇她的腰細。
有時候還屬於正常的範疇，有時候，會讓她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回家後，曾妍問起她老闆娘都跟她說了些什麼，她也一一的匯報。
最後，她還是忍不住把自己那種奇怪的感覺告訴了曾妍。
曾妍聽了之後，看著她的眼神很有一些複雜。
曾熙悅心慌了：「姑姑，你這麼看重我做什麼？」
曾妍沉默了一會兒：「你真的很想當大明星嗎？」
曾熙悅點頭：「真的！」
曾妍：「你願意為了這個夢想，付出一切的代價嗎？」
「我……」曾熙悅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頭了，「我願意……」
「你確定？」曾妍看著她。
「我確定。」曾熙悅道。
「包括付出你的身體？」曾妍追問。
曾熙悅臉一下子就紅了，低聲道：「我不是已經付出過我的身體嗎……」
心裡想著：「難道她又要安排我跟老闆睡覺嗎？」
有一些害怕，但又莫名的有一些期待。
又想著：「可是老闆好像不願意這樣的安排，難道現在老闆已經改變主意了，接受了這件事情？」
想到這裡，突然就有一些開心了。
「那要是換個人呢？」曾妍問。
「啊？」
曾熙悅震驚了，看著曾妍，眼睛睜得大大的，
「姑姑，你不是說我跟了老闆之後，不能跟任何男人產生曖昧的關係嗎？怎麼現在要我換人了？我……我……」
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了起來。
她願意為了實現她的明星夢向老闆付出自己的身體，可是她不願意為了實現自己的明星夢，向老闆以外的人付出自己的身體。
那是因為老闆年輕帥氣。
如果是別的男人……
想一想劇組那些大腹便便的油膩男，想一想要想那些人付出自己的身體，就覺得很噁心。
付出那樣的代價來當明星，還不如繼續跑龍套呢。
同時心也在往下沉：
「她這麼說，意思是老闆已經放棄我了，所以我只能跟別人了嗎？」
突然就覺得很傷心了。
「額……」曾妍道，「我現在還是建議你，不要跟別的男人有任何曖昧的關係……」
「那你還跟我說換人？」曾熙悅很委屈。
「我說的是……換成女人……」曾妍道。
「啊？！」
曾熙悅更震驚了。
她在劇組，聽說過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潛規則的對象，可不只是女孩子，男的一樣的有。
有一些傳言，甚至讓她三觀崩碎。
但是，這種事情要落到自己的頭上，她還是接受不了。
曾妍沒有跟她說換哪個對象，但是，結合前面聊的那些內容，不難猜出。
再回想起今天馮曦對自己的態度，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是那樣的人嗎？
——她不是嫁給了老闆嗎？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
如果自己真的那樣做，那成什麼了？
那不是跟他們夫妻倆都那啥了嗎？
想一想那畫面，就讓她面紅耳赤。
「能接受嗎？」曾妍問她。
曾熙悅連忙搖頭：「不……我不能接受……我還是不要當大明星了，我就繼續做個跑龍套的吧……」
說著就哭了起來。
「唉……」
曾妍嘆了一口氣，
「行吧，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我尊重你的決定。」
過了一會兒，又說道：
「說起來，你對你這個夢想，還是沒有那麼熱愛呀！」
如果是她，如果當年她有這樣的機會，她是會毫不猶豫的。
事實上，當年的她，為了獲得一些資源，也沒少付出過。
作為一個長得還算漂亮的女人，在這個圈子裡面摸爬滾打十幾年，從一無所有到逐漸的堆積起現在的人脈資源，她付出的可不少。
遠遠的超出了曾熙悅的想像。
可那十幾年裡，她就沒有遇到過曾熙悅現在遇到的貴人。
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擺在曾熙悅的面前，這小姑娘竟然要放棄，讓她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痛心感。
挺失落的。
看著正在流淚的小姑娘，她心裡想著：
「你所謂的願意付出自己的身體，原來只是願意向年輕帥氣的男人付出自己的身體呀……那叫付出嗎？」
腦海里浮現出一些有關於嚴鑫的畫面，
「那叫享受好吧！」
「什麼犧牲呀？你根本就是在饞他的身體！」
在嚴鑫過年回家之前，他終於和曾妍以及曾熙悅又見了一面。
因為那一次醉酒的事情，他們已經差不多一個月沒有見面了。
有什麼事情，也只是在qq上面聯繫，連打電話都沒有——曾妍感覺到了老闆對那件事情的不開心，連聽他說話都有些害怕，所以交流都只是qq上面文字交流。
曾熙悅就更不用說了，連qq聊天都沒有——不過她本來就沒怎麼和嚴鑫qq聊天，倒也不顯得多奇怪。
現在這一次見面，是因為到了年底了，要放長假了，大家在一起吃一頓飯，慶祝一下這一年來的成果。
相當於是公司的年夜飯，只是提前得有點太提前了。
星光影視投資公司現在還只能算是一個草台班子，簽約藝人有十幾個，其他的員工就幾個，加在一起也就二十來人的樣子，這麼少的人，也整不來一台年會，所以就只是吃上一頓好的。
去年嚴鑫沒有參加這樣的活動。
星光影視投資公司在他投資的公司裡面，只是一個很小的公司，他沒必要大老遠的跑到京城來參加這樣的活動。
可是今年他就在這邊，當天又沒有別的特別的活動，乾脆就過去了。
但他不是一個人過去的，把馮曦也帶了過去。
跟著一起過去的，還有顧茹。
顧茹倒是不怕被人知道她和嚴鑫走得近，因為她成名就是唱的嚴鑫寫出來的歌，圈內的都知道她跟嚴鑫關係密切。
有這一層關係，出現在嚴鑫身邊，不足為奇。
她已經退出歌壇三年多了，也沒有那什麼熱度，戴個墨鏡出來，能認出來的都不多了。
何況馮曦也在，就算被八卦媒體拍到，也沒有什麼問題。
是曾妍邀他過來的，他本來想拒絕的，因為他不怎麼喜歡這樣的聚會。
但是想著已經一個月沒接觸了，現在還要拒絕，可能會讓曾妍產生一些別的想法，覺得在這家公司做不長久了，選擇走人。
那樣也不大好。
做局來設計他，那確實是一件讓人很不高興的事情。
但那樣的設計，並不是陷害他，而是為了討好他，問題並不是很大。
冷卻一段時間，表達一下自己的態度就可以了，一直這樣，就沒必要了。
乾脆就趁著這個機會緩和一下關係吧。
有一說一，曾妍在業務方面還是挺有本事的，混跡娛樂圈十幾年的資歷，對公司來說也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她要是離開了公司，一時半會的，嚴鑫還真的找不到一個可以替代的人。
——不是這個圈子沒有可以替代曾妍的人，是嚴鑫自己找不到。
把馮曦帶過去，一個是不讓馮曦胡思亂想，懷疑他和曾妍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
另外一個就是要告誡曾妍——我把老婆都帶過來了，你給我別整那些亂七八糟的。
這一次的聚會，公司所有的人都參加了，包括了公司的職員還有那十幾個簽約藝人。
曾熙悅自然也在裡面。
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馮曦。
看到的第一眼，就感覺這女人也不怎麼漂亮呀，老闆那麼帥氣又那麼有錢的一個人，怎麼會娶這麼一個老婆呢？
心裡很疑惑，但是也不敢輕慢。
不用說別的，只說馮曦所擁有的財富，就已經讓她只能仰望了。
——進入社會這麼久，她已經知道了，資本是多麼的高高在上。
她不可能輕慢任何一個資本家。
她心裡還挺忐忑的——睡了人家的男人，也不知道有沒有被發現，會不會報復她。
還好，馮曦沒有對她表現出任何的厭惡情緒，見到她之後，還對介紹她的曾妍誇了一聲：
「你侄女長得真漂亮，天生就是做明星的料子。」
曾妍其實對馮曦也有一些畏懼，怕這個老闆娘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只是強撐著而已。
聽馮曦這麼說，她笑著說道：
「馮總過獎了，這孩子來公司快一年了，現在也就只是演了幾個小龍套，就一透明人。」
馮曦側頭就跟嚴鑫說道：
「這就是你這個當老闆的不對了，公司有這麼好的苗子，你就應該多給她一些機會，讓她出演重要角色，把她給捧起來。」
嚴鑫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沒有說要捧，也沒有說不捧，只是說道：
「該捧誰，不該捧誰，這個是公司研究決定的，我對這個不大熟悉，不過我相信，只要努力，肯定會有機會的。」
他可沒有膽量跟馮曦說他要捧一個主動爬上自己床的女藝人。
馮曦不知道這件事情也就算了，都已經坦白跟她說了這件事情，還說要捧這個女孩子，那態度就很不好了。
當然，在這樣的場所也不可能說不捧，那有點太過於傷人自尊了。
所以只能說這種廢話。
「我覺得她能夠捧得起來，」馮曦笑道，「這小妹妹長這麼漂亮，我看到了都喜歡，觀眾們看到了，難道會不喜歡嗎？」
她這樣的態度，倒是讓曾妍和曾熙悅放心了很多——看來這個老闆娘並不知道那件事情。
吃飯的時候，馮曦還特意的讓曾熙悅坐到自己的身邊，問東問西的，態度很親熱。
讓公司其他的藝人都很羨慕曾熙悅，覺得這個小姑娘很快就要紅了。
總經理的侄女兒，又被老闆娘這麼喜歡，以後想不紅都難了。
只是曾熙悅心裡有鬼，面對著馮曦，很是不安，有一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不只是她，嚴鑫也感覺到很不自在，不大明白馮曦這是什麼意思。
他坐在馮曦的另一邊。
而他的另一邊，坐著的是顧茹。
再過去就是曾妍。
曾妍看著馮曦對曾熙悅態度那麼親熱，心裡很是高興，覺得走老闆的路線走不通，走一下老闆娘的路線，也挺好的。
看上去老闆有一點怕老婆的樣子，可能老闆娘路線更好走一些。
能夠討得老闆娘的歡心，還怕沒有資源嗎？
開吃之前，曾妍匯報了一下公司今年取得的成績。
投資了多少個影視項目，其中又出了一些怎樣的爆款，給公司帶來了多少的利潤。
公司簽約的藝人，又獲得了一些怎樣的演出機會。
粗粗的一算起來，今年公司的利潤已經近億了。
一個總共才二十來人的草台班子，能夠創下這麼高的利潤，已經很不錯了。
公司賺到了錢，員工當然也會獲得獎勵。
年終獎不算，每個人今天還收到了一個幾千塊的大紅包。
表現優秀的員工和藝人，每個人額外獎勵了一台iPhone 4手機。
其餘的，也每個人都獎勵了一台雜糧手機。
至於過年的禮包，那也是每個人都有一大包，價值也有個一兩千塊錢。
嚴鑫並不是一個多吝嗇的人，還是很樂意拿一部分利潤出來獎勵員工的。
曾熙悅沒有成為優秀員工，沒有獲得iPhone4手機的獎勵，只是得到了一台雜糧手機。
她不是不夠資格成為優秀員工，但她是總經理的侄女，給她這麼一個名額，那就顯得太黑幕了一點。
為了照顧大家的情緒，還是算了。
對於這些簽約藝人來講，最重要的不是能不能評選為優秀員工，而是能不能獲得更好的演出機會。
沒必要為了一台手機噁心別的藝人。
她自己本來就有iPhone4手機，也不需要這樣的獎勵。
拿到雜糧手機的時候，她就想著，這一台手機回老家後該送給誰。
這一次吃飯也有喝酒的，自然也有向嚴鑫敬酒的，但是都被馮曦給擋了：
「我老公他肝臟不好，不能喝酒，你們就不用給他敬酒了。」
涉及到了健康的問題，那就沒誰敢來敬酒了。
嚴鑫也只是以果汁代酒，回敬大家。
現場氣氛還是挺不錯的，吃完飯之後，也沒有馬上散開，而是去了一家ktv繼續嗨皮。
Ktv包廂里，馮曦還是讓曾熙悅坐在自己身邊，拉著她的手跟她說著話。
她這種親熱的態度，讓曾熙悅有一些高興，又有一些害怕，同時還有著一些很奇怪的感覺，覺得老闆娘好像有一些太奇怪了。
比如說會在她手上摩挲，誇她的皮膚滑嫩，會攬著她的腰，誇她的腰細。
有時候還屬於正常的範疇，有時候，會讓她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回家後，曾妍問起她老闆娘都跟她說了些什麼，她也一一的匯報。
最後，她還是忍不住把自己那種奇怪的感覺告訴了曾妍。
曾妍聽了之後，看著她的眼神很有一些複雜。
曾熙悅心慌了：「姑姑，你這麼看重我做什麼？」
曾妍沉默了一會兒：「你真的很想當大明星嗎？」
曾熙悅點頭：「真的！」
曾妍：「你願意為了這個夢想，付出一切的代價嗎？」
「我……」曾熙悅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頭了，「我願意……」
「你確定？」曾妍看著她。
「我確定。」曾熙悅道。
「包括付出你的身體？」曾妍追問。
曾熙悅臉一下子就紅了，低聲道：「我不是已經付出過我的身體嗎……」
心裡想著：「難道她又要安排我跟老闆睡覺嗎？」
有一些害怕，但又莫名的有一些期待。
又想著：「可是老闆好像不願意這樣的安排，難道現在老闆已經改變主意了，接受了這件事情？」
想到這裡，突然就有一些開心了。
「那要是換個人呢？」曾妍問。
「啊？」
曾熙悅震驚了，看著曾妍，眼睛睜得大大的，
「姑姑，你不是說我跟了老闆之後，不能跟任何男人產生曖昧的關係嗎？怎麼現在要我換人了？我……我……」
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了起來。
她願意為了實現她的明星夢向老闆付出自己的身體，可是她不願意為了實現自己的明星夢，向老闆以外的人付出自己的身體。
那是因為老闆年輕帥氣。
如果是別的男人……
想一想劇組那些大腹便便的油膩男，想一想要想那些人付出自己的身體，就覺得很噁心。
付出那樣的代價來當明星，還不如繼續跑龍套呢。
同時心也在往下沉：
「她這麼說，意思是老闆已經放棄我了，所以我只能跟別人了嗎？」
突然就覺得很傷心了。
「額……」曾妍道，「我現在還是建議你，不要跟別的男人有任何曖昧的關係……」
「那你還跟我說換人？」曾熙悅很委屈。
「我說的是……換成女人……」曾妍道。
「啊？！」
曾熙悅更震驚了。
她在劇組，聽說過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潛規則的對象，可不只是女孩子，男的一樣的有。
有一些傳言，甚至讓她三觀崩碎。
但是，這種事情要落到自己的頭上，她還是接受不了。
曾妍沒有跟她說換哪個對象，但是，結合前面聊的那些內容，不難猜出。
再回想起今天馮曦對自己的態度，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是那樣的人嗎？
——她不是嫁給了老闆嗎？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
如果自己真的那樣做，那成什麼了？
那不是跟他們夫妻倆都那啥了嗎？
想一想那畫面，就讓她面紅耳赤。
「能接受嗎？」曾妍問她。
曾熙悅連忙搖頭：「不……我不能接受……我還是不要當大明星了，我就繼續做個跑龍套的吧……」
說著就哭了起來。
「唉……」
曾妍嘆了一口氣，
「行吧，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我尊重你的決定。」
過了一會兒，又說道：
「說起來，你對你這個夢想，還是沒有那麼熱愛呀！」
如果是她，如果當年她有這樣的機會，她是會毫不猶豫的。
事實上，當年的她，為了獲得一些資源，也沒少付出過。
作為一個長得還算漂亮的女人，在這個圈子裡面摸爬滾打十幾年，從一無所有到逐漸的堆積起現在的人脈資源，她付出的可不少。
遠遠的超出了曾熙悅的想像。
可那十幾年裡，她就沒有遇到過曾熙悅現在遇到的貴人。
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擺在曾熙悅的面前，這小姑娘竟然要放棄，讓她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痛心感。
挺失落的。
看著正在流淚的小姑娘，她心裡想著：
「你所謂的願意付出自己的身體，原來只是願意向年輕帥氣的男人付出自己的身體呀……那叫付出嗎？」
腦海里浮現出一些有關於嚴鑫的畫面，
「那叫享受好吧！」
「什麼犧牲呀？你根本就是在饞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