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毒婦是我們的仇人
「大娘子，少爺小姐已經換好了孝服。」
此時，門外響起李伯的聲音。
李伯帶著洗漱乾淨的謝家四兄妹回到了靈堂。
鳳婉月一慌。
下意識地看向棺木。
可棺木空空如也，哪還有蕭政的身影。
方才的一切更似從未發生過……
那人何時走的？
「大娘子。」
謝一朝著鳳婉月拱手行了禮，謝二和謝三也有樣學樣。
謝小四站在謝一身側，歪著小腦瓜，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滿都是好奇和打量。
「大娘紙。」
一聲奶呼呼的大娘子，讓怔愣著神色的鳳婉月回過神來。
看著如此可愛的小女娃娃，糯糯的聲音叫得人心都化了，她怎麼會像彈幕中說的虐待謝家兄妹。
「小四兒，別怕。」
瞧著女人如那雙狼似虎的眼神，謝一拉著謝小四藏在身後，生怕眼前的毒婦將妹妹生吞活剝。
「……」
她長得很嚇人麼？
阿姐說她是上京城最好看的女娘。
可鳳婉月不懂。
明明她和謝一這孩子是第一次見面，為何從少年眼裡能看到仇人般的敵意。
那股子恨不得將她殺之後快的敵意。
「以後你們便住在將軍府，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和母親開口提便是。」
「多謝大娘子。」
儘管鳳婉月表現出和善的笑容，謝一依舊一副生人勿進的警惕模樣。
拉著謝小四坐在蒲團上，謝二和謝三分別坐在兩側。
【毒婦熱臉貼冷屁股了吧，放心，以後有你受得，寶貝們會為母報仇在毒婦飯菜里下慢性毒藥，看著毒婦受盡折磨。】
【我新來的，為母報仇是什麼梗？】
【毒婦不是想當謝允續弦妻麼，就下毒害死了謝允髮妻，更是逼迫男女主不能在一起，害得女主跳海自殺，焯！想起來就生氣，毒婦你能不能去死啊！】
【不是，杏子糕毒殺髮妻，大婚之日跳海自殺，這一切都不是男主女主自導自演的戲碼麼，你們什麼三觀？毒婦一直都是被人算計的好麼。】
【滾，什麼叫算計？毒婦蠢才被算計，只能說明我們女主寶寶聰明。】
看著彈幕吵成一片，鳳婉月記憶一點點浮現……
三個月前，她與女主姜雨柔相遇，也遇到了謝允的髮妻林氏，姜雨柔借她的手遞給林氏一塊杏子糕。
兩個月前，謝允髮妻林氏病故，轉天謝家上門求娶。
一個月前，謝鳳兩家大婚，姜雨柔跳海自殺，大婚當夜謝允被一道聖旨調去邊境。
當所有所有線索串聯在一起，鳳婉月心底惡寒遍布。
原來。
她竟早早掉入謝允和姜雨柔算計其中。
「哥哥，我餓。」
謝小四抬起頭，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謝一。
奶糯糯的聲音，同時也將鳳婉月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
「李伯，吩咐廚子做一些宵夜送來。」
「是，大娘子。」
不多時，菜飯備齊。
聞著香味，謝小四饞得直流口水。
一旁的謝二和謝三雖然沒說話，眼神卻時不時地瞟著精緻唯美的菜餚。
「過來吃飯吧。」
鳳婉月招招手，謝小四剛要起身，被謝一拉住了衣袖。
「不勞煩大娘子費心，為父親守完靈，我們自會去用膳。」
【謝一好樣的，咱們不吃毒婦準備的東西，誰知道她按沒安好心。】
【不愧是毒婦，知道怎樣害人最傷身體，謝家四兄妹在三姑母家吃不飽穿不暖，身體發育不良營養跟不上，突然間吃這麼好的食物，保證會積食得病，毒婦好狠的心。】
【毒婦好像只想讓四兄妹吃飽吧，應該沒那麼多壞心思。】
【放屁，毒婦就是毒婦，天底下最最最最最蛇蠍心腸的毒婦。】
無視彈幕上罵她的言語，鳳婉月這才注意到四個孩子的狀態，尤其是謝小四，瘦得讓人心疼。
見謝小四被謝一拉著原地不動，鳳婉月也不惱。
她舀了一碗粥，將魚肉剔除刺後，拌在了白粥里，起身走向謝家兄妹。
「晚上不可以吃得太撐，我們就吃一碗魚肉粥暖暖胃好不好。」
鳳婉月學著自己小時候生病，嫡母哄她的模樣，舀了一勺子帶著魚肉的粥餵到謝小四嘴邊。
許是太餓了，謝小四終是沒經受住誘惑，張開嘴吃下魚肉粥。
「大娘紙，好好次~~」
謝小四眼神里好像有小星星一閃一閃的，看得鳳婉月心情也甜滋滋的。
很快的，半碗粥下肚。
眼見著女娃娃面色不再死氣沉沉，有了幾分紅潤之色。
「你們兩個也要母親餵飯飯麼？」
鳳婉月說著，舀了一勺子魚肉粥伸向謝二和謝三。
「不需要。」
兄弟二人羞得立即起身，自己乖乖盛粥吃飯。
「深夜禁忌多食，半分飽就好了。」
看著謝二謝三和謝小四都在乖乖吃飯，謝一卻坐在蒲團上老僧入定般一動未動。
「你不吃麼？」
「父親屍骨未寒，我作為家中長子理應禁食守靈，大娘子不必再勸。」
聽到謝一的話，正要喝粥的謝二謝三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一左一右又跪坐在蒲團上繼續為謝允守靈。
隨即，靈堂一片死寂，四人再無話言。
……
後半夜，鳳婉月忍不住靠著棺木睡下。
迷迷糊糊中，聽到謝一的聲音。
「祖母已經答應幫我們報仇。等到明日，我們要在世人面前將毒婦的罪行公之於天下，讓母親枉死的靈魂安息，讓毒婦受到懲罰——」
「好，我們聽哥哥的，我們一定要為母親報仇！」
謝一冷冽的聲音夾雜著無盡的恨意。
背對著四兄妹入眠的鳳婉月，只覺得道道陰森的目光直射而來，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好期待，明天就是謝允出殯的日子，到時候毒婦會被三小隻當眾揭露罪行，毒婦會被人扔臭雞蛋爛菜葉子，衣服都會被正義的百姓們撕碎，她還是光著身子逃回將軍府的。】
【這就是賤人的下場，一個身份低劣的庶女還肖想將軍夫人，那是我們聰明美麗大女主寶寶的馬甲，你敢搶救別怪我們女主寶寶弄死你。】
【沒看到反派強x惡毒女配的戲份好掃興，明兒看惡毒女配果體解解饞吧。】
【樓上的你噁心不噁心。】
彈幕再一次吵了起來，鳳婉月微微蹙起的眉頭。
看來，在解決男女主角之前，她需要先『解決』四個孩子，以及謝家老夫人。
此時，門外響起李伯的聲音。
李伯帶著洗漱乾淨的謝家四兄妹回到了靈堂。
鳳婉月一慌。
下意識地看向棺木。
可棺木空空如也，哪還有蕭政的身影。
方才的一切更似從未發生過……
那人何時走的？
「大娘子。」
謝一朝著鳳婉月拱手行了禮，謝二和謝三也有樣學樣。
謝小四站在謝一身側，歪著小腦瓜，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滿都是好奇和打量。
「大娘紙。」
一聲奶呼呼的大娘子，讓怔愣著神色的鳳婉月回過神來。
看著如此可愛的小女娃娃，糯糯的聲音叫得人心都化了，她怎麼會像彈幕中說的虐待謝家兄妹。
「小四兒，別怕。」
瞧著女人如那雙狼似虎的眼神，謝一拉著謝小四藏在身後，生怕眼前的毒婦將妹妹生吞活剝。
「……」
她長得很嚇人麼？
阿姐說她是上京城最好看的女娘。
可鳳婉月不懂。
明明她和謝一這孩子是第一次見面，為何從少年眼裡能看到仇人般的敵意。
那股子恨不得將她殺之後快的敵意。
「以後你們便住在將軍府，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和母親開口提便是。」
「多謝大娘子。」
儘管鳳婉月表現出和善的笑容，謝一依舊一副生人勿進的警惕模樣。
拉著謝小四坐在蒲團上，謝二和謝三分別坐在兩側。
【毒婦熱臉貼冷屁股了吧，放心，以後有你受得，寶貝們會為母報仇在毒婦飯菜里下慢性毒藥，看著毒婦受盡折磨。】
【我新來的，為母報仇是什麼梗？】
【毒婦不是想當謝允續弦妻麼，就下毒害死了謝允髮妻，更是逼迫男女主不能在一起，害得女主跳海自殺，焯！想起來就生氣，毒婦你能不能去死啊！】
【不是，杏子糕毒殺髮妻，大婚之日跳海自殺，這一切都不是男主女主自導自演的戲碼麼，你們什麼三觀？毒婦一直都是被人算計的好麼。】
【滾，什麼叫算計？毒婦蠢才被算計，只能說明我們女主寶寶聰明。】
看著彈幕吵成一片，鳳婉月記憶一點點浮現……
三個月前，她與女主姜雨柔相遇，也遇到了謝允的髮妻林氏，姜雨柔借她的手遞給林氏一塊杏子糕。
兩個月前，謝允髮妻林氏病故，轉天謝家上門求娶。
一個月前，謝鳳兩家大婚，姜雨柔跳海自殺，大婚當夜謝允被一道聖旨調去邊境。
當所有所有線索串聯在一起，鳳婉月心底惡寒遍布。
原來。
她竟早早掉入謝允和姜雨柔算計其中。
「哥哥，我餓。」
謝小四抬起頭，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謝一。
奶糯糯的聲音，同時也將鳳婉月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
「李伯，吩咐廚子做一些宵夜送來。」
「是，大娘子。」
不多時，菜飯備齊。
聞著香味，謝小四饞得直流口水。
一旁的謝二和謝三雖然沒說話，眼神卻時不時地瞟著精緻唯美的菜餚。
「過來吃飯吧。」
鳳婉月招招手，謝小四剛要起身，被謝一拉住了衣袖。
「不勞煩大娘子費心，為父親守完靈，我們自會去用膳。」
【謝一好樣的，咱們不吃毒婦準備的東西，誰知道她按沒安好心。】
【不愧是毒婦，知道怎樣害人最傷身體，謝家四兄妹在三姑母家吃不飽穿不暖，身體發育不良營養跟不上，突然間吃這麼好的食物，保證會積食得病，毒婦好狠的心。】
【毒婦好像只想讓四兄妹吃飽吧，應該沒那麼多壞心思。】
【放屁，毒婦就是毒婦，天底下最最最最最蛇蠍心腸的毒婦。】
無視彈幕上罵她的言語，鳳婉月這才注意到四個孩子的狀態，尤其是謝小四，瘦得讓人心疼。
見謝小四被謝一拉著原地不動，鳳婉月也不惱。
她舀了一碗粥，將魚肉剔除刺後，拌在了白粥里，起身走向謝家兄妹。
「晚上不可以吃得太撐，我們就吃一碗魚肉粥暖暖胃好不好。」
鳳婉月學著自己小時候生病，嫡母哄她的模樣，舀了一勺子帶著魚肉的粥餵到謝小四嘴邊。
許是太餓了，謝小四終是沒經受住誘惑，張開嘴吃下魚肉粥。
「大娘紙，好好次~~」
謝小四眼神里好像有小星星一閃一閃的，看得鳳婉月心情也甜滋滋的。
很快的，半碗粥下肚。
眼見著女娃娃面色不再死氣沉沉，有了幾分紅潤之色。
「你們兩個也要母親餵飯飯麼？」
鳳婉月說著，舀了一勺子魚肉粥伸向謝二和謝三。
「不需要。」
兄弟二人羞得立即起身，自己乖乖盛粥吃飯。
「深夜禁忌多食，半分飽就好了。」
看著謝二謝三和謝小四都在乖乖吃飯，謝一卻坐在蒲團上老僧入定般一動未動。
「你不吃麼？」
「父親屍骨未寒，我作為家中長子理應禁食守靈，大娘子不必再勸。」
聽到謝一的話，正要喝粥的謝二謝三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一左一右又跪坐在蒲團上繼續為謝允守靈。
隨即，靈堂一片死寂，四人再無話言。
……
後半夜，鳳婉月忍不住靠著棺木睡下。
迷迷糊糊中，聽到謝一的聲音。
「祖母已經答應幫我們報仇。等到明日，我們要在世人面前將毒婦的罪行公之於天下，讓母親枉死的靈魂安息，讓毒婦受到懲罰——」
「好，我們聽哥哥的，我們一定要為母親報仇！」
謝一冷冽的聲音夾雜著無盡的恨意。
背對著四兄妹入眠的鳳婉月，只覺得道道陰森的目光直射而來，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好期待，明天就是謝允出殯的日子，到時候毒婦會被三小隻當眾揭露罪行，毒婦會被人扔臭雞蛋爛菜葉子，衣服都會被正義的百姓們撕碎，她還是光著身子逃回將軍府的。】
【這就是賤人的下場，一個身份低劣的庶女還肖想將軍夫人，那是我們聰明美麗大女主寶寶的馬甲，你敢搶救別怪我們女主寶寶弄死你。】
【沒看到反派強x惡毒女配的戲份好掃興，明兒看惡毒女配果體解解饞吧。】
【樓上的你噁心不噁心。】
彈幕再一次吵了起來，鳳婉月微微蹙起的眉頭。
看來，在解決男女主角之前，她需要先『解決』四個孩子，以及謝家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