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血洗鐵槍頭煞氣復原,墳前賠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1章 血洗鐵槍頭煞氣復原,墳前賠禮

  徐軍聽到這裡已經驚呆了。

  二壞說的小道上的亂墳地,徐軍還真去過。

  當初徐軍跟著曹巧鳳家的大黑叫驢挖金磨盤的地方就在那個亂墳地。

  那鬼地方荒草半人多高,到處都是墳堆,不少地方還能看到爛棺材板子甚至死人骨頭旁邊就是一片楊樹林,頂上全都是老窩。

  這地方就算是大老爺們在白天一個人路過都得發憂。

  二壞大晚上的一個人居然敢從這兒走,這已經不是膽大膽小的事兒了,要不是徐軍跟二壞比較熟,徐軍非得懷疑二壞是不是腦子有點兒問題。

  結果二壞路過亂墳地的時候,一腳踩到一個塌了一半的墳堆上。

  下邊露出一個糟爛的棺材。

  二壞的腳丫子踩進了棺材裡,抽半天才抽出來。

  這要是換了旁人,估計已經嚇得尿褲子了。

  二壞不介,他感覺剛才自己的腳丫子被棺材裡面的什麼東西卡住了,非得看個究竟。

  仔細一看原來是棺材裡的死人腦瓜骨,張開大嘴,卡住了二壞的腳。

  二壞把腳抽出來的時候勁兒挺大,二壞他媽剛給他做的新棉鞋鞋面也被髏的牙齒劃破了一道。

  二壞知道回家指定挨罵,頓時氣得夠嗆。

  本來打算把這個髏砸爛了的,後來想到了徐軍的教導,做人要仁義。

  鞋面子被劃破二壞自己也有責任,把髏砸爛有點兒欺負人了。

  所以二壞最後決定寬大處理,在髏上面撒一泡尿,用腳踢了兩下,弄得髏外面沾滿了泥巴,最後又把骷髏踢回棺材裡面去了。

  徐軍聽到這裡已經是目瞪口呆,臉上表情變換,一時居然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農村的孩子,調皮點兒其實沒啥,越調皮越立愣,整天了吧唧的長大了不立事兒。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二壞調皮的有些過頭了。

  二壞說到這裡的時候,旁邊的葛長柱已經有點忍不住,臉都憋得通紅。

  徐軍一看葛隊長的樣子,就知道葛隊長要頂不住了,趕快一把按住葛隊長的肩膀,「葛隊長,冷靜啊,二壞的燒還沒退乾淨呢,現在打再打壞了。」

  葛長柱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自己的怒火,都被氣笑了,「你說這小王八犢子,也不知道咋想的,這不作死嗎?」

  旁邊的二壞媽幽幽的補了一句,「還不是隨你們老葛家那死根?」

  徐軍趕緊攔住葛家兩口子,問了一句二壞,「後邊呢?晚上發燒的時候有沒有看見啥?」

  二壞撓撓頭,「後邊我就家來了,到半夜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做夢,看見一個老頭兒,臉上埋了埋汰的,特別生氣就沖我。」

  「嘀嘀咕咕的說啥我也沒聽太明白,反正聽著不像好話,我就跟他對罵。」

  「再後來我就把你送我的那個鐵槍頭放我枕頭下邊了。」

  徐軍一聽,趕快把二壞的枕頭掀開。

  下面放著一把黑帶著鏽跡的鐵槍頭,正是之前幾個人在死人溝撿回來的那個。

  當時這個鐵槍頭上的煞氣被徐軍用西山溝磨坊橫樑上的房梁土封住了。

  有人上過吊的房梁土有種非常特別的功效,能封住一些東西上面的煞氣,有點兒黑狗血破妖術的意思。

  本來徐軍是覺得這玩意本來就是二壞發現的,二壞想要,那就給孩子玩兒。

  上面的煞氣可能會傷人,用房梁土封上就好了。

  但是現在看,這個鐵槍頭上面的煞氣居然又顯露了出來,房梁土居然失效了。

  徐軍猛的想起一件事情來。

  那就是當初圍獵的時候,那頭大野豬闖進老窩鋪,逼得幾個人上了樹。

  最後擊殺大野豬的時候,二壞也出了力,從樹上跳下來用鐵槍頭扎了大野豬的心窩子。

  肯定是大野豬心窩子上的熱血把房梁土給沖開了。

  鐵槍沾了血,煞氣又恢復了,甚至比以前還要強烈。

  這玩意正常人要是擱枕頭下面放著,指定要被上面的煞氣沖得五迷三道的。

  但是到了二壞這,徐軍感覺正是因為這個鐵槍頭的存在,才讓那個髏頭不敢進門。


  二壞口中那個臉上埋汰的老頭雖然生氣,卻也沒辦法上二壞的身。

  二壞說完了,小眼晴滴溜溜直轉,一會兒看看徐軍,一會兒瞅瞅自己爹媽,顯然也有點兒心虛。

  葛長柱臉上的褶子越發明顯了,「這可咋整,要不咱去哪兒請個高人給看看?萬一那老頭兒後邊還來呢?」

  「哎呀這損孩子,你沒事兒往人家腦袋上尿什麼尿啊?」

  葛長柱越說越生氣,又忍不住想動手。

  二壞趕緊往炕頭一縮,「爸你等我好了再打唄,剛軍哥都說了,我現在身體虛,不經打。」

  徐軍聽了葛長柱的話,尋思了一下,「葛隊長,這事兒也不用去別處請什麼高人,現在你就算找到以前看事兒的陰陽先生啥的,人也不敢來。」

  「交給我就好了。」

  聽了徐軍的話之後,葛長柱臉上馬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徐軍你是有大本事的,二壞可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了,這回又得煩勞你。」

  徐軍笑了笑,「沒啥,小孩子調皮,算不上啥缺大德的事兒,葛隊長你多找點兒黃紙,讓嬸兒鉸點兒紙錢,再給我預備點兒香燭白酒,一塊紅布。」

  葛長柱一聽,徐軍這是真有點兒拿手,馬上就開始預備起來。

  正好這會兒孫衛東也進來了。

  「孫胖子,咱倆今兒晚上就不回去了,在葛隊長家廂房湊合一晚上,明天一早咱去辦點兒事兒。」

  孫衛東一聽,馬上嘿嘿直樂,「得嘞軍哥。」

  徐軍看著傻樂的孫胖子忍不住感慨,還是孫胖子實在,跟馬學武這種虛頭巴腦的人打交道多了,咋看孫胖子咋順眼。

  葛長柱兩口子忙活了大半宿,總算把徐軍要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剛亮,徐軍和孫衛東就起來,簡單吃了點兒早餐。

  正準備出門的時候,發現二壞也爬起來了,手裡還拎著那個鐵槍頭。

  「軍哥衛東哥,你們是不是去找那個老頭兒算帳?我跟你們一起去,那老頭兒要是敢跟咱比劃,我一槍頭扎死他。」二壞舉著槍頭鳴嗚渣渣的說著。

  徐軍看看生龍活虎的二壞,忍不住腦門子冒汗,「你小子這就好了?不燒了?」

  二壞嘻嘻一笑,「昨晚上吃了趙家館的餃子當時就好利索了,又睡了一晚上,現在啥事兒沒有,還能蹦高呢,你們看。」

  說完二壞蹦噠了幾下。

  徐軍深吸了一口氣,半天沒說出話來。

  葛長柱兩口子這會兒也聽到聲了,衝過來正準備拎著耳朵把二壞給提樓回屋去,被徐軍攔住了。

  「要不,讓二壞也一起去。我瞅著這小子確實沒啥大毛病了。這事兒是二壞捅咕出來的,不能光拉屎不擦屁股,也得讓他長點兒記性。」徐軍開口說了一句。

  葛長柱一聽,立馬點頭,「是這個理,徐軍你就帶他去,有啥事兒只管吩咐,這小子要是敢打個磕巴,回頭我再收拾他。」

  很快徐軍就讓孫衛東從院裡找了個鎬,自己扛了一把鐵鍬,讓二壞帶路向著亂墳地出發了。

  亂墳地距離村子不算很遠,一會兒就到了。

  徐軍特意選的前響亮堂的時候過來。

  這會兒的亂墳地雖然白楊疏疏,枯草蕭索,但是在瓦藍的天空加上白日頭的照射下,

  倒是不怎麼滲人。

  二壞到了這兒明顯有點兒緊張,握著鐵槍頭,倆眼睛到處找。

  一會兒就指了指河溝子旁邊一個地方喊了一聲,「就在那兒呢!」

  徐軍和孫衛東很快就走到了二壞指示的地方。

  到這一看,發現是距離河溝子很近的一個老墳,瞅著至少得兩三百年以上了,墳堆都快平了。

  老墳靠著河溝子太近,岸邊的土塌了不少,土裡邊露出一些灰色的木板來。

  這些木板已經糟爛得不成樣子,不少地方都碎了。

  勉強能看出原本是個棺材。

  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大戶人家的棺材,用的也不是啥好木料。

  棺材裡邊影影綽綽能看到一些散亂的人骨。

  棺材的一頭已經爛出一個大窟窿。


  裡邊黑乎乎的,似乎還有點兒東西,不知道是戶骨還是隨葬的東西。

  不遠處有一個圓咕隆咚沾滿了泥巴的東西,躺在背陰處的草窠子裡。

  徐軍都不用寶夜眼也能認出來,正是一個糊滿了泥巴的髏。

  看著上邊缺的那幾個牙齒,徐軍馬上就斷定,就是昨天晚上在二壞家門口看到的那個玩應。

  徐軍讓孫衛東和二壞先站在墳頭邊上,自己一個人走到髏旁邊看了看。

  骷髏頭上面原本成塊的泥巴都已經掉了,不過不少地方瞅著還是很埋汰。

  腦袋上被徐軍昨晚上一挑頭杆子給削得裂了,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缺的牙齒不知道是不是當時敲掉的。

  徐軍站在髏面前,摸出瞭望月砂,用一點兒水化開抹在眼皮子上。

  隨後就可以看到在骷髏頭上邊影影綽綽的有個影子。

  大概是因為白天的緣故,影子非常微弱。

  徐軍站好了,手裡拄著挑頭杆子,一手拿著金磨盤,對著髏念叨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