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老鼠嫁女紅蓋頭是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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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老鼠嫁女紅蓋頭是地寶!

  當然了,剛剛剝下來的老鼠皮,徐軍還是用火堆邊上的草木灰加上豬辰砂先清理了,

  要不然上邊血呼啦的放挎兜里也難受。

  等到把老鼠皮都拾好了,徐軍又看了看轎子碎片裡邊,還留下來一樣東西。

  這玩意可就是正經八百帶著地寶氣息的東西了。

  正是之前轎子裡那個妖邪頂在腦袋上的紅蓋頭。

  這個紅蓋頭做的非常精緻。

  四四方方,邊上還帶著一圈流蘇,四角繫著四個銅錢。

  上面繡著的圖案卻非常特殊。

  一般的紅蓋頭上邊都是鴛鴦,龍鳳,牡丹,喜字之類的。

  這個紅蓋頭上面卻是一個穿著大紅嫁衣的老鼠,坐在轎子裡。

  周圍一圈都是抬著轎子吹著嗩吶的老鼠形象。

  看到這個圖案之後,徐軍馬上認出來,這玩意叫老鼠嫁女圖。

  以前在一些村里人家,過年會剪窗花,有些手巧的老人就會剪類似的老鼠嫁女圖案。

  但是這個圖案出現在大紅蓋頭上,徐軍絕對是第一次見。

  徐軍馬上小心的用挑頭杆子把這個紅蓋頭挑起來,拿在手上。

  瞬間腦海中就湧出一絲意念這東西確實是一件地寶,上面的老鼠嫁女圖是用老鼠的毛髮繡上去的。

  這玩意上面帶著成了氣候的灰仙的氣息,罩到人腦袋上,能讓人頭暈腦脹,昏迷不醒。

  當然,這玩應主要不是用來罩人的,而是用來罩各種精怪的。

  紅蓋頭上的灰仙氣息,會讓罩住的精怪失去變化的能力。

  一些道行淺修為低的精怪,甚至會被紅蓋頭直接困住,掙脫不得。

  就算是修為很強成了氣候的精怪,被這東西罩住也得迷糊一陣。

  絕對是一件相當不錯的地寶。

  徐軍一看,馬上把這東西也收到自己挎兜裡面了。

  接著徐軍就把砸爛的轎子碎片也都劃拉進火堆裡邊燒了。

  本來到了這會兒徐軍已經折騰了半個多點兒,應該去瞅一眼馬學武才對。

  不過這會兒嘎子又在神龕邊上哎吱叫了兩聲。

  徐軍這才意識到,神凳那裡還有點兒東西呢。

  之前神凳裡邊的三爛香絕對有問題,

  徐軍懷疑這玩意就是讓徐軍剛開始鬼壓床的元兇。

  到了神龕旁邊,徐軍把香爐裡邊三根只剩下小半的香拿了起來,馬上就知道,這玩意還真是個特殊的物件。

  這東西有個名號叫做鎖魂香,能讓人的神魂被鎖住,哪怕意識清醒,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效果跟鬼壓床一樣。

  徐軍把這三根殘香也包好收到了挎兜裡邊。

  這玩意就跟白毛黃皮子骨粉差不多,可以用來害人,但是用好了也可以用來救人。

  總之也是有點兒神異的靈物,徐軍自然要留著。

  至於神龕前面的香爐,就沒什麼特別了,就是個普通的陶香爐,也不怎麼精緻,值不了幾個錢。

  徐軍看不上,直接扔地上砸碎了。

  神凳裡面,還有一個小號的牌位。

  這個牌位上面的字徐軍也不認識,不過仔細一看,這個牌位上面沒有老鼠的浮雕。

  徐軍把這東西拿起來一看,發現裡面居然還殘存著一絲黑氣。

  感覺到這一絲黑氣的存在,徐軍頓時從挎兜裡邊把金磨盤給摸出來了。

  不管什麼陰邪,直接塞到金磨盤裡面,轉兩圈就碾碎了。

  結果還沒等徐軍動手,木頭牌位裡面的那一絲黑氣居然自已鑽出來了,打著旋落到地面上,撲棱一下變成了一隻耗子。

  眼瞅著跟剛才徐軍在轎子裡面砸死的那一隻一模一樣。

  徐軍頓時愣了一下,「咋滴,這是直接就變成孤魂野鬼了?」

  那黑氣化成的老鼠這會兒不停的衝著徐軍磕頭。

  徐軍的耳朵邊此時傳來一陣極為細微的動靜,哎吱的跟半夜鬧耗子差不多,模模糊糊的能聽到饒命兩個字。


  徐軍聽了之後眉頭直皺。

  眼前這個玩意擺明了是個妖邪。

  也就是沒對徐軍下手,把馬學武弄進轎子裡邊去了。

  但是徐軍相信,馬學武進了轎子要是沒人救他,絕對完續子。

  回頭等馬學武死了,這妖邪也不會放過徐軍的。

  只不過是碰到徐軍這個硬茬子了,所以才被收了。

  徐軍可不想饒它。

  「你這玩意擱著不好好修行,差點兒害死馬學武。今天碰著我算你命中一劫,有什麼不甘心和冤屈,進地府跟那邊的工作人員匯報去吧!」

  說完之後,徐軍正打算用金磨盤把這傢伙收了,突然之間看到腳邊的嘎子不停的撓著自己的小腿。

  同時嘎子嘴裡還哎吱叫著。

  徐軍一看有些意外,「咋了嘎子?這玩應可不是你的同類,你小子該不是瞅著它長得不賴,想來個英雄救美吧?」

  徐軍說完之後,嘎子直接衝著徐軍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眼珠子都快翻出來了,然後又跳到徐軍身上,扒拉了一下徐軍的挎兜。

  徐軍尋思了一下,馬上把挎兜蓋子打開,「你想要啥玩應自己進去拿,我跟你說不明白。」

  嘎子滋溜一下鑽進了挎兜,隨後用嘴巴小心的叼著那個紅蓋頭出來了,把紅蓋頭遞到徐軍手上,又衝著地下的大耗子影子叫喚了兩聲。

  徐軍瞅瞅嘎子,又瞅瞅紅蓋頭,又瞄了一眼地上跟人一樣站著的大耗子。

  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你是說讓這耗子進紅蓋頭裡邊?」徐軍問了嘎子一句。

  嘎子非常明顯的咧開了嘴,瞅看跟人一樣傻樂,還點了點小腦袋瓜子。

  徐軍雖然不太明白這麼做有什麼好處,不過對嘎子還是十分信任的。

  馬上還是把紅蓋頭直接罩到了地面上那個大耗子身上。

  紅蓋頭直接飄落在地上,平平整整,根本看不到下面罩住了什麼東西。

  一瞬間的功夫,徐軍的寶夜眼可以清楚的看到紅蓋頭上面的地寶氣息一下子就濃重了不少。

  紅蓋頭表面的老鼠嫁女圖案上,坐在轎子裡面的那隻老鼠新娘居然還動彈了一下。

  看得出來,是在向看徐軍的方向鞠躬致意。

  徐軍一臉異,小心的把紅蓋頭拿在手上,「這玩意有點兒意思哈。」

  眼前這個附著了老鼠新娘一縷殘魂的紅蓋頭到底有什麼特別的用處,現在徐軍還不知道。

  這玩應已經超出上一代憋寶人的認知了。

  不過有一點徐軍可以確定,那就是這個紅蓋頭的威力絕對是提升了,還提升了不少。

  徐軍把紅蓋頭收起來之後,伸手在嘎子的腦袋上胡擼了兩把,「嘎子好樣的!」

  嘎子一臉享受,小眼神亮晶晶的,格外得意。

  到了這會兒,徐軍已經把洞裡的好東西都收了起來。

  沒用的東西砸得砸,燒的燒。

  總算是騰出空來瞅一眼馬學武了。

  馬學武自從被徐軍從轎子裡面出來之後,就一直躺在地上,半天沒動靜。

  徐軍上前一看,發現馬學武還昏迷著,馬上就從挎兜裡面找出了人魄,在馬學武的鼻子下面抹了一道。

  馬學武當場就咳嗽了兒聲,隨後睜開眼睛。

  「我這是在哪兒啊?新娘子呢?」

  徐軍一聽,嘴角微微一抽,心說馬學武打了大半輩子光棍,想新娘子想瘋了。

  「咱還在牛頭崖下面的山洞裡頭呢,你還記得出啥事兒了不?」徐軍其實也挺好奇,

  馬上問了一句。

  馬學武這會兒已經坐了起來,倆眼直勾勾的看著前邊,好像人醒過來了,魂兒還沒醒過來。

  過了得有幾分鐘,這才晃晃腦袋,斷斷續續的講述了一下自己的遭遇。

  原來馬學武晚上吃飽喝足之後,也是困的不行,很快就睡著了。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被尿憋醒了。

  想著站起來到洞口去解手,結果忽忽悠悠的就聽到一陣娶媳婦的嗩吶聲,特別熱鬧。


  再一看自己身上,居然穿上了新郎官的衣服,帶著大紅花。

  還沒等馬學武反應過來,就有幾個穿著打扮跟老輩子人一樣的人,過來招呼馬學武,

  讓馬學武上轎子。

  說是再不快點兒就誤了良辰吉時,婚禮就辦不成了。

  馬學武只記得那些人身量都不高,穿著長袍馬褂,臉上的五官都看不清晰,感覺都有點兒尖嘴猴腮的。

  那幾個人說完之後也不管馬學武同意不同意,拉著馬學武就上了一個花轎。

  馬學武當時暈乎乎的,啥都不明白了,也沒想過這些是什麼人,沒想過為什麼新郎官也要坐轎子。

  反正飄飄忽忽的就上了轎子。

  馬學武就記得轎子裡邊特別擠得慌。

  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一個穿著紅色羅裙,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

  當時馬學武也說不清是高興還是害怕,居然伸出手去,想要掀開紅蓋頭看看下邊到底是啥人。

  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膽子,馬學武還真的伸手去掀了紅蓋頭。

  那會兒也不記得掀紅蓋頭要洞房之後用秤桿挑了,猴急猴急的。

  結果掀開之後,紅蓋頭下面是一張特別磕的臉。

  馬學武說到這的時候,干嘎巴嘴,幾次都沒說出話來。

  徐軍哪能讓馬學武好受啊,看到馬學武欲言又止不想回憶的樣子,故意問了幾次那新娘子到底長啥樣。

  最後馬學武的臉都垮了,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都查拉了下來,「那玩應長得,就跟個大耗子似的。嘴巴尖尖的,眼晴跟黃豆差不多,嘴角上還長著幾根毛,瞅著跟那老鼠須子似的。」

  「這東西不光長得醜,還咧著嘴瞅著我笑,問我她長得漂亮不。那傢伙可把我嚇得,

  得虧我是剛解完手啊,要不非得尿褲兜子。」

  說到這兒馬學武都快哭了,「我當時也是賤得慌,非得往那新娘子後邊瞅一眼,完蛋草的,在後邊還有一根大尾巴,也得有小孩兒骼膊那麼粗,上邊全是灰毛,扎扎愣愣的,

  老滲人了。」

  徐軍雖然早就知道那新娘子不是個正經東西,聽到這裡的時候也是吸了一口涼氣。

  再看向馬學武的眼神里,也充滿了同情。

  徐軍伸手拍了拍馬學武的肩膀,「老哥,聽兄弟一句勸,就當做了個噩夢,魔著了,

  醒過來就好了。」

  「那些交椅轎子什麼的,我都給燒了,神龕里的牌位也一個都沒剩下,都化成灰了。」

  「真要是有啥不是人的東西,這會兒也沒了。」

  馬學武一聽,頓時精神了一點兒,衝著徐軍伸了伸大拇指,「大兄弟你是真仁義啊,

  這趟要不是你,我非得交代在這兒不可。回頭我會好好報答你的,咱要是找到參池子,裡邊的人參你六我四。」

  徐軍一聽,差點兒氣笑了。

  這個馬學武還真特麼的小氣。

  天大的恩情,了半天,就整出個人參四六分的報答來。

  他好意思開口,徐軍都不好意思聽。

  徐軍可不是什麼施恩不圖報的大好人,等的就是馬學武這句話。

  「老哥,你這麼說就生分了,參池子裡的東西那都是寶貝,分我六成你可是吃大虧了「要不這麼滴,參池子裡的東西咱該咋分害咋分,回頭到了你家,我看看你家有啥我用得著的東西哪一件回去,就算你報答我了。」

  馬學武一聽徐軍的話,居然沒直接答應,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下,顯然是在尋思自己家裡還有啥值錢的東西。

  想了半天,大概實在想不出家裡啥玩意價值能超過二十塊錢。

  唯一的電器就是手電筒,交通工具有個單人的木頭爬犁,有個破軍大衣還沒徐軍身上的立整。

  「行啊,你放心,老哥不是那摳搜的人,完事兒你到家了隨便挑隨便選!」馬學武把胸脯拍得咚咚直響。

  徐軍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倆人又靠在火塘邊休息。

  雖然知道洞裡已經沒有什麼危險,但是這一次徐軍和馬學武都不敢睡太死。

  正好到了後半夜風雪也停了。

  等到天邊泛起一點兒魚肚白,倆人都爬起來,燒了點兒水烤了點兒粘豆包對付一下,

  馬上出發。

  該說不說,自從昨晚的事情發生之後,馬學武對徐軍那是信任多了。

  尤其是再把帳本拿出來的時候,實在抹不下臉偷摸自已看了,只能拿出來和徐軍一起看。

  徐軍本來對這玩意也沒太大興趣。

  過了牛頭崖之後,順著亂石坡繼續向上,走大概十里地左右,就能到一個叫做連珠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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