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願拜義父,女主,八星副本完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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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1章 願拜義父,女主,八星副本完美世界

  「陛下,奴婢知道錯了,奴婢真的知道錯了!」斗姆元君雙手抓著他的肩膀,眼淚汪汪,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雷恩不為所動,冷漠的道。

  「————」

  斗姆元君的表情瞬間凝固,嬌軀僵直,一動不動。

  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了她的心靈,眼前一片黑暗,生路斷絕,令人窒息。

  她還從沒感受過這種絕望,以前所仰仗的一切此時此刻都仿佛化作塵土,毫無作用,不能給她帶來一點安全感。

  彩鱗/武則天,上官婉兒站在一旁,看到斗姆元君垂死掙扎,都面露冷笑。

  這個碧池之前禍亂朝綱時何等囂張?

  現在自己要進棺材了,才知道怕了,一點也不值得同情。

  「奴婢犯下大錯,罪不可赦,請大天尊處罰!」

  斗姆元君臉色發白,曲膝跪在地上,手掌放在白帝的膝蓋上,仰頭看著他,神情卑微,眼中閃爍著淚花,「任何處罰奴婢都接受,絕無怨言!」

  此刻她終於放下了所有僥倖,誠懇認罪。

  雷恩這才正眼看她,微微俯身,伸手勾起了她光潔的下巴,道:「想要活命,就得表現出足夠的價值,千萬別說什麼自薦枕席的蠢話,你的小命都是我的,何況是區區美色。

  說吧,給我一個不宰了你的理由。」

  對斗姆元君的處罰已經公告三界,削去神位神職,貶入白帝宮當宮女,可後續如何安排,還得看他的心情。

  他也不是非要宰了她,極限施壓一下,看還有沒有驚喜,沒準她就爆金幣了。

  斗姆元君臉色發白,大腦高速運轉,急的額頭冷汗直流。

  苦思片刻,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目光一亮,嘴唇哆嗦著,道:「陛下,奴婢可以幫到你!我可以勸說我的幾個兒子,北斗七星君,還有紫薇帝君,轉投人族陣營!

  我還知道闡教很多秘密,可以分裂闡教,讓一些玉虛宮的精英為人族所用!」

  這話確實有些份量。

  斗姆一系在天界擁有巨大的影響力,普天星相,河漢群真,大多都受斗姆和紫薇帝君掌控,可謂樹大根深,她如果能帶著紫薇大帝一起轉投人族陣營,人道天庭對天界的掌控力會立刻上升一個台階,甚至能迅速超過昊天時期。

  此舉還能分裂闡教,進一步削弱玉清聖人的影響力————

  雷恩聞言目光一亮,態度緩和,伸手擦掉了她眼角的淚水,笑道:「這才對嘛,有這個覺悟,才有資格在白帝宮中當侍女。」

  斗姆元君聽到這話,明顯鬆了口氣,如蒙大赦,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她仿佛深受鼓舞一樣,趁熱打鐵,語氣振奮的道:「能為陛下辦事,為人族效力,是奴婢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瞧瞧,什麼叫能屈能伸,語言的藝術,生存的智慧。

  「軟骨頭,馬屁精。」上官婉兒嘲笑道。

  彩鱗/武則天目光冷冽,俯視著斗姆,道:「光說不練沒用,你打算怎麼做?」

  斗姆抬頭看了她一眼,又轉向姚天帝,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似乎挺有自信,道:「奴婢這就聯繫我的兒子紫薇帝君,請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說服他!」

  雷恩輕輕頷首,示意她可以開始表演了。

  斗姆元君立刻站起身,退至大殿門口,素手輕點。

  點點星光在她指尖流轉,編織成網,一枚枚仙道符號閃耀著投射至天域,發送訊息。

  上官婉兒雙手抱胸,審視著她,對一旁的大唐女皇道:「女皇陛下,這靠譜嗎?」

  這些年斗姆一系和闡教逐步合流,早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難分彼此的狀態了,紫薇帝君還暗中修煉《八九玄功》,實力大成,幾乎當上了闡教二代教主,可謂玉清聖人真正的心腹和接班人候選。

  他這種梟雄,天命帝君,會因為母親幾句話就轉投人族陣營?

  婉兒對此表示懷疑。

  彩鱗/武則天拿起桌上的銀壺,倒了一杯仙釀瓊漿,輕抿一口,悠然的道:「讓她試試吧,也許有驚喜,她這種女人沒什麼節操可言,有奶便是娘,這種人忠誠也許一般,但反而好收買。


  我不信她一個縣長夫人教出來的兒子,真那麼有原則,鐵骨錚錚。」

  雷恩手托著下巴,一臉淡定。

  忽然,他抬起頭。

  穹天之上,周天星斗隱隱震動,一抹紫光從天而降,帶著濃重的神力氣息。

  他微微挑眉,有點驚訝。

  真來了啊。

  白晝,星力流轉,紫薇帝星隱現,天穹在輕顫,一道身姿偉岸的帝影,被璀璨炫白的周天神環籠罩,從天而降。

  中天北極紫薇大帝!

  斗姆元君笑容燦爛,走到雷某人身旁,邀功似的道:「陛下,臣妾幸不辱命!」

  雷恩呵呵一笑,看著降臨的紫薇大帝,大手一攬,將眾星之母摟在懷中,還輕輕咬住她的耳垂,哈了口熱氣。

  斗姆元君嬌軀一顫,竟不怒反喜,順勢坐在他的大腿上,俏臉浮上紅霞,反手抱住了他。

  她小鳥依人,眼波流轉,風情萬種,恨不得馬上自薦枕席。

  紫薇大帝:「————」

  [O·A」·O]

  一來就看到自己老媽坐在一個後輩同僚身上,一副恨不得倒貼的樣子,著實難繃。

  雖說他早就知道自己老媽骨子裡慕強,但慕強到這個程度,如此沒有節操,還是讓他有點尷尬。

  紫薇大帝看著正摟著自己母親的姚天帝,眼角微微抽搐,臉色鐵青,很不爽,想拂袖離去,但想起老媽的傳訊內容,又忍住了。

  他如今沒有掀桌子的資格,只能站隊。

  他強忍怒火,有點擔心和憋屈的道:「母親,你沒事吧?」

  「逆子,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拜見大天尊!」

  斗姆元君蝽首靠在雷某人肩膀上,笑容嫵媚,一臉愜意,回頭看到自己兒子躊躇不前,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笨蛋兒子,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紫薇大帝:「————」

  (一—一)!!

  虧他之前還擔心,母親落入白帝之手,可能遭受凌辱,備受煎熬。

  現在一看,純屬他想多了,他太高估自己老媽的節操了,都不用白帝逼迫,她自己就會主動獻身。

  已經完全把玉清聖人拋到腦後了啊————

  宮殿內,氣氛一時有點尷尬。

  「呸,不要臉的碧池。」上官婉兒率先打破沉默,颳了斗姆一眼。

  彩鱗/武則天雙手抱胸,眼神凌厲,看著紫薇大帝,漠然道:「要投誠的話就痛快點,優柔寡斷,磨磨蹭蹭的,不是大丈夫所為。」

  紫薇大帝頓時怒火難忍,一咬牙,看著摟著自己母親的白帝和一旁的大唐女皇,一拂袖,帝靴往前一踏。

  「轟!」

  神力浩蕩,光芒從他腳底傾瀉,周天星斗投影浮現,封鎖了大殿。

  他沐浴著燦爛星華,面容無比威嚴,乃金闕至尊,萬星之主,一握拳,無數符文閃耀,目泛紫光,殺氣騰騰。

  雷恩不為所動,如清風拂面,一根手指按住斗姆元君的紅唇,讓她別說話。

  上官婉兒臉色發白,嬌軀不斷顫抖,踉蹌後退。

  以她地仙境界的修為,根本承受不住一位天庭大帝的氣勢。

  彩鱗/武則天目光冷冽,上前一步,長發飛舞,雙手微合,仙光涌動。

  一縷縷極致的飛仙力在她掌心綻放,絢爛奪目,似要劃破九天十地!

  被她鎖定,紫薇大帝臉色一變,渾身環繞的周天神環都一顫,光芒崩潰,渾身發涼,一股寒意直透靈魂。

  好一尊女帝!

  怪不得能擊殺妖師鯤鵬,如此實力,當真可怖。

  紫薇大帝目光冷冽,周身星力狂涌,神威如獄,無視一旁女帝的威脅,大步向前,走到雷恩身前兩丈之處。

  氣氛肅殺,仿佛他馬上要拼死一搏。

  拒絕受辱,寧可玉碎也不瓦全。

  「噗通!」

  下一刻,毫無徵兆,紫薇大帝突然單膝跪地,拜倒在了白帝身前。

  動作之順暢,流利,讓人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私底下練過很多次。

  他低著頭,神色恭敬,謙卑,拱手道:「紫薇蹉跎半生,一直未逢明主,公若不棄,願拜為義父!」

  雷恩:「————」

  上官婉兒:

  」

  彩鱗/武則天:「6

  1

  這一下所有人都無語了。

  只有斗姆元君點了點頭,一臉滿意。

  這才對嘛,這才是她的好兒子。

  識時務者為俊傑,玉清已經敗了,白帝橫掃諸聖,古今無敵,闡教這艘舊時代的破船是時候該捨棄了。

  如今只有抱緊姚天帝的大腿才是王道。

  至於什麼尊嚴,節操,原則————

  呵呵了。

  她只知道,成王敗寇,弱肉強食,勝利者理應擁有一切。

  她崇拜強者,從不掩飾。

  當年玉清開啟封神之戰,橫掃群雄,開闢天界,為三清之首,稱霸洪荒,她仰慕其風采,主動倒貼,多次糾纏,終被他寵幸。

  哪怕只是個沒有名分的情婦,她也心甘情願。

  當然,如今玉清已經輸了,是個失敗者,她不會留戀,甚至懶得多看一眼。

  「陛下,您可滿意?」

  斗姆靠在他懷中,小手摸著他的臉,笑意吟吟的提醒道。

  雷恩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看著跪在他的身前紫薇大帝,嘴臉微微抽搐,有點懵逼。

  塗,這一幕其實有點出乎他的預料。

  紫薇大帝捨棄闡教投靠他,他能理解,但他沒想到,他竟然直接滑跪,認他做義父了。

  「哼,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都一樣欺軟怕硬,臭不要臉。」

  上官婉兒反應過來,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彩鱗/武則天黛眉微挑,似乎也有點意外,放下雙手,飛仙力散去。

  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終於消失了,紫薇大帝鬆了口氣,依舊跪地不起,臉色嚴肅,拱手道:「義父在上,請受兒臣一拜!」

  這反而讓雷某人有點尷尬了。

  他收過徒弟,但收義子什麼的,還是頭一回。

  突然感覺自己拿了董卓的劇本。

  雷某人擺了擺手,道:「奉先————咳咳,紫薇,你先起來吧。」

  他順勢鬆開了摟住斗姆元君腰肢的手,讓她也起身。

  斗姆元君很熱情,並沒有避嫌遠離,立刻走到了他身後,替他捏肩捶背,一副乖巧丫鬟的模樣。

  紫薇大帝看母親如此諂媚,有點無語,嘆了口氣,道:「義父,母親和我說了,分裂闡教的事——這有點難辦,主要是怕聖人出手。」

  「你儘管放手去做。」

  雷恩神色淡定,毫不客氣的道,「能帶走多少人就帶,不必擔心玉清會插手,他不敢。」

  挖人而已,正常的競爭手段。

  以前西方二聖都挖過闡教截教的牆角,也沒見三清直接翻臉,何況如今白帝獨尊,元始根本沒有武力掀桌的資本。

  紫薇大帝身軀一震,一句「他不敢」,讓他熱血沸騰。

  古今無敵,諸聖俯首,大丈夫當如是!

  見雙方談妥了,完成了陣營轉換,斗姆元君眉開眼笑,紅唇微翹,摟住雷某人的脖頸,大膽親了他臉頰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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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恩都有點吃不消這女人的主動,眉頭微皺,拍了拍她的手,「好了,你去和紫薇聊幾句吧,難得母子團聚一次。

  ,「陛下仁慈,臣妾感激不盡。」

  斗姆元君對他嫵媚一笑,才戀戀不捨的放開手,走到一旁。

  「母親,你沒事吧?」

  紫薇大帝走了過來,關切的問道。

  「我很好,你這孩子,別整天亂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陛下寬宏大量,仁慈聖明,是三界有名的聖君,德高三清,功過二聖,萬古一帝,豈會為難我一個婦道人家?」

  斗姆元君完全不提她遭受毒打虐待,甚至淪為戰鬥傀儡的事,滿口都是對白帝陛下的讚美和稱頌。

  忠誠!

  恩情!

  紫薇大帝:

  攤上這種老媽,他也有點無語。

  他本來不想背叛玉清的,也不想滑跪,認姚天帝做義父。

  可母親傳訊時,竟以死相逼,表示他不照辦她就立刻自殺。

  來的路上,他仔細想了想,他在闡教內部確實發展到頭了,如今改朝換代,人族大興,轉投白帝陣營確實也不差。

  只是心理上他一時還難以適應,畢竟姚天帝以前是他的同事,還是後輩。

  結果一轉眼,對方已經霸占了他的母親,還當上了他義父/繼父。

  紫薇大帝和斗姆元君這對母子走出大殿,在御花園一隅繼續交談,時不時還傳來爭執聲,顯然意見並不完全一致。

  對於母親的逼迫,紫薇也有些怨言,兩人很快吵了一架。

  「成王敗寇,闡教已經過去式了!你有什麼不願意的?」

  「玉清還在,闡教不會滅亡,我留在玉虛宮可以當二代教主,轉投人族未必能受到重視!我們不是人族的嫡系!」

  「這可難說了,等我成為白帝的妃子,你也是有靠山的。」

  紫薇大帝無語了。

  他很想說,你就是倒貼,白帝也未必就看得上,但畢竟是自己的母親,還是得給點面子。

  斗姆元君仿佛猜到了兒子在想什麼,伸出纖纖玉手,摘下花圃中一朵牡丹,紅唇微翹,笑道:「你想說我是殘花敗柳,他看不上?」

  紫薇大帝沉默,但態度明確。

  「」

  「這可難說了,有夫之婦未必是劣勢,沒準他就好這口呢。」

  [」

  」

  好吧。

  這確實不一定就是劣勢,有些梟雄就喜歡人妻熟女。

  「即便你順利成為了他的妃子,又能拿什麼和女媧娘娘,后土大帝,彩鱗女帝,九天玄女,嫦娥仙子爭寵?」

  紫薇大帝還是潑了盆冷水,冷冷的道。

  這回換斗姆元君沉默了。

  她黛眉微皺,捏著牡丹花瓣,思考片刻,才道:「這個你就別管了,你好好完成陛下的任務,儘可能從闡教多挖走一些精英,這樣以後也能多受點重視。」

  「那玉清那邊——」紫薇大帝欲言又止。

  「玉清是誰,和我有什麼關係?」斗姆元君手指用力,捏碎牡丹花瓣,面無表情的道。

  「6

  ,老媽,你這也太現實了。

  大殿內。

  「這樣做靠譜嗎?」

  上官婉兒替雷恩和女皇倒了幾杯瓊漿仙釀,瞄了一眼門外,嘟著嘴道。

  「應該能行,這些年紫薇大帝幾乎當上闡教的二代教主了,他若背叛,主動分裂闡教,應該能挖走不少人,此舉必然大大削弱玉虛宮的發展潛力。」彩鱗/武則天道。

  「無所謂,隨手落子罷了。」雷恩道。

  這算是個意外驚喜。

  誰能想到,他極限施壓一下,斗姆元君還真逼著紫薇大帝跳槽了。

  上官婉兒又問道:「陛下,斗姆那個碧池你打算怎麼處置?真冊封為貴妃?」

  「這怎麼可能?我不喜歡心機婊。」

  雷恩一把將彩鱗/武則天抱在懷裡,捏了捏她的臉蛋,「但也不能放了她,那就當個通房丫鬟,星怒吧。」

  「喂喂,太邪惡了,不許亂說話,很像個二流反派。」

  彩鱗/武則天抓住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行行,那換個說法,我和紫薇曾是同事,好哥們,過去的恩怨都結束了,現在大家是一家人,他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我尊她為我的義母好了。」雷恩道。

  上官婉兒臉色漲紅,白了他一眼。

  還義母————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不多時,斗姆和紫薇大帝返回大殿,似乎已經談妥了。


  「義父,判教————咳,挖人的事,我需要準備一下,至少要幾年時間。

  「這個不急,能成功就行。」雷恩一臉淡定的看著紫薇,「你有多大把握?

  朕要的是精銳,玉虛十二仙,或者楊戩哪吒雷震子那種天驕。」

  「至少能帶走玉虛宮三分之一的精銳!」

  「好,你去辦吧,這件事辦好了重重有賞。」

  「兒臣遵命!」

  紫薇大帝行了一禮,恭敬的退下,來到宮殿外,駕雲離去。

  此時還沒人知道這是一場風暴的開始。

  斗姆元君則素手輕撫劉海,笑容嫵媚,步伐娉婷來到白帝身前,想服侍他。

  雷恩卻擺了擺手,一點星芒破空,撕裂空間,仙道法則交織,形成一扇門。

  「嗡嗡~」

  潔白無瑕的門扉帶著空間法則的波動,矗立在地上,中心處仙力濤濤,如透明水幕一般鋪開,其後顯露出一片宏偉壯麗的神殿建築群,異象萬千,造化無窮。

  三十三天外,栗廣之野,白帝宮!

  白帝宮其實就是媧皇宮。

  改了個名字,在原來的基礎上擴建了一下,加入玄女殿,廣寒闕,東皇殿以及部分勾陳宮的建築,更加輝煌大氣。

  「你過去吧,進了白帝宮後,要聽從火鳳金寧的安排,從普通侍女做起。」

  雷恩淡淡的道。

  斗姆元君臉上燦爛的笑容一滯,咬了咬紅唇,神色有點不甘,道:「陛下,臣妾更想貼身侍奉您,照顧您的飲食起居。」

  從普通宮女干起太慢了。

  她想一步到位,成為他的妃子,再憑藉宮斗的智慧,衝擊帝後之位。

  可惜,雷某人並不打算給她這個走捷徑的機會,壓榨了她的剩餘價值後,立刻翻臉不認人,敷衍道:「去吧,放心,朕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1

  斗姆元君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天真了。

  白帝,一代天驕,曾一人分飾三角,導演了西遊大戲,幾乎瞞過了所有人,城府極深,手段過人,妥妥的梟雄,陰謀家。

  這種人可不是光靠一點美色就能打動的。

  她雖然是三界六道最頂級的女神,身材外貌氣質俱佳,可和玄女,后土,媧皇相比,也沒什麼優勢。

  想一步到位,明顯不現實。

  「奴婢遵命。」

  斗姆元君心中有點不甘,可憐巴巴的看了他一眼,還是很順從的領命了。

  不急,她還是有些資本的,熬資歷,近水樓台,總能出頭。

  她躬身行了一禮,退後幾步,走進那扇潔白的傳送門中,被水幕吞沒,仙光內斂,一切異象消失不見。

  「哼,老女人,傻了吧,真以為自己能一步登天啊?也不照照鏡子。

  上官婉兒嗤笑道。

  現在想當白帝的妃子的女人,可以從皇宮門口排到長安城外。

  媧皇的近侍,鳳凰族長火鳳金寧,她這個女皇武則天的閨蜜兼心腹,還有觀音菩薩,靈族女王,都輪不上,怎麼可能讓斗姆鑽了空子?

  「好了,婉兒,你也下去吧。」

  「是,陛下。」

  上官婉兒躬身行了一禮,乖乖退下。

  宮殿內只剩雷恩和彩鱗主僕二人了。

  「嘖嘖,讓我頗為意外呢,我還以為你會把觀音菩薩,魔尊計都,斗姆元君都丟到床上,來個一龍三鳳,沒想到你一個都沒碰,全部打發走了。」

  彩鱗/武則天嘖嘖稱奇。

  雷恩摟著大唐女皇,親吻她的臉頰,手捻著她一縷秀髮,笑道:「這話說的,我又不是種馬推土機,觀音也就罷了,好歹是個黃花閨女,魔尊那種蛇蠍毒婦,斗姆那種縣長夫人,我才懶得搭理。」

  實際上,按照他以前的脾氣,他只會把魔尊碎屍萬段,把斗姆殺了祭天。

  這次沒這麼幹,也是這兩人識趣,跪的徹底,加上一些特殊原因的緣故。

  魔尊重返魔神殿之後,只能給暗邪當狗,翻不起浪花。

  斗姆入宮當侍女,哪天雷某人心情好,或許會寵幸她,但以她的條件,不可能在後宮中爬上什麼高位。


  「既然這麼硬氣,怎麼不把王母也拒了?」

  彩鱗/武則天嘟著嘴,不爽的道。

  雷恩有點尷尬,看了一眼手背上若隱若現的金皇印記,道:「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王母也是個縣長夫人,殘花敗柳,比斗姆強到哪了?」

  」

  ,雷恩無語。

  說瑤池金母是縣長夫人其實有點侮辱她了。

  王母還是要臉的,也很有原則,她憑藉可量產的蟠桃仙珍,立足三界,從未向玉清屈服,還一直釣著昊天,堪稱傑出的女政治家。

  她向白帝屈服真的是因為沒有退路了,加上成聖的誘惑,才梭哈了一把。

  斗姆元君則是純粹的縣長夫人,更準確一點,聶風他娘,這種女人,以依附強者為榮,極度虛榮且沒有原則,屬於強者坐騎。

  但這件事確實有他的錯,睡了瑤池金母,還簽訂了永久性質的主僕契約,讓金母和彩鱗形成了直接競爭關係。

  「好了,別天天吃醋。」

  雷恩抱著彩鱗,和她耳病廝磨,嗅著她髮絲的幽香,「我的安娜姐姐,美杜莎女王,我們兩個在一起多久了?共同經歷了多少事?

  在我心裡,沒有哪個女人比你更棒,我喜歡你,我已經習慣你在我身邊了。」

  雖然知道是甜言蜜語,但聽到這些話,彩鱗還是忍不住嘴角上揚,心中喜悅,怨氣瞬間消散了很多。

  她傲嬌的撅著嘴,捏了捏他的臉蛋,道:「你知道就好,這次金母的事就算了,以後絕不許再這麼做!」

  「是是,都聽你的,像個管家婆一樣。」

  雷恩頭枕在她的大腿上,懶洋洋的道。

  彩鱗/武則天微微一笑,剛想說什麼,又突然變了臉色,有些惶恐。

  「怎麼了?」

  雷恩看她突然變得驚恐起來,有點納悶。

  彩鱗/武則天臉色微微發白,吸了口涼氣,盯著他的眼睛,嚴肅的道:「你別亂說話,管家婆可不是我,那是凱莎夫人的事!」

  ,」

  雷恩眼皮一跳。

  臥槽,怎麼忘了這一茬,這段時間他左摟右抱,娶妻納妾,放飛自我,似乎把大老婆給忘了。

  確實有點飄了。

  彩鱗也有點後怕。

  她因為瑤池金母的事吃醋,實屬不應該。

  這就不是她該管的事。

  正宮娘娘,原配夫人都還沒發話呢,底下的嬪妃就亂搞宮斗,這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槍打出頭鳥,跳的越歡,爭寵的越厲害,只會死的越快。

  可能是她在天庭神話世界待太久了,都有點忘記了血腥女王的狠辣手段了。

  「要糟!」

  雷恩有點腦殼疼。

  女媧,后土,玄女,嫦娥,瑤池金母,已經五個了。

  大大超過了凱莎給的三個名額。

  這回去怕不是要炸了。

  「我該怎麼解釋?」雷恩看了一眼彩鱗,有點頭疼的道。

  「不知道,與我無關。」

  彩鱗/武則天立刻搖搖頭,表示不敢管,她啥也不懂。

  她可不想成為正宮夫人的重點打擊對象。

  「如果凱莎知道我在此界大開後宮,會不會用她父親的仙帝兵砸我?」雷恩弱弱的道。

  彩鱗搖搖頭,一聲不吭。」

  」

  感覺要糟啊。

  雷恩嘆了口氣,打開系統聊天界面,發現了幾條未讀消息。

  凱莎:「我已經開啟了高階試煉任務,進入了完美世界,使用身份卡後,初始身份是仙域的准仙王,目前仙域正在和異域開戰,我也參戰了,被認定有十凶實力————你說的荒天帝,石昊,我沒聽到任何消息,九天十地還在,且非常繁榮,我應該來早了,這應該是仙古紀元。」

  凱莎:「我經歷一番血戰後,重返七階中,證道仙王了,達到了前世的巔峰時期,成功鎮殺了一尊不朽之王,迫使異域多次退兵,可能是殺戮太過,名號又是血腥女王,凶名多過讚譽————


  我派人去九天十地調察了,沒有聽過什麼石昊,荒天帝,目前九天十地強者如雲,不乏仙王強者,無終仙王,祖祭靈,六道輪迴仙王都是仙王巨頭。」

  凱莎:「大戰告一段落,異域全面撤退————我在仙域這裡已經沒有什麼進步空間了,打算去界海探索一下,父親製造的幾塊造化碑似乎和界海盡頭隱隱有點感應————很強的黑暗力量,那就是你說過的,屍骸仙帝?」

  後面就沒消息了。

  雷恩眼皮狂跳,伸手一拍額頭,道:「淦,竟然開新副本了,也不等等我!」

  完美世界,八星級,高階玄幻宇宙,攻略難度比天庭神話世界高多了。

  她還跑界海去了,想去查看屍骸仙帝,簡直就是作死。

  就算屍骸仙帝半死不活,躺屍狀態,那也是八階強者啊,真驚醒了他,凱莎父親遺留的造化石碑未必擋的住。

  器物是死的,人是活的!

  雷恩有點急,但一時也沒啥好辦法。

  彩鱗/武則天看他川劇變臉,剛想問什麼,忽然眉毛一挑,看向窗外。

  「轟!」

  一抹血氣,衝破蒼穹,震動八荒!

  大地震動,血煞滾滾,天地色變,仿佛有什麼恐怖的魔物出世了。

  「吞天滅地!」

  無邊陰雲滾動,可怕的魔嘯響徹天際。

  雷恩的思緒被打斷,抬頭看向窗外,銀眸穿透空間,看到了一尊魁梧魔神,輕哼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一位老朋友脫困了,彩鱗,有事,我先走了。」

  「嗯。

  彩鱗/武則天雙手抱胸,輕輕點頭,一臉淡定。

  這尊魔神非同小可,但那是對於一般的神仙來說,在聖人面前還不夠看,不過他此時出世,倒也有些奇怪。

  雷恩一步邁出,身體虛化,消失不見。

  遙遠的無盡混沌彼岸。

  完美世界,界海。

  巨浪滔天,風暴怒吼,波瀾壯闊,每一朵浪花都是一個殘破的大界,無數宇宙堆疊,形成無邊無際的世界之海。

  行走在界海之上,是一種奇特的體驗。

  立於諸世之巔,俯瞰萬界沉浮。

  卓越的視野,同樣伴隨著可怕的危險,黑暗風暴,符文億萬縷,化成大道汪洋,驚濤拍諸世,影響古今之存續,侵蝕萬物,震懾人心。

  「轟!」

  一道光輪如月如日,釋放絢爛的紅芒,劈開巨浪,橫渡界海。

  其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道高挑的倩影。

  她仿佛置身在神聖淨土,聆聽初始之音,領悟萬法之源,大徹大悟,身邊花開花謝,似貫穿了古今的時光河流,周圍大道仙葩層層疊疊,黑色風暴濁世大浪拍擊在身邊,她依舊巋然不動!

  任諸世更迭,時間偉力沖刷,一輪緋色明月高掛,傲然懸照在界海上,黑暗風暴難侵。

  在界海之上這樣高調趕路,是非常囂張的,也很危險。

  一般的仙王都未必敢這麼做。

  這不,這輪緋色明月很快吸引了黑暗的注意。

  「轟!」

  濁浪之下,一尊墮落生物出手了,一爪探出,恐怖猙獰的獸爪撕裂一座殘破宇宙,帶著滅絕的煞氣落下。

  如此力量,幾乎是墮落仙王一級了。

  「哼!」

  一聲冷哼如天雷炸響。

  緋色明月光芒大盛,血色覆蓋蒼穹,顛覆萬物,形成一片領域。

  那黑暗的利爪竟然拍不下去,卡住了。

  明月之中,凱莎雙眸化作一片金黃,仙力涌動,一指點出。

  太虛指。

  「嘭」

  這一擊的威力超乎想像的大,一指落下,森羅萬象俱滅,大道成空,驚濤巨浪瞬間抹平,黑暗亦被貫穿撕裂!

  「啊!」

  濁浪下,有黑暗生物大吼,頭顱炸開,渾身血骨迸濺,神魂燃燒,一片片光華照亮了附近浮沉的殘破宇宙。

  一尊實力堪比十凶的強大黑暗生物,就這麼死去了,乾脆利落。


  附近的墮落生物都被嚇到了,紛紛退開,或潛入深海。

  「這位就是近期仙域聲名鵲起的血腥女王?難得一見的女仙王,還如此強大,堪比老牌巨頭。」

  「她來界海做什麼?異域和仙域的戰爭結束了?」

  「隔的老遠都能感受到濃重的血煞,哪有半點仙王的氣象,更像黑暗巨頭。」

  幾位仙王和頂級真仙站在遠處,看到這一幕,議論了幾句。

  沒人過去打招呼。

  界海之中,魚龍混雜,有時候,其他探索者比黑暗生物更危險。

  血腥女王很強大,可她手段殘忍,惡名遠揚,沒人願意貿然接觸她,況且她看起來也不像想交朋友的樣子。

  凱莎沒有理會旁人,長發飛舞,籠罩周身的緋色明月光芒璀璨,破開巨浪,迅速深入。

  她一路勢如破竹,沒任何掩飾,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甚至鎮殺了一尊墮入黑暗的絕頂仙王,直衝界海深處。

  走了數年,她停下了腳步,黛眉微皺,第一次露出凝重的表情。

  「轟轟轟!」

  前方,兩位絕世強者正在激烈大戰,各種法則符號閃耀蒼穹,激烈傾軋,一邊刀光絕世,層層疊疊,殺氣滔天,一邊無數青翠柳條枝椏搖曳生長,吞吐混沌!

  恐怖的力量,在界海上掀起巨浪,一片又一片殘破宇宙被轟爆,流光飛濺,絢爛可怖。

  兩尊仙王巨頭,皇城PK!

  如此大戰,放在仙域也實屬罕見。

  凱莎停下了腳步,但她的出現,無疑打破了平衡。

  兩尊巨頭碰撞幾次,默契的暫時分開,警惕的看著她。

  「刀王?祖祭靈?」

  凱莎負手而立,看著前方兩尊巨頭,眉頭微皺。

  刀王,界海巨頭之一,刀法絕世,威名赫赫,但曾敗於屠夫之手,因此對仙域諸王和九天十地的強者比較仇視。

  他的外貌是個中年男人,面容冷硬,像是一尊沒有感情的大理石雕塑,在他的身畔插在地上一口雪亮的長刀。

  絕世凶兵,如同一掛星河濃縮而成,刀鋒冷冽,瀰漫出滔天殺意。

  熟知劇情的人應該知道,刀王后來去襲擊即將破王成帝的石昊,因此被殺。

  當然,此時還是仙古紀元,離完美世界的主線劇情還早著呢。

  刀王的對手自然也不簡單。

  她渾身籠罩在一層神聖的光輝中,面容模糊,依稀可辨認是個女人,風華絕代,背後有一尊柳樹法相,一根根枝條青翠欲滴,碧霞沖霄,還有神國虛影環繞,氣息十分強橫。

  祖祭靈/柳神,仙王巨頭,九天十地的最強者之一。

  「你是——仙域的血腥女王?」

  刀王手扶刀柄,目光森然,冷冷的道。

  察覺到了明顯的敵意,凱莎臉色一冷,雙眸泛金,拔出一截極光劍,傾瀉的仙力寒光照亮了界海,她長發飛舞,漠然道:「是我,閣下有何指教?」

  「哼,仙域的人,都該死,就讓本座來掂量一下,你是不是徒有虛名!」

  刀王顯然已經聽說過血腥女王的名號,不敢大意,舉起屠刀,全力一斬。

  一剎那,像是銀河墜落,猶若星海炸開,白茫茫一片,刀光萬重,帶著無邊的神秘符號,像是斬斷了宇宙乾坤,絕世無匹!

  如此可怕的攻擊,尋常仙王根本擋不住,一個照面就要見血。

  柳神微微皺眉,握緊右手,一時沒輕舉妄動因為她不確定血腥女王是敵是友,雖說九天十地和仙域算是同盟,但這並不意味著每個仙王都是朋友。

  「老東西,你找死!」

  凱莎大怒,她可沒有得罪過刀王,過個路就被砍了,是可忍敦不可忍。

  她毫不畏懼,迎著白茫茫的絕世刀芒,拔出極光劍。

  截天七劍——道傳寰宇!

  轟!!

  一道恢弘如天道般的莫測劍光,劃破青冥,如天塹般截斷了所有刀芒,無遠勿屆,瞬息之間直接斬中了刀王!

  「噗!」

  刀王肩膀飆血,悶聲一聲,後退萬丈,握緊凶兵,面色震動。


  柳神目光一亮,暗自驚嘆。

  好厲害的一劍,完全無視了空間限制,高深莫測,聞所未聞,不似仙王能有的手段。

  刀王肩膀傷口血光蠕動,有仙王符號閃耀,祛除劍氣,修復傷勢,他目光銳利,死死地盯著血腥女王,寒聲道:「好一個血腥女王!我就知道,就憑混元,齊虞那幾個心氣已失的老傢伙,不可能多次大敗異域,看來你這些年出了不少力啊,屠夫在哪?」

  「我沒有興趣回答你的問題,滾開。」

  血腥女王冷冷的道。

  刀王冷哼一聲,殺氣席捲八荒,道:「絕靈斬!」

  一道道絕世刀光如曇花般綻放,美麗夢幻,又恐怖到了極點,雪亮的刀光掃過,宇宙被截斷,天地被割裂,那景象太震撼了,茫茫刀氣擠壓滿星空。

  如此力量,能震懾諸王。

  凱莎絲毫不懼,極光劍瞬間染上血色,紅的刺目,如殘陽破空,橫掃過去。

  劍氣茫茫,迸濺開來,宇宙崩塌,無數黑洞潰滅。

  「嘭!」

  刀劍絞殺,在那兩者間發出刺目的光,繁複的符號閃耀,成片的仙紋交織,構建出仙王級的領域,發生大碰撞!

  柳神眉頭緊鎖,一步踏出,鎖定刀王,就欲出手。

  不管怎麼說,先攻擊刀王准沒錯。

  「別過來,讓我和他單挑,我倒要看看,名震界海的刀王有幾斤幾兩!」

  血腥女王冷酷開口。

  濤濤劍氣,仙道符號,照耀穹天,在她周圍,迸射一重又一重血光,滔滔如汪洋洶湧,在起伏,在拍打星斗。

  這是一種可怕的景象,宇宙星河都在顫慄,血色覆蓋天地,空間龜裂,黑洞塌陷,整片世界都仿佛要毀滅了。

  刀王的絕世斬擊,鋪天蓋地的刀芒,竟然被妖艷血光抵消,吞噬。

  血光千萬重,顛覆大千寰宇,血腥女王黑髮亂舞,一聲嬌喝,雙手一夾,竟然空手入白刃,夾住了那把凶兵!

  刀王色變,一時竟然抽不出刀。

  「咔嚓!」

  血光涌動,好似兩個血色大界擠壓,刀王的武器,飲過多位仙王血的絕世凶兵,被她手掌夾住,刀身竟然龜裂了。

  淺淺的裂痕,依舊觸目驚心。

  「你」

  刀王心驚,瞪大了眼睛。

  他的仙王兵器可是一等一的凶兵,痛飲仙王血,劈碎過別人的仙王兵,威力之大,完全不下於昆諦的煉仙葫,今天竟然可能被人赤手空拳毀掉。

  「噗!」

  這時,一排青翠柳條刺來,碧光沖天,刺穿了刀王的後背,輕輕一震,他的身體立刻炸碎,血光飛濺!

  機會難得,柳神還是忍不住出手了,一擊重創敵人。

  「啊!」

  刀王怒吼,殘軀血光涌動,迅速修復,趁機後退,雪亮刀鋒一斬,切開巨浪O

  他握緊凶兵,捲起漫天白茫茫刀芒,迅速飛遁逃走。

  凱莎止步,手掌有一道刀痕傷疤,緩緩滴落幾滴鮮血,沒有追擊。

  刀王還是很強的,絕非浪得虛名,仙王的生命力也十分頑強,一心想走,要強留很難。

  巨頭鎮殺一般仙王還行,殺同級強者就很難了。

  「多謝道友相助。」

  柳神露出真容,容顏絕俗,清雅如畫,卓立於塵世之外,非凡塵所能媲美。

  她身著一襲素白流雲輕袖裙,裙擺悠然垂落,宛若天邊最純淨的雲朵,輕輕依偎於她的腳邊。

  行走間,裙裾隨風輕揚,如同晨曦中悠然飄動的白雲,帶著一抹隨心而動的灑脫,營造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意境。

  血光散去,緋月消失。

  凱莎亦露出真容,黑髮披肩,五官如玉,容顏傾城,身姿高挑,風華絕代。

  客套了幾句,她問道:「道友來界海做什麼,也是追尋破王成帝的秘密?」

  柳神搖搖頭,解釋道:「我受友人所託,尋一處接引古殿,救一個朋友。」

  「接引古殿?」

  血腥女王目光一亮,來了興趣。


  於是,兩女聊了片刻,感覺頗為投緣,就並肩而行了。

  接下來的路很順利,沒人敢同時招惹兩位仙王巨頭,連刀王都躲了起來,怕被兩女群毆。

  數月後,她們在界海深處的孤島上,尋到了一座殘破的接引古殿,在擊殺了一批黑暗生物後,救出一個殘魂。

  五色雀仙王的殘魂。

  此人是某位禁區之主的朋友。

  「風靈,你一定要去終極古地嗎?太危險了,很多巨頭都隕落在那了,連屠夫那樣的無上巨頭都沒找到安全路線。」

  柳神將五色雀仙王的殘魂收進神國中,勸說血腥女王放棄探索終極古地。

  「謝謝關心,但我有我的一些想法,別擔心,我會活著回來的。」

  凱莎心意已決,告別祖祭靈,緋月護體,衝進界海最深處。

  一抹殘月消失在黑暗風暴的盡頭。

  柳神目送著她消失不見,最終嘆了口氣,離開孤島,原路折返。

  「可惜了,難得遇見一個聊得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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