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妖教聖母,敢笑黃巢不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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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9章 妖教聖母,敢笑黃巢不丈夫

  晨曦初破,浩大的長安宮闕浸在一片金紅霞光之中。

  宮門高聳,一座座飛檐如鳳翼展翅,承托著仙武大唐的氣魄,鐘鼓齊鳴,三十六通鼓聲盪盡夜霧。

  文武百官列隊于丹墀之下,衣冠肅整,屏息以待。

  忽聞玉磬輕響,鸞駕自內廷而來,大唐女皇緩緩踏出。

  彩鱗女帝/武則天,她身著玄地繅裳,黃色龍袍十二章紋繡滿日月星辰,象徵她代天理物、統御九州萬方,頭頂九龍四鳳冠上,十二珠旒垂落,映著朝陽流光溢彩。

  她每一步落下,皆有金石之聲應和。

  她並未如歷代皇后般梳著低髻,而是挽起高聳入雲的驚鴻髻,鬢邊貼著金箔剪裁的花鈿與斜紅,面點朱,濃黛重掃,容顏傾城,透著無上威嚴。

  她登臨皇帝御座,鳳自微啟,目光如炬,掃過群臣,不怒自威。

  「女皇陛下駕到!」

  有宦官宣詔,聲徹九重宮闕。

  文武百官皆伏地,山呼「陛下萬歲」。

  聲浪翻湧,直衝雲霄,驚起宮槐間宿鳥無數。

  大唐女皇端坐龍椅上,手撫玉案,案上各種奏則疊放整齊,旁置硃筆御批,墨跡未乾。

  風起處,她絳紫翟衣獵獵翻飛,宛如雲霞鋪滿整個太極殿前。

  「眾愛卿平身。」

  她的聲音不高,卻如雷霆落於深谷,字字清晰,穿透朝堂。

  文武百官這才敢站直身子。

  不多時,宰相出班奏事,道:「河北多地妖患未息,百姓流離失所,懇請開倉賑濟,並加派人手處理。」

  九州戰事已歇月余,大劫平定,但大唐疆土遼闊,仍有少量潰逃的妖魔亂竄,尤其是邊遠地區,很難管控。

  人間也不比天界,凡人數量太多了,一些不入流的小妖小魔放著不管,也足以為禍一方,處理起來很繁瑣。

  彩鱗女帝/武則天略一沉吟,提筆批下,道:「准奏,命鎮妖司加派人手,並組織各派仙長民間散修降妖除魔,定期清理,還有,工部即日勘災,戶部三日內撥糧六十萬石,轉運使星夜兼程,違令者斬!」

  硃批落下,如刀斬斷浮議。

  又有諫議大夫上言道:「科舉取士,寒門子弟漸多,恐動搖世族根基。」

  女皇冷笑一聲,自光如電,掃視眾臣。

  文武百官,都下意識低頭,竟無一人敢與她對視。

  她鳳目含煞,強大的皇道龍氣溢出,如金雷迸射,簡直要震碎虛空,冷冷的道:「朕起於寒微,豈不知人才出自草莽?自今日始,南衙設殿試」,由朕親策,不拘門第出身,唯才是舉!」

  殿試?唯才是舉?

  朝堂上一時寂靜無聲。

  有人惶恐不安,有人暗自唏噓,有人悄然動容。

  她卻不語,只望向殿外一那一片被她親手掃平的天地,正隨著晨風舒展。

  平定大劫,擊殺妖族巨擘妖師鯤鵬,彩鱗已經奠定了自己千古女皇的歷史地位,在人族內部也有一席之地,至少炎黃二帝已經完全相信了她。

  她的意志必將貫徹下去,把大唐推至最巔峰,任何人,任何勢力敢阻攔,都會被她毫不猶豫的粉碎。

  「女皇陛下,大興文武科舉,百家考核,動搖世家門閥,貴族士紳之利益,恐使朝野震盪社稷不穩,不妥啊!」

  有大臣上奏提醒道,還隱含一絲威脅。

  仙武大唐的科舉遠比地球上要複雜,項目很多,文舉,武舉,還有術算農業天文水利等和諸子百家技藝之考,錄取人數也很多,涉及各方重大利益。

  所謂的世家門閥和地球上的也略有差異。

  上古聖王名門後裔與修行世家大族,即世家門閥/貴族士紳集團。

  這些家族歷史悠久,基本都能追溯至上古聖王時期,是某一聖王的血脈後裔,樹大根深,如姜家,姬家,姚家等,和火雲洞祖地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清理門閥世家動的可不止本朝的利益,涉及上古聖王們,十分敏感,牽一髮而動全身,歷代雄主都未必敢下手。

  狂傲如秦始皇,統一九州後,都沒有重拳處理六國貴族,由此可見,九州門閥世家背景之深,能量之大。


  大殿內突然陷入了沉寂。

  無人開口,卻有不少大臣面露冷笑,眼神凌厲,無聲威脅著女皇。

  日輪抬升,光芒傾瀉,灑落龍椅,仿佛為武則天披上一層金甲。

  她端坐其間,不似凡人,更似神明一一位打破萬古桎梏、以女子之身執掌九州乾坤的女皇,在歷史的長河中刻下了屬於「媧皇二世」的輝煌印記。

  「朕心意已決,大興科舉和百家考核,徹底廢除舉薦制,繼承制!」

  思慮片刻,她還是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不等有人反駁,彩鱗女帝冷冷地俯視著殿內群臣,自光銳利,寒聲道:「本來也沒什麼,你們這些名門世家蒙祖上榮光,自有餘蔭,朕平時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可這次大劫中,不少家族卻出工不出力,故意拖後腿!

  甚至有人暗中勾結妖魔陣營,出賣我大唐的布防、後勤等重大軍機情報,呵呵,數典忘祖,背叛人族,當誅!」

  當誅兩字,殺氣騰騰。

  聲音不高,卻如雷霆轟鳴。

  滿朝文武震怖,望著這位身著赭黃龍袍、頭戴十二旒冕的大唐女皇,只覺那身集日月山河於一身的皇道霸氣,比任何言語都更具震懾力。

  她清理門閥,重塑九州乾坤的意志,似乎無可動搖,更無懼威脅。

  不少大臣聞言臉色鐵青,眼神陰冷,攥緊了拳頭。

  女皇毫無顧忌,漠然道:「狄仁傑,朕讓你調察各個貴族門閥消極應戰,私通妖魔的事,查清了嗎?」

  大臣狄仁傑上前幾步,機智如他,此時也不免額頭冒冷汗,他強自鎮定,將一封奏則呈上,道:「啟稟陛下,臣基本查清了,只是——牽扯較廣,情況較為複雜,有些家族可能只是一時糊塗,被欺騙蒙蔽了————還請陛下三思,酌情處理!」

  他個人非常痛恨那些吃裡扒外,尸位素餐的世家貴族,卻不得不為他們求情。

  沒辦法,一入官場,身不由己,他也不可避免牽扯其中,若亂說話絕不會有好果子吃,這可不只是針對他個人。

  女皇武則天接過他遞上的奏則,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單,眼神凌厲,冷笑道:「吃裡扒外,竊國者侯,好一群與世同輝,永恆不墜的名門世家!

  來俊臣,周興,讓麗競門(特務機構)出動,名單上的人全部抓捕審訊,如有抗拒、逃遁之舉,格殺勿論!」

  群臣震怖,勃然變色。

  在眾人直勾勾的注視下,來俊臣,周興有點毛骨悚然,卻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聽令。

  他們兩個是聲名狼藉的酷吏小人,一心擁護,討好女皇,可謂忠犬,但此時也不免心中忐忑,戰戰兢兢。

  這可是對世家門閥出重拳啊,一個不小心他們自己也得搭進去。

  「退朝!」

  午時三刻,女皇武則天一甩衣袖,起身離去。

  文武百官,退出大殿,三五成群,竊竊私語,氣氛微妙。

  還有不少人行色匆匆,滿面愁容,如喪考妣。

  一場風暴從朝堂吹向了大唐各地,麗競門的特務大規模出動,配合軍方的人仙軍團,地方上不良人等機構,大肆抓捕官僚,商賈,尤其是世家門閥子弟和其名下產業遭受了重點針對。

  無數權貴落馬,甚至因為反抗當場被殺,一時間,大唐內部風聲鶴唳。

  其後兩周,在女皇的親自主持下,經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會審,很多官僚士紳罪證確鑿,掉了腦袋。

  處刑場的劊子手們日夜不歇,殺的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這場鐵血清洗讓廟堂和民間都一片譁然,各方勢力議論紛紛,態度不一。

  有人拍手叫好,稱此乃刮骨療毒,力挽狂瀾,革故鼎新之舉,女皇有千古聖君之氣象,也有人痛心疾首,大呼暴君無道,妖婦專權,禍亂朝綱。

  不管底下的人怎麼議論,彩鱗很堅決,鐵了心搞大清洗。

  這場運動持續月余,足足殺了六萬多人,才漸漸停歇。

  這一天,女皇下朝後,遊園賞花,身後跟著近侍上官婉兒和幾位心腹重臣。

  「陛下,不能再查下去了,不然真要引發叛亂了。」

  狄仁傑頂著黑眼圈,眸中密布血絲,滿面愁容,懇請女皇陛下停止大清洗。


  鬼知道他這個月經歷了什麼,光是針對他的各種刺殺就不下數十次,若不是他有大儒境界,浩然之氣護體,等閒鬼魅伎倆難侵,加上蜀山高徒劍仙李白暗中保護,他就是有十條命都不夠用。

  饒是如此,他的身心也遭受了巨大折磨,親朋好友也多次身陷險境,明里暗裡的種種針對和威脅讓人喘不過氣來。

  也就是他意志堅定,換個人早崩潰了。

  可即便如此,也難以持續下去了,他的個人安危不算什麼,但再這麼搞下去真要弄的朝廷人心渙散,社稷不穩了。

  「陛下,差不多了,昨天有幾支軍隊譁變,險些沒壓下去。」

  兵部尚書,人仙武聖薛仁貴神色凝重的道。

  世家門閥的影響力確實不容置疑,連他麾下最忠誠,最精銳的朝廷禁軍龍鱗衛都有異動,再清洗下去,有武將公開造反是遲早的事,甚至各地已經鎮壓了幾次叛亂苗頭了。

  內朝女官,近侍上官婉兒臉色有點蒼白,道:「女皇陛下,臣也被威脅了,御膳房有人下毒,皇家寶庫還有人放火————怎麼也查不清兇手。」

  「火雲洞又派使者來了,還警告蜀山別過多插手大唐內政。」劍仙李白道。

  長亭邊,女皇武則天一身褚黃龍鳳袍,龍氣環繞,神威難測。

  她伸出芊芊玉手,抓住了一截桃花枝,平靜的道:「那暫時就這樣吧。」

  狄仁傑,薛仁貴,李白,上官婉兒,都鬆了口氣。

  即使他們分別代表了軍方,改革派,內朝宦官,蜀山劍仙,背景不凡,這段時間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別的不說,火雲洞早就被驚動了,連續派出了四波使者,警告勸誡女皇。

  如果不是彩鱗女帝這次平定大劫,擊殺妖師鯤鵬,功勞巨大,威望大增,恐怕就不止這點風浪和反噬了,饒是如此她的風評也從一面倒的讚譽變得毀譽參半。

  永遠不要高估普羅大眾的智商,真的太容易被忽悠,被引導了。

  「好了,你們退下吧,收拾一下殘局。」

  彩鱗/武則天抬頭望著火紅的晚霞,手捏一塊粉白桃花瓣,淡淡的道。

  薛仁貴,李白,狄仁傑拱手行了一禮,離開皇宮御花園。

  上官婉兒還在,她不止是內朝女官,還是女皇的貼身侍女。

  她拿起花園一側石桌上的銀色茶壺,手掌環繞一縷縷紫色太陰之氣,沏了一杯月露仙茶,恭敬遞上。

  「陛下,火雲洞不是有明確禁令,過去的人王不得干涉當朝政事嗎?為什麼大禹,周武王等人還要多管閒事,向您施壓?」

  上官婉兒有些憤憤不平的道。

  她覺得女皇陛下清理貴族士紳的行為沒錯啊,那些蛀蟲仗著祖上餘蔭,尸位素餐,早就墮落了,這次大劫中還搞小動作,哄抬物價,剋扣軍餉,甚至勾結妖魔,該殺!

  這次清洗還殺少了,若非火雲洞施壓,清算規模本該更大。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古之聖王也不見得品德就有多高尚,否則,這九州萬方,天下興衰,怎麼會繫於一家一姓之手?」

  彩鱗女帝拿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有一點我很贊同媧皇聖母,禪讓制,天下為公,社稷神器,能者居之,比血脈繼承的家天下好。」

  上古聖王又如何?

  大多數其實也有私心。

  大禹當年不就冒天下之大不,廢除禪讓制,把人王之位傳給自己兒子了?

  除了媧皇明確反對,當時火雲洞可沒幾個人阻止他。

  「哼,火雲洞那幫老男人真可惡!」

  上官婉兒有點氣憤,攥緊秀拳,「這個世界對我們女人充滿了偏見和歧視,剛平定大劫時,各方勢力對您還是一片誇讚呢,現在,妖婦專權,陰盛陽衰,牝雞司晨之說又興起了!」

  此女放在後世,高低也是個女拳鬥士。

  彩鱗一臉淡定,提起水壺給花圃澆水。

  不多時,藏青色的夜幕緩緩落下,星月璀璨,園內也一片燈火闌珊,牡丹綻放,花香四溢,景色宜人。

  女皇武則天靜靜地獨自喝茶賞月,待夜深人靜,走向寢宮。

  婉兒一路相隨,看著女皇形單影隻,略顯孤寂的背影,幽幽一嘆,道:「女皇陛下,事不可為就算了吧,您以後還要上天當帝妃,或去火雲洞發展,不宜太得罪人族的上古聖王們。」


  彩鱗/武則天腳步一頓,回眸一瞥,看著自己忠心耿耿的侍女,微笑道:「天街踏盡公卿骨,內庫燒為錦繡灰————這才到哪啊,這點血不值一提,大劫剛過,需要休養,不宜大動干戈,以後有機會還得清洗幾次。」

  他時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上官婉兒聞言額頭冷汗直流,嘴唇都有點哆嗦,道:「可是,火雲洞那邊,大禹,武王他們已經發出最後通牒了,五帝中也有人表達了不滿,您再這麼搞幾次人族恐怕就容不下您了,姚天帝也難以為你說話。」

  這次連上古名門姚家也被清洗了,斬了不少人。

  理論上說,姚家可是白帝、舜帝的後裔。

  這種行為連秦始皇,漢武帝知道後都有點瞠目結舌,萬萬沒想到,她竟然連上古姚家都敢動,不怕惹怒白帝嗎?

  姚天帝以前未曾婚配,沒有子嗣,但上古姚家也算其族人後裔了。

  彩鱗女帝/武則天提著個紙燈籠,嘴角上揚,笑容似乎愉悅,道:「蛀蟲當然要清洗,不論身份背景,尤其是上古姚家,知道老祖宗白帝當上了大天尊,一個個都抖了起來,飛揚跋扈,目無王法,不是一般的囂張,必須出重拳!」

  上官婉兒:「————」

  理是這個理,但你就不怕姚天帝怪罪?

  殺上古名門姚家的人,就是打姚天帝的臉,至少外人看來是如此。

  就算彩鱗女帝/武則天是姚天帝的情婦,她這麼做也已經過界了。

  此舉自絕於人族陣營,這恐怕也是舜、禹等上古聖王敢無視火雲洞的規矩,直接對她施壓的原因。

  你一個妖仙,沒名分的情婦,有什麼資格替人族內部清理門戶?

  上官婉兒對此憂心忡忡,抓住女皇的手,關心的道:「陛下,算了吧,別再弄這個了,雖利江山社稷百姓,但吃力不討好,太得罪人了,您就此打住,找機會再向火雲洞的聖王們低個頭,道個歉,此時應該就揭過了。」

  她相信,只要女皇不繼續整治世家門閥,退一步,還是能圓滿落幕的,畢竟平定魔劫的滔天功績在這,又有白帝情人的身份在,未來不管加入人道天庭還是進火雲洞,都前途無量。

  彩鱗/武則天卻是搖頭,淡淡一笑,道:「向那些老男人低頭是不可能的,清洗還是要搞,至於身後名?無所謂,我可沒說過我未來要留在人族陣營。」

  「啊?」

  上官婉兒一愣,一臉懵逼。

  不留在人族陣營還能去哪?

  如今白帝陛下鎮壓魔祖,擊敗三清,問鼎古今最強,人族大興,人道統天都是必然的事,沒有哪個陣營未來能比人族還鼎盛。

  以後三教九流,各方勢力,洪荒萬族都得看人族臉色行事!

  「我當大唐女皇,只是個意外,我未來的路不在人族。」

  彩鱗/武則天平靜的說道。

  她選定的道路,是妖皇,妖教教主,傳統洪荒流的女媧模板!

  按照傳統洪荒流設定,媧皇聖母,曾擔任太古妖皇之一;其分身轉世為人族女媧氏,擔任地皇一職,功德圓滿後遜位,所以人族三皇版本眾多,亦有「伏羲、女媧、神農」一說。

  彩鱗是蛇女,妖仙,因為雷恩的關係,得到了女媧娘娘的核心傳承,她化身女皇武則天,自稱「媧皇二世」,在大唐重演上古地皇治世傳說,等這一世落幕,大唐大興,人道繁榮,就能凝聚出造化道道果雛形。

  接著,她再高調宣布回歸妖族,在北俱蘆洲建立妖皇殿,廣納群妖,匯聚龐大的信仰與氣運之力,加冕妖教教主,聖道可期。

  上官婉兒不明所以,依舊是一頭霧水。

  彩鱗/武則天一揮手,掌心一面小旗幟飛出,迎風暴漲。

  黑白妖幡,銘刻著墨綠色神秘咒文,可統御三界億萬妖眾,只一搖動,凡乃妖族,都要臣服聽宣。

  此時它綻放霞光,在上面刻著各種妖紋圖案,如饕餮、鯤鵬、真龍,這些畫面復甦,還騰飛出各種花鳥魚蟲,神禽瑞獸!

  「妖族至寶,招妖幡?」

  上官婉兒目光一亮,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怪不得女皇陛下敢清洗上古姚家,一點也不給上古聖王們面子。

  她的路,在妖族!


  有這面象徵著妖族至尊的旗幟,加上女皇准聖巔峰的強大實力,她在北俱蘆洲建立妖皇殿,幾乎能再現太古東皇的輝煌,萬妖俯首,氣運匯聚,她就是至高無上的妖皇聖母,妖教至尊!

  從此妖族也有了他們的女媧娘娘————

  「人族大興,人定勝天,極盡輝煌,可同樣僧多粥少,我留在人族將永遠活在媧皇的陰影下,她是正妻帝後,我比不過,只能另闢蹊徑。」

  彩鱗/武則天收起招妖幡,目光銳利,眸中有火焰在燃燒。

  她同樣有她的野心抱負。

  兵主紅顏眾多,實力比她強,美貌勝過她的也不少。

  她留在人族陣營,怎麼也爭不過女媧,甚至爭不過后土,玄女。

  她可不甘於被他的那些紅顏騎在頭上!

  所以,她選擇去妖族發展,洪荒世界,除了身為天地主角的人族,就數妖族的氣運最鼎盛,發展潛力最大,這點連巫族,神族,龍族都比不上。

  「既然陛下早有準備,我就放心了。」

  上官婉兒鬆了口氣,露出笑顏。

  有退路就行。

  按女皇的未來規劃,確實沒必要顧忌火雲洞的聖王們,得罪了就得罪了,反正是一錘子買賣,以後又不用共事。

  大唐的世家門閥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們並不清楚武則天的特殊性,還以為可以用老辦法威懾她,讓她知難而退,殊不知,她根本不在乎。

  她不用在乎火雲洞的規矩,一錘子買賣,誰能阻止她搞大清洗?

  越阻止,只會讓她越興奮。

  老娘的刀也未嘗不利否!

  「婉兒,你以後還願意跟著我嗎?」

  彩鱗/武則天放下花燈,捏了捏侍女的臉蛋,笑著問道。

  上官婉兒抓住她的小手,眉毛一挑,笑容燦爛,毫不遲疑的道:「那當然,女皇陛下去哪我就去哪!火雲洞的那幫老爺我才不想伺候呢。」

  「你可是人族出身,入妖皇殿是背叛。」彩鱗提醒道。

  「背叛就背叛,人族雖強,但父權當道,對女人的規矩太多,太壓抑了,相比去火雲洞當個花瓶,天天賠笑,我寧願做個妖女,至少活的瀟灑!」

  上官婉兒毫不顧忌,神采飛揚的道。

  這世道,女人掌權很犯忌諱,她作為朝廷的高級女官,在大唐可謂聲名狼藉,有時候很多大臣不敢罵女皇陛下,就對她陰陽怪氣,冷嘲熱諷。

  牝雞司晨,顛倒綱常,同樣是在罵她。

  誰讓她也是九千歲之類的定位呢,有些事女皇陛下不好出面,就由她這個弄臣去做,這些年得罪的人海了去了。

  如果未來女皇離開人族陣營,她一個人去了火雲洞,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所以,上官婉兒果斷叛變人族,投奔妖族聖母,跟著彩鱗一條道走到黑。

  彩鱗告誡道:「這種話別再提了,等我這一世人王身份結束再說。」

  有始有終,她既然當上了九州人王,在位期間就會對得起這個身份。

  「奴婢明白。」

  上官婉兒乖巧的點頭,眼神卻非常亮,目光炙熱,野心勃勃。

  二女邊走邊聊,來到了深宮大院。

  皇宮的後宮非常冷清,夜涼如水,月光如霜,各個宮殿連個鬼影都看不到,沒有皇后,沒有嬪妃,也沒有侍女。

  事實上,李治「病逝」後,整個後宮幾乎就只有她們兩人居住了。

  彩鱗是兵主的女人,她自然不可能像原本的武則天那樣,養什麼面首,所以大唐後宮基本廢棄了,諸多宮殿,落滿塵埃。

  只有女皇的寢宮打掃乾淨,紅燭生香,燈火通明。

  到了這,婉幾自行退下,住在了偏房。

  彩鱗/武則天獨自進入閨房。

  寢宮華麗,金燈吐焰,明珠放光,龍鳳大床,粉紅羅帳開,梳妝檯上銅鏡發光。

  陰影晃動,竟有一男子,坐在床前。

  女皇武則天一驚。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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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一陣風吹來,燈光全部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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