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沉香拜師,金丹成,白蛇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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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0章 沉香拜師,金丹成,白蛇緣起

  看來他不收沉香為親傳弟子是對的,

  他以身入局,逆練神掌,兼修魔功,自己都在是走鋼絲,火中取栗,稍有不慎就會害人害己。

  所以,他必須按照計劃,在魔佛和其他勢力反應過來之前把沉香送走,送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思來想去,還是你最合適啊,悟空。」

  三葬法師感嘆道。

  沉香目前正被天庭通緝,如今似乎又被魔門盯上了,這種情況下,還能夠庇護他的勢力已經不多了,屈指可數。

  幽冥地府,火雲洞,靈山佛門,也就這三方了。

  佛門可以排除,他自己都不回去了,已經斷了聯繫。

  輪迴之主后土娘娘一向超然物外,插手此事的可能性很小。

  思來想去,就剩下人族陣營了。

  直接送去火雲洞可能被拒絕,畢竟勾陳也是天庭帝君,不好公然反對玉帝王母,送到花果山,隔了一層,不遠不近,正好合適。

  「師父,木筏做好了!」

  不久後,沉香手持一把鋼斧,拖著一張木筏走進過來,高興的道。

  如此簡陋的木筏,要橫渡大海,無疑是痴人說夢,隨便一個大浪,就輕鬆打翻了。

  可三葬沒說什麼,帶著劉氏父子,登上小木筏,劃著名船槳,駛入海中。

  一葉孤舟緩緩行駛在茫茫大海上,大海上,碧波萬頃,水天一色,時不時有一些海燕在青天上飛過,遼闊的視野,讓人心曠神怡。

  可好天氣並沒持續多久,說變就變,不一會兒,海上突然颳起大風,風高浪急,簡陋的小木筏隨著波濤劇烈起伏搖晃,仿佛隨時會傾覆。

  劉彥昌有點暈船,臉色發白,感覺自己和這木筏是如此渺小,脆弱,和浩瀚的大海相比,微不足道。

  「大師,這會不會太魯莽了?」

  一艘小木筏,如何能橫渡一片大海?

  「放心吧,船到橋頭自然直。」三葬法師擺擺手,一臉淡定的道。

  大海上哪來的橋啊?

  劉彥昌很無語。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只用了半天時間,三葬法師就將木筏就劃到了海的對岸,成功登陸東勝神洲。

  東海這么小?

  到了傲來國,某座小城後,三葬法師選擇了辭行,道:

  「沉香,尋找花果山的事得靠你自己了,貧僧還有點私事要處理,先走一步,青山綠水,後會有期。」

  「師父!」

  沉香一臉不舍,眼眶微微泛紅。

  「你我並無師徒之緣。」

  三葬法師搖頭,不顧沉香的挽留,走入市井人海中,很快消失不見。

  他出手救劉氏父子只是恰逢其會,那天他剛好途經華山,看到了天庭大軍壓境的那一幕,心血來潮,就出手救下了劉氏父子。

  事後他才察覺,沉香很不簡單,極有可能是一位氣運之子。

  於是乎,他就順手布局,作為領路人,把對方初步引上了修行路,未來或許能因此分到一些功德氣運。

  那為什麼不直接收沉香為親傳弟子,傳授本領?

  且不說他現在的狀態不對,就算沒問題,這種事也得萬分謹慎。

  真以為投資一位氣運之子是穩賺不賠,毫無風險的啊?

  天煞孤星類型的氣運之子又不是沒有,甚至很多,師父本領不過硬,被徒弟剋死的情況,比比皆是。

  而且,氣運之子往往越有天賦,就越能闖禍,不是大佬根本兜不住。

  楊,哪吒,孫悟空,哪個闖的禍小了?

  玉鼎真人和太乙真人如果不是背靠闡教,說不定都被剋死了。

  沉香的事直接涉及到了天規天條,玉帝王母,很敏感,一般的准聖大神通者也未必扛得住。

  「貪心不足蛇吞象,貧僧也不貪,緣分到這就差不多了,剩下的,讓其他人布局吧。」

  茫茫人海中,三葬法師最後回眸看了手足無措的劉氏父子二人一眼,毅然轉身,大步離開。


  街道上,沉香和劉彥昌面面相,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爹,花果山在哪?」

  「我哪知道啊,不如找人問問?」

  「凡人未必知道,最好找個有法力的,道士或和尚。」

  說曹操曹操就到。

  一個衣衫破爛,手持破扇,頭戴破帽,穿著草鞋,不修邊幅,遙里邀退的和尚哼著小曲,從街邊小巷走出。

  「鞋兒破,帽兒破,身上的袈裟破。」

  「你笑我,他笑我,一把扇兒破。」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他瘋瘋癲癲,還抱著個黃葫蘆酒壺,大口痛飲。

  路人見狀,都嚇的向兩邊分開,不敢靠近他。

  沉香目光一亮,敏銳的感覺到,這個瘋癲和尚不簡單,看似乞寫,卻暗藏玄機,有點三葬大師那味,非同一般。

  他果斷上前,追上對方,道:

  「這位聖僧,請留步。」

  「哪來的小鬼,別來煩勞資。」

  濟公罵罵咧咧,就想推開對方,驚鴻一警,發現此子天庭飽滿,額頭有一道紫氣,貴不可言。

  他瞬間酒醒了一半,眼晴微瞪,上下打量著沉香,道:

  「你小子是誰?」

  「我姓劉,名沉香,本是大唐子民,意外來到東勝神洲,想拜訪名師—-這位聖僧,

  您知道花果山在哪嗎?」

  「當然知道啊,花果山福地,那可是齊天大聖的地盤,整個傲來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要怎麼過去?」

  「抱歉,你來的不是時候,齊天大聖已經成佛,四大皆空,喜清淨,目前已經封山了,謝絕一切訪客。」

  「啊?」

  沉香一臉懵逼。

  有沒有搞錯,他千里迢迢跑到這,結果對方已經封山了?

  「封山了就進不去嗎?」

  「呵呵,何止是進不去,找都找不到,大聖爺現在可是鬥戰勝佛,一尊真佛,法力無邊,他直接以大法力將花果山隱匿了,不可尋,不可見。」

  ....

  沉香聞言一臉挫敗之色,垂頭喪氣,心情跌落谷底。

  劉彥昌更是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他們父子費了這麼大的勁,一路翻山越嶺,漂洋過海,吃盡了苦頭,難道就是這個結果?

  別說拜師了,人都見不到!

  濟公看他們一臉淚喪,靈機一動,搖著破扇,拍了拍沉香的肩膀,道:

  「拜不了鬥戰勝佛為師確實很遺憾,但這就是緣分不夠,沒辦法,不過,你還可以拜我為師啊,我雖然不是真佛,但也算半佛了,做你的老師,綽綽有餘。」

  「啊?」

  沉香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濟公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露出一口白牙,道:

  「小伙子,我看你骨骼驚異,天賦異稟,未來可成大器,不忍明珠蒙塵,破例收你為徒,你覺得怎麼樣?」

  「說話啊,小伙子,貧僧法號道濟,法力高深,神通了得,能拜我為師,那是你十世修來的福分!」

  沉香:(_二;)

  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真正的高人,哪有像你這樣的?

  「那你認識三葬法師嗎?」

  「三葬法師?」

  濟公眉頭一皺,感覺有點耳熟,一時又想不起來。

  他轉世之後,修為還未恢復,記憶更是十不存一,很多事都不清楚了。

  「先別管那什麼大師了,跟我來,我可以教你修煉。」

  濟公拽著沉香,向郊外走去。

  「道濟聖僧,我們這是去哪啊?」劉彥昌一臉無奈,跟在後面。

  「回大唐!」

  「啥?」

  「留在這你們也找不到花果山了,還不如隨貧僧返回大唐,我在那也正好有點事要處理,順便教教沉香。」


  「」...」X2

  父子二人都很無語,可又別無他法。

  濟公也不像三葬法師那麼低調,很喜歡顯擺,他直接手掐法決,騰雲駕霧,一朵祥雲,載著劉氏父子,橫渡大海,飛向南瞻部洲。

  僅僅三個時辰,他們就回到了大唐。

  時隔兩年,重回大唐故土,劉彥昌一臉激動,感慨萬千,道:

  「朝游北海暮蒼梧,道濟聖僧,您果然是高人啊,神通廣大!」

  他下意識將三葬法師和道濟聖僧做對比,發現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三葬法師去東勝神洲走了兩年多,而道濟聖僧帶著他們,幾個時辰就回來了。

  雲泥之別!

  只能說,劉彥昌還是肉眼凡胎,不識真麒麟。

  三葬法師從天庭大軍中把他們劫走,難度比朝游北海暮蒼梧大多了。

  一日橫跨兩洲,大羅仙就能做到,而從楊手中截胡,那可太難了,一般的准聖都未必可以做到。

  只是三葬法師平時太低調了,幾乎與凡人無異,在劉彥昌的眼中,已經被濟公比下去了。

  見識過濟公的本領,劉彥昌態度大變,立刻支持沉香拜師。

  沉香心裡也很震撼。

  說到底,他才築基圓滿,沒比凡人武夫強多少,哪見過騰雲駕霧,遨遊天地的神通。

  加上父親的支持,濟公的忽悠,他便準備磕頭拜師。

  濟公笑道:「等等,拜師可不能兒戲,我們先找個寺廟,替沉香剃度。」

  「什麼,要出家?」

  劉彥昌臉色大變,急忙攔住沉香。

  「出家有問題?當和尚,參禪悟道,自然要斷了俗緣。」

  「不行,這絕對不行!」劉彥昌瞪大眼睛,情緒激動。

  「怎麼不行?」

  「我老劉家就只有沉香這一根獨苗,他要是出家了,誰來延續香火?我豈不是成了劉家的千古罪人?」

  「啊這,能成仙成佛,還在乎這個?」

  「我在乎,不行,出家絕對不行!」劉彥昌堅決反對。

  沉香還不懂男女之事,一頭霧水,但他還是更相信父親,沒有反駁。

  濟公反而急了,苦口婆心的勸說,可都沒用。

  劉彥昌是個很倔強,執的人,認死理,堅決不同意沉香剃度出家,哪怕濟公把成佛做祖描述的再好,他也更想未來能抱孫子。

  這大概是他身上為數不多的優點了。

  他當初為了追求三聖母也是倔的很,一次次死纏爛打,被折騰的夠嗆,甚至險些喪命,還是不放棄,固執到底,最後才打動了楊嬋。

  濟公看他油鹽不進,氣的哇哇叫,可他是出家人,不可能下毒手,把劉彥昌怎麼樣。

  最後,他只能妥協,無奈道:「好吧,沉香不用出家,當俗家弟子,但這樣,有些東西我就傳不了。」

  高級功法可不是能隨便亂傳的,不肯出家,很難得到靈山的核心傳承。

  濟公也不敢壞了規矩,只得道:

  「那也不必拜師了,我傳沉香一些神通,給一本三教通用的功法,就當結個善緣好了!」

  他本來很想收下這位氣運之子,搏一搏。

  奈何,他們之間似乎緣分不夠,只得退而求其次了。

  於是乎,沉香簡單遞了個茶,拜了濟公為師,但不為真傳,只是一名俗家弟子,兩者不算真正的師徒關係。

  接下來數月,濟公給了沉香一本《如意天仙訣》,正式教他修煉,又傳了幾門少林七十二絕技,如羅漢拳,大力金剛掌,拈花指等。

  沉香進境很快,五個月後,破境。

  劫雲匯聚,天雷滾滾。

  「轟隆隆!」

  雷光閃耀,撕裂天空,一道道金色的閃電好似龍蛇交纏,轟然落下,天地之威,震鑷人心。

  沉香沖天而起,渾身金光大盛,體內靈機遊走,匯聚于丹田。

  「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濟公搖著破扇子,開懷大笑。


  厲害啊,正式修煉,不到半年,就成功凝結了金丹,破境的氣息,還引動了四九天劫,可見根基深厚,潛能無限。

  幫他築基的那位,似乎也頗為厲害,基礎打的很牢。

  「轟隆隆!!」

  四十八道天雷,法則氣息交織,每次九道,一共四波,陸續轟下,一簇簇刺目的電芒,撕裂虛空,狂暴無比。

  沉香被劈的皮開肉綻,護體金光黯淡,搖搖欲墜。

  可他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很快,劫雷散去,天空放晴,雲銷雨霧,彩徹區明,一片澄藍。

  沉香吞吐靈氣,修復傷勢,片刻後,雙目發亮,神采奕奕,浮在空中,俯視著山河大地。

  「我成功了!」

  凝結金丹,修仙路上的關鍵一步,某種程度上說,只有到了金丹境,才算一名真正的修士。

  濟公正想誇獎他幾句,忽然臉色一變,抬手接住一隻信鴿。

  他取下上面的布條,看了一遍,微微皺眉。

  「怎麼,道濟師父?」沉香立刻跑過來,好奇的問道。

  「我在杭州靈隱寺那邊的一個師弟,最近遇到了點麻煩,向我求助,看起來有些棘手,我打算過去一趟。」

  「師父,是不是有妖怪作亂,能帶我一起去嗎?」

  沉香搓搓手,有點躍躍欲試。

  濟公略一思,點了點頭,道:

  「也好,修行,最忌諱閉門造車,年輕時,四處走走,歷練歷練,結交一些道友,多有益。」

  於是乎,兩人簡單收拾一下行李,離開了台州,直奔杭州。

  劉彥昌這次沒跟著,在台州定居,平時做些糊燈籠的活,勉強維持生計。

  太素天,栗廣之野,媧皇宮。

  遊玩了兩年後,雷恩帶著嬌妻回宮。

  聖母殿內,有一人已經恭候多時。

  蛇姬妖仙,一代女帝,她旗袍著身,身材曼妙,青絲瀉在肩頭,膚若娟娟白雪,胸前兩團瑩軟幾乎半露在外,纖纖玉腿於裙邊若隱若現,眉宇間更是道不盡的秀媚風情。

  她身後三尊蟒蛇法相若隱若現,九彩吞天蟒,蛇髮女妖,夢蛇,氣息迥異,但都吞吐著混沌仙光,造化靈氣,浩大的生命波動席捲八荒!

  三屍斬盡,六氣盡去!

  她又是混沌體,一身實力之強,已經直追妖師鯤鵬。

  「看來你這次閉關收穫很大啊。」女媧打量著她,目光一亮,讚嘆道。

  美杜莎拿出幾本厚厚的古經,遞給了她,紅唇微翹,道:

  「謝謝了,需要我叫你一聲師尊嗎?」

  她這段時間參考女媧娘娘的《媧皇秘典》,《渾天寶鑑》,《夢蛇真身》,初步走出了自己的路,斬出自我屍,收穫極大。

  只等三相合一,她就能凝聚道果雛形了。

  「可以啊,反正你們都是我的女人,師徒姐妹花,我很喜歡。」

  雷恩嘿嘿笑道女媧娘娘俏臉一紅,白了他一眼。

  美杜莎的表情也有點不自然,雙手抱胸,輕哼一聲,撇過頭去。

  雖然這是事實,可雷某人直言不諱,還是讓她們有點尷尬。

  「我還有事,先走了。」

  美杜莎女王歸還了古經,便要離去。

  雷恩走過去,撫摸著她的雪白俏臉,笑道:

  「這麼著急幹什麼,在這住幾天,我們幾個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你想的美!」

  美杜莎狼狠颳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推開他,大步離去。

  噠噠幾聲,彩光一閃,她便消失了,走的匆忙,似乎害怕再留在這裡,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女媧俏臉通紅,伸手揪住他的耳朵,用力扯了幾下。

  「嘶,你幹什麼,很疼啊。」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壞主意,你休想!」

  他能有什麼壞主意?

  就是想試試師徒姐妹蓋飯,一龍二鳳、龍蛇互搏而已。


  雷恩翻了個白眼,不想和女媧吵架,退後幾步,道:

  「我去追她,有些事要交代。」

  刷的一聲,金光破空,縱橫大千,無數山河飛速倒退,須臾之間,他就跨越九重仙闕,追上了即將下界的美杜莎。

  他一把摟住佳人,吻了吻她的紅唇,道:

  「怎麼了,吃醋了?」

  「我能吃什麼醋啊?你女人這麼多,我早就習慣了。」美杜莎一臉淡定。

  「那為什麼這麼著急走啊?」

  「不然呢,留下來多人運動嗎?」

  你們還真了解我啊。

  雷恩臉皮一抽,感覺有點尷尬,捏了捏她白嫩的臉蛋,道:「好吧,是我的錯,荒淫無度,昏君一個。」

  美杜莎女王起了小嘴,眼神含笑,溫柔似水,道:

  「行啦,我又沒生你的氣,只是額,再等等吧,暫時還有些接受不了,以後有機會,隨你怎麼胡鬧。」

  說到一半,她俏臉上飄起了紅霞,有些羞澀。

  「還是我的女秘書,女王,最體貼,知道我在期待什麼。」雷恩嘿嘿一笑,用力親吻她的臉頰。

  「去去!」

  美杜莎推開他的臉,輕哼一聲,「少肉麻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什麼事急著走?多人運動不敢想,但我還指望著晚上能輪流翻牌子呢。」雷恩道。

  美杜莎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

  「是真有事,我初來乍到時,在青城山收了兩個蛇妖做婢女,千年過去,她們也算修行有成了,只不過,她們最近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煩。」

  「兩個蛇妖?什麼名字?」

  「小青,小白。」

  雷恩:(一_一)!!

  不會是白素貞和小青吧?

  「你應該知道白蛇傳吧?」

  「當然,有一次你突發奇想,不是讓我cos過白娘子嗎?」

  說到這裡,美杜莎眼神有點鄙夷。

  咳咳,你們都是蛇女嘛。

  夫妻之間,總得有點情趣。

  雷恩臉皮很厚,一點也不尷尬,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道:

  「好吧,既然有正事,那就不留你了。」

  美杜莎暖昧一笑,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道:

  「要不要我下次把青蛇和白蛇帶過來,服侍一下你?」

  雷恩搖了搖頭,義正詞嚴的道,「算了,我已經顧不過來了,白素貞還是繼續留給草莽英雄許仙吧。」

  不能太浪了。

  大老婆可是說了,事不過三。

  「哪來的許仙?」

  「啊?」

  「她們兩個提前被我收服,之前一直跟著我修煉,又沒遇到過危險,沒欠下誰人情,

  就算有,也是欠我的。」

  美杜莎道,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那也不要!」

  雷恩擺擺手,表示看不上青蛇白蛇。

  女媧都是他老婆了,還有美杜莎,真看不上兩隻小妖仙。

  就像他也看不上三聖母一樣,有娥仙子,有九天玄女,足矣,他是很風流,但又不是推土機。

  「不過你還是小心一點,法海沒什麼,但他背後恐怕有佛門大佬的影子,觀音如來可能插手。」

  「無所謂,他們放馬過來便是!」

  美杜莎眼神淡漠,拿出一張鬼臉面具,戴在臉上。

  剎那間,殺氣進射,仙光滔天,混沌如海。

  她頭頂上,一口黑沉沉,法則交織的吞天鼎,輕輕鳴顫,吞噬萬物,在附近形成一片黑暗無光的絕地。

  她就仿佛夜之女皇,傲立在天地間,氣息強大到了極點,周身一縷縷極道仙威向外擴散,震動四海八荒!

  「女帝陛下威武!」

  雷恩笑了,一臉得意。

  完全成長起來了啊。

  真的很強,就是面對佛門三巨頭,也有一戰之力。

  她踏鼎而行,神采飛揚,帝威煌煌,回歸人間。

  就像她說的,代主人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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