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魔尊臣服,光暗同源,人族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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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85章 魔尊臣服,光暗同源,人族聖爹

  天外天秘境。

  九座聖山,巍然嘉立,山之巔,仙氣飄渺,生機澎湃,造化鍾神秀。

  後天人參果樹,後天扶桑神樹,後天月桂樹,後天蟠桃樹各種人工栽培的極品靈根,茁壯生長,異象萬千。

  最醒目的還是立在中央的那顆神樹。

  古木參天,枝繁葉茂,宏偉壯觀,巨大的樹冠高聳入雲,直插蒼天,連太陽都能完全遮蔽,枝葉之間,仙氣濃郁,雲蒸霞蔚,造化無盡,可見花卉、果實、飛禽、走獸、懸龍、神鈴等各種事物,仿佛諸天萬象都匯聚於此,一葉一世界,茂密的綠葉搖曳生長,層層疊疊,就仿佛無盡世界的集合體,一股磅礴浩大的生命氣息遊蕩,席捲八荒!

  七階神樹,通天建木!

  雷恩為了培育這株世界樹,將跨行諸天收集的多數資源都投入了進去,如今終於開始大豐收了。

  建木樹葉,一葉一相,造化無盡,可用於泡茶,相當於悟道茶。

  建木果實,品類豐富,效果各異,有的能易經洗髓,有的能壯大血氣,有的能滋養神魂,有的可治療道傷·

  建木枝幹,高級仙材,可用於煉器,製作秘寶,妙用無窮。

  建木本身也是一件頂級仙寶,可匯聚天地靈氣,日月箐華,疏通地脈,匯聚龍氣,種在哪,那裡就會被慢慢改造,直至化作一片肥沃的無上仙土,也能用來支撐大陣陣眼,優化修仙者的洞天福地或內宇宙。

  一株成熟的通天建木,幾乎相當於大型仙金礦,靈藥園,移動道場,豪華仙府的集合體,價值無量。

  這是一株聖人都會眼紅的超級神樹!

  當然,魔尊計都並不這麼想。

  她對這株神樹只有恐懼,絕望,沒有半點貪念。

  「救命—饒命啊——請放過我吧!」

  九座聖山底下的峽谷中,灰霧蒙蒙,好似吞噬萬物的深淵。

  此時,鎖鏈划動,摩擦著山體,灰霧中似有一道人影在掙扎,還伴隨著女人充滿了絕望,斷斷續續的呼救聲。

  魔尊計都此時風光不再,命懸一線,十分狼狐,

  建木的根系好似一根根秩序神鏈,將她身體牢牢束縛住,還有幾根根莖刺入她的四肢,小腹中,如同汲取養分一樣,吸收著她的鮮血。

  這比單純的吸血恐怖的多。

  因為世界樹的吸收轉化能力太強了,幾乎什麼養分都能利用。

  魔尊計都驚恐的發現,她體內的原始魔血,生命本源,神魂之力,乃至修為,都在被無情吞噬。

  更可怕的是,這一個緩慢的過程。

  她幾乎是看著自己慢慢被這株建木的根系一點點的吞噬殆盡。

  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已經枯黃,斑白,那張精緻絕倫,顛倒眾生的美麗臉蛋也變得蒼老,密布皺紋,整個人就如同一截朽木,生機枯竭,日漸腐爛。

  這種折磨可比瞬間的死亡痛苦多了。

  這些年,她越來越衰弱,連她的惡屍,自我戶都被吞噬乾淨了,只有善屍白蓮聖母還在苟延殘喘。

  她的實力已經嚴重下滑,從准聖后期,離准聖巔峰只有一步之遙,跌落到准聖前期很快連准聖前期都可能維持不住了。

  這比殺了她還讓她恐懼,難以接受。

  「刷!」

  忽然,仙光大盛,紫氣東來,一道縹緲的人影從天而降。

  他一襲青衫,丰神俊朗,雙目深邃,超凡脫俗,遺世獨立,仿佛隨時會乘風歸去。

  「饒命!道尊大人,請放過我吧!我已經知道錯了,願意無條件臣服!」

  魔尊計都一看到他,情緒激動,大喊饒命,聲嘶力竭。

  道尊神色淡漠,看著形容枯稿,奄奄一息的女魔尊,道:「你並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魔尊滿臉痛苦,聲淚俱下,道:

  「這不重要了,只要你肯放過我,我願意做任何事,為奴為婢也行!」

  道尊不為所動,一臉冷漠,道:

  「我不需要你為奴為婢,把你知道的關於魔祖的情報都說出來,還有你所知的所有高級魔道功法,秘術,尤其是羅親自創造的,都寫出來,明白了嗎?」


  「明白,奴婢馬上照做,請饒我一命!」

  魔尊急忙點頭。

  她已經被搞怕了,只要能解脫,無論做什麼都願意。

  道尊一揮手,建木的根系一顫,一根根鬆開了,如同秩序神鏈一般,隱入虛空,再紮根到大地深處。

  魔尊脫困,幾乎是喜極而泣,得到允許後,她迫不及待衝出深淵,飛至附近一座聖山上,運轉魔功,張口一吸。

  天地靈氣,日月精華,如河流奔騰,匯聚而來,

  她整個人好似變成了一顆黑洞漩渦,瘋狂吞噬生機精粹,附近的草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枯焦黃,一些飛蟲走獸驚恐萬狀,四散而逃。

  聖山上的後天扶桑神樹都一顫,被奪取了大量精華,金黃枝葉,光芒微微黯淡,好似從正午烈陽,變成了日薄西山。

  一晃三天時間過去了。

  如同餓死鬼投胎的魔尊終於停止了吸收天地靈氣。

  她蒼老的面容已經重新恢復了活力,五官精緻,肌膚水嫩,白皙如玉,吹彈得破,一襲大紅色羅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前凸後翹,身姿妖嬈,紅顏禍水。

  只是,她的頭髮依舊一片雪白,實力大跌,堪堪維持住准聖境界。

  她對自己的變弱這件事痛心疾首,可毫無辦法,被建木榨乾的修為,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恢復。

  女魔尊,白髮如雪,紅裙艷麗,幾步走到道尊身前,單膝跪地,神色敬畏,眼中還有幾分恐懼,道:

  「謝道尊大人饒我一命。」

  道尊神色淡漠,拿出幾本空白玉冊,丟到她面前,道:

  「把魔神殿珍藏的魔道功法,秘術,都抄錄一遍。」

  魔尊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道:

  「沒問題,不過,您可以先答應我一個條件嗎?」

  「嗯?」

  道尊眉頭一皺,眼眸泛起銀白,冰冷無情的氣息,好似茫茫天道。

  「大人,別誤會,我不是要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魔尊嚇了一跳,立刻磕頭,一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顫聲道,「我可以把羅的情報都告訴你,功法秘術,全部都抄下來,無一遺漏,但這樣一來,我就是魔神殿的叛徒了,

  我希望你能答應我,讓我能留在天外天秘境,給我一些庇護。」

  「你不是羅的女人嗎?」

  「那又如何?如果我背叛了他,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你可以說自己是被逼的,為了活命,相信羅能理解,他如果不爽,大可以來找我麻煩。」

  道尊淡淡的道。

  他並不想庇護這個作惡多端,聲名狼藉的魔女,榨乾價值,饒她一命,已算仁慈。

  魔尊一聽這話,有點急了,道:

  「不行,這樣我還是死定了,你不了解羅,背叛就是背叛,任何藉口都沒用,他一定會用最殘忍的手段,讓我死的很悽慘!」

  .....

  道尊有點無語。

  但他看不上魔尊,也不喜歡收垃圾。

  「你好列陪在魔祖羅身邊億萬年了,難道你們之間就沒點感情?」

  「你和一個魔頭談愛情?」

  一一時竟無法反駁。

  魔尊搖了搖頭,一臉自嘲,道:「千萬不要覺得我在羅心中有什麼地位,他睡過的女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被他親手殺害,丟進血池當祭品的情婦,屍骨都堆積如山了。

  魔祖眼裡沒有愛情。

  對他來說,女人就像衣服,隨便穿,隨便換,隨便扔。」

  還有些事,她本來都懶得提了,可看這位道尊對魔祖確實很不了解,她又說了一遍。

  實際上,她和羅的關係,並不像世人想像的那麼好。

  在太古初年,她和羅可不是什麼情侶關係,而是利益衝突的競爭對手,他們互相算計,互相傷害,只為爭奪太古第一魔頭的名號。

  只不過,她後來輸了,被魔祖俘虜。

  魔祖也是個畜生,當著部下的面,把她強暴了,多次凌辱,折磨,把她的尊嚴打碎,


  踩踏進了泥塵里,她最後怕了,屈服了。

  然而,在魔祖的諸多情人中,她還算幸運的了。

  因為她實力強,有利用價值。

  她親眼見過,魔祖一高興,就把自己的幾名情婦賞給部下,讓他們對那些可憐的女人隨意施暴。

  這還不是最殘忍的。

  有時,魔祖高興的發癲,就殺情婦,把她們烹了煮了,端上餐桌,一起吃席。

  千萬別覺得這很匪夷所思。

  不要和魔頭談愛情。

  也不要和魔頭談道德人倫。

  美女,細皮嫩肉,肉香,好吃—魔頭們就是這麼想的,也這麼幹。

  「我能陪伴羅億萬年,不是因為什麼狗屁愛情,而是我有實力,因為我能打,所以我只需要服侍羅一人,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所以,我執行任務失敗了,也不會被烹殺。」

  魔尊計都面無表情的道。

  「噴噴,原來羅這麼殘暴冷血啊。」

  一道邪魅狂蝟的聲音驟然響起。

  囊那間,暗雷閃爍,天昏地暗,無邊陰雲匯聚,遮天蔽日。

  魔尊一驚,抬頭看向道尊。

  他渾身混沌仙力環繞,面無表情,左眼銀白,神光燦燦,右眼猩紅,暴虐嗜血,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極其矛盾的融合於一身。

  他的背後,黑白交錯,開闢混沌,兩道投影凝聚。

  一道金色的身影,光芒萬丈,高不可攀,眼眸深邃,如無限星空,氣息蒼茫無情,好似天道化身。

  一道暗紅的身影,魔氣滔天,兇惡於此,雙眼血紅,如無盡煉獄,氣息至暗至邪,好似滅世魔神。

  「你你們」

  魔尊驚懼,不明所以,退後了幾步。

  暗邪分身的意識投影嘿嘿壞笑,走到她面前,掐住她的嫩滑下巴,道:

  「女人,既然魔祖如此殘暴無情,不如你投入我的下磨下,保證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走哪都威風!」

  魔尊:「—

  ∑ (A°1I1)

  她不覺得驚喜,只感到恐懼。

  這尊邪神身上的氣息太可怕了,魔性深沉,仿佛觸及了魔道本質,黑暗源頭,充斥著最瘋狂的惡意,最極致的毀滅。

  她甚至覺得,年輕時的羅,氣息都未必有這麼黑暗。

  光創化身,金色神祗,光芒交織,雙眸淡漠,頭頂著虛擬玉碟,道:

  「你的條件我答應了,你可以留下來,充當九座聖山的看護者,守林人,但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不老實,搞什么小動作一一」

  話語一頓,他指著最中央的建木,「那本座只好拿你充當建木的肥料了。」

  魔尊計都一激靈,急忙磕頭跪謝,表示接受這個條件。

  「切,無聊。」

  暗邪分身冷哼一聲,雙手抱胸,「蠢女人,你其實不急著答應他,以後在這裡畫地為牢,當個看門狗,有什麼意思?你也可以選擇跟著本大爺混,保證更自由,更風光!」

  魔尊瑟瑟發抖,不搭話,低著頭,身子站在光創那一側。

  那一縷縷純粹的光芒,包羅萬象,衍生萬物,如至高的光明聖域,讓她在其中多了一點安全感。

  至於暗邪,她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在她的感應中,這尊邪神簡直比羅的氣息還黑暗恐怖,魔性深重,讓人恐懼。

  她曾經在羅身上吃過大虧,受盡折磨,哪敢再接觸這種瘋子。

  見她如避蛇蠍,挨都不挨他一下,暗邪非常不爽,罵罵咧咧。

  「還什麼太古第一魔女,膽小如鼠,貪生怕死,真是個廢物!」

  「大人說的對,奴婢就是個廢物。」

  魔尊表示,你想罵就罵,她只會順從,絕不還口。

  反正她現在只相信光創的承諾。

  說來確實有點諷刺,有時候,壞人更了解壞人。

  因此,當一個壞人面臨絕境時,他往往更願意相信好人,而不是同類。

  接下來一個月,魔尊就待在聖山上,勤勤懇懇,抄錄了大量她知曉的魔道經文和神通秘術,還透露了很多關於魔祖的秘密情報。


  《血魔噬神大法》,全本,血魔著。

  《仙魔變》,全本,天魔著。

  《亂神訣》,全本,巫魔(北冥雪)著。

  《魔皇典》,全本,獸皇(神逆)著。

  《如來逆掌》全本,魔佛著。

  《無量量混洞開闢劫運真經》,全本,羅著。

  《滅世閻魔身》,全本,羅著。

  《天絕地滅泣血大悲賦》,全本,作者不詳。

  一本本魔道經文,秘籍,抄錄下來,交了上去。

  暗邪很快把魔尊的美色拋到了腦後,捧著魔祖羅的一系列著作,不停翻閱,如痴如醉,沉浸其中。

  女人?

  呵,紅粉骷髏罷了。

  暗邪分身散發出的氣息愈發可怕。

  魔氣浩蕩,席捲天地,天外天都暗沉下來,一半的天地,烏雲蔽日,暗雷閃爍,好似打開了黑暗源頭,黑暗侵蝕,將這裡化作死亡煉獄。

  「哈哈哈哈———妙,太妙了!羅,你特娘還真是個天才!」

  「暗之巔,傲世間,有我佐克便有天!」

  「無敵的我,又迷路了!」

  暗邪分身翻閱著這些頂級魔功,自言自語,頓足捶胸,宛如瘋子。

  光創化身神色淡漠,手持虛擬玉碟,推演魔道經文,反哺自身神性,屹立在建木之巔,光芒萬丈,仿佛一輪煌煌大日,光耀諸天寰宇。

  對於間歇性抽瘋的暗邪,都懶得多看一眼。

  魔尊心驚膽顫,對這兩人愈發忌憚,不敢靠近,每次都遠遠避開。

  「這位道尊,神魔一體,極致的光,極致的暗,既瘋狂又理智,似乎不像是一個人,

  而是兩個人的集合,怎麼會這樣?難以想像,真是可怕。」

  她有點被嚇到了。

  感覺這位道尊,比魔祖還要邪乎,根本不像是生靈!

  如果不是怕以後會被魔祖追殺,她都不想留在這了,這種瘋子,說不定比羅還難伺候。

  「我這是壞事做的太多,遭了報應嗎?」

  她心中哀嘆,卻無可奈何。

  洪荒世界,弱肉強食,非常殘酷,她雖然有些實力,卻還不夠,並不能掌握自身命運,只能屈從強者,隨波逐流。

  太素天,栗廣之野。

  一條金光大道,縱橫大千,降落至一片宏偉的仙宮建築群前。

  時隔多年,雷恩再次來到了這裡。

  媧皇宮內,依舊如無上仙境一般。

  庭中秀木林立,花草繁茂。

  蘭薄有苣,玉泉產玫,芊芊玉英,妙靈奇挺。

  各種媧皇宮洞天福地中獨有的、珍貴的、華美的仙葩靈草和玉石珠寶,構成了這幅如夢似幻的畫卷。

  這一次,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禮遇。

  「鐺鐺鐺!」

  金鐘九響,響徹皇宮,山河社稷圖仙光涌動,化作一條堂皇大道,紅繡球飛出,瓔珞搖曳,功德金光綻放,如絲如縷,似無數彩帶飄落。

  諸多天女,灑仙葩,奏歌舞,歡迎他。

  鳳凰族長,金寧女神,風華絕代,傲骨天生,此時卻在媧皇宮大門口,單膝跪地,仿佛迎接主人一般,迎接他的到來,

  她身後,白曬騰蛇,仙樂魔音,兩位護法大祭司,率領彩鳳仙子、金羽仙子、彩鵲仙子、青鸞、火鳳、白虎、彩雲童兒、碧雲童兒等侍衛,一同恭候大駕。

  這是非常破格的禮遇,媧皇本人回宮,也不過如此。

  實際上,很多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勾陳來過媧皇宮幾次,可沒有哪次,他能有這待遇,這待遇之高,哪怕青帝也不曾有。

  知道真相的,只有寥寥數人,其中就包括媧皇的近侍,火鳳金寧。

  雷恩腳步從容,走到金寧身前,抬手勾起她光潔的下巴,道:

  「金寧女神,我還是喜歡你以前桀驁不馴的樣子,你能不能恢復一下?」

  火鳳金寧,咬了咬銀牙,賭氣似的,撇過頭去。


  但她依舊跪看,不敢起身。

  她很清楚,這個男人最近做出了什麼樣的壯舉,完成了那個近乎不可能的考驗。

  只要娘娘不打算反悔,他以後,就是這裡的男主人!

  雷恩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麼,大步踏入媧皇宮,直奔聖母殿。

  宮殿內,富麗堂皇,黃金鋪地,琉璃為瓦,白玉為堂,張燈結彩,顯然精心布置過,

  卻空無一人,連個侍女的影子都沒有,仿佛今天,它只為一個人開放。

  華麗尊貴的王座上,人族聖母,三界唯一的女聖高坐。

  她頭戴玉冠,身穿金絲黑凰長袍,聖德之氣環繞,精緻絕倫的容顏,傾國傾城,舉世無雙,令日月失色,女皇般的強大氣場,雍容華貴,典雅大氣。

  她的美麗,無需多言,洪荒世界,無人可比。

  「噠噠噠—」

  男人腳步穩健,一步步登上御階,來到王座前她神色平靜,注視著他的臨近,眼神古並無波。

  他伸出雙手,捧著她的白嫩臉頰,近距離凝視著她的絕代嬌顏,笑了,道:

  「我老婆真漂亮。」

  女媧一秒破功,俏臉泛起一絲紅霞,拍掉他的手,輕哼一聲,道:

  「誰是你老婆,我還沒嫁給你了。」

  雷恩湊過去,跨坐在她的大腿上,捧著臉蛋,額頭與她額頭相貼,四目相對,呼吸著她的髮絲幽香,道:

  「女媧姐姐又打算說話不算數嗎?」

  「是道尊擊敗了接引,又不是你。」女媧紅著臉,有點傲嬌的道。

  雷恩嘴唇微微一動,親了她一口,眼中滿含笑意,道:

  「我就是道尊啊。」

  「哼,胡話八道,他不是你師父嗎?」女媧撇過臉,著小嘴道。

  「那看來,我要好好證明一下自己了。」

  「啊!」

  女人驚呼。

  雷恩退後幾步,將她攔腰抱起,走向一旁的寢宮。

  整個大殿坐落在凸字形的須彌式月台之上,迴廊環繞,飛檐高聳,斗拱密布,高大宏偉,氣勢雄弘,金碧輝煌。

  屋檐下,大紅燈籠高掛,牆壁,窗戶上,貼著紅雙喜,閨房內,女主人的床前掛上紫紅色的羅帳,床上也鋪好了錦褥繡被,極盡豪華,媧皇和白帝就此締結夫妻之緣。

  進屋後,他將她丟到了床上。

  女媧仰躺,嬌呼,下意識想起身,一雙雪白皓腕立馬被他按住了。

  他欺身俯視著她,凝視著她的美眸,微笑道:

  「什麼都準備好了,還故作矜持幹什麼?」

  女媧雪白的俏臉透出絲絲紅暈,眼中帶著些許倔強,嘟著嘴道:

  「小鬼,你得意什麼,信不信姐姐告訴你一些事後,你未必敢上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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