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離去的真相
齊夜認真嚴肅的態度讓龍晉有些心虛。
作為獨霸一方的軍神，這還是龍晉第一次產生如此情感。
低下了頭，沉默了許久。
如此作態讓齊夜愈發確信龍晉是知道自己父母下落的，但是卻又保持著沉默這個無比曖昧的作態，讓齊夜不由得有些心慌，害怕齊天他們是否已經遭遇不測。
鼓起勇氣，齊夜冷靜地對龍晉問出了這個他無數次思考的問題，
「我的爸爸媽媽……還活著嗎？」
龍晉深吸一口氣，其實他來見齊夜的那一刻就已經打算全盤托出一切，就是還是有些需要心理準備。
「你的爸爸媽媽暫時還活著。」
『暫時』被龍晉刻意地加重。
齊夜很快就反應過來，試探性地詢問道，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還有危險？」
龍晉點了點頭。
見狀，齊夜的心沉了幾分。
「放心，孩子，只要他們還沒有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那麼你的父母就是安全的。」
龍晉見齊夜的表情不對，趕忙出聲安撫。
齊夜前傾的身子放鬆回到了位置上，不過臉上的仍舊一片陰霾，「所以把我父母帶走的是誰？我身上的混沌眸又是來自哪裡的力量？」
龍晉也是沒想到齊夜的接受能力如此之強，並且冷靜地對自己最核心的問題。
「真是虎父無犬子啊，你的身上有著你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沉穩。」龍晉看向齊夜的眼神滿是讚許。
「龍爺爺，你過譽了。」齊夜謙遜地回答，只是目光牢牢鎖定在龍晉的嘴巴，其目的不言而喻。
龍晉倚靠在背後的沙發椅上，疲憊地開口道，「一個一個來吧。」
「先回答你第二個問題吧，你身上混沌眸的力量來自遠古凶獸——饕餮。」
此言一出，齊夜瞪大了雙眸，對於這個名字，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太過熟悉，
「饕餮？！那個四大凶獸之首？！」
龍晉微微頷首。
「當年崑崙虛中發生了一場暴亂，數不盡的獸潮發了瘋似地往崑崙山外跑去，我們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才勉強鎮壓。而在這暴亂的源頭，發現了一頭妖獸的遺骸。
這遺骸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威壓，最關鍵的是能夠迷人心智，非十級以下，根本無法抵抗。
這遺骸太過龐大，無從託運，時至今日都還在崑崙虛中被特別看守起來。
為了調查遺骸的來源，政府派遣出了大量的專家，其中就包含了你的父母。」
龍晉坐直起身看向齊夜。
齊夜掐著下巴沉思，片刻後開口試探性地詢問道，
「也就是說，我的父母在這研究上有了突破性進展，發現這股能量很像傳說中的四大凶獸之一饕餮，並且提取出了部分樣品，人工製造了一雙混沌眸？」
龍晉搖了搖頭，「不全對。你的父母是項目的總負責人，而混沌眸的發現結果是整個科研團隊的功勞，只不過……
在進行混沌眸的人體實驗時發生了意外，混沌眸的力量太過強大，那個被用來實驗的人被饕餮的力量所蠱惑，將整個研究所的人屠戮殆盡，最終叛逃至廢土之上，成立了所謂的救世教。」
齊夜眯了眯眼，滿臉疑惑，
「不對，如果屠戮殆盡的話，我的父母又怎麼會……？」
龍晉很快給出了解釋，「很幸運的是，你的父母當時沉浸在研究混沌眸的數據當中，並沒有遭此劫難。而當他們有所發現，帶著欣喜的心情要和研究院的眾人分享時，只看到了滿目的狼藉。
齊天是個責任心很重的人，他把一切怪在了自己頭上。
因此，他向上級提出了終止研究，只不過被否決了。」
齊夜豎起了耳朵，敏銳地察覺到了轉折點。
既然是如此危險的項目，按道理講不應該繼續下去才是，除非……
「否決是因為上級有人想要這股力量？」
「嗯。」
龍晉點了點頭，面色變得有些不太正常。
不敢與齊夜對視，強裝平靜地拿起了一支鋼筆在手中把玩。
「你的父母自然是不會願意再做一次這種危險的事情，即便當初他們已經查找到了能量暴走的原因，但也不清楚會不會有什麼別的問題沒有解決，於是想出了一招假死脫身。
在我的幫助下兩人順利地逃離了京都那個是非之地，來到錦州。
原本他們逃離到錦州的兩年裡頭生活得安安穩穩，並未有什麼事情發生，直到你出生的那天，我來到錦州意外暴露了行蹤，將你父母的位置暴露了出來……」
龍晉小心翼翼地看向齊夜的的面龐，這件事情一直壓在他心頭許久，他也沒有想到，上級居然會派出了一個十二級的大能專門用來當探子監視他。
如果他小心一點，那麼現在的齊夜應該是父母雙全，根本不需要受什麼苦日子。
只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齊夜的臉色保持平靜，並沒有因為龍晉所說的話產生什麼情緒波動。
「然後呢？」
龍晉有些意外，詫異地看著齊夜，「你……不恨我？」
齊夜覺得龍晉這話說得好沒頭腦，
「我恨您幹嘛？要不是有您，我父母能脫身到錦州？再說了，給恨的人不是壓在你上級的那些王八羔子嗎？我恨您純屬是忘本了！」
聽齊夜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一直壓在龍晉心間的石頭落下，不由得會心一笑，
「是我心理太過敏感了。」
「龍爺爺，你就繼續說吧，既然你是我爸爸信得過的人，那我自然也是信你的！」齊夜笑著看向龍晉，自信的模樣在龍晉的視線中與齊天的身影重疊到一塊。
揮起手來，中氣十足，
「好！繼續！接下來的話就涉及咱們國家高層的毒瘤了，你知道古代的民族嗎？」
齊夜眉頭一挑，這個世界的歷史和以前藍星上的歷史是有些出入的。
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什麼落榜生的起義活動，將根據在國家多年的毒瘤一併拔出，反而是這古代的民族一直掌握著國家的政權，就像是棒子國的財閥一樣。
「您是說，一直想要我父親研究出混沌眸的是氏族的那些人？」
齊夜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龍晉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對！」
談起他們，龍晉的怒火總是會噌地一下飆升到極點。
「那群王八蛋因為覬覦饕餮的力量，所以妄圖掌控打造出一支能夠滅世的軍隊，好踏平其他國家，抹平妖獸成為人類的主宰。
你的父親被發現以後為了保護你，只能答應了他們的要求。其實早在當初，實驗室暴動的事件發生時，你的父親就已經研究出一個可能，這個成果只有他一人知曉。
但是他不可能真的答應那些混帳東西，平白無故將研究成果送出去。
一拖再拖，硬生生脫了十二年的時間，期間毀壞了無數份樣品，而被派去監視你父親的研究人員也打了報告，說齊天每次都有研究上的進展，但是進展就只進展那麼一點點，很有可能是故意如此。
其實齊天早就已經研究出了成果，也就是你眼睛裡頭的混沌眸。
但是氏族那些人並不知情，於是拿你的性命做威脅。齊天深知拖不下去了，找了個需要饕餮樣品的藉口，並且要求他們所有人撤離錦州，不然這輩子都得不到他的研究成果。
那時的你還只是個孩子，他們並未多想，放著你自生自滅，反正你的母親也被他們一併帶走，手上並不缺人質，你也得以安全。」
作為獨霸一方的軍神，這還是龍晉第一次產生如此情感。
低下了頭，沉默了許久。
如此作態讓齊夜愈發確信龍晉是知道自己父母下落的，但是卻又保持著沉默這個無比曖昧的作態，讓齊夜不由得有些心慌，害怕齊天他們是否已經遭遇不測。
鼓起勇氣，齊夜冷靜地對龍晉問出了這個他無數次思考的問題，
「我的爸爸媽媽……還活著嗎？」
龍晉深吸一口氣，其實他來見齊夜的那一刻就已經打算全盤托出一切，就是還是有些需要心理準備。
「你的爸爸媽媽暫時還活著。」
『暫時』被龍晉刻意地加重。
齊夜很快就反應過來，試探性地詢問道，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還有危險？」
龍晉點了點頭。
見狀，齊夜的心沉了幾分。
「放心，孩子，只要他們還沒有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那麼你的父母就是安全的。」
龍晉見齊夜的表情不對，趕忙出聲安撫。
齊夜前傾的身子放鬆回到了位置上，不過臉上的仍舊一片陰霾，「所以把我父母帶走的是誰？我身上的混沌眸又是來自哪裡的力量？」
龍晉也是沒想到齊夜的接受能力如此之強，並且冷靜地對自己最核心的問題。
「真是虎父無犬子啊，你的身上有著你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沉穩。」龍晉看向齊夜的眼神滿是讚許。
「龍爺爺，你過譽了。」齊夜謙遜地回答，只是目光牢牢鎖定在龍晉的嘴巴，其目的不言而喻。
龍晉倚靠在背後的沙發椅上，疲憊地開口道，「一個一個來吧。」
「先回答你第二個問題吧，你身上混沌眸的力量來自遠古凶獸——饕餮。」
此言一出，齊夜瞪大了雙眸，對於這個名字，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太過熟悉，
「饕餮？！那個四大凶獸之首？！」
龍晉微微頷首。
「當年崑崙虛中發生了一場暴亂，數不盡的獸潮發了瘋似地往崑崙山外跑去，我們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才勉強鎮壓。而在這暴亂的源頭，發現了一頭妖獸的遺骸。
這遺骸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威壓，最關鍵的是能夠迷人心智，非十級以下，根本無法抵抗。
這遺骸太過龐大，無從託運，時至今日都還在崑崙虛中被特別看守起來。
為了調查遺骸的來源，政府派遣出了大量的專家，其中就包含了你的父母。」
龍晉坐直起身看向齊夜。
齊夜掐著下巴沉思，片刻後開口試探性地詢問道，
「也就是說，我的父母在這研究上有了突破性進展，發現這股能量很像傳說中的四大凶獸之一饕餮，並且提取出了部分樣品，人工製造了一雙混沌眸？」
龍晉搖了搖頭，「不全對。你的父母是項目的總負責人，而混沌眸的發現結果是整個科研團隊的功勞，只不過……
在進行混沌眸的人體實驗時發生了意外，混沌眸的力量太過強大，那個被用來實驗的人被饕餮的力量所蠱惑，將整個研究所的人屠戮殆盡，最終叛逃至廢土之上，成立了所謂的救世教。」
齊夜眯了眯眼，滿臉疑惑，
「不對，如果屠戮殆盡的話，我的父母又怎麼會……？」
龍晉很快給出了解釋，「很幸運的是，你的父母當時沉浸在研究混沌眸的數據當中，並沒有遭此劫難。而當他們有所發現，帶著欣喜的心情要和研究院的眾人分享時，只看到了滿目的狼藉。
齊天是個責任心很重的人，他把一切怪在了自己頭上。
因此，他向上級提出了終止研究，只不過被否決了。」
齊夜豎起了耳朵，敏銳地察覺到了轉折點。
既然是如此危險的項目，按道理講不應該繼續下去才是，除非……
「否決是因為上級有人想要這股力量？」
「嗯。」
龍晉點了點頭，面色變得有些不太正常。
不敢與齊夜對視，強裝平靜地拿起了一支鋼筆在手中把玩。
「你的父母自然是不會願意再做一次這種危險的事情，即便當初他們已經查找到了能量暴走的原因，但也不清楚會不會有什麼別的問題沒有解決，於是想出了一招假死脫身。
在我的幫助下兩人順利地逃離了京都那個是非之地，來到錦州。
原本他們逃離到錦州的兩年裡頭生活得安安穩穩，並未有什麼事情發生，直到你出生的那天，我來到錦州意外暴露了行蹤，將你父母的位置暴露了出來……」
龍晉小心翼翼地看向齊夜的的面龐，這件事情一直壓在他心頭許久，他也沒有想到，上級居然會派出了一個十二級的大能專門用來當探子監視他。
如果他小心一點，那麼現在的齊夜應該是父母雙全，根本不需要受什麼苦日子。
只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齊夜的臉色保持平靜，並沒有因為龍晉所說的話產生什麼情緒波動。
「然後呢？」
龍晉有些意外，詫異地看著齊夜，「你……不恨我？」
齊夜覺得龍晉這話說得好沒頭腦，
「我恨您幹嘛？要不是有您，我父母能脫身到錦州？再說了，給恨的人不是壓在你上級的那些王八羔子嗎？我恨您純屬是忘本了！」
聽齊夜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一直壓在龍晉心間的石頭落下，不由得會心一笑，
「是我心理太過敏感了。」
「龍爺爺，你就繼續說吧，既然你是我爸爸信得過的人，那我自然也是信你的！」齊夜笑著看向龍晉，自信的模樣在龍晉的視線中與齊天的身影重疊到一塊。
揮起手來，中氣十足，
「好！繼續！接下來的話就涉及咱們國家高層的毒瘤了，你知道古代的民族嗎？」
齊夜眉頭一挑，這個世界的歷史和以前藍星上的歷史是有些出入的。
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什麼落榜生的起義活動，將根據在國家多年的毒瘤一併拔出，反而是這古代的民族一直掌握著國家的政權，就像是棒子國的財閥一樣。
「您是說，一直想要我父親研究出混沌眸的是氏族的那些人？」
齊夜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龍晉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對！」
談起他們，龍晉的怒火總是會噌地一下飆升到極點。
「那群王八蛋因為覬覦饕餮的力量，所以妄圖掌控打造出一支能夠滅世的軍隊，好踏平其他國家，抹平妖獸成為人類的主宰。
你的父親被發現以後為了保護你，只能答應了他們的要求。其實早在當初，實驗室暴動的事件發生時，你的父親就已經研究出一個可能，這個成果只有他一人知曉。
但是他不可能真的答應那些混帳東西，平白無故將研究成果送出去。
一拖再拖，硬生生脫了十二年的時間，期間毀壞了無數份樣品，而被派去監視你父親的研究人員也打了報告，說齊天每次都有研究上的進展，但是進展就只進展那麼一點點，很有可能是故意如此。
其實齊天早就已經研究出了成果，也就是你眼睛裡頭的混沌眸。
但是氏族那些人並不知情，於是拿你的性命做威脅。齊天深知拖不下去了，找了個需要饕餮樣品的藉口，並且要求他們所有人撤離錦州，不然這輩子都得不到他的研究成果。
那時的你還只是個孩子，他們並未多想，放著你自生自滅，反正你的母親也被他們一併帶走，手上並不缺人質，你也得以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