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霍鄞州後悔和離,想要再娶南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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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姻聽見身後的聲音,卻沒有理她。

  出了宮門,南姻一眼就在宮門口看見了霍鄞州。

  天已經快要亮了,霍鄞州看起來是在這裡站了很久的。

  南姻只看了他一眼,便從他身邊錯身離開。

  霍鄞州抬手拉住南姻:「我送你離宮。」

  南姻:「不必了,我們已經和離了,拉拉扯扯的不合適。還有,德妃要見你。」

  說罷,南姻掙扎了兩下。

  可霍鄞州握著她的手握得緊緊的。

  南姻心中憋氣:「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從今往後,形同陌路。我們現在已經和離了,你這樣,又是做什麼呢?」

  「如果我說我後悔了呢?」霍鄞州毫不避諱的開口。

  是,從簽下和離書,看到南姻自由的那一瞬,他的後悔就開始一點點的累積。

  到現在,他後悔的徹底。

  「這不是男人做的事,也不是一個男人應該說的話。」南姻伸出另一隻手,狠狠的扯開他,哪怕是扯痛了自己。

  「如果你在這裡糾纏不休,我會帶著安安離開,到一個你找不到我們的地方。霍鄞州,給我們的結束最後一點體面吧。」

  霍鄞州靜靜的望著南姻,眼底情緒不清:「沒必要,況且,安安還沒有好,如果要治癒她,我很樂意配合你。」

  南姻的身子一震。

  她忘了,安安身上的毒,需要再有一個孩子,用那個孩子的臍帶血過血治療。

  即便不是臍帶血,安安但凡是有兄弟姐妹,也能用那個孩子的血。

  霍鄞州說這話的意思,分明是篤定,她還會轉頭去求他,為了孩子,再度跟他在一起。

  他還想要再娶她一次。

  這一次,他會給她更好更多的。

  他知道怎麼去呵護妻子了。

  「用不著,我會找到治療她的辦法的。」

  南姻甩開霍鄞州的手離開。

  霍鄞州站在晚秋的風中,面色尋常淡漠。

  許久,聽諦才上前,同霍鄞州說:「德妃娘娘想要見您,德妃娘娘肚子裡面的孩子,是個肉瘤,現在送到皇帝那邊了。皇帝勃然大怒,要治罪。」

  霍鄞州沒有猶豫,離開了德妃的宮門口。

  他對德妃沒什麼感情。

  從小就將她拋棄,回來之後,也不曾撫養他,而是太后養大他。

  從小到現在,他們見過的面屈指可數,德妃比陌生人還不如,他對德妃的生死,沒有半點感覺。

  南姻踏出皇宮之時,一陣鐘聲敲響。

  她詫異的回頭,還有些不解,卻看見那些侍衛跟太監,紛紛朝著鐘聲傳來的方向跪下了。

  一共響了五次,南姻看向了上來的晚棠。

  「這是什麼意思?」

  晚棠:「有妃嬪歿了!」

  ——「母妃!」

  悽厲的聲音從皇城外傳來。

  長公主提著衣裙,不顧一切的沖了進來。

  她現在沒了身份,不能進去。

  淚眼模糊的,看見了南姻。

  「讓我進去,把你身上的腰牌給我!」長公主發瘋一樣對著南姻大吼。

  晚棠提醒:「別給,這跟主子你又沒有關係。萬一她進去,鬧出什麼事情是要追究主子責任的。」

  南姻扯下腰牌,遞給晚棠:「收好。」

  她怕等會兒長公主撲上來搶。

  說著這就走。

  長公主沒想到南姻這麼絕情。

  「南姻,不管怎麼算,我都還是明王的長姐,是你的姑姐,是你的長輩,你這樣做,簡直不孝不悌!而且,你忘了咱們從前是如何的要好了嗎?」

  南姻沒想到長公主還有臉提從前。

  「霍鄞州是你的親弟弟,他都懶得管你,別說我了。而且,我早就已經跟霍鄞州和離了,就昨日晚上,我們斷的乾乾淨淨,你算是我哪門子的姑姐?」

  南姻登上馬車,狠狠推開長公主。


  今日,便是南姻在上,長公主在下的時候。

  長公主震驚的看著南姻。

  南姻和離,她一點難過都沒有。

  這不對……這不應該的!

  可是馬車遠去,哪裡容得長公主再想什麼。

  她轉身,還想要進去,就看見霍鄞州出來。

  這一次,所有的高傲碎裂一地。

  她跪在霍鄞州跟前,求著霍鄞州讓她進去看德妃一眼。

  「還有南姻,她不幫我進去就算了,還謊稱你們和離了!鄞州,你一定不要縱容她了,她想要和離,那就讓她離!」

  霍鄞州垂眸看著這個時候還有心思管別人閒事的長公主。

  人會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也是有自己原因的。

  他沒說什麼,扯下自己的腰牌遞給聽諦:「帶著她進去。」

  長公主擦去眼淚,追著聽諦上去,還不忘說南姻的不好,讓聽諦回去跟霍鄞州說,讓霍鄞州真的休了南姻才好……

  ——「這皇宮怎麼什麼人都能進來。」

  遠遠的,霍行止看著長公主背影離去,淡淡開口。

  裴覬睨了一眼,方才道:「是長公主,已經被貶斥了。主子沉睡的這些日子發生了不少事,屬下會一一告訴主子的。」

  霍行止將和離書遞給裴覬:「不著急,先將和離書公之於眾,告知天下人,明王跟明王妃和離,是明王妃,不要的明王,千辛萬苦求來的和離書。要是之後有人弄錯了先後順序……本王答應過,進京之後手上不沾人命……」

  裴覬頓時明白:「屬下會讓人拔了那些人的舌頭。」

  「質疑帝王的聖旨是大罪,拔了舌頭不夠,打斷了手腳,吊在城樓上,給眾人長個記性。」霍行止抬手,不輕不重的敲了敲自己面上的面具。

  似乎是思忖了一瞬,補充了一句:「天家富貴也好,皇室宗親也罷,無論是誰……若是違逆本王,便直接弄死,屍體吊在城樓一個月,再恩准送還本家。」

  裴覬怔愣:「國師說您只要入京,便不能再動殺念,再沾人命。」

  霍行止輕笑:「本王所求未曾如願,何必再守所謂真言?」

  裴覬不知,霍行止已經要什麼就有什麼了,還求什麼?

  能束縛他這樣肆意殺戮,完全不收規矩的人,收了殺心殺念。

  更是現在,又完全不顧及所有。

  許久,他只應了一聲:「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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