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說想要跟她一生一世,結果轉身就南晴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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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節慶豐收,霍鄞州是一身尋常打扮,拉著南姻的手,同那些相愛的男女一般,穿梭在街巷之中。

  路上但凡是南姻看過一樣的東西,霍鄞州也都注意到,頷首吩咐人買下來。

  南姻回頭,晚棠跟聽諦手中已經拿了不少的東西。

  霍鄞州同南姻十指相扣,回頭吩咐:「把東西送到王府去,不必跟著了。」

  晚棠愣了一下,看向了南姻。

  見她不聽自己的令,霍鄞州也沒有動氣,只握住南姻的手,輕輕摩挲:「本王在你身邊,做你的親隨,今夜不論如何,都不會離開你身邊,便是你求著也不會。如此,你還不放心?」

  南姻抿唇,朝著晚棠頷首。

  「那王爺最好說到做到。」

  南姻也是有些驚訝的,霍鄞州平日矜貴,但並不端著,可做到這個份上,這樣殷勤……

  霍鄞州目光靜靜注視著南姻,輕點了一下頭,笑的鬆快:「我答應你,決不食言。今夜只在你身邊,做你的親隨護衛,王妃,安心便是。」

  他親吻過南姻的手背,眼底都是溫和的笑意。

  「喜歡什麼還可以買,花我的。」他在銀錢這方面,向來大方。

  南姻沒有說話,霍鄞州沒有逼她。

  「去樊樓坐一會兒,我帶你放祈福明燈。」霍鄞州抱起她,不叫她再多走一步,他的嗓音壓在她的耳邊,低低的說道:「這也是你從前的心愿。」

  原主想要同霍鄞州做的那些事情,南姻並不能完全記得,要是原主現在還活著,只怕自己都忘了。

  「你從哪裡知道的?」南姻問。

  霍鄞州抱著她往上走,兩人很般配,又生的好看,引來不少人止步。

  他低垂著眼眸,道:「這樣簡單的事,只要有心查,必然能知曉。」

  有心查……

  南姻看向霍鄞州,眼底沒有情緒。

  霍鄞州垂眸,不避諱的迎上她的目光,坦誠的同她道:「如果是你,在宮宴上,被人下了藥,不管喜不喜歡,一定要嫁給這個『對你下了藥』的男人,你會愛上這個男人嗎?我想你的性子,會恨這個男人一輩子。」

  他不打算說些漂亮的話,把那些事情圓過去。

  「我跟你一樣,是厭惡的。但你我之間並沒有越不過去的鴻溝,我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不是嗎?看在安安的份上,一點點原諒我,好不好,夫人?」

  今夜他不是王爺,也不是皇家子,只是一個男人,想要讓喜歡的女子開心。

  南姻沒有回答,只是別開臉去。

  霍鄞州也不在意,放下她,親了親她的手背,拉著她放祈福明燈。

  南姻在燈上寫下四個字,放上天去。

  霍鄞州並未看,只將自己的放上去,問南姻:「怎麼不問問我,寫了什麼?」

  南姻不語。

  他笑著去揉她的頭,待她溫柔,嗓音低沉動人:「希望我的夫人,從此一切順遂,心想事成。你我夫妻,亦能相伴到老,你我之間,沒有第三人。」

  霍鄞州把他的願望分給南姻。

  他以為,說這些話,做這些事,他到底會覺得可笑,畢竟這些都是想要擁有她的手段跟伎倆。

  但有那麼一瞬間,他居然真的想要去愛南姻,去試試,能不能跟她白首偕老。

  可也只是一轉念而已,因為連霍鄞州自己都覺得荒謬。

  情愛,是最無用的東西,他是這些日子同她在一起久了,居然動了想要愛她的念頭。

  他不想有軟肋,他不會愛人。

  霍鄞州抬手去碰南姻的臉,最後捏住她的耳垂:「你的心愿是什麼,是否跟我有關?」

  「霍鄞州,我的心死了,愛不了別人,莫說是跟你相伴到老。從看見你到現在,我在你身上吃的苦夠多了。」南姻那斷掉,已經好了的肋骨,現在還會隱隱泛痛。

  這樣的話,在今夜這般喜慶的日子,總歸是悲傷的。

  霍鄞州抬手,按在她的唇上,他俯身低頭親她,隔著她的唇,吻在自己指骨上。

  他再見到南姻這樣溫順的樣子,沒有疾言厲色的朝著鬧著同他要和離,他幾乎動容。


  對南姻,做出讓步,擁她入懷:「沒關係,我等你。你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我亦能給你。我說過,我的心愿,是你心有所想,事有皆能成。」

  這等於變相的告訴南姻,她說要那些人的命,是遲早的事。

  南姻忍不住覺得諷刺。

  如果原主還在,如果霍鄞州能早點醒悟,說這些話,對她這樣好……

  ——「王爺!」

  聽諦不在,霍鄞州身邊自然也是有暗衛跟著的。

  敲門聲響起,他看過去。

  「小郡主出來玩,傷了尚書家的千金,傷的重,您過去看看!」

  南姻蹙眉,剛要出去,便被霍鄞州按住:「在這裡等著,我去處理。有男人在,遠輪不到女人去出頭平事的。乖乖等我回來,我還有一樣東西要送你,亦是你從前所想之物,那也別去,別叫我白準備,回來找不見你。」

  他出去,帶上門,走出幾步,方才轉身。

  暗衛低下頭,道:「王爺,是……是南姑娘,因著王爺摒棄了南姑娘,幾個貴族子弟找她的麻煩,把她關在房中,意圖不軌,她掙脫開後,受了傷,命在旦夕。南欽慕讓屬下來請王爺過去看看!屬下看王爺跟王妃在一處,不好說這話,就謊稱是小郡主出了事。」

  南欽慕想要做什麼很清楚,無非是讓霍鄞州帶著南姻過去,給南晴玥治傷。

  霍鄞州眉梢微擰:「你親眼所見,她命在旦夕?」

  「沒有,是南欽慕的藥童來說的。」

  謊話說了太多次,霍鄞州自然就不信了。

  「那就不必讓王妃也過去了。」

  他帶著暗衛離開,倒是沒有留人給南姻,只叮囑:「告訴下面的人,不必同王妃說本王的去向。」

  樊樓這樣的地方,又是在頂層,不會有人敢對南姻怎麼樣。

  南姻站在窗前,看著霍鄞州離開,想起安安這些日子的確是改了不少,甚至都不同南家那邊往來,規規矩矩的……

  她到底不能遷怒到一個孩子身上,視孩子的命做兒戲。

  可才準備出去,門就叫人打開。

  「見到本王很意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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