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審判:霍鄞州為南姻說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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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府你不能再住,本王會在外安置個宅子給你,配幾個僕從,從此你安心住著,不要再折騰。」霍鄞州頷首示意聽諦拿了宅契來。

  長公主不要:「我可以在明王府住著!」

  她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從前都用鼻子看人,現在成了普通人,還出去住,她的面子往哪放?

  在明王府,還有霍鄞州的勢力可借,她還能如同長公主一樣呼風喚雨。

  「玥兒也同意的!」長公主拉住南晴玥。

  南晴玥抿唇,點了一下頭:「是,王爺,我已經吩咐了人,給長公主收拾了一個院子。就讓她在那住下,也好有個照應。」

  霍鄞州未曾看她們,只端起茶盞,拂開茶葉,淡淡道:「明王府是王妃做主,禮不可亂。你若真想要住下,那就去問明王妃。」

  長公主赤白了臉。

  才反應過來,南晴玥是個側妃,她已經沒有統管王府的權力了。

  「我……」

  「送她下去。」霍鄞州示意身邊的人。

  長公主心中不服,可又不好在說什麼。

  因為南晴玥的臉色,此時差到了極點。

  好像是被扇了兩巴掌一樣……

  「我……的確是不如姐姐會管家,姐姐管也是應該的。只是姐姐若是明白事理,也會允許長公主住下。我之後,也會同姐姐提。長公主,你先去吧。」

  即便是再怎麼面上掛不住,但南晴玥還是展出一個微笑。

  這般委屈,讓一直不說話的南欽慕都為南晴玥不平:

  「鄞州,多謝你助我出來,只是南姻的確是頑劣,現在害得家裡人成了這樣。身為她的兄長,我覺得,你還是同她和離為好!」

  現在書房只剩下了霍鄞州跟南欽慕。

  南晴玥送了長公主去。

  霍鄞州起身,走到窗下,想起今日在太后寢宮,皇帝說的話,問他:

  「本王一直聽你說,她欠了相府的。可歸根究底,當年抱錯,一是相府的人看管不力,二是那對夫妻貪念重。你一再要求她來彌補,先是借著本王跟安安的名頭,要她割血,再是讓她拿出藥箱跟醫術,後又讓她生個孩子給本王同側妃撫養。那你們,做了什麼彌補你的親妹妹?」

  南欽慕心口一窒,不曾想,連割血的事情,霍鄞州都知道。

  這一定是南姻告的狀!

  她都把他們害到了這地步,還不滿足,還要在霍鄞州面前挑撥離間!

  「你在為她說話?鄞州,你偏心她?」

  霍鄞州睨向南欽慕:「我問,你答。」

  南欽慕咬牙:「她跟玥兒被調換,的確是有我們這方的過錯。但是她享受了相府這麼多年的好處,玥兒卻……如果不是因為她推了太后,還非要說是玥兒推的。玥兒也不會嚇出病來,需要喝藥。讓她割血出藥引,不是天經地義嗎?」

  「可她恨玥兒,我不用安安的名義,她如何肯呢?」

  「至於生孩子,那也是她的父母把玥兒虐待的不能生養了,父母債,子女償,也是天經地義!」

  「家裡人起初只是想要她教教玥兒那醫術!誰知道,她不願意,還越鬧越大!」

  「而且,我把她當做親妹妹看來!從未想過她同玥兒分了彼此!她出大牢,我甚至想著,怎麼對她好,讓她好好跟玥兒相處!是她不領情!」

  霍鄞州聽的一笑:「清官難斷家務事,本王只問你一句,如若當初被抱錯的是你,面對這些,你當如何?」

  南欽慕愣住。

  他仔細的想,卻不知道應該如何作答。

  如果是他,南姻要他去頂罪,要他割血,要他把屬於自己的醫術藥箱拿出來,要他做小伏低……

  「這……這不是一回事!」

  南欽慕移開眼,默了一瞬,又道:「現在家中成了這樣,我也不想要跟她多說什麼了。只是未免玥兒被她欺負,鄞州,你能不能升一升玥兒的位分,或者,對玥兒好一些,經常留宿。她被認回來,還沒有享過福,就受了這麼多罪,還都是因為……」

  南姻!

  這兩個字,不知為何,在霍鄞州讓他換位想一想時,他居然有些說不出口了。

  「可以嗎,鄞州?」南欽慕問。

  霍鄞州垂眸,手指拂過窗邊的花,沉吟了一瞬,道:「怕是不能了,本王剛下了令,貶斥她為婢。」

  南欽慕赤白了臉:「是南姻挑撥的嗎?」

  霍鄞州側眸看向南欽慕。

  忽而發現,不管是什麼,南欽慕都能歸罪到南姻身上去。

  「欽慕,你的心是不是偏的有些過頭?」

  南欽慕被這樣點了一下,臉上一青,才想明白:「皇帝如此重懲,若是你再升玥兒的位分,便是跟皇帝過不去了。你還把我救了出來,便是跟皇帝作對。是應該蟄伏一下,貶斥為婢,也是對玥兒的一種保護。」

  霍鄞州挑眉,看了南欽慕一眼。

  只問了一句:「本王還有一事問你,關於你妹妹的病。在文武百官面前,她暈倒,之後醫祖拿來了藥……」

  南欽慕心口猛然一跳,意識到什麼,直接開口:

  「是我的錯……是我診斷有誤,以為南姻的血做藥引能治她的病……害得南姻割血一年……不過南姻這不是沒事嗎,都好好的。她怎麼這樣的事情,也要同你說,跟你告狀!」

  怪不得,他聽長公主說,南姻是被霍鄞州抱著上馬車回來的。

  如此看來南姻就是故意告狀,好博取霍鄞州的憐愛!

  她的目的,現在也算是達到了。

  霍鄞州再度看了南欽慕一眼:「她從出大牢到現在,從未跟本王告過一句狀。」

  告狀,多親密曖昧的詞。

  南姻若是會,他們的關係也不至於走到現在這步。

  「當真?」南欽慕的怒火凝滯在臉上,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好似是他小人之心,隨意猜忌揣度。

  可南姻是什麼德行,他還不知道嗎?

  要是她還跟從前一樣乖巧懂事,也不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鄞州,你曾經答應過我,會護著玥兒的。玥兒救過你,你不要讓她受委屈,不要讓南姻欺負她。她心思單純善良,不像是南姻,一後背的靠山。」南欽慕最終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霍鄞州睨向南欽慕:「當年救本王的,當真是南晴玥?」

  南欽慕的心狠狠一顫,當即點頭:「你懷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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