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暴露:知道是南晴玥推的太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隨著厲色盡顯的嗓音,門也被人一腳踹開。

  ——「南少君,你沒死,本官且先給你道個喜。是再休息一下,還是現在就隨本官去大理寺,將事情前因後果說清楚,講明白,還明王妃一個公道?」

  南欽慕看見來人的瞬間,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然低頭看向了南姻。

  南姻沒有半點猶豫,反手就甩開南欽慕,到謝淵身側:「大人,剛才南欽慕說的那些,你都聽清楚了吧!是南晴玥找人打殺南欽慕,還嫁禍在我身上,要我死。大人,你全都聽見了,對嗎?」

  「王妃娘娘,臣全部聽得清清楚楚!」謝淵面色沉重的踏了進來。

  剛才,他就在隔壁!

  「當年太后墜樓一案,居然是南晴玥做的,您給她頂了五年的罪,弄到聲名狼藉的地步。她甚至還殺了自己的哥哥,栽贓嫁禍在您身上,現在南欽慕,明知南晴玥害她,居然還要讓您去頂罪,吃下這份懲罰,這簡直豈有此理!」

  謝淵的怒火壓不住。

  他甚至一想到今夜,南晴玥一個害人兇手,面對南姻時,完全是一副受害人的模樣,甚至還好意思高高在上的指責,鄙夷南姻?

  她甚至毫無心理負擔地享受明王對她百般呵護寵愛,郡主安安認賊作母,叫她母妃,臉色都不變地扯謊哭喪。

  謝淵更是火冒三丈,氣得不得了。

  南姻面色沉沉:「那大人聽見的這些,是不是能夠作為呈堂證供?」

  謝淵強壓著怒火:「能,臣這就去提審!」

  「慢著!」

  此時此刻,南欽慕腦中「轟然」一聲巨響。

  剛才的那些話,竟然都是南姻在套他!

  他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了南姻,堪堪後退幾步,扶住了牆壁才穩住了身形。

  「南姻,你……連哥哥都開始算計?」

  方才他甚至想過,他甚至想好了。

  等南姻進去之後,就用假死藥救她出來,雖然副作用很危險,但是總比被永遠囚禁強。

  他會把她送去無人知道的地方,改她的姓名身份,讓她重新在活一次。

  只是要委屈她一些,讓她離開京城,不再做明王妃。

  他可是為她都想好了出路的!

  但她,居然這麼悄無聲息地算計他。

  太后一案,這是殺頭的死罪,她居然也……

  「我在你眼裡是什麼很賤的東西嗎?只能挨打不能還手,只能被你誣賴不能有反抗的想法!」南姻指著南欽慕,怒聲開口:

  「我告訴你,剛才給你機會,你只想著怎麼把我送進去,保住南晴玥。現在,你跟南晴玥一起死!你這個不要臉的牲口,還有臉自稱我哥哥。你怎麼敢的啊!」

  就在這時,一大批的宮中禁衛軍撞開門,沖了進來。

  「大理寺卿謝淵,私放明王妃南姻出天牢,奉陛下之命捉拿,誅九族!明王妃南姻,私逃出獄,陛下口諭,將其帶回,打斷雙腿,關進大牢。拿下!」

  南姻的瞳孔驟然一震,立即轉臉看向了南欽慕,沒有一點猶豫,直接將南欽慕拉了出來。

  「我看你們誰敢!」

  南欽慕抬手揮開南姻。

  他不曾想,事情居然越鬧越大!

  不但謝淵知道了太后一案的實情,就連皇帝那邊,也開始追加刑罰!

  「謝大人帶我出來,是為了協助辦案,我的案子還沒有定論,南欽慕還活著,殺人陷害的,另有其人!」南姻抬手指向南欽慕,看見南欽慕好好地站在那,所有人都愣住了。

  謝淵應聲上前:「的確如同明王妃所說,本官帶著明王妃出來,是來辦案尋求證據的。本官身為大理寺卿,難道這點權利都沒有嗎?而且,本官已經查實,到底是誰做的案!」

  南欽慕聞言,便知道謝淵的心思,他心中一沉,冷聲開口:

  「我的供詞,只有謝淵聽見,我大可以說是你們兩人串通一氣,想要拉玥兒下水。謝淵是哪一黨派,到時候查起來,皇帝寧殺錯不放過。我要見玥兒,我自有說法。你也說了,她傷人的藥,只有我能分辨。到時候,我說是你故弄玄虛搞這一出,害玥兒的呢?」

  南姻驚訝的轉臉看著南欽慕,當真是沒想到,南欽慕能這麼不要臉!


  「我總算是知道南晴玥的卑鄙下作,是跟誰學的了,原來,是你們一脈相承啊!」

  這話,讓南欽慕心中升起一瞬間的難過。

  他面上沒有分毫顯露,甚至無視南姻,壓著眼底的情緒,同謝淵道:

  「謝大人,辦案講求的就是要拿得出讓所有人心服口服的證據,你提審我,若非那些死了的人活過來,單單憑藉三言兩語,你拿什麼提審我?」

  謝淵面色凝重,睨向了南姻。

  南姻沉了臉:「你的意思是……」

  「帶我去見玥兒!」南欽慕的聲音幾乎切齒。

  他要問清楚,玥兒為什麼要這樣!

  他要聽她親口說原因!

  -

  南欽慕活著的消息還沒有傳遍,謝淵先行進宮回稟皇帝。

  相府披白,南晴玥跪在棺槨跟前,主持著大局。

  底下的人看著南晴玥一個弱女子,擔負所有事,都憤憤不平,罵聲不斷——

  「南姻那個狠毒的白眼狼,相府養她一場,她居然因為嫉妒咱們真的大小姐的寵,就害得相府絕嗣。相爺他們回來,絕對饒不了她!」

  「她生的女兒安安郡主,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知道到自己生母犯事,當場就跟她斷了親,上趕著過繼給咱們小姐,小小年紀這麼勢力,也不是咱們府上的血脈,還要厚著臉皮來占便宜,這能是什麼好種?」

  「冒牌的千金,骨子裡的血都是卑劣的,哪裡比得上真正的嫡女高貴!」

  「住口!」南晴玥身邊的月白聞言,看著那說話的婢女。

  剛要呵斥,就聽見下面的人來稟告:「書房那處,少君的藥童,有要事,要約見小姐!」

  南晴玥蹙眉,叫月白攙扶著起身。

  那些婢女見南晴玥如此沉著,止不住的奉承:「嫡女就是嫡女,這種時候都能如此冷靜,若不是被南姻那個冒牌貨占了身份,真是前途無量的!」

  「誰說不是呢!都怪南姻那個賤人!」

  一群奴僕湊在一起,將南姻罵得豬狗不如。

  「南姻那個賤人害死南少君,等小姐的病好了,她的死期也到了。這種豬頭不如的東西,名聲爛做一團,就算不死被放出來,也是人人喊打的命!」月白笑著咒罵。

  夜色披面,南晴玥的臉上是喜是憂,都看不清。

  書房處,幽幽的火光亮起,映照出兩個身影在窗上。

  ——「南姻!怎麼會是你,你居然敢私逃!當真是作死!」南晴玥怎麼都沒想到,南姻居然這麼蠢,出來找她對峙?

  難不成,是想要搶走原本屬於她的藥箱?

  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草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