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霍鄞州要南姻脫乾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和離」的字眼。

  激的男人原本疏淡的神色,徹底沉了下去,眸底深處,似跳動起暗火:「南姻,噁心本王,你真的很有一套。」

  南姻緊繃的身子都在顫——他不信她想要和離,也不信她能離開他,到現在為止,他還覺得她說和離,是矯情任性,是裝模作樣的發脾氣!

  「你到底哪來的底氣,覺得我還愛你,我會愛你,你值得我愛!」

  「你明王妃的位置,我坐夠了。這種日子,我過夠了,你——我也受夠了!」

  「我寫了兩封和離書,你但凡打開看一眼,也不至於如此自作多情。」

  「可你沒有,你把和離書扔給南晴玥處置。噁心我,你也很有一套!」

  她一身醫術,離開明王府,去哪裡不能活。

  何必要面對這麼冷血冷心的男人一輩子,甚至要跟南晴玥這種人爭奪這樣的男人?

  霍鄞州看著她嬌弱的背影,從未想過一直乖順的南姻,會有這麼叛逆的一天。

  居然敢擬定和離書,跟他提和離。

  「那你似乎忘了,你是怎麼坐到明王妃這個位置上的。」他眸色沉了又沉,他喉骨溢出極致譏誚,一步步朝著南姻走去。

  所有的人,所有聲音,這一刻仿佛都不復存在,只剩下他們。

  「南姻,你摸著良心同本王說,你有資格同本王提和離麼?在你處心積慮嫁於本王時,就應該明白,你我這一場婚事,只要本王不叫停,皇祖母不醒,你的罪贖不清,你就永遠不能說個『夠』字。」

  「跪下,認錯!」

  他顯然動怒,今日他為上位掌權者,南姻為他掌中物眼下餐。

  他必要馴服她這一身反骨。

  南姻抵死不屈,抬手一巴掌毫無預兆地朝著霍鄞州的臉打過去。

  他的唇角被她的指甲劃破,溢出血來,英挺的面上浮現紅色的掌印。

  「放肆!」

  怒意,在他瞳孔深處滋生匯聚。

  控著南姻的手,瞬時滑到她纖弱的肩膀,一施力,便叫南姻朝著他跪了下去!

  「你若是不同我和離,那就從今日起……我不會再出一滴血,總歸,我死也不會便宜你的愛妾南晴玥!」

  霍鄞州拭去血跡,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南姻。

  明明是跪著,居然比站著時都傲。

  迎著他的目光看過來,不見分毫躲避,沒了往日的羞昵跟眷戀,全是豁出去的恨意!

  他的眸色一點點暗下去。

  南姻被他控住,起不來,她仰著頭,聲聲悽厲:

  「霍鄞州,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噁心這樁婚事?我對你,對這樁婚事更是厭惡到了極點!但凡讓我回到從前,知道肚子裡面有了你的種,我不要命了也不會叫這個白眼狼生下來!」

  她的手,毫無錯漏地指向了安安。

  安安的面色全然慘白。

  因為知道了她背地裡叫玥母妃母妃,母妃又是在賭氣嗎?

  可她一次比一次認真……

  「兩封和離書,每一封都特別加了,我不要你!」南姻一句話,徹底撕開安安的想像。

  安安愣了一下,心裡忽然就慌了:「父王……」

  霍鄞州眼底喜怒越發難辨別,只頷首示意南晴玥:「帶她下去。」

  「站住!你今日若是不把燕王府給我的那些酬勞吐出來,我轉頭就去報官,說你偷了我的東西,燕王府的人自會為我作證!」

  南姻推開霍鄞州,掙紮起身,今日半分不退讓。

  南晴玥心中一梗,看向了霍鄞州。

  指望著霍鄞州會為自己說兩句。

  畢竟,那些酬勞,她都以明王府的名義揮霍下去了。

  下面的人,都以為是她這個南妃施恩。

  那些通過醫門,拿到藥材的達官顯貴,更是對她讚不絕口。

  現在收回來……如何收得回來?

  南姻就是在故意沒事找事!

  「王爺……」南晴玥只覺得渾身都在發燙,更加不舒服。


  霍鄞州從對峙之中抽神,冷聲開口:「給她。」

  最後提醒,「那便等燕王府的人發現你名不副實,將那些酬勞回去,你明王妃的臉,屆時也別要了。」

  南姻嗤笑:「那等王爺為了身邊那個名不副實的草包來求我的時候,王爺你的臉,也別要了。」

  看向南晴玥,「把你吃進去的那些,都給我算清楚,全部送到我那去,少一樣,咱們官府見!」

  霍鄞州輕嗤,握著南姻頸子的手,陡然用力,猛然將她拉近自己,威聲逼問:

  「聽這話里的意思,王妃是打定主意鬧到底?好,那就去!今日離了明王府,怎麼活,全憑你本事。只是,出去之後,不准提及自己王妃的身份。至於南家那邊,也好好知會。」

  「王爺。」南晴玥皺眉,看向霍鄞州,她自是知道,王爺不和離,都是為了更好的為她取藥引,只是:「姐姐畢竟是明王妃,讓她在外面住著,恐怕不太好。」

  若是她病中需要藥引,麻煩得很。

  霍鄞州沉眉:「人一旦吃得太飽,就會忘記現在的日子有多好,也會忘記這富貴是誰給的。只有到外面吃了苦,受了難,才知道後悔,回來也能聽話些,到時也免得你費心教導她。」

  原是為了她……南晴玥不在勸。

  她也覺得,南姻是時候出去吃點苦受點罪了!

  南姻冷冷掃過他們,不再多言,直接轉身。

  和離一事。

  等霍鄞州為了南晴玥來求藥,再讓他用和離書,換南晴玥的命。

  就這,霍鄞州也穩賺不賠。

  「站住。」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

  明王府的家奴,立即將她攔住。

  南姻轉眸:「怎麼,王爺反悔了?」

  「反悔?」霍鄞州瞧著她這樣的理解方式,唇邊勾出薄涼的嘲弄之色:「本王一諾千金,自是不會食言。只是,得看本王的明王妃,究竟帶了多大的骨氣跟決心,要離開明王府,離開本王。」

  聽出他話里的諷刺,南姻揚起下頜,毫不避諱地同他對視:「我沒有拿你明王府一分一毫!」

  「是麼?」霍鄞州深諳的眸子裡蓄著涼薄的笑意,目光一點點,落在了她頭上:「這簪子,是你的?」

  南姻抬手摸上去。

  冰涼的觸感傳來……這簪子是原主同霍鄞州新婚之夜,夫妻交換信物。

  她在霍鄞州的桌案上看見,拿了來,這幾年一直戴著,哪怕是牢獄五年,也不曾取下。

  好似這樣,就能提醒她,她還是明王妃……

  南姻拔下簪子,扔在了地上。

  看著霍鄞州眼底盈著寒意的打量,南姻:「夠了吧?」

  霍鄞州卻是不緊不慢地笑了,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他驟然邁出一步,俯身握住了南姻的腰,沉穩的氣息吐出最絕情的字眼:

  「你身上的每一寸,每一縷,都出自王府。既這般有決心,這般硬氣,且不說讓你把這些年吃的都還回來,但於此些身外物上,是不是得清算個乾淨,嗯?」

  南姻眼底的神色狠狠一凝:「你我要把衣服脫光離開是嗎?」

  男人俯首,握緊她的腰,嗓音低低沉沉:「你的決心不夠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