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小貓的歌
「我看你們小兩口一定有許多話要說，你們自己玩去吧。」顧景深笑著說道。
沈凌意有些羞澀地看了一眼雲澈，正好撞見他看過了的目光，她的臉一點一點紅透。
「那我們就先出去了。」雲澈也勾起嘴角，看著她通紅的臉頰寵溺地笑。
顧景深點頭，目送他們一起離開。
待書房的大門重新關上，顧景深這才收起笑，看向一直跪在地上的顧淺淺。
「起來吧。」
顧淺淺踉蹌著站起來，她收起眼裡的仇恨，僅剩一片淡漠。
看著她的模樣，顧景深嘆了一口氣，「淺淺，你是不是心裡在怪爸爸。」
「淺淺不敢。」顧淺淺低聲說道。
「爸爸那天都看到了，他們兩人真心相愛，就算你和雲澈聯姻，你也不會得到幸福的，何不成人之美呢。」
顧景深攤開手，手心手背都是肉，這讓他怎麼辦？
「淺淺早就明白豪門之間何來真愛，淺淺的幸福不重要，重要的是顧家的臉面和利益。」顧淺淺冷冷說道。
「你呀，還是太年輕了，這日子和誰過能一樣嗎？既然也不用你聯姻了，你就趁著這次機會，去尋找你自己喜歡的人吧。」顧景深苦口婆心地勸道。
他既當爹又當媽，還要管理這麼大一個家族，有時候想想真是不容易。
另一邊，沈凌意也對顧景深這麼容易就放棄了顧淺淺的聯姻而感到困惑。
她可不認為顧景深真的對這個快二十年沒見的女兒有什麼感情，愧疚肯定是有一些的，但和朝夕相處陪在他身邊的顧淺淺相比，他更看重的肯定是顧淺淺。
「很簡單，正是因為他太愛顧淺淺了，所以才會放手。」雲澈牽著沈凌意的手說道。
他把沈凌意的東西收拾好，帶她回了自己的教師宿舍。
他溫柔的目光籠罩著沈凌意，如今他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地牽起她的手。
沈凌意從未體驗過父愛，有些不解，「這是為什麼？」
「因為愛一個人是希望她幸福，他知道，顧淺淺就算和我結婚，這輩子也不可能得到幸福，何必呢。」雲澈輕聲說道。
沈凌意心中一陣甜蜜，她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不由問道：「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
似是沒想到沈凌意會問這個問題，打了雲澈一個措手不及，他突然感到緊張起來，耳垂一片粉紅。
「就...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
沈凌意微訝，竟是那麼早的時候，「是小時候我在賀家玩，不小心撞到你的那次嗎？」
那天她又被姐姐還有葉隱舟捉弄了，她低著頭一個勁地往外面跑去，卻一不小心撞到個人，她捂著腦袋抬頭看去，只見面前站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哥哥，好看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當時她便顧不得疼，只直勾勾地盯著人家看，還伸手拉著他的袖子問他叫什麼名字。
後來她才知道那是賀謹言的小師叔，賀家上上下下都奉若神明的人。
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那天的行為有多失禮，自然不敢再和雲澈碰面，平時都躲著走。
她這才知道，原來那個時候他便喜歡上自己了。
哪知雲澈卻搖搖頭，「不是那次。」
「啊？」沈凌意的回憶被打斷，「那次不就是我們第一次遇見嗎？」
「那是你第一次見到我，而不是我第一次見到你。」雲澈笑著解釋道。
「那你快說到底是什麼時候！」沈凌意懶得想了，扯著他的衣袖問道。
雲澈低頭看了看她粉嫩的小手，「第一次遇見你，你是在樹上，我在暗處觀察了你很久，你應該是下不來了。當時我想去救你下來，卻被師兄攔住，他說你有你的因果，我不能強行打亂。所以我只能一直偷偷陪著你，眼睜睜看著賀謹言出現，把你救下來。」
沈凌意愣住，她沒想到竟是那一次！
那天她為了救一隻小貓，爬上了樹，結果小貓輕輕一躍就跳走了，而她看著那麼高的距離，根本不敢動彈。
她在樹上待了很久，始終沒有人發現她，直到天快要黑了，賀謹言出現在樹下。
那是她和賀謹言的第一次相遇，他為了救她，手脫臼了，也是這一次，她愛上了他。
如果當時出現的是雲澈，是不是她就不會愛上賀謹言？而她和雲澈也不用兜兜轉轉那麼久才在一起？
「早知道後來會是這樣，當初我一定毫不猶豫地去救你。」雲澈看著沈凌意的眼睛認真說道。
「或許一切都是天意，道長只是順應天意而已。」
往事不可追，沈凌意只能這樣安慰雲澈和自己。
「只要我們現在、以後能好好在一起就行了。」沈凌意看著雲澈笑著說道。
雲澈心裡一動，伸手將沈凌意攬入懷中，「今生今世，我們再不分離。」
「永不分離。」
沈凌意伸手回抱他，他身上好聞的茶香味瞬間將她緊緊包裹，占領她心裡的每一寸土地。
心跳如鼓，她有些分不清，是她的心跳聲還是他的，還是他們交織在一起共同譜就的一段華爾茲。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他輪廓分明，線條流暢的下頜線，她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他竟然也喜歡自己，她終於和夢寐以求的人在一起了。
感受到她的目光，雲澈也低下頭看她，她的眼裡滿滿都是自己，他仿佛透過她的眼眸，看到了小時候那個軟萌嬌嫩的小女孩。
兩個身影漸漸重合在一起，雲澈看著她微微張開，玫瑰花般嬌艷欲滴的雙唇，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緩緩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採擷。
看著眼前雲澈越來越近的臉，沈凌意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雲澈懷裡漸漸軟成了一灘水。
鼻間氣息交融，嘴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像一陣電流，把她整個人都捲入漩渦，每一顆細胞都在興奮地戰慄，讓她忘乎所有。
整個世界瞬間模糊，失焦，最後消失，只剩下唇瓣上那令人眩暈的柔軟觸感。
不知過了多久，雲澈這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懷裡的人兒眉目含情，臉頰緋紅，嘴唇上水光瀲灩，看起來誘人極了。
但他極力壓抑著自己，她還沒準備好，還沒到那一步...
哪知他剛離開她的唇瓣，卻被她伸手環住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跌跌撞撞地朝臥室走去，清新的茶香中翻騰出一室旖旎。
......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沈凌意趴在雲澈的胸口，腦中莫名想起了這句詩。
她羞紅了臉，事後才想到，雲澈不會被她的主動熱情嚇到吧。
她不敢抬頭去看他的臉，只能感受到他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裸露的背部，像在撫摸一把上好的樂器。
背上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她舒服得輕哼出聲，那音調又軟又媚，她嚇一跳，卻明顯感覺到身下的人的變化。
這下她更羞了，將臉埋在他的胸口不願出來。
雲澈在她耳邊低聲地笑，他暗啞的嗓音帶上了情慾，再也不似往日清泠的謫仙。
他問道：「這次換我主動好不好？」
說是詢問，但他絲毫沒有打算等她的回應，他放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用力，一個翻轉就把她壓在身下，將她的驚呼封於口中。
陽台外路過的小貓聽見裡面的動靜好奇地喵了一聲，它不明白，這時明明還沒到季節。
但小貓懶得想那麼多，它輕盈地一躍，跳到了另一個屋檐。
等到日頭西斜，沈凌意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兩人這才對視一笑，打鬧著撿起扔了滿地的衣服。
「做飯是來不及了，我帶你出去吃。」雲澈捏了捏沈凌意小巧的鼻尖，眼裡滿是饜足。
沈凌意點點頭，說起來她和雲澈還不曾一起約會過，於是她掛在雲澈的肩膀上，親昵地撒嬌，「吃了飯我想去看電影。」
「好，想看什麼電影？」雲澈笑著問她。
「想看鬼片、恐怖片！我要看看他們嚇人的招式有沒有我多！」沈凌意笑眯眯地回答。
「好，都依你。」雲澈攬過沈凌意的腰，在她嘴上輕輕一吻，他好像怎麼也吻不夠，恨不得和她永遠待在這個房間裡。
沈凌意被他吻得喘不過氣，眼神迷離起來，她趕緊將他推開，他倒是吃飽了，她還餓著呢。
兩人磨蹭半天終於出了門，隨便找了一家法式餐廳吃飯。
餐廳正中擺著一架鋼琴，雲澈眼眸一轉，俯身對沈凌意說道：「稍等我一下。」
隨後便起身向餐廳經理走去。
沈凌意好奇地看著他，只見他和經理說完話便在鋼琴前坐下，回頭對她笑了笑，然後開始彈奏。
優美婉轉的琴聲流淌在空氣中，沈凌意能從那些美妙的音符中感受到滿滿的愛意。
是自己寫給他的那首曲子，他竟練得如此輕車熟路。
原來真正愛一個人是這樣的。
沈凌意甜蜜地笑著，此刻她感覺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角餘光卻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玻璃窗外走了過去。
仿佛看到平行世界的自己，但沈凌意知道，那不是自己，是浮萍。
她來京城做什麼？
沈凌意的眉頭蹙了起來。
沈凌意有些羞澀地看了一眼雲澈，正好撞見他看過了的目光，她的臉一點一點紅透。
「那我們就先出去了。」雲澈也勾起嘴角，看著她通紅的臉頰寵溺地笑。
顧景深點頭，目送他們一起離開。
待書房的大門重新關上，顧景深這才收起笑，看向一直跪在地上的顧淺淺。
「起來吧。」
顧淺淺踉蹌著站起來，她收起眼裡的仇恨，僅剩一片淡漠。
看著她的模樣，顧景深嘆了一口氣，「淺淺，你是不是心裡在怪爸爸。」
「淺淺不敢。」顧淺淺低聲說道。
「爸爸那天都看到了，他們兩人真心相愛，就算你和雲澈聯姻，你也不會得到幸福的，何不成人之美呢。」
顧景深攤開手，手心手背都是肉，這讓他怎麼辦？
「淺淺早就明白豪門之間何來真愛，淺淺的幸福不重要，重要的是顧家的臉面和利益。」顧淺淺冷冷說道。
「你呀，還是太年輕了，這日子和誰過能一樣嗎？既然也不用你聯姻了，你就趁著這次機會，去尋找你自己喜歡的人吧。」顧景深苦口婆心地勸道。
他既當爹又當媽，還要管理這麼大一個家族，有時候想想真是不容易。
另一邊，沈凌意也對顧景深這麼容易就放棄了顧淺淺的聯姻而感到困惑。
她可不認為顧景深真的對這個快二十年沒見的女兒有什麼感情，愧疚肯定是有一些的，但和朝夕相處陪在他身邊的顧淺淺相比，他更看重的肯定是顧淺淺。
「很簡單，正是因為他太愛顧淺淺了，所以才會放手。」雲澈牽著沈凌意的手說道。
他把沈凌意的東西收拾好，帶她回了自己的教師宿舍。
他溫柔的目光籠罩著沈凌意，如今他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地牽起她的手。
沈凌意從未體驗過父愛，有些不解，「這是為什麼？」
「因為愛一個人是希望她幸福，他知道，顧淺淺就算和我結婚，這輩子也不可能得到幸福，何必呢。」雲澈輕聲說道。
沈凌意心中一陣甜蜜，她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不由問道：「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
似是沒想到沈凌意會問這個問題，打了雲澈一個措手不及，他突然感到緊張起來，耳垂一片粉紅。
「就...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
沈凌意微訝，竟是那麼早的時候，「是小時候我在賀家玩，不小心撞到你的那次嗎？」
那天她又被姐姐還有葉隱舟捉弄了，她低著頭一個勁地往外面跑去，卻一不小心撞到個人，她捂著腦袋抬頭看去，只見面前站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哥哥，好看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當時她便顧不得疼，只直勾勾地盯著人家看，還伸手拉著他的袖子問他叫什麼名字。
後來她才知道那是賀謹言的小師叔，賀家上上下下都奉若神明的人。
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那天的行為有多失禮，自然不敢再和雲澈碰面，平時都躲著走。
她這才知道，原來那個時候他便喜歡上自己了。
哪知雲澈卻搖搖頭，「不是那次。」
「啊？」沈凌意的回憶被打斷，「那次不就是我們第一次遇見嗎？」
「那是你第一次見到我，而不是我第一次見到你。」雲澈笑著解釋道。
「那你快說到底是什麼時候！」沈凌意懶得想了，扯著他的衣袖問道。
雲澈低頭看了看她粉嫩的小手，「第一次遇見你，你是在樹上，我在暗處觀察了你很久，你應該是下不來了。當時我想去救你下來，卻被師兄攔住，他說你有你的因果，我不能強行打亂。所以我只能一直偷偷陪著你，眼睜睜看著賀謹言出現，把你救下來。」
沈凌意愣住，她沒想到竟是那一次！
那天她為了救一隻小貓，爬上了樹，結果小貓輕輕一躍就跳走了，而她看著那麼高的距離，根本不敢動彈。
她在樹上待了很久，始終沒有人發現她，直到天快要黑了，賀謹言出現在樹下。
那是她和賀謹言的第一次相遇，他為了救她，手脫臼了，也是這一次，她愛上了他。
如果當時出現的是雲澈，是不是她就不會愛上賀謹言？而她和雲澈也不用兜兜轉轉那麼久才在一起？
「早知道後來會是這樣，當初我一定毫不猶豫地去救你。」雲澈看著沈凌意的眼睛認真說道。
「或許一切都是天意，道長只是順應天意而已。」
往事不可追，沈凌意只能這樣安慰雲澈和自己。
「只要我們現在、以後能好好在一起就行了。」沈凌意看著雲澈笑著說道。
雲澈心裡一動，伸手將沈凌意攬入懷中，「今生今世，我們再不分離。」
「永不分離。」
沈凌意伸手回抱他，他身上好聞的茶香味瞬間將她緊緊包裹，占領她心裡的每一寸土地。
心跳如鼓，她有些分不清，是她的心跳聲還是他的，還是他們交織在一起共同譜就的一段華爾茲。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他輪廓分明，線條流暢的下頜線，她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他竟然也喜歡自己，她終於和夢寐以求的人在一起了。
感受到她的目光，雲澈也低下頭看她，她的眼裡滿滿都是自己，他仿佛透過她的眼眸，看到了小時候那個軟萌嬌嫩的小女孩。
兩個身影漸漸重合在一起，雲澈看著她微微張開，玫瑰花般嬌艷欲滴的雙唇，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緩緩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採擷。
看著眼前雲澈越來越近的臉，沈凌意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雲澈懷裡漸漸軟成了一灘水。
鼻間氣息交融，嘴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像一陣電流，把她整個人都捲入漩渦，每一顆細胞都在興奮地戰慄，讓她忘乎所有。
整個世界瞬間模糊，失焦，最後消失，只剩下唇瓣上那令人眩暈的柔軟觸感。
不知過了多久，雲澈這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懷裡的人兒眉目含情，臉頰緋紅，嘴唇上水光瀲灩，看起來誘人極了。
但他極力壓抑著自己，她還沒準備好，還沒到那一步...
哪知他剛離開她的唇瓣，卻被她伸手環住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跌跌撞撞地朝臥室走去，清新的茶香中翻騰出一室旖旎。
......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沈凌意趴在雲澈的胸口，腦中莫名想起了這句詩。
她羞紅了臉，事後才想到，雲澈不會被她的主動熱情嚇到吧。
她不敢抬頭去看他的臉，只能感受到他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裸露的背部，像在撫摸一把上好的樂器。
背上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她舒服得輕哼出聲，那音調又軟又媚，她嚇一跳，卻明顯感覺到身下的人的變化。
這下她更羞了，將臉埋在他的胸口不願出來。
雲澈在她耳邊低聲地笑，他暗啞的嗓音帶上了情慾，再也不似往日清泠的謫仙。
他問道：「這次換我主動好不好？」
說是詢問，但他絲毫沒有打算等她的回應，他放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用力，一個翻轉就把她壓在身下，將她的驚呼封於口中。
陽台外路過的小貓聽見裡面的動靜好奇地喵了一聲，它不明白，這時明明還沒到季節。
但小貓懶得想那麼多，它輕盈地一躍，跳到了另一個屋檐。
等到日頭西斜，沈凌意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兩人這才對視一笑，打鬧著撿起扔了滿地的衣服。
「做飯是來不及了，我帶你出去吃。」雲澈捏了捏沈凌意小巧的鼻尖，眼裡滿是饜足。
沈凌意點點頭，說起來她和雲澈還不曾一起約會過，於是她掛在雲澈的肩膀上，親昵地撒嬌，「吃了飯我想去看電影。」
「好，想看什麼電影？」雲澈笑著問她。
「想看鬼片、恐怖片！我要看看他們嚇人的招式有沒有我多！」沈凌意笑眯眯地回答。
「好，都依你。」雲澈攬過沈凌意的腰，在她嘴上輕輕一吻，他好像怎麼也吻不夠，恨不得和她永遠待在這個房間裡。
沈凌意被他吻得喘不過氣，眼神迷離起來，她趕緊將他推開，他倒是吃飽了，她還餓著呢。
兩人磨蹭半天終於出了門，隨便找了一家法式餐廳吃飯。
餐廳正中擺著一架鋼琴，雲澈眼眸一轉，俯身對沈凌意說道：「稍等我一下。」
隨後便起身向餐廳經理走去。
沈凌意好奇地看著他，只見他和經理說完話便在鋼琴前坐下，回頭對她笑了笑，然後開始彈奏。
優美婉轉的琴聲流淌在空氣中，沈凌意能從那些美妙的音符中感受到滿滿的愛意。
是自己寫給他的那首曲子，他竟練得如此輕車熟路。
原來真正愛一個人是這樣的。
沈凌意甜蜜地笑著，此刻她感覺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角餘光卻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玻璃窗外走了過去。
仿佛看到平行世界的自己，但沈凌意知道，那不是自己，是浮萍。
她來京城做什麼？
沈凌意的眉頭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