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血色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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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之章和張婉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形勢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這是怎麼了?」賀之章揉著太陽穴坐起身來,「我怎麼在祠堂地上躺著?」

  張婉玉則想起了沈星月之前不正常的舉動,她警惕地盯著沈星月,又目光閃爍地掃了一眼何硯辭。

  「星月,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在我們的酒水裡下了毒?!」張婉玉厲聲問道。

  管家走上前答道:「不是沈小姐做的不好是我做的。」

  看著管家臉上泰然自若的神情,賀之章怒極,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為什麼?!我們賀家對你不夠好嗎?你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你們到底有什麼陰謀?!」

  「對不起了老爺,冷姨幫了我們家很多,我必須償還恩情。至於賀家對我的好,是主人對狗的好,這點我也會償還的。」

  管家看了一眼何硯辭,挺直腰板不卑不恭地說道。

  「冷姨?」

  賀之章愣了一下,想起母親曾經給他說過的父親的風流韻事。

  父親曾經有一個戀人,叫做冷浮芳,浮芳香水廠正是以她的名字命名,一直都是母親的眼中釘肉中刺。

  而管家是賀家的家生子,世世代代都在賀家做工,他自然是認識冷浮芳的。

  「對,老爺你可能不知道吧,這位何先生是冷姨和老太爺生的孩子,是你的大哥。」管家介紹道。

  賀之章這才一臉震驚地看著何硯辭。

  他竟有個哥哥!

  不過,他有所耳聞,何硯辭不是律師何昌的孩子嗎?怎麼突然變成了他的哥哥?

  「何昌是我的養父。」何硯辭看出他眼中的不解,解釋道。

  「從小我就很嫉妒你,我們同樣都是父親的孩子,只是母親身份地位不同,你我的遭遇就千差萬別。

  我費盡心思千辛萬苦才可能獲得的東西,卻是你看都懶得看一眼。從小你便呼風喚雨,要什麼有什麼,而我卻經歷了無數苦難挫折,你說這是憑什麼?」

  何硯辭喟然長嘆,「所以我下定決心要搶回屬於我的一切,你的家產,你的女人,終將都是我的。」

  聽到這賀之章驚訝地扭頭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張婉玉,「你!你們竟然背著我有染?!」

  張婉玉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著何硯辭,「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婉玉,畢竟你為我生了一個女兒。」何硯辭輕笑道。

  賀之章倒吸一口涼氣,「什麼?慎行竟然不是我的孩子?!」

  張婉玉這才轉過身歉然地看著賀之章,「之章,對不起,我那時太寂寞了,我只是暫時犯了錯,我們很快就斷了。」

  「若是我在賀家長大,我定是賀家的繼承人,婉玉又哪輪得到你染指?」何硯辭輕蔑地搖搖頭,「除了你有一個來自名門望族的母親,你樣樣都不如我。」

  「你只是一個不被承認的私生子而已,就這一點,你永遠也比不過我。」賀之章收回眼光,不屑地看著何硯辭,「有本事你就光明正大地擊敗我,這些陰謀詭計只有小人才會用。」

  「激將法對我沒用,我只是讓你死個明白而已。」

  何硯辭微笑,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好了,該送你上路了,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嗎?」

  賀之章抿緊嘴,他一直試圖拖延時間等待救援,可這麼久過去了,沒有任何人過來,他的心沉到了谷底,知道他怕是要栽在這裡了。

  他深深望了張婉玉一眼,眼裡是無盡的歉意和愛意。

  張婉玉看懂了他沒有說出口的話,眼淚斷了線地湧出。

  看著兩人一副落難鴛鴦的模樣,何硯辭有些心煩,他朝管家揮了揮手示意。

  管家掏出匕首,緩緩靠近賀之章,「對不起了老爺,一會兒我會以死謝罪的。」

  說完他便舉起匕首向賀之章捅去!

  「不要!」

  張婉玉大喊一聲,身體裡迸發一股潛能,擋在了賀之章面前,匕首捅進了她的心口。

  「婉玉,你怎麼這麼傻?」賀之章抱著張婉玉,眼淚長流。

  「你,你才傻,你以為,他會放過我嗎?」張婉玉斷斷續續地說道,「我之前...對不起你,現在,我們...兩不相欠了...」


  「動手吧。」何硯辭皺著眉催促道。

  管家不再猶豫,將張婉玉撥開後,對著賀之章連刺幾刀,很快,兩人便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看了看時間,何硯辭滿意地點點頭,「時間剛好,我們該去下一場了。」

  說罷,他牽著沈星月的手,朝前院走去。

  管家跟在他的身後,一手拖著一具屍體,鮮血在地上一路蔓延,像是在鋪就一張紅地毯。

  到了前院,柳絮已經過來了,她正拿著刀,一桌一桌挨個清理。

  今日出席的賓客幾乎全都被迷暈過去,只見她手起刀落,鮮血便噴涌而出,輕鬆得仿佛殺雞一般。

  但人確實太多了,機械地揮刀也會累,見何硯辭他們走了過來,她急忙迎上去。

  「先生,沒出意外吧?」

  何硯辭掃視了一圈,臉上露出讚許的表情,「沒有,你幹得很不錯,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聽到他的讚揚,柳絮笑開了花,「先生收留我,我自然要報答先生。」

  而沈星月看著眼前好好的婚宴變成人間地獄,儘管她早有準備,還是臉色慘白,差點吐出來。

  「你可不能吐。」柳絮皺起眉毛,隨手拿了個酒杯遞給沈星月,「喝了它,放心,我只取你一隻耳朵,只要你好好聽先生的話,不會傷你性命。」

  沈星月眼睜睜看著柳絮手上沾的血滑進了酒杯,她忍著噁心,拿過來一口飲盡。

  「真是個好孩子,記住我告訴你的話,你若是不照做,你知道你會有怎樣的下場。」何硯辭看著她,笑容溫和又危險。

  「我知道的,先生,我一定會按照你說的去做。」沈星月怯懦地答道。

  她在何硯辭身邊待了三年,她太清楚他的手段了。

  「好,去睡吧。」

  隨著何硯辭話音落下,沈星月感覺眼前越來越模糊,困意襲來,她沉沉閉上了眼。

  「沈小姐?沈小姐?」

  沈星月從回憶中抽離,她清了清嗓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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