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迷茫之夜與新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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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鑫將翟君雅抱進了主臥,然後像對待稀世珍寶般,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輕柔地抬起她一隻白皙嬌嫩的玉足細細檢查。

  「嘶,嫂子,你腳踝崴得有點嚴重,都腫了雞蛋大的鼓包,如果不及時處理好,恐怕接下來幾天都走不了路。」

  「你房間裡有活絡油嗎?我幫你按摩活絡一下氣血,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

  翟君雅搖頭表示沒有。

  陳鑫馬上風風火火地下樓,不到一分鐘又回來了,手裡還多出一瓶沒標識的藥油。

  倒出一點塗抹在手心,他快速摩擦雙掌直到發熱,才開始按摩,嘴裡不忘叮囑道。

  「嫂子,可能有點痛,你忍著點,我會儘量輕點。」

  翟君雅點頭。

  陳鑫的手法很特別,不同於一般按摩時的揉搓,而是忽拍忽抓忽捏忽點忽按,手法變化多樣,迅捷異常,而且一路下來,絲毫沒有停頓!

  一開始翟君雅疼得秀眉緊蹙,但緊咬貝齒不鬆口,深怕叫出聲打擾了陳鑫的節奏。

  但是漸漸的,她居然感覺到一股熱流仿佛從陳鑫的手心處蔓延,途經腳背,遊走周身。

  雖然她知道應該是活絡油的藥力作用,但是嬌軀卻情難自禁地發燙,仿佛有一團火在體內炙烤。

  翟君雅嬌軀一顫,下意識地想抽離玉足,偏偏現在她渾身酥軟如泥,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象徵性地晃了晃小腿。

  陳鑫心無旁鴛地忙活,根本沒有察覺嫂子的異樣,以為她是吃痛所以才本能掙扎,頭也不抬地安撫道,「嫂子,忍一忍,馬上就好。」

  翟君雅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默許陳鑫施為。

  按摩繼續。

  腳踝患處的痛楚雖然緩解,但是翟君雅心中的煎熬卻在加重。

  隨著時間逝去,她的呼吸愈發濃重,美目迷離,紅暈悄然爬上俏臉,連耳根子都紅透了,小手無意識地緊抓床單,小米牙咬著嬌艷櫻唇,仿佛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眼看著快要到達極限,翟君雅正猶豫著要不要叫停之際,突然聽到陳鑫如釋重負的聲音。

  「呼,好了嫂子,你先別亂動躺好。」

  隨著陳鑫動作停止,翟君雅的激昂情緒也被打斷,熟悉的失落感將她理智拉回現實,一股無名邪火陡然升起。

  翟君雅抓狂得想罵人,但是抬眼看到陳鑫額頭冒汗,眉宇裡帶著幾分疲憊。

  她一下子就怔住了,心中的邪火徒然消散,不由得一陣悸動。

  不可否認,丈夫陳淼很愛她,但是那種疼愛,更多出於物質層面上。

  或者說粗枝大葉的陳淼以為滿足了翟君雅的物質需求,就相當於最大的愛意,殊不知卻一直忽略了妻子情感方面的需求。

  翟君雅還記得剛結婚不久,有一次她得了重感冒,一度高燒到三十九度,打電話給陳淼讓他帶自己去醫院。

  結果陳淼要參加一個商務局抽不開身,竟然花重金請了兩位醫生和四個護士上門照顧她,但是自己卻一整夜都沒回來。

  可能在陳淼看來,雖然自己不能在妻子生病的時候陪伴作用,但卻能為了妻子請私人醫生,簡直就是天底下好男人的典範。

  但是在翟君雅心中,卻是失望失落交加。

  那個呆子,根本就不懂女人心,更不會從細節上提供情緒價值。

  翟君雅敢保證,如果今晚換作是陳淼在家,他肯定會慌到手忙腳亂,甚至會直接打120叫救護車,但絕對不會把自己抱回房間,再親自塗藥按摩。

  有錢又顏又善解人意的完美丈夫只存在影視劇里,真實的婚姻都是兩個人互相包容,湊合著過日子。

  翟君雅知道自己不能貪心不足,但卻情不自禁地將陳鑫和陳淼進行比較。

  越是比較,就越是覺得陳淼比起陳鑫,簡直一文不值。

  她連忙剎住這個可怕的念頭,強迫自己冷靜,言不由衷地強笑道,「辛苦你了三金,我有點困,你也早點回房間休息吧。」

  陳鑫抬頭看了眼電視櫃的掛鍾,發現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點頭叮囑道,「那行,我先下樓了,嫂子你如果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好的,晚安。」

  「晚安,嫂子。」


  重新道了一次晚安,陳鑫就轉身離開了主臥。

  說真的,他從來就沒有這麼細心專注地幫人按摩過,既要保證不會弄疼翟君雅,又要保證按摩效果,其消耗的體力不亞於一場巔峰對決。

  要不然以他的體力,也絕不可能會鎖不住毛孔出汗。

  回到房間,陳鑫就感覺到久違的倦意,幾乎沾上枕頭就秒入睡。

  他是睡得挺香,卻苦了翟君雅。

  翟君雅輾轉反側,就是無法入睡。

  眼睛一閉,腦海中就是各種旖旎念頭不斷。

  她躺在床上,眼神茫然地望著天花板發呆。

  恰好這時候夜風吹散烏雲,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落在房間裡,驅散了黑暗。

  翟君雅瞬間就看見床頭的結婚照。

  照片裡的她身穿潔白婚紗,摟著陳淼的手臂,笑得無比幸福明媚。

  翟君雅一下子就愣住了,瞬間回憶起剛結婚和陳淼結婚的時候,丈夫的百依百順,讓她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思緒發散,她不禁在心底發出自我拷問。

  「翟君雅啊翟君雅,你什麼時候變得貪心不足?」

  「還是說,你本質上就是個不知廉恥的壞女人?」

  越想越迷茫,翟君雅最後在思緒混亂中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

  翌日早上6點,陳鑫被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拿過手機一看,是『心月狐』打來的。

  陳鑫見狀忍不住皺起眉頭,心想這瘋娘們是不是吃飽了沒事幹?

  大清早擾人清夢,簡直有病。

  不爽歸不爽,但他還是選擇接通了電話。

  「陳鑫,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心月狐』開門見山道明來意。

  陳鑫愣了下,沒想到昨晚才許諾無條件幫『心月狐』出手一次,這娘們隔天就來找他兌現承諾,當即玩味地說道,「你應該清楚我承諾的分量,確定要這樣輕易浪費嗎?」

  『心月狐』聞言聲音有點煩躁,沒好氣道,「你以為我想的嗎?」

  「還不是實在沒辦法,所以才找到你頭上麼?」

  陳鑫沒興趣知道『心月狐』的理由,既然已經勸過了,那就沒什麼好說了。

  「說吧,要我殺誰?」

  他就是一單純武夫,除了精通殺人技外一無是處,『心月狐』能找到他,自然也不會超脫這個範疇。

  『心月狐』嘆了口氣,答非所問道,「你了解本省的江湖勢力嗎?」

  陳鑫不屑冷笑道,「國內這種大環境,現在還哪裡有什麼江湖勢力?」

  「都是一些不成氣候的小打小鬧,和海外社團比起來差遠了,我了解這些幹嘛?」

  『心月狐』沒理會陳鑫的挖苦,繼續解釋道,「也對,以你的江湖地位,看不起國內幫派也純屬正常。」

  「不過你在地下世界叱吒風雲那麼多年,應該明白陽光照不到的地方,必然有陰影存在。」

  「即使是國內也不例外,就算法律再健全,巡捕再盡職,也不可能完全消除犯罪。」

  「所謂疏不如堵,既然無法根除,那就只能儘量控制,這就是當今國內江湖的趨勢,由官方布控,只要不踩到法律紅線,不嚴重危害到老百姓的利益,基本上江湖幫派的小打小鬧,我們都選擇睜一眼閉一眼。」

  「但是一旦涉及原則性問題,我們就不會坐視不管。」

  陳鑫似笑非笑道,「所以,這次是哪個幫派老大踩紅線了,你想讓我去除掉他?」

  『心月狐』語氣中充斥著幾分無奈,「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言歸正傳,我先簡單和你介紹一下本省的勢力分布。」

  「最大的一股勢力名為天門社,老大劉伯容,為人急公好義,豪爽不羈,人送外號南嶺及時雨,而且還多次為國立功,算是我們派系扶持上位的最成功代理人之一。」

  「等一下,我沒聽錯吧?」陳鑫突然打斷道,「你是說一個國內的幫派頭子,多次為國立功?立什麼功勞,難道是自己把自己送進監獄?」

  不怪陳鑫質疑,皆因立功可不是簡單的好人好事就算數,況且前面還加上為國二字。


  當年他可是付出了七年苦獄代價,才算是為國家立了一次功勞。

  現在突然聽到國內一個幫派頭子也為國立功,而且還是多次,這話他越聽越覺得刺耳。

  『心月狐』仿佛早就知道陳鑫會有此一問,當即解釋道,「你也別覺得不服氣,有些人天生運氣好,老天爺追著賞飯吃,不吃還不行。」

  「說起來劉伯容這人運氣確實有點逆天,他是工人出身,90年代剛工作不久碰上了下崗浪潮,迫於無奈才走上江湖路。」

  「劉伯容原本只是一個小蝦米,一沒武力二沒背景,看似成不了氣候,但是偏偏他運氣逆天,每次全國性嚴打他都有奇遇化險為夷,仇家鋃鐺入獄,他卻白撿了地盤,積少成多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陳鑫不耐煩道,「說了半天,這個劉伯容到底立了什麼功勞?」

  『心月狐』不再賣關子,「抓間諜!」

  「從劉伯容出道以來,一共被他有意無意抓到的各國間諜足足有108人,立下大小功勞共計三十二次,如果他是公務員,這些功勞足以保送他升到正處。」

  陳鑫一下子就噎住了。

  這可真沒法比。

  估計這老哥天生八字和間諜犯沖,要不然也不可能創下如此誇張的記錄。

  『心月狐』凝重地說道,「劉伯容雖然混江湖,但良心未泯,勉強算是半個好人。」

  「有人不滿南嶺這塊大肥肉一直被六科掌控,所以引來外省的過江猛龍想把劉伯容拉下馬。」

  「雙方打得不可開交,天門社總部所在的省城已經亂成一團,上頭不想看到民生出亂,所以發話要求儘快結束紛爭。」

  「但是雙方已經打紅眼了,哪能說結束就結束,所以選擇一個折中的方案,那就是來一場公平的比武來了斷恩怨。」

  「你的任務很簡單,代表天門社出戰,打死對方的拳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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