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酒吧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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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霎時間,包間裡就擠滿了三四十個手拿砍刀鐵棍等兇器的大漢,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其中一個身穿背心,雙臂描龍畫鳳的高大壯漢越眾而出,提著砍刀遙指陳鑫,怒吼道,「草泥馬的,你是混哪條道的小癟三?」

  「鬧事也不看地方,敢來風雲會的地盤找茬,今晚你不給個滿意的說法,別指望能活著走出這個門口。」

  帶頭大哥發話了,其他打手也跟著揮舞兇器叫囂。

  「烏蠅哥說得對,小白臉你攤上事了!」

  「別和他廢話,老子要卸他兩條腿!」

  「淦,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都挖出來!」

  這群人面目猙獰,殺氣騰騰,顯然不是一般虛張聲勢的地痞流氓,絕對都是見過血的亡命徒,放出的狠話並非開玩笑。

  陳鑫沒說話,只是輕微一笑。

  下一刻,異變驟生。

  在打手們都沒反應過來之前,花臂壯漢烏蠅哥就橫著飛了出去,重重地砸爛了吧檯。

  頃刻間,包間內的叫囂截然而止,所有人都目光呆滯地看向吧檯。

  這時候他們才發現,躺在廢墟里的烏蠅哥沒了氣息,整個胸膛都凹陷下去,如同被千斤巨錘正面撞中。

  驀地,打手們瞬間炸開鍋。

  他們在道上混了這麼久,向來都只有他們欺負人,哪裡遇到過敢像陳鑫這麼囂張的人?

  居然敢當著他們的面打死了自家老大?

  如果不給烏蠅哥報仇,弄死這個小白臉,以後誰還會怕他們?

  打手們頓時憤怒地沖了上來,仿佛一群惡狼圍攻猛虎。

  包間裡的動靜,頓時引起了周圍客人的注意,不少人都跑出來圍觀吃瓜,其中也包括了距離888號包間一牆之隔的藍峰。

  幾個道聽途說的客人正在興奮地交流起來。

  「哈哈哈,我在江海那麼久,還是頭一回聽到有人敢在風雲會的地盤鬧事,這下有好戲看了。」

  「聽說踩場子的只有一個人,連續打暈了四個看場就要搶一個新來的陪酒小妹?」

  「對對,我也是這樣聽說的,說不定是陪酒小妹的男朋友,衝冠一怒為紅顏嘛。」

  「嘖嘖嘖,那他可太不幸運了,惹到風雲會頭上,就算把人搶了又能怎麼辦?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除非全家連夜逃離江海,一輩子都別回來,否則註定永無寧日。」

  「就是嘛,世界上那麼多女人,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賠進去,值得嗎?」

  不理會那幾個幸災樂禍的吃瓜群眾,藍峰下意識往裡一看,直接就愣住了。

  那個正在與幾十個打手對峙的年輕人,不正是陳淼的弟弟陳鑫嗎?

  這傢伙真是個惹事精,白天才進局子差點牢底坐穿,還沒消停半日,眨眼又到風雲會地盤上搞事。

  闖的禍一個比一個大,陳淼有這樣一個弟弟,遲早要栽大跟頭。

  突然間,藍峰想到了一個奸計。

  既然翟君雅那麼在乎陳鑫,那為什麼不趁機拿他來再當籌碼呢?

  藍峰越想越激動,連忙把剛好路過的阿富叫住。

  「阿富,等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阿富一臉兇悍,不耐煩地說道,「藍總,有人上門鬧事,我得趕緊去幫忙。」

  「別急,我問你,暴龍今天在不在這裡?」

  阿富聞言一愣,不明白藍峰問這話什麼意思,不過還是如實回答道,「暴龍哥剛剛出去吃飯了,估計很快就能趕回來。」

  藍峰點了點頭,不懷好意地獰笑道,「等下暴龍回來,你記得告訴他,裡面的那個小子隨便怎麼打都行,記得絕對不能弄死,明白嗎?」

  阿富詫異地問道,「藍總,裡面那個是你朋友?是的話我得趕緊交代兄弟們下手別那麼重才行啊。」

  藍峰搖頭道,「他不是我朋友,不過對我還有用,只要別當場弄死,怎麼處置都行。」

  「這……」

  「別這的那的,按我說的去做,少不了你好處!」

  阿富無奈,只能照辦。

  ……

  一個臉上有道猙獰刀疤的大漢提著匕首衝到陳鑫面前,二話不說就往他肚子捅去,動作嫻熟流暢,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活。


  陳鑫自然下垂的手臂瞬間彈抖起來,左手三指呈三角形狀,一招極為狠辣的『三鬼奪目』,迅猛如電戳向刀疤大漢的面門。

  「啊~」

  一聲悽厲的嚎叫中,血光暴綻,只見刀疤大漢的雙眼活生生被戳爛,兩顆眼珠子像葡萄般吊在眼眶外,血流滿面地倒地慘嚎。

  越過打殘的刀疤大漢,陳鑫抱著李雯雯主動出擊。

  霎時間,包廂內仿佛颳起一陣小型颶風,駭人的刀斧破空聲響不絕耳,陳鑫的拳腳快得幾乎看不到影子,潑水般四面出擊。

  砰!

  一個拿著酒瓶子的大漢被陳鑫一肘先砸碎酒瓶子,再擊碎喉結,倒飛撞爛衛生間門板。

  隨後陳鑫一拳砸在一個大漢的肩窩上,咔嚓一聲,那人的肩胛骨頓時破碎,慘白的骨茬子刺破皮肉冒了出來,哀嚎著倒地撲騰。

  緊接著陳鑫一個虎撲上前,險而又險地避開兩個兇器的襲擊,順勢單手呈爪往前一撩,前面兩個倒霉鬼頓時被抓破喉管,兩道血泉猛地噴濺,吭都沒來得及吭聲就直挺挺地倒下。

  一個大漢見陳鑫猛得一塌糊塗,當即心知碰上硬茬子了,匆匆跑出包間,很快又去而復返,手裡多出一把自製的兩連噴,二話不說就瞄向陳鑫。

  陳鑫仿佛背後長眼似的,在亂戰中精準捕抓到危險,腳下連環側步,竟然像在冰面滑行,借著其他打手身形的掩護,快速靠近那個拿噴子的大漢。

  「草,閃開,都閃開,老子要轟爛他的腦袋!」

  大漢端著噴子口沫橫飛地大吼大叫,現場太亂了,他始終都瞄不准陳鑫,生怕誤傷友軍,急得腦門都是汗。

  突然間,他只覺得眼前一花,前一秒還在人群中廝殺的陳鑫,竟然鬼魅般出現在近前。

  大漢愣神一瞬,反應過來後,當即就要扣動扳機。

  卻不料陳鑫突然甩出一記高鞭腿,正中大漢的太陽穴,整個太陽穴都凹陷進去,人還沒倒地就氣絕身亡。

  慘叫聲與破空聲響不絕耳,不到一分鐘,那群兇悍的打手躺滿一地,非死即傷。

  以一敵眾的陳鑫卻毫髮無損地站在原地,連一點血污都沒沾染上,氣息平穩,神情淡然,仿佛剛才的恐怖殺戮與他無關。

  看著哀嚎不止的滿地大漢,陳鑫忍不住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眉宇舒張,只覺渾身像卸下了百斤鐐銬,神清氣爽至極。

  練武之人不單止練拳,更練心,最忌意難平。

  心意不通達,常常一言不合就血濺當場。

  所以古代封建皇朝才會視俠客為心腹之患,每當太平年間總會發動轟轟烈烈的禁武行動。

  皆因武者本身就是社會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如果不是車禍真相未明,唯二的親人哥嫂又在國內,其實陳鑫並不想回國。

  雖然禮邦近十年國力增長,國泰民安。

  但是安穩就意味著約束,這裡奉行的是與海外叢林法則不一樣的另一套社會法則。

  並不是說這套社會法則不好,相反對於普羅大眾而言,穩定的社會無疑是人間天堂。

  但是對陳鑫這種知行合一的化勁宗師來說,無非隨心所欲,卻是一種壓抑。

  尤其是楊小貝和黃晶瑩兩個蠢女人的連番挑釁,使得陳鑫心裡憋了一口鬱氣。

  若是在海外,陳鑫早就狠下殺手,順帶把這個兩個女人連同她們背後的勢力一起斬草除根,哪裡還需要顧忌什麼影響?

  當年二叔不止一次說過,陳鑫天生就屬於地下世界,如果一直生活在安穩的國內,多半天賦就毀了。

  以前他嗤之以鼻,直到這次回來,他才明白二叔話語中的含金量。

  鬱氣難解,對一個武者來說簡直是災難,就算下再多的苦功,修為也必然不進反退。

  所以為了發泄心中的鬱氣,哪怕和風雲會無冤無仇,陳鑫也下了重手。

  至於會不會有後續麻煩?

  等真發生再說吧!

  就在陳鑫準備抱著李雯雯離開之際,突然間一個鐵塔般的高壯大漢從外面氣勢洶洶的闖進來,一看包間裡滿地狼藉,頓時氣得腦袋冒煙。

  這不是誇張形容,而是真實描述。

  人在氣血高速運行下,會產生大量的熱量,一旦與外界的溫差過大,就容易催生蒸氣白霧。

  就像冬天劇烈運動過後,很容易就會全身冒煙。

  但是現在是夏季,溫度起碼有二十七八度,如此酷熱的天氣里,高壯大漢依然能蒸騰冒煙,由此可見其氣血之旺盛。

  高壯大漢正是赫本酒吧的看場負責人,城北風雲會四大金剛之一的暴龍。

  暴龍勃然大怒,指著陳鑫鼻子罵道,「草泥馬的,我暴龍的人你也敢動,今天不把你打成十級殘廢,老子今後就跟你姓!!」

  面對來勢洶洶的暴龍,陳鑫怡然不懼。

  當著暴龍的面,他輕柔地把昏睡的李雯雯放在沙發上,然後才輕蔑地回應道,「不好意思,我家族譜不收垃圾。」

  被陳鑫如此無情嘲諷,暴龍哪裡還按捺得住,猛地就像一輛瞬間啟動的超級跑車,腳下一趟,整個人宛若標槍般飆射出去。

  陳鑫見狀不由得眼神一凝,忍不住稱讚道,「好俊的八卦腿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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