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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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去告訴陛下啊,去說,本座一直護著若若,是因為本座對她有私情,背德逆倫,為天下人不齒,你猜猜,陛下第一件事會做什麼?」

  蒼喬悠悠地品了一口茶。

  上官宏業臉色變幻莫測,甚至都不用多想,照著父皇的尿性,第一件事就讓人暗中弄死明蘭若。

  父皇本來就不喜歡明蘭若,他一直想殺她!

  蒼喬是父皇現在離不開的鷹犬和左膀右臂,父皇必是認定了殺了勾引長輩的姑娘,就能讓自己的鷹犬走狗心裡只有自己!

  「你……竟拿她的安危開玩笑,你壓根就沒把她放在心裡!」上官宏業按捺著怒意,捏緊了拳頭。

  嘴上說得好聽,可蒼喬這個混蛋卻根本不在意明蘭若的生死!

  蒼喬輕蔑嘲諷地看著他:「你一個拿她安危生死來威脅本座的人,是哪裡來的臉說你在乎她的生死,嗯?」

  上官宏業窒了一窒,他忽然發現自己被懟得無力反駁。

  因為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都是悖論——

  只要用這個秘密威脅蒼喬離開明蘭若,本質都是他在用明蘭若的生死做籌碼。

  除非,除非……他的目的是毀掉明蘭若和蒼喬……

  可他並沒有想要殺死明蘭若,他現在一想到她會死,心底就會一陣陣緊抽發痛。

  偏偏蒼喬已經和明蘭若的安危是綁在一起了!

  那個愚蠢的女人,竟敢跟蒼喬這個註定在新帝登基那一刻,就會死的先帝鷹犬攪合在一起!

  「她竟然看上你這種滿腹算計、陰狠冷酷的人,你這種人,哪裡會有什麼真心?」上官宏業閉了閉眼,忍不住抹了把臉。

  蒼喬把玩著手裡的白玉扳指:「本座真心不真心您就別操心了,她想離開圈禁時,第一個求助的人還是本座,你就沒想過,為什麼她不去找你求救麼?」

  上官宏業冷冷地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因為她來找你求救,你也絕不會救她,還會舉報她私逃,她很清楚你的真心一文不值。」蒼喬淡淡地道。

  上官宏業抿緊了唇角,臉色難堪極了,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

  似乎有些選擇,從哪裡一開始就錯了,他連駁斥都顯得蒼白無力。

  可是為什麼,他總覺得是被眼前的人搶走了原本就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有什麼在他心底呼嘯著——不對,不是這樣的,是他搶走了屬於你的!

  他甚至都覺得頭好疼……仿佛事情原本不是這樣的,就像在另外一是個時空,這些事不是這樣的!

  上官宏業死死握緊了拳頭,急促地呼吸著,他咬牙切齒地道:「她是我的王妃,是我的!我不會把她讓給你這個閹人,你會害死她!」

  說罷,他轉身踉蹌而倉促地離開。

  看著上官宏業茫然的背影,蒼喬眯起眼,輕蔑地哂笑:「孬種。」

  ……

  和公公剛剛回到東廠就看著上官宏業臉色蒼白地離開,默默地嘆氣。

  自家主子爺真是慣會拿捏人心和對方的短處。

  明明秦王掌握了主子爺的秘密,結果陷入了囚徒困境的卻成了秦王。

  告密還是不告密,都是痛苦和煎熬。

  「主子爺,您還是太心急了,萬一秦王他下決心告發您,怎麼辦?」

  老和進了飛雲廳,有些不贊同地道。

  蒼喬喝著茶,淡淡地道:「狗急才會跳牆和咬人,上官宏業如今是太子之位的最高候選人。"

  "這位殿下正是滿懷信心和希望的時候,又是個自負的人,他暫時捨不得毀了她。」

  他頓了頓,哂笑:「如果上官宙還在太子之位,他倒是有可能用這件事威脅若若和本座為他對付太子,但現在……」

  「呵呵……他只會想著等他當了皇帝,就能殺掉本座,逼著若若成為他的女人。」蒼喬眯起眼,輕笑。

  和公公嘆氣:「那秦王殿下註定等不到了。」

  ……

  不急,他不能被那狗閹人激得失去了分寸。

  上官宏業出了東廠的門,轉到街角,一拳頭狠狠砸在了牆壁上。


  「殿下?」凌波等人看著他將自己的手砸出了鮮血,不免擔憂。

  上官宏業揉著發疼的眉心,深吸一口氣:「沒關係的,本王只是心情不好罷了。」

  說不得,吐不出,蒼喬就像一根刺,讓他如鯁在喉。

  但沒關係的,他現在最重要的是能順利坐上太子之位!

  父皇身體一年不如一年,已經被蒼喬那奸佞搞壞了,他登基之後,必定要將蒼喬凌遲處死,讓這世上再沒什么九千歲!

  至於明蘭若那個蠢女人……

  他閉上眼,沒關係,他會讓她親眼看著蒼喬那狗閹人是怎死的,讓她知道她選錯了人!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明蘭若到時候除了他身邊,哪裡也不能去!

  ……

  「把這封信交給百草堂在城內辦事處的秘使,讓他們轉交蘭若姐姐,叫姐姐小心太子殘餘勢力狗急跳牆。」

  徐秀逸將自己手裡的信遞給身邊的大婢女梅珠。

  她這些日子雖然不方便出府,但還是會暗中與明蘭若有書信往來,交換朝局意見。

  梅珠點點頭:「是。」

  梅珠離開之後,徐秀逸看了看天色,吩咐身邊的其他婢女:「準備沐浴吧,天色晚了,早點歇著。」

  「是。」婢女們將準備的熱水端來。

  隨後,徐秀逸就在貼身侍女的伺候下入水沐浴一番,才穿了肚兜,外頭套著輕薄的外披出來。。

  「小姐您先坐,夫人讓小廚房燉了燕窩,奴婢去取。」侍女道。

  徐秀逸點了點頭,轉身拿了一把團扇,搖晃著自己回了裡間。

  她一進房間,腳步頓了頓,隨後忽然手腕一轉,手裡的團扇帶著殺氣直朝著床上擊去!

  「啪!」下一刻,團扇被人直接撣落在地。

  「這麼久沒見,你是一見面要謀殺親夫嗎?」男人嘲諷的聲音忽然響起。

  徐秀逸原本去拔牆上劍的動作一頓,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過去。

  床上懶洋洋翹著二郎腿坐著的不是銀狐,又是哪個。

  兩月沒見,徐秀逸對上那一雙銀灰色的雙眸,竟有些忪怔:「是你……」

  「不是我,你以為是哪個野男人?」銀狐從床上一躍而下,懶洋洋地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徐秀逸有些不自在地想要退一步:「你有什麼事,大晚上要過來?是千歲爺有什麼事?」

  銀狐眯起眼,目光停在她胸口:「我找你算帳,跟那位有什麼關係?」

  徐秀逸忽然發現他的目光灼灼盯著自己,她才後知後覺地猛地後退一步,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不准看!」

  她都忘了自己只穿了件小肚兜,外頭夏日薄紗外披,根本擋不住春色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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