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可描述的畫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人生這樣無常,她竟是輸在了男人手裡。

  難怪上輩子她付出那麼多,都「感動」不了上官宏業!

  明蘭若關上了大門,轉臉望著窗外陰雨青雲,一時間百感交集。

  房間裡,一片死寂。

  兩個男人的臉色難得一致的——難看。

  「明蘭若,你給我回來……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才沒有斷袖之癖!」上官宏業惱恨大喊,卻因為疼,他聲音幾乎都憋在嗓子眼裡。

  隱書生則抬手一揮,也不知他怎麼動作的,上官宏業被他一巴掌甩在臉上,整個人都被扇趴在木桶邊上。

  上官宏業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完全分不清楚腦子疼,還是身上疼,幾乎進的氣少,出的氣多,快沒了意識。

  隱書生蒼白著一張秀氣斯文的臉,睨著上官宏業的眼珠子裡滿是厭惡和抑制不住的殺意:「該死的髒東西。」

  他扯開自己的衣袍,拿著帕子沾了水狠狠地擦著自己被上官宏業碰到的肩膀。

  若是此刻有人進來看見,便能發現他肩膀和胸口肌肉漂亮流暢,勁瘦結實,滿是屬於頂尖武者的爆發力。

  但此時,他烏暗的眼瞳里卻滿是戾氣。

  肩膀上被男人手指觸碰抓撓過的地方,仿佛還殘留著對方身體的溫度。

  與許久之前某種噁心黏膩、可怕的回憶仿佛瞬間交織在一起。

  隱書生忍無可忍地單手一把抓起上官宏業的腦袋,殘暴地將他按進洗澡盆里。

  「嗚嗚嗚……」半昏迷的上官宏業卻還有求生的本能,口鼻和肺部進水的刺痛,讓他痛苦又拼命地掙紮起來。

  隱書生冷漠地讓他略掙紮起來,又一次次地在他準備喊出聲前,將他腦袋按進水裡。

  手法熟練而殘忍。

  若是有人曾經在東廠詔獄裡活著出來,大約就會眼熟,這是審訊折磨犯人最常見的——水刑。

  去死啊……

  去死……

  所有上官家的畜生們,都去死啊!

  隱書生秀氣的眼睛裡閃過猩紅病態的光,仿佛失去了理智。

  門外的明蘭若只遠遠聽見房內似有人悶哼,又有水聲嘩啦作響。

  似乎「戰況」激烈。

  雙方都沒有打算出來解釋一下,或者……

  算了,別人的私密癖好,何必向她解釋。

  她心情莫名地複雜。

  給兒子找的教書先生和曾經的仇人、目前短暫合作的男人看對了眼,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多年以後,她再回頭想想這一幕,心情更複雜了——

  她上輩子愛的男人和這輩子愛的男人抱在一起洗「鴛鴦浴」,這可真是奇妙的……「緣分」

  「就是這家客棧!」

  明蘭若還在心情複雜地思索上輩子失敗的「原因」,客棧大門口忽然「呼啦」一下,進來了一群人。

  她本能地從走廊上看下去,正巧對上一張溫潤如玉的俊朗面容。

  她一下子僵住了,忍不住暗自低咒一聲——該死。

  「蘭若,原來你真在這裡,底下人稟報的時候,孤還以為他們弄錯了。」

  俊朗溫潤,一身華服的青年含笑在侍衛們的簇擁下向她走來。

  明蘭若捏緊了走廊的扶手,臉色淡淡:「太子……殿下。」

  她腦海迅速地轉動起來,邊上房間的那位無名先生其實還好。

  但是身後,那兩人還在顛鸞倒鳳。

  她要怎麼辦?怎麼才能遮掩過去?

  太子含笑上來:「蘭若,你不是在湯山上陪伴祖母麼,怎麼到了這裡?」

  明蘭若垂下眸子,輕吸了一口氣:「聽說湯山鎮下的遊園會熱鬧,天南海北的貨商和匠人都在這裡尋主,就來看看,有沒有用的著的人。」

  太子和上官宏業相似的丹鳳眼挑了起來:「是嗎,可惜有刺客出現,孤只能封鎖了這裡,可是打擾了蘭若的雅興?」

  明蘭若狀若無事地微笑:「沒關係的,也就是隨便走走,也遇到了合適的匠人,太子爺的安危最重要。」


  他在試探她,很明顯。

  太子笑了笑,細細打量了下她的臉色:「我看你臉色不好,可是哪裡不舒服?」

  明蘭若聽著身後的水聲,力持鎮定地輕咳:「昨晚沒睡好,有點著涼。」

  「是麼?」太子的目光落在了明蘭若擋在身後的門上。

  「嘩啦……」

  「唔……」

  門內忽然傳來低吟聲和水聲。

  「殿下小心,裡面有兩個人,疑似刺客,立刻圍了這裡!」為首的絡腮鬍侍衛是內家高手,聽聲辨位後,厲聲大喝。

  跟著太子上來的精銳侍衛們瞬間拔出長刀,對準了那大門。

  明蘭若臉色沉了下去,挺身擋在門前:「等一下,太子殿下……。」

  上官宏業就在裡面,一旦被太子發現自己替他遮掩,太子只怕要將自己都滅口!

  「讓開!」太子微笑,笑容里卻是陰森的味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