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阿克羅瑪的「九死一生」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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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4章 阿克羅瑪的「九死一生」境地。

  「給你賠償?!」

  約格斯被反綁壓在滾燙的地板,手臂與身軀連接處傳來不住的疼痛,但聽了澤樹這句話,他恨不得一口老血給噴吐出去。

  要不要臉啊!

  你看看這驅逐艦上的「傷痕」,是我們這些寶可夢被輕易抵擋的攻擊造成的傷害多,還是你這萊西拉姆一記毀滅世界的火系大招造成的傷害多?

  你倒還找起我們要賠償來了!!

  這驅逐艦,我們等離子隊每天都得仔仔細細、從裡到外的擦三遍,那是珍惜得不得了,哪兒捨得弄壞啊!

  要賠償,不是你個召喚萊西拉姆的傢伙賠償嗎!

  可約格斯人被按壓在滾燙的地板下,不得不低頭。

  特別他還很怕死。或者說,等離子隊七賢人這些活了許久的老登,大多都是越活越怕死。

  「我、我....」約格斯緊咬著牙,低聲下氣的聲音混雜著老血吐了出來,「你要什麼賠償..

  只要....只要你放過我,我們....什麼都答應你....

  「放過你?」澤樹歪了歪腦袋,莫名地笑了下。

  他沒有回答能不能放過他。

  只是轉而道:「話說,我的這艘驅逐艦該行駛去哪?以及,這段時間,是不是有個叫....阿克羅瑪的老鼠,逃進來了我的這艘驅逐艦?」

  你....的?

  行!你的就你的!這段屈辱的時間他認了!

  約格斯正憤懣想著,也正想要開口回答澤樹艦船該航行去哪。

  但隨後,他卻從澤樹口中聽到「阿克羅瑪」這個名字,頓然瞳孔一縮,直緊閉起嘴,一聲不吭了。

  「哦?」可他這番雖一聲不吭,但也是變相告訴了澤樹答案,「呵,看來還真在這。」

  見此,小藍嚴肅地點點頭,讓太陽伊布將超能力捕捉到的等離子隊隊員扔給希嘉娜,而後道:「我去找這艘船的各室分布圖。」

  但小藍還未行動。

  或許是這裡的動靜鬧得太大一一那些等離子隊跳入海里的撲通聲,被萊西拉姆火焰灼燒的痛叫聲、求饒聲不絕。

  只見那通往艦船底下的艙門微微開啟了一條縫,黑暗中,探出了個帶著高科技眼鏡的眼睛。

  目光一掃,這眼睛看到萊西拉姆之時,便是怔了一下。

  而再見到扣押著約格斯的澤樹臉龐之時,他更是瞳孔地震,眼神里抑制不住的驚訝,連忙躲回去。

  但或許是太過於慌張,那艙門發出輕微的「嘭」一聲,在這混亂的希嘉娜逮捕等離子隊成員的場面,不值一提。

  可澤樹注意到了,小藍也注意到了。

  「澤樹,那!」

  在小藍提醒之前,澤樹便動了。他反手一甩,將手裡扣著的約格斯甩飛,讓他摻著鮮血「磅磅」幾下滾落到懵逼的希嘉娜腳旁。

  而這恰時,代歐奇希斯從他腰間出現,並裹挾著龐雜的超能力直往那艙門轟去。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

  那鋼製的龐大艙門扭曲著,中心凹陷著,與門框的連接處直被撕裂,而後帶著衝擊力,深深砸入那艙後的黑暗裡!

  而後,澤樹便聽到艙門砸進之處,傳來一道「呃」的忍痛悶哼聲。

  「我追過去!希嘉娜,這裡看著點!別讓這些傢伙從我的驅逐艦跑了。」澤樹語速很快地向希嘉娜說了一句。

  「啊?」

  希嘉娜一臉懵逼,她還未理清發生了什麼事,甚至連澤樹那快速說的話都還未理解完,便見到小藍與澤樹已經進入艙門裡。

  這裡只余她一人。

  這讓她不由懵逼的又「啊」了一下。

  這驅逐艦底部,很黑。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剛才約格斯說的,那能凍結整個城市街道的巨炮的特殊「燃料」的原因。這裡愈往下,便愈冷。

  特別這裡連通各處的通道有很多,緊閉的房門也有許多,這對於追蹤來說,那是極其不便的。

  但這些都對澤樹造成不了什麼麻煩,因為剛才代歐奇希斯的超能力轟發,這處通道的地下,莫名淌著鮮血,澤樹那燃著火點的眸子能在這黑暗之中輕而易舉的追蹤。


  他追得很快,但那鮮血流淌的軌跡也始終蔓延,說明著對方也逃得很快,拼了老命那般逃的那種。

  不知追到何時,澤樹便只聽「砰」的一道鐵門關上的聲音,那淌鮮血也在一個緊閉的鐵門處被截斷。

  「呵。」

  「轟爛它!」

  緊隨澤樹的代歐奇希斯豎瞳一閃,超能力擰成一團,直轟那門。

  門複製了剛才的情況,先是扭曲、凹陷,而後脫離,帶著衝擊力,深深砸入裡面。

  ————

  隨著門的往裡砸。

  只聽「乒鈴乓哪」的一連串清脆的玻璃器械破碎聲傳來。

  澤樹也終於見到房間裡面是怎樣的,這顯然是一個實驗室,寬、器械多一但已被轟進去的門砸爛不少。

  而這實驗室最中心處,站著一個白大褂的人。

  是阿克羅瑪。

  相較於在天堂之塔處見他時,他那副自覺掌握一切的模樣。

  如今被澤樹突兀找來,他的神色緊張與嚴肅了不少。他那常戴在眼上的高科技眼鏡的鏡框破碎了,鮮紅的血液流淌出來。

  「搜查官,我沒想到,你真的能夠找來這裡。我真是被你找了個猝不及防。」阿克羅瑪喘著氣,抹著臉上的血,而後看著通紅的染血手掌,語氣莫名地說道。

  剛才的極限逃亡,對他這位研究員來說負荷不小。

  澤樹沒回答,只是蹙眉地看向阿克羅瑪身邊,那被玻璃罩困著的、散著黑氣的懲戒之壺。

  阿克羅瑪順著澤樹的視線,也看向懲戒之壺,而後他緩緩笑了笑:「你的到來,是為了胡帕吧?這段時間,雖然還未敢接觸這散著負面能量的懲戒之壺,但我也得出不少研究成果。」

  他以染血的手,拿出一個像鐵錐的銳器,將鐵錐那尖銳的頭側向困著懲戒之壺的玻璃。

  「你不感興趣嗎?我的研究成果。」阿克羅瑪說。

  澤樹:「比如呢?」

  阿克羅瑪微笑:「比如,這懲戒之壺,是古時候封印胡帕的容器。裡面,也封印著胡帕的全部力量,也封印它的全部邪念。那天堂之塔上跟隨著你的胡帕,並不是它全部力量的形態。」

  澤樹呵道:「你就研究出這?」

  「對,就這。」阿克羅瑪將鐵錐更靠近那懲戒之壺一點,感嘆道,「研究出的這一點結論,沒想到,如今卻變成保護我的一點依靠。」

  「我知道我的手一但鬆開,我在你手裡便無反抗能力了。」

  「落到你手裡,我相信,你會用這世間最惡毒的手段來折磨我。」

  澤樹只是道:「你以你自己那陰暗的心裡揣測我,只會讓我對你更覺不屑。」

  阿克羅瑪搖了搖頭:「不,這是我對我用作惡手段弄來的寶可夢的訓練家的感受總結。他們若是將我抓到手裡,我相信,他們的行為,將會是這樣。」

  澤樹點點頭,道:「那麼你現在唯有將這鐵錐一直握著,才會保留著你的一點安全,對吧?無論你是刺破這玻璃,還是將鐵錐放下,迎接給你的都只有一種結果—死。」

  阿克羅瑪微笑道:「是的。」

  「懲戒之壺裡儲存著的不只是胡帕的力量,也會有胡帕的惡念。若是我用力,將這玻璃連同懲戒之壺刺破,屆時,我將會被懲戒之壺裡釋放出來的憤怒的超魔神胡帕一拳頭錘死,也說不定。」

  「而若是我放下鐵錐,那麼我只能祈求你的憐憫,讓我不會那麼可憐的死去。」

  「搜查官,你的突然到來,可真讓我陷入九死一生的境地。」

  點了點頭,澤樹忽問道:「那麼你說的九死一生」中,那一生」的可能,究竟生在何處呢?」

  阿克羅瑪誠實道:「就生在我能夠將這沉重的鐵錐握得更久、舉得更久,而後讓船行駛得更久」

  口澤樹:「哦?」

  阿克羅瑪手臂已經在顫抖,但他依然微笑道:「這艘驅逐艦已經開始行駛了吧?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艘驅逐艦行駛前進之目的地,為合眾東側海域—即是巨人洞窟東邊方向。」

  澤樹點點頭,半響後,便補充道:「那如果我也所料不錯的話,那巨人洞窟,便是傳說中的冰龍寶可夢,酋雷姆的沉睡之地。而你們等離子隊,已經做好了喚醒它的準備。」


  「屆時酋雷姆甦醒,這艘船抵達巨人洞窟旁,那麼你會認為,你能夠藉助酋雷姆,取得那一線生機。」

  「你....」聽了澤樹這句話,阿克羅瑪也終於保持不了得體的微笑,「你....竟然知道?」

  澤樹平靜道:「猜的。」

  阿克羅瑪語氣莫名道:「那你猜得真准。」

  他繼續說道:「但既然我們都明牌了,那麼留給我們的選擇,唯有等而已—一我努力舉著鐵錐的等,與你看著我舉著鐵錐的等。」

  「畢竟,你也不想要我刺破這懲戒之壺,讓胡帕變成那副狂暴的超魔神的模樣吧?」

  似乎是為了挽回被澤樹壓著的勢態,阿克羅瑪平靜分析道:「我相信我的意志力,我一定能將鐵錐舉到驅逐艦航行至巨人洞窟之刻——畢竟是此生僅有的挽回生命的時刻。」

  「所以,說是九死一生,但其實是—「十生無死」。」

  也就是說,這阿克羅瑪覺得自己沒有死的可能。

  澤樹緩緩搖頭:「不。」

  他提醒道:「有件事,你似乎認為錯了。」

  阿克羅瑪:「哦?」

  澤樹露出阿克羅瑪剛才那副微笑,道:「你怎會覺得,那甦醒的酋雷姆,能夠對付我,並幫你擺脫那九死」的境地呢?」

  聽了這句話,阿克羅瑪面容一頓,而後道:「憑你那白龍萊西拉姆?」

  澤樹搖搖頭,道:「不。」

  阿克羅瑪蹙眉道:「那是憑什麼?」

  澤樹這次不說話了,只留給讓阿克羅瑪內心不斷心悸猜疑的面色平靜。

  此時,豐緣,煙囪山。

  「呵!哈啊!」

  望著火山口那沸騰著的、滾紅的岩漿,赤焰松艱難的朝里呸出一口鮮血。

  「豐緣聯盟的圍剿,可真是讓我們熔岩隊艱難。但不要緊,終於到這一刻了。」

  「這多虧了你,火雁,聯盟像是知曉我們熔岩隊行蹤一般不斷逮捕我們,若不是你極力挽救,恐怕我們都難以抵達這一步。」

  他的身邊,將臉龐都掩蓋在兜帽下的女子點了點頭,只是望向赤焰松的背部,並沒有說話。

  「但已經到了這一刻,此前所有的辛苦都是有所回報的。」

  赤焰松從懷裡拿出一顆朱紅色的寶珠,緊握著,並望向沸騰的岩漿。

  「傳說中創造了大地的寶可夢啊,甦醒吧!你是大地的化身,擴張大地是你應盡的使命,我們應當將那海洋通通...

  說著說著,赤焰鬆手里的朱紅色寶珠散發著耀眼的紅光,整個煙鹵山開始震顫。

  見此,篝火拋棄了最後一絲猶豫,伸出帶著橡膠手套、沾著粘稠辛辣果液的手,直蓋向赤焰松那消瘦喊著詞的臉。

  她企圖以辛辣混合著腐蝕性的昏睡果液讓赤焰松停下這番行為。

  篝火成功了。

  「篝火,你、你....」赤焰松從篝火手指縫探出的眼神帶著不可置信,「你....一向是我最信任的幹部....怎、怎麼會....」

  「抱歉....赤焰松老大,熔岩隊的行為....造成的惡果....太大....」篝火低垂著眼瞼,道,「那位搜查官說得對....我們不該這麼做....我們該停下這種行為....

  」9

  赤焰松被簧火的果液弄得面容扭曲。

  「停、停下....呵....」赤焰松艱難冷笑了一聲,「我可不能停下!為了大地....」

  可說完這話,他便眼球略有發白,被篝火的果液弄得僵硬昏睡了過去。

  既辛辣,又腐蝕,這種情況下,還能帶來睡意的果液,是篝火對果液之道的最佳成果,被糊在臉上,是個人都接受不了吧。

  見到這一幕,篝火正待鬆了口氣。

  「事情....至少熔岩隊這一邊,結束了....吧....

  今但旋即,她發現,儘管赤焰松的意志昏了過去,但他的身軀卻並沒有軟倒下,與手裡的朱紅色寶珠的共鳴也並未停止。

  反而一縷紅色的能量,順著那股朱紅色寶珠,逐漸匯入赤焰松的身體裡,讓赤焰松滾燙了起來,那雙昏白的眼睛,也露起紅光一有意志的紅光。

  給篝火的感覺,仿佛另一個意志,取代,或者說,控制了赤焰松的意志一般。

  那究竟是什麼意志控制了赤焰松呢?

  篝火的眼神順著能量的傳輸,看向了那朱紅色的寶珠。而後她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眸大睜,直望向那沸騰的岩漿底,失聲道:「難道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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