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災禍之玉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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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 災禍之玉的危機?

  「澤樹,這事情或許並不尋常!」

  第二天一早,待澤樹下樓時,便見蕾荷早已坐在咖啡館下,她並沒有對古劍豹『研究』,而是嚴肅地這麼對他說。

  澤樹一愣,沒說話,繼續看向她。

  蕾荷的黑眼圈有些濃重,想來熬了一夜,她解釋地說:

  「昨天咱們商量古玉魚的事情過後,你不是說三天後就沒時間了嗎?所以為了早作準備,我便連夜考察了封印著古玉魚的『火難之祠」。」

  「意外地發現了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你聽。」

  她拿出了個像是隨身攜帶的錄音筆,點開了播放按鈕,最開始,只有「沙沙」的竹林搖曳聲,

  與細碎的寶可夢打呼聲,這顯然不是蕾荷讓他聽的異常。

  但隨後。

  與眾不同的空靈聲音出現了,若隱若現。

  「咕吁~咕吁~~」」

  澤樹看向蕾荷,道:「這是古玉魚的聲音?它在呼喊著什麼。」

  甚至他還聽出了些求助的意味,可憐兮兮的。

  蕾荷:「對。」

  她眉看向澤樹道:「封印古玉魚的火難之祠在一座山的山洞裡,這封閉的區域裡錄的音,本該是迴響的,但現在這我錄音筆播放出來的音,給你的感覺是什麼?」

  澤樹:「遼闊,而不是封閉的區域。」

  蕾荷:「對!」

  她頓了頓,然後才瞪大眼睛道:

  「因為火難之祠所在的山,幾乎都被挖塌了!千瘡百孔!甚至險些讓火難之祠深埋在地下!」

  「在深夜見到這一幕時,我簡直不敢置信!」

  「明明三個月之前我才去考察了一遍,那時還很正常,按我查的資料那座山幾百年都是這樣的!但現在一一那座山卻被搞得千瘡百孔!山底還有個深深的大洞,似要將火難之祠吞噬下去!」

  「這究竟是為什麼,我完全搞不懂啊!」

  「澤樹你有什麼頭緒嗎?」

  澤樹道:「我都沒見過現場,哪能有頭緒。但是,我聽出了,古玉魚的聲音所要表達的意味,

  它是想要求助。」

  「求助嗎一一」蕾荷摸索著下巴,思索道,「也是,倘若真讓古玉魚掉下那大洞,雖然我不知道有何具體的危險,但說不定很有危險呢!」

  澤樹看著蕾荷的黑眼圈,扯了扯嘴角。

  「或許你真該休息一下。」

  「至於古玉魚的狀況,我今天就去查看下吧。」

  帕底亞,北第二區。

  這裡有著大片的竹林,如潮般鬱鬱蔥蔥,周遭群山如屏,構成了一片漂亮地域。還有飛瀑如練,瀑布聲響徹不絕,是被譽為「帕底亞十景」的亂擊瀑布。

  但現在,卻有一被挖得千瘡百孔的「洞洞山」突兀的破壞這一美景。

  「這就是我說的情況。」蕾荷還是跟過來了,她指著那座洞洞山道,「這座山非常異常,且也只有這座火難之祠的山遭受到了這般破壞。我很有理由懷疑,這是有人專門針對古玉魚而作出的行動!」

  「甚至於,山內的情況更為糟糕,底部已經被挖出個巨大的窟窿,深不見底。」

  「倘若晚發現幾天,說不定那火難之祠便會跌落下那窟窿,屆時我們將難以判斷究竟會出現什麼意外。」

  「究竟是誰造成的!」

  說到最後,蕾荷有些咬牙切齒。

  將這蕾荷極為看重的災禍之寶弄成這樣,若是晚發現了點,豈不是一個『災禍之寶」要消失了?那蕾荷可感覺天都要塌了!

  「我弄災禍之寶,可是給聯盟提交了好多材料,寫了好多份報告才得到批准的一一」蕾荷恨恨地看著千瘡百孔的洞洞山,似在看假想敵般怨道,「你呢?你呢?你得到批准了嗎就挖成這樣!」

  而澤樹也默默看著那座山。

  這時,似是文聽到了那古玉魚的空靈求助聲。

  還伴隨著熱光,將那「洞洞山」千瘡百孔的洞都照得發光,這不僅是古玉魚求助而吸引人注意力的表現,更是....


  「恐怕古玉魚已經將火難之祠內都充斥滿岩漿了,才會產生這般的異樣。」

  「這是古玉魚自保的措施。」

  「是有什麼人要害它嗎?」

  澤樹走進洞洞山內,思索著說,

  蕾荷恨道:「咱們一定要將那個沒有得到批准,就對災禍之寶進行騷擾的人送進監獄!」

  看得出,蕾荷是真恨那現在還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人』。

  澤樹嘆了聲,道:「但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幹的呢。」

  蕾荷被氣到喘了口氣,才道:「我調查過周邊的地帶,這裡作為帕底亞十景之一,就算人跡罕見,但也大概率平常會有人活動。」

  「可明明是將一座山搞成如此模樣的動靜。」

  「卻始終沒人目擊到罪魁禍首!」

  澤樹道:「那顯然這個罪魁禍首很謹慎。」

  在旁的小藍問道:「我們該怎麼去找呢?」

  「哇咔咔!那不得我希嘉娜大偵探登場了!」

  「這次啊,這次!我希嘉娜大偵探一定會將....鳴啊!痛痛痛痛!」

  希嘉娜叉著腰猖狂大笑堂堂登場。

  然後就被澤樹一手刀正劈中腦袋。

  希嘉娜蹲下捂著額頭喊痛退場了。

  澤樹拍拍手,道:「那只能等了,等這個『罪魁禍首」出來,或者....跳下去看看?」他看著山底那深不見底的洞。

  小藍眉道:「這太危險了!」

  澤樹點頭道:「也是。」

  然後,兩人一同望向蹲下地上喊痛、委屈巴巴的希嘉娜。

  「你、你們要干、幹嘛!」希嘉娜不可置信地問。

  澤樹收回眼神,沒說話,只是看回那黑的洞。

  卻把希嘉娜嚇得直瞪大了眼睛:「不、不行!小藍都說了這個洞危險,烏漆嘛黑的!我不下去!我絕對不下去!你別逼我下去!」

  澤樹無奈地說:「沒說讓你下去啊?」

  希嘉娜大聲道:「那你和小藍又以那種眼神看我!」

  澤樹笑著說道:「只是看你要委屈巴巴蹲到如何時候而已啊,明明我那一『手刀」也不大力吧?」

  希嘉娜哼哼道:「讓你欺負我!我多蹲幾下讓你內疚!」

  她又蹲了下來,裝模作樣的捂著額頭。

  只不過,

  好像捂的位置與剛才捂的並不一樣了?

  澤樹無奈揉了揉眉心,這希嘉娜,是不是真的有點傻啊。

  接下來,澤樹實行著「守株待兔」的策略,打算堅守這座『洞洞山」,以抓到行動於此的兇手,但他一連等了兩天,卻都一點動靜都沒有,仿佛這『洞洞山」的洞是憑空造出來的一般。

  「這罪魁禍首可真謹慎。怕不是看我們在這,『ta』便停止不出現了。」

  澤樹坐於隔壁山上,望著下方的竹林說道,

  再等下去,不說那罪魁禍首等不等得起,他澤樹有些等不起了,因為已經快到與博士約定前往第零區的日子,兩樣都是緊急的事。

  倘若去了第零區,以這個挖洞的幅度,怕不是待他回來後這古玉魚所在的火難之祠便都陷得無影無蹤。

  那他似乎也對不起這始終縈繞在他耳邊的空靈聲音。

  這段時間,似是察覺到澤樹等人要幫助它,古玉魚所要叫喊的求助聲音也有所變化,變得感激許多,還時常怕澤樹等人無聊而寂寞,還「吁」起莫名的旋律。

  這古玉魚的性格很小女孩呢。

  嗯,但那個旋律,在澤樹叫出古劍豹後,便夏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兩災禍之寶在「激情對線」一一指古劍豹在單方面的豪,還串通吼叫尾一起豪;

  古玉魚厭被煩得熱光在漲,選擇拿岩漿充門,閉耳不聽。

  澤樹終於是看明白了,這劍與玉的仇怨,那是古劍豹這貨單方面惹起的啊!

  「呼呼呼,小的們,瞧見那隻呆呆的呆火駝了嗎?聽我指令,發射發射發射!」

  聽到希嘉娜那咋咋呼呼的聲響,澤樹往下看,卻只見竹林當中,希嘉娜捧著一「竹屜」,屜上有著三隻顏色不一的米立龍,正隨著她的命令「咻咻咻」地噴出長短不一的水槍。


  渾身被淋濕的呆火駝憎懵的「」了一聲,還未反應過來。

  這段「守株待兔」的時間,希嘉娜就時常拿著她的「三隻壽司」在竹林當中欺負寶可夢,儼然有一幅稱霸竹林當中好欺負的寶可夢的趨勢。

  至於為什麼希嘉娜只稱霸「好欺負」的寶可夢。

  因為不好欺負的都被古劍豹聯手吼叫尾一一豪得掙扎不能了,它們才是這片竹林「不好欺負」的寶可夢眼裡的「邪惡勢力」啊。

  澤樹想著,卻突聽強烈的「」的一聲。

  那被三隻米立龍吡水的呆火駝反射弧雖長,但終究是反應過來了,它驚慌地高了一聲,然後慌不擇路地奔逃著。

  希嘉娜瞪大了眼睛,興奮道:「居然還會逃,小的們,給我追....嗯,我幫你們追!」

  她捧著竹屜上裝著的三隻行動不便的米立龍就追了上去,至澤樹的視線里消失不見。

  不久之後。

  遠處傳來憤怒的陌生聲音:

  「啊!呆火駝!你居然對我的呆火駝做這種事!儘管它是呆呆的,好欺負的!但你這傢伙也不能這樣吧!它是我工作的好夥伴啊!」

  「唔...對、對不起!請、請你原諒我!」

  希嘉娜聲音很震驚,居然欺負到有主的寶可夢了。

  澤樹:「...—

  想了想,他從山頂站起,扯過一旁被他強制拉到身邊以「禁聲」的吼叫尾,抓住它那相較於胖丁顯得大的小手,把它這個膨脹的熱氣球當降落傘般緩緩落下。

  來到希嘉娜那邊。

  卻只見到她在不停道歉,她懷裡竹屜的三隻米立龍也學模照樣地模仿她動作道歉。

  而希嘉娜對面,是一位帶著黃色礦工帽的粗礦大叔,他身邊是剛才那隻渾身被淋濕的呆火駝。

  「你給我好好地約束你的寶可夢啊!不要用自己的寶可夢隨意欺負別人的寶可夢!」

  礦工大叔很憤怒。

  這很正常,畢竟自家的寶可夢被莫名其妙欺負,都會憤怒。

  「你看看,你把我的呆火駝嚇成啥樣了!」

  呆火駝駝臉上驚魂未定,顯然被嚇慘了,呆站在礦工大叔身邊。

  儘管米立龍們的水槍威力很小,甚至可以說忽略不計,但終究還是水系招式,對它這個厭水的呆火駝的心靈造成了不少打擊。

  希嘉娜:「對不起!」

  澤樹嘆了一聲,上前說道:「我是這個傻子的...監護人,這傻子給你添麻煩了,以後我會管教好她的。」

  在他的好說列說,與小藍也加進來作為『另一位監護人」的勸說之下,憤怒的礦工大叔才漸漸平息下來。

  希嘉娜這才反應過來,氣鼓鼓地道:「?你說你們是誰的監護人?」

  澤樹說道:「傻子的。」

  小藍笑道:「希嘉娜你覺得呢?」

  希嘉娜:「!!!」

  她生氣地撇過頭去,打算不理他們了。

  但她打算不理他們,都不想著反駁這「傻子」的稱呼,實屬讓小藍無奈而笑。

  這時,礦工大叔隨意找了快石子坐下,脫下灰塵撲撲的礦工帽,便對三人開口攀談道:

  「你們是來這裡旅遊的嗎?對吧?這裡很漂亮的,工作之餘,我常常會來到附近這裡放鬆精神。」

  「畢竟我不知道我哪天會遭受意外,就在也看不到這般的美景了!」

  希嘉娜愣了下,不由驚訝地道:「大叔,你的工作居然這麼危險的嗎!」

  礦工大叔揉著呆火駝,苦笑道:「尋常時候不危險。」

  「但是.」

  「最近很危險。」

  澤樹眉地問:「能具體說說嗎?」

  礦工大叔笑道:「這有什麼不能說的,但其實我也是不太清楚。」

  「我工作的地方是這裡附近的東第三區,那裡是礦山地帶嘛,所以生活著有大批量的礦工,雖說在暗無天日的地道挖礦是有些許風險,但我們有寶可夢夥伴的幫助,其實危險並不大。」

  「但最近...」

  「不知為何,好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潛伏在我們工作的地面下移動。它似乎挖洞能力及其了得,還體型龐大,經常帶動我們所挖的礦道崩塌。你能想像到嗎?礦洞傾塌,對在裡面挖礦的礦工來說,是怎樣危險與絕望的事!」


  「已經有不少工人都被淹沒在地面底下。」

  「儘管得知情況過後的帕底亞聯盟派來辛俐天王救援工人以及探查情況,但工人救出來了,那巨大的東西卻始終未見識到其真面目一一這東西似乎極為警惕,地面上有人,它就不出來了,這讓辛俐天王也是愁眉苦臉的。」

  「而這件事一天不處理,我們礦工那是誠惶誠恐啊。」

  「已經有不少人因為恐懼而選擇離職了,畢竟生怕哪一天就被淹沒在地面之下。」

  小藍感眉地問道:「但大叔你沒有選擇離職?」

  礦工大叔笑著道:「是啊,我一生都在礦道里度過,怎麼能輕易離開那裡呢?死在礦道上似乎也是件浪漫的事情一一」

  「哈哈哈,雖然我這麼說,但誰想死啊。」

  「本來前一個月左右那巨大的東西似乎潛藏了起來,活動少了。但最近兩天又不知怎麼回事,

  它又活潑起來,又將幾個同僚埋在地下,幸好辛俐天王常駐在那,將同僚救出來。」

  「而我也因為它的活躍,便想放鬆一下心情,來到這裡靜一靜心,所以遇到你們了。」

  「哈哈哈,倒也謝謝你們能夠聽我的訴苦。」

  而澤樹聽到礦工大叔的話一愣,他重複問道:「這兩天,那東西又活躍了?那東西很警惕,感知到上面有人便不會出現?」

  礦工大叔嘆道:「是啊,所以我們始終見不到它的身影。」

  小藍也忽然問:「大叔你說那東西挖洞很厲害。那它挖出的洞是不是橢圓的,這個形狀的?」她以手指比了個特殊的橢圓。

  礦工大叔瞪大眼睛道:「對對對!是這樣的!我們找到它的一點活動痕跡,便是這樣的洞坑!」

  「這樣啊....」」

  小藍與澤樹對視一眼。

  小藍笑著道:「我想,我們已經找到了我們這兩天要尋找的罪魁禍首。」

  澤樹眉道:「就是不知道它為何要與古玉魚結仇?」

  而希嘉娜在旁一臉懵逼:

  「你們在打什麼啞謎啊?淨說些我聽不懂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很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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