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2章 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不過.

  答應了澤樹參加掩面祭後,厄詭呆了下,似是想起什麼。

  猶豫過後,它扯了扯澤樹的袖子,擔心道:

  「啵尼哦.....

  「哦..:」澤樹愣了下,「你是說萬一被北上鄉的村民發現你是惡鬼的話,就連靠近你的我,

  也會受到排斥?受到迫害?所以你想了想,還是要待在屋子裡?」

  厄詭猶豫地點頭:「啵....:

  對,這樣,澤樹參加的掩面祭,就不會變得很混亂。

  澤樹卻笑了起來:「不行哦,那厄詭就更必須要參加了!」

  他伸出手,捏了捏厄詭軟彈的橘色臉蛋,輕聲地說:

  「你也得相信我吧?你交了我這個朋友,我怎麼可能還讓你與以往一個待遇?連掩面祭都不敢參加?」

  「我說過的,至少這群村民,我不會再讓他們欺負你....

  「而且,迫害我們?」

  或許這回該受到迫害的,是他們。

  暮色逐漸來臨。

  翠綠鎮、北上中心。

  歷史悠久的「掩面祭」也開始逐漸火熱。

  火樹銀花的絢爛表演、蘋果糖的甜蜜香氣、炒麵的獨特爆香,夾雜著商販們的吆喝,與街道上人群的歡聲笑語,構成獨屬於北上鄉的熱鬧慶典圖畫。

  聞著空氣中瀰漫的各種美食香氣。

  六尾饞得嘴巴都流下不爭氣的口水,連忙以可憐兮兮的委屈眼神望向澤樹。

  這眼神,如果不答應它,似是該要承受天大的罪孽。

  「歐鳴..」

  澤樹嘆了口氣:「想吃什麼?」

  六尾眼晴一亮:「歐鳴!」

  全都想吃!

  而首當其衝的,便是蘋果糖!

  一—

  雖然蘋果已經吃膩了,但新物種蘋果糖也是非嘗不可。

  「去吧去吧.....:

  ,

  看著六尾屁顛屁顛地捧著澤樹給的聯盟幣跑去攤位。

  身旁的小藍嘻嘻地笑了起來:

  「六尾再這麼吃下去,或許得跟我的胖丁一般膨脹起來了。」

  她此時穿著個修身的和服,似是經過精心的打扮,妝容細膩,唇色晶瑩剔透,仿佛能映出月光的清輝。小巧的耳垂間,還點綴著個精緻的藍色耳環。

  澤樹無奈道:「六尾不吃也胖,可真的是....

  小藍抿嘴道:「是小六尾藏零食了哦。」

  她眨眨眼,看六尾跑遠了,忽地湊到澤樹耳邊,笑嘻嘻地道:

  「我知道六尾藏的零食在哪哦,在....

  她悄聲細語地說著什麼。

  澤樹恍然地「哦」了聲。

  卻讓買著蘋果糖的六尾忽地感受到一陣冷風襲來,讓它有股不好的預感:

  「歐、歐鳴?!「

  小藍的額頭一側,還佩戴著一個小巧的面具。

  雖說掩面祭之中大家都會佩戴面具,但不佩戴,也不會有人說些什麼。

  澤樹不喜戴面具;小藍同樣也不喜戴面具。

  所以只是買個了小面具隨意戴在額頭一側罷了。

  不過被澤樹牽著的厄詭倒是戴回了那狂笑著的碧草面具。

  它握得澤樹的手很緊,似是很緊張做賊般左看右看,生怕一不小心被發現了一一雖然澤樹說「該是他們壓迫北上鄉人」,但厄詭還是不想給澤樹惹麻煩。

  特別是回想起掩面祭入口處那新樹立起「惡鬼不得進入」的標牌。

  更是讓厄詭緊張:「啵尼哦.::::

  澤樹捏了捏它的小手,倒沒有說話,只是陪著它與小藍一起在這掩面祭逛了起來,也「玩」了起來。

  掩面祭的許多內容,即使厄詭來到這裡幾百次,都是沒有玩過的一一它以往只敢在外圍孤零零地看。


  而現在,被澤樹拉著,它倒是體驗了不少的項目。

  越玩,厄詭碰原本一直在被壓抑的好奇、喜玩耍的本性也逐漸被喚了起來。

  偏偏它身體靈活敏捷,還很聰明,只是稍微認真起來,便可拿到所謂的「大獎」一一厄詭在這個方面,真的很有天賦。

  例如撈金魚。

  厄詭手起網落,直接撈了最大的那一條金魚。

  然後它將獲得的獎品一一呆頭呆腦的可達鴨掛件,滿臉歡喜的送給澤樹。

  還如套圈遊戲。

  澤樹一連買了十幾個圈,本是怕厄詭不中多買了一些,但這些圈全讓厄詭一個不落的命中了,霧時間,各種如呆呆獸掛件、伊布玩偶...:..之類的小獎品多了十幾個!

  厄詭打算將這些獎品都送給冰伊布、泡沫栗鼠這些「新朋友」:..

  就這麼玩著玩著。

  厄詭本已逐漸忘掉那「禁止惡鬼進入」的糟心事一一就算各種小遊戲裡的寶伴模樣獎品,它都能忽視掉。

  可是,掩面祭舉行的北上中心,距離那北上祠堂不遠。

  沒走多久,厄詭碰就看見北上祠堂掛著的三個湛藍、火紅、岩灰色的面具。好像是供奉般,這三塊面具被高高掛起,懸於牌匾之下,似在彰顯著北上鄉的「傳統文化」。

  但也似是在炫耀「戰利品」。

  這讓厄詭一時呆了呆:「.....

  它原本歡樂了半個掩面祭的聲音也低沉了些許。

  澤樹也陪著它停了下來。但沒過多久,厄詭輕輕拉了拉澤樹,低聲抱歉了下,便也再想跟著澤樹去下一個遊戲地點:「啵尼哦.::」

  但澤樹此時卻輕聲道:「那是你的面具吧?」

  厄詭證了證:「啵..::

  ,

  沒等厄詭回答,澤樹笑了起來,也沒有說話,只是果斷拉著厄詭走上那北上祠堂。澤樹身後的小藍眨眨眼,沒有多問,只是連忙跟上他的腳步。

  「啵...啵尼...!」

  懸掛的三種面具之下,有個發須盡白的老人站在那裡。

  這老人穿著破舊的布服,留著發白的山羊鬍須,不時抬頭看著這些面具,也不時嘆息一聲。

  正嘆著息,他卻忽然見到澤樹牽著個「小孩」湊上前來,有些疑惑:

  「你們是.....

  澤樹道:「來搶面具的。」

  老人道:「哦,來搶面具的啊......啊?搶面具!」

  突如其來的話語,霧時讓老人瞪了瞪眼睛,腦袋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他不可思議地轉而盯著澤樹:「你可知.::::,

  買澤樹卻平靜地繼續道:「你是管理這個北上祠堂的人嗎?」

  老者的話語被打斷,他嘴巴卡了下,但終究還是年齡大的人,平復心情後,他緩緩搖頭:「不是..」

  他接著道:「我能問問你為什麼要...要搶這個面具嗎?這種模樣的面具,掩面祭之中隨時可以買到,何必要搶這裡.」

  澤樹道:「我就搶來玩。」

  老者:「.....」

  澤樹笑了起來:「所以管理這個北上祠堂的人呢?」

  老者聽著這肆無忌憚的話語,還是呆了下,他看著這個「口出狂言」的男人,終究嘆息了聲,

  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被澤樹牽著的厄詭,卻反常的「助約為虐」道:

  「我幫你喊他來。」

  此時。

  被澤樹牽著的厄詭已經驚呆了。

  它面具之下的小嘴巴張開了個渾圓的弧度。

  它完全沒有想到,澤樹會這麼直接地走進來,還直接地說「來搶面具」,這屬實如尼多王當著尼多後的面與尼多蘭交配般的明目張胆,也屬實把厄詭嚇了一跳。

  「啵、啵...」」

  澤樹繼續捏著它的小手,輕聲道:「交給我就行。」

  沒過多久。

  一個光頭老人急急忙忙、氣勢洶洶地跑了出來,他顯然就是管理這座祠堂的「宗正」,身邊跟著幾位青壯年大漢。


  「誰、誰要搶面具?!這可是..:

  澤樹:「嗯,是我。」

  「哎哎哎...是監察員大人您啊...」

  「您您您...

  「可否、可否說明一下,您...您為什麼要搶這個面具啊...這其中,是、是否有什麼誤會...

  見到澤樹,這「宗正」的態度頓時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這也讓宗正身邊帶著的幾位青壯年大漢有些呆愣,不由低聲問了起來:「宗正大人....

  但他口裡的「宗正大人」並沒有理會他們,只是賠笑地看向澤樹。

  這「宗正」,其實就是公明館的管理員。

  澤樹道:「沒有誤會,就是來搶這三個面具的。」

  管理員:「這這這......監察員大人,這三塊面具可是英勇的寶伴所留下的唯一遺物,被我們供奉至今,重要至極的啊......」

  「這一定有誤會吧?絕對有誤會吧!」

  澤樹道:「小藍,你來說吧,究竟調查出什麼...

  小藍「嗯」了一聲:

  「我查了神奧聯盟近幾年對北上鄉這個地區的撥款資料,而撥款額度是:每年四千萬聯盟幣。」

  小藍這話一說出,管理員的臉便也白了一分。

  他張了張口,正想打斷。

  小藍直接道:

  「查到這個資料時,我就迷惑了,北上鄉這個地區只有翠綠鎮這麼一個小鎮子,甚至鎮子上的基礎設施都不健全。」

  「只有一個巴士站;大片的荒地;住宿只能在公民館;喬伊小姐都只能窩在一個小棚子上為大家提供治療!」

  「這個額度的撥款完全可以建設得更好,不,是根本不可能建設成這樣!」

  「用嫌棄的話來說一一就是一個窮鄉僻壤!」

  「對得起我們聯盟每年的撥款嗎?」

  小藍的話語不容拒絕地說了出來。

  管理員按住發抖的手,急頭白臉地叫道:

  「這這這...這與您要搶我們的面具有什麼關係啊!」

  澤樹額首:「還沒有查出來北上鄉為什麼會建設成這樣,但我們懷疑與這三張面具有關係。」

  小藍笑道:「是的。」

  管理員顫道:「我我我...這這這。」

  然後他一咬牙:

  「是,是與這三張面具有關係!這,這三張面具吸走了我們北上鄉的財運,對,是這樣,每年維護這三張面具,都需要一筆不少的開支!」

  「如果,如果監察員大人您要『暫時」拿走這三張面具以作調查的話。」

  「我們一定會配合,對,絕對會配合!」

  「請..請。」

  管理員連連說著,說到「配合」的時候,他的臉上擠出幾分笑容,似討好,也像是祈求般連連看向澤樹,對高掛在牆上的三塊面具看都不看一眼。

  但澤樹道:「你要我親自動手?」

  管理員道:「啊!豈能勞煩監察員大人的手呢?我親自,親自給您拿下來.....

  說著,他擺動著老了有些不便的身軀,跟跑地從這北上祠堂翻找了出個椅子,艱難地一個個將高掛在祠堂上的面具拿下來。

  然後,他臉上一肅,將面具疊起來後,鄭重地放入澤樹手裡。

  似是「完全配合聯盟調查」般的神態。

  澤樹點頭道:「謝謝。」

  管理員賠笑:「哪能,哪能,配合聯盟工作,是我們應盡的義務。」

  說罷,他還擠眉弄眼起來。

  澤樹面露微笑,沒有說話。

  直到被澤樹牽著施施然從北上祠堂走了出來,厄詭面具之下的臉蛋,都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它木木地順著澤樹的牽引走,就連腳下一個小石子都沒有看見,只聽「啪」的一聲,它險些以面著地摔了一跤。

  要不是澤樹及時拉住,它還真摔了。

  不過,因為慣性,面具卻被甩飛了出來。


  不過幸好,應該沒人看到,厄詭驚慌地將碧草面具塞回臉上,

  「啵、啵尼哦.....

  ,

  「不用著急,面具都是碰碰的。」

  厄詭急忙搖了搖腦袋:「啵...啵尼哦!」

  它不可思議的不是面具拿回來了......嗯,對這個也有不可思議。

  但更讓厄詭不可思議的是:澤樹將面具拿回來的方式。

  它想過是真的「明搶」,都打算掏出棘藤棒幫澤樹戰鬥了。

  它也想過「偷」,憑它靈敏的身軀,可行性也不是不行,它都規划起「行竊」的路線了。

  但讓厄詭完全沒想到的是.::

  能這麼「兵不血刃」,這麼「滿臉微笑」,讓那個祠堂的管理伯伯將面具親自遞到手上,這種「搶」面具的方式一一這真的完全出乎了厄詭小小腦袋的想像!

  比它這個「惡鬼」的名頭還厲害!

  厄詭張大可愛的嘴巴,露出被驚呆了的小虎牙:

  「啵尼哦..」

  澤樹搖頭道:「惡鬼的威脅,始終是外在的。這次讓我們拿回面具的關鍵,是那管理員心中的鬼啊。」

  厄詭碰舉起與澤樹牽著的手:「啵尼哦!」

  不管如何,歸根結底.::

  是澤樹厲害!

  小藍此時笑道:「沒想到只是嚇一嚇,這管理員就完全暴露了,接下來不用調查都知道是因為什麼了......」

  之前,澤樹去鬼山找厄詭碰的時候。

  小藍確實「調查」過。

  畢竟那管理員此前與他們的談話中確實暴露出些許疑點。

  但這短短時間,怎麼可能調查出來什麼。

  小藍只能調查出剛才她說的那些信息。

  但這僅僅一「嚇」,那管理員就什麼都「供」出來了一一從他的表情上,從他的行為上。

  想到這,小藍笑了起來,道:「我們現在該是去給聯盟打報告呢?還是繼續逛掩面祭呢?」

  澤樹同樣也笑道:「聽你們的。」

  掩面祭還未結束。

  聽從小藍與碰的建議,自然是繼續在這掩面祭逛起來。

  這次....

  厄詭是真的輕鬆起來了,腳步輕盈、小手輕搖,對掩面祭的各種小遊戲全面發力;

  當然,小六尾也捧著澤樹給的聯盟幣屁顛屁顛地遠遠跟著,幾乎是品嘗了整個掩面祭所有的美食,甚至還有餘裕帶幾份給澤樹他們;

  泡沫栗鼠、可達鴨、大蔥鴨、盆才怪組起團來逛掩面祭,澤樹時不時也與他們碰上;

  卡蒂狗對這不感興趣,小貓怪卻興致勃勃,這裡的一切對它都是那麼新奇;

  因為掩面祭太多人,害羞的小洛奇亞不想靠近,只是徘徊跟著在澤樹的上空。

  時間漸漸晚去。

  從掩面祭開始的暮色初啟。

  到此刻的晚霞褪去,夜色加深,整片星空似乎被掩面祭的煙火氣披上了一層薄霧紗衣,透出一種柔和而朦朧的光暈。

  很晚了,澤樹本想就此離開,可正當他即將離開舉行掩面祭的北上中心之時。

  但忽然冒出的厲喊聲卻打破了這層氛圍。

  「就是它!這個小傢伙,就是惡鬼!」

  「我之前在祠堂門前看到它的面具掉了下來,我可看到了,與門口『惡鬼不得入內」牌匾畫著的惡鬼模樣完全相符。」

  「可算讓我再找到了,這個惡鬼!」

  似乎是「惡鬼」兩個字觸發了什麼關鍵詞。

  被那發出喊聲的傢伙指著的澤樹周圍的人立即散開,慌亂了一陣過後.....,

  拿著掃帚,拿著棍棒,拿著燒烤架,拿著呆呆獸尾巴的北上鄉人逐漸將澤樹圍了起來。

  他們神情或慌張或惱怒,但都無一例外將手裡的傢伙對準澤樹。

  「是惡鬼....

  行「果然,與昨天前天我們揍的惡鬼體型一模一樣!」


  「我本來就疑惑的,但以往惡鬼都是孤零零的一個,所以我沒有懷疑......

  「但沒想到惡鬼現在還有幫凶!」

  北上鄉人莫名仇視的目光對著厄詭牽著的澤樹。

  「是不認識的人!旅客嗎?」

  「幫著惡鬼的人,我們可不接待!將惡鬼趕走後,再把這個幫助惡鬼的傢伙....

  「逐出北上鄉!!」

  一時之間,「逐出北上鄉」這五個字被齊齊喊著。

  面對這突然出現的情況。

  澤樹扯了扯嘴角:「真是都瘋了...:

  感受到牽著的厄詭碰驚慌起來,有些不知所措,他笑著,用平穩且可靠的聲音說:「還記得嗎?我說過的......

  「我們不可能被這群北上鄉人迫害。」

  「是我們一起迫害這群北上鄉人。」

  澤樹的話音剛落。

  面對突然逼近,似要將手裡的棍棒往他掃來的北上鄉人,徘徊在上空的小洛奇亞「鳴」的高聲鳴叫,霧時間,一剎劇烈狂風湧起。

  只聽「哎呀啊」,「磅鏘」,「噗噗噗」三道聲音。

  「噗噗噗」自然是狂風諷諷而起吹響各處的聲音;

  「哎呀啊」是這群北上鄉人因為狂風相互碰撞而不自覺發出的驚呼;

  「磅鏘」是他們手裡的武器或相互撞起,或脫手砸落到地上的清脆響聲。

  幾乎是霧時。

  這群北上鄉人相互擁著,跌倒一片,「哎呀」聲也一片。

  澤樹嘆道:「連寶可夢都不拿出來,是瞧不起人嗎?」

  只聽因狂風而摔倒的其中一北上鄉人怒叫道:「你這個助惡鬼為虐的傢伙!我們英勇的寶伴不會請饒你的!」

  另一個人也怒聲附和道:「我們要把你逐出北上鄉,還要上述聯盟!」

  「你這個幫助惡鬼危害我們北上鄉人的生命,破壞我們財物的傢伙,我們要給你判刑!讓你去牢房裡坐牢!」

  這話瞬間得到了不少的響應。

  他們惡狼狠地看向澤樹。

  這對峙、似要發生「武裝衝突」的氛圍之下。

  那「上述聯盟」的四個字卻讓澤樹笑了起來。

  「呵..」

  堂下何人狀告本官是吧?

  還給他判刑?

  讓他去牢房?

  這澤樹倒也還想去,畢竟他之前還想著是不是得找個時間去看看踩著縫紉機的赤日,看看他有沒有改過前非,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但無論如何,這群北上鄉人「上述聯盟」這四個字一出來。

  澤樹對他們突然圍上來的「埋怨」倒沒有多少了。

  他只剩下釋懷的笑。

  但面對這群北上鄉人的怒瞪,厄詭碰卻忽然地勇敢一叫。

  它抄起棘藤棒,便堅定地護在澤樹身前!

  「啵尼哦!」

  惡鬼的出現,以及狂風的暴涌,烏決決的北上鄉人,頓時吸引了這掩面祭中所有的注意。

  包括其他來到北上鄉的遊客。

  包括澤樹放置在掩面祭中隨意玩耍的寶可夢。

  也包括那北上祠堂的宗正,公明館的管理員,這個在北上鄉有很高地位的人。

  他出來查看情況,想看看那被圍攻著、幫助「惡鬼」的傢伙是誰。

  但他卻看到澤樹的臉。

  這個神奧聯盟特屬監察員的臉。

  管理員頓感天都塌了!

  他手都在顫抖,面色又開始變得蒼白,腦袋也開始暈了起來。

  可隨即.....

  他又聽到北上鄉人說的「上述聯盟」,要給這個人判刑。

  「哎呀!」

  管理員頓時腦袋一剎空白。

  腳步一晃,他頓然暈倒在地上。

  光頭砸到地上,還發出「砰」的聲響,同樣引起了一遭小混亂。


  掩面祭,某個高坡之上。

  烏栗一把摘下面上的面具,瞪大了眼睛,看著那被北上鄉人圍著的澤樹與厄詭,他身軀顫抖地喃喃道:

  「惡鬼,是惡鬼。沒想到,是這個人.:::

  「即使是這種困境,惡鬼肯定可以一棒子一棒子打出來,解決困難的!」

  他目光忽然激動起來:「我要去幫...」

  但烏栗的話還未說完,身旁的丹瑜卻給了他後腦勺一逼斗,只聽「啪」的一聲,烏栗頓時被打蒙,而丹瑜大聲道:

  「這可是惡鬼啊!傷人的惡鬼!」

  「真是的,烏栗你怎麼可以崇拜惡鬼,會像這個人一樣,被村民圍起來、逐走的!

  烏栗捂著腦袋,小聲抱怨道:「我們本來就要去藍莓學院.....

  這話的潛意識就是在說:無論趕不趕,他們都得走。

  丹瑜卻生氣起來:「我們可以走,但爺爺呢?奶奶呢?而且這是惡鬼,烏栗你要收收你那離經叛道的思想!」

  她正這麼說著。

  卻忽然,身後傳出來個年老的聲音:

  「不..」

  「這回是作為姐姐的丹瑜錯了,烏栗......哎!」

  丹瑜與烏栗同時回頭:

  「爺爺?!」

  只見朝他們走來的爺爺是個穿著破舊布服,留著山羊鬍須的老人。

  他就是此前澤樹在祠堂里率先遇到、望著面具嘆息的老人,也是「離經叛道」幫澤樹叫管理員來搶面具的老人。

  他名叫雪忠。

  雪忠沉默了一下,緩緩開口道:

  「或許,我現在該告訴你們了。惡鬼,它並不是真正如名字般邪惡的傢伙,它的真實名字叫厄詭。」

  「這是我們家族一直流傳下來、一直保留著的真正歷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