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陸總:今晚可不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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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被陸宴深親了多久,謝晚棠感覺她唇上的肉,又麻又痛。

  陸宴深真的是餓慌了吧,他這是想把她拆吃入腹?

  怎麼跟野獸一樣的?

  「痛……」

  謝晚棠低低地喊出聲,陸宴深離家出走的理智被喚了回來。

  他後退了一丟丟,額頭還情不自禁地抵著謝晚棠的額頭。

  此時此刻的兩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情深綿綿陷入熱戀之中的情侶。

  「大姨媽走了嗎?」見她的唇被他親得又紅又腫,有些性感,又有點可憐,陸宴深最後一個吻落在謝晚棠的額頭上,喘著粗氣問。

  「嗯?」

  謝晚棠雙眼迷濛。

  她的大姨媽已經離家出走,要拋棄她好幾個月了。

  「今晚可不可以做?」陸宴深以為謝晚棠跟他裝傻來著,都是成年人,他掐著她腰間的軟肉,問得直白又直接。

  謝晚棠臉蛋瞬間滾燙,比剛剛承受陸宴深那暴風驟雨般的激吻還要燙。

  「證據先給我看。」即使欲、望上頭,謝晚棠也沒忘記要看證據。

  「……好,上樓。」

  陸宴深彎腰把手機撿起來,謝晚棠帶著關心問了句:「它的屏幕還好嗎?」

  「挺好。」

  陸宴深急不可耐,伸手牽著謝晚棠的手,一秒後,十指緊扣。

  謝晚棠低著頭,很想看一看,三年了,陸宴深還是第一次以這種方式牽她的手。

  其餘時候,只有在床上,在他所有的理智都被他自己的欲、望給吞噬淹沒的時候,他才會這樣扣著她的手指,把她想要推開他的手給抬到頭頂去固定。

  進入電梯後,陸宴深難自控到想再次黏過來跟謝晚棠親吻。

  他自己都很意外他會有這樣的想法,甚至已經這樣做了。

  謝晚棠的手被他牽著,她偏頭拒絕,陸宴深的吻,落在她的臉頰上。

  她也很心癢,但是,她有自己的原則。

  雖然她現在已經有七八分相信他所說的,那天晚上,他真的沒有陪夏夢在山頂放煙花過生日,但是,她要的,是百分百。

  過去,她可以不介意,可是,從她存在的那天開始到現在,再到未來,她有多乾淨,就要求陸宴深必須有多乾淨。

  叮——

  頂層到了,兩人從電梯走出來,陸宴深走在前面,走路帶風。

  一拐彎,陸宴深忽然停住腳步,謝晚棠一直低著頭,有點心不在焉的她,正在想著,一會兒等陸宴深拿出證據後,該想什麼藉口讓陸宴深動作輕點,然後,就這麼撞上陸宴深後背。

  距離夠近,倒是不太痛。

  謝晚棠還是下意識地嘟起嘴。

  很是不滿。

  走得好好的,幹嘛又不走了?

  「柔柔,你怎麼來了?」手被放開的同時,陸宴深語氣溫柔無比,小心翼翼像是在呵護什麼瓷娃娃。

  「……」

  謝晚棠詫異的抬頭,還真是陸柔柔。

  陸柔柔這個女人,為了她大師兄,還真挺執著的。

  大半夜的不回家,還追到這兒來了?

  在國外不是剛被綁架過,心理陰影就這麼快散了?

  唉,謝晚棠有點同情,也有點理解陸柔柔。

  這俗話說,英雄難逃美人關。

  同樣的,這女人啊,也難逃英雄關。

  當初,她不也因為陸宴深伸手搭救了她,就這麼不可自拔地陷了進來了嗎?

  如今,同樣的事情又發生在陸柔柔的身上。

  因為被她大師兄所救,所以,這就愛上了。

  謝晚棠能接受,她就是沒想到,她跟陸柔柔還有同為天涯淪落人的這一天。

  不過,她們倆的情況也有一丁點不一樣。

  說起來,她的運氣比陸柔柔要好。

  因為老天爺給了她一個靠近陸宴深的機會,而且是以陸宴深老婆的身份與他親近。

  陸柔柔喜歡她大師兄,那是註定沒有結果的一件事。


  沈野這一生,註定是要為事業奉獻的大英雄。

  他有一顆博愛的胸懷,那些兒女情長,他從不放在心上。

  「二哥,你當真讓這個女人牽著鼻子走啊?你怎麼可以這般縱容她呢?她讓拆家就拆家,她讓你趕走咱們陸家的傭人,你還真的全都不要他們了啊?」

  「他們可是在老宅,在爸媽家兢兢業業多年的老人啊,咱們陸家,就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人,這麼的忘恩負義,二哥,你不可以讓她損壞你的名聲啊。」

  陸柔柔一番話,說得是那麼的痛心疾首、大義凜然。

  如果謝晚棠不是當事人,她都要被陸柔柔這番大義凜然給感動壞了。

  就是有點搞笑。

  什麼叫陸家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人,這麼的忘恩負義?

  他們陸家忘恩負義的人還少嗎?

  陸宴深是陸家人,她一個外人,把陸宴深從一個殘疾照顧成一個健全的人,陸家除了奶奶,誰記她的大恩大德了?

  甚至,這三年多來,她那個婆婆,那簡直是見縫插針地找機會埋汰她。

  有機會,絕對不放過,沒機會,她也會創造機會。

  就像那天去老宅。

  不是孩子要吃餛飩了,就是誰誰誰要吃她親手烹飪的菜。

  反正就是要想盡辦法折騰她。

  這還不夠忘恩負義嗎?

  謝晚棠笑容凝固,原以為陸柔柔深更半夜追過來是為她大師兄,倒沒想到,這陸家大小姐這大半夜的費腿跑一趟,是為了指責她啊?

  呵——

  這些人真是奇了怪了,怎麼人人都想對她說教?

  也不管自己的身份,更不顧尊卑。

  這主人家不把她放在眼裡,連帶地,他們陸家的下人也沒把她放在眼裡。

  「趕緊的,陸宴深,把離婚協議簽了吧,別被我連累,老人言,近墨者黑。」謝晚棠在旁邊添油加醋道。

  「……」

  陸宴深無語,眼神警告,讓她少說兩句。

  謝晚棠當沒看見。

  那邊,陸柔柔氣炸了。

  「謝晚棠,你剛說什麼,你讓我二哥把離婚協議簽了?你意思是,你還嫌棄上跟我二哥的這段婚姻了?」

  陸柔柔恨不得尖叫,她剛才是幻聽了嗎?

  她都聽到了什麼?

  當初,明明是謝晚棠上趕著巴巴的要嫁給她二哥的,這會兒,表現得毫不在意,故意的吧?

  她不知道,她能嫁給她二哥,嫁到他們陸家來,實屬高攀嗎?

  「陸宴深,我困了,你這個煩人精妹妹,你自己去處理。」謝晚棠對陸柔柔的耐心用盡,轉身刷臉,準備進房間睡覺。

  「謝晚棠,你喊我什麼?」陸柔柔徹底破防了,聲音高了八度。

  她居然敢說她是煩人精?

  誰給謝晚棠這樣的膽子的?

  她是真不想當他們陸家的女人了,是嗎?

  謝晚棠忍住沒有翻白眼。

  然而,就在她進門的時候,陸柔柔不管不顧地衝過來,阻止謝晚棠躲進房間。

  陸宴深伸手去攔,陸柔柔就跟氣瘋了一樣,不知道怎麼弄的,長長的指甲,將陸宴深那張顏值超絕的臉,劃了三道指甲印。

  謝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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