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倆多久沒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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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晚棠很生氣,為了肚子裡的寶寶,回客房補了一個回籠覺。

  這一覺,補到了上午九點半。

  她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從房間出來時,負責洗衣服的蘭姨拿著陸宴深昨晚脫下來的白襯衫等在客廳。

  看到謝晚棠,蘭姨腳步匆匆上前,「太太,先生的這件白襯衫是要手洗吧?平時都是您……」

  蘭姨不是想推卸責任,只是,平常先生的高奢衣服,都是太太負責清洗保養的,太太也不讓她碰。

  平時,這個點兒,先生需要手洗的衣服,早都被太太洗好,晾起來了,今天這件白色襯衫卻還混在那堆髒衣服里。

  幸好她平常有檢查的習慣,不然,這一股腦地扔進洗衣機里,她這工作就該丟了。

  「隨便你怎麼洗,如果你不確定,就給先生打電話問清楚,如果先生不接,那你就自己決定。」謝晚棠給了一個不關她事的回覆。

  她過去就是管太多,操心太多,昨晚,陸宴深晚歸就算了,回來之前甚至全心全意陪著另一個女人,他不但不覺得理不直,氣還挺壯。

  那她幹嘛還要犯賤去管他的那些生活瑣事。

  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謝晚棠去廚房,負責廚房的李媽已經把昨晚的爛攤子都收拾妥當了。

  「太太,早餐我熬了小米粥。」李媽說,她早上來的時候,發現先生已經不在家了,她就只給謝晚棠熬了一小砂鍋。

  「今天不喝粥了,李媽,幫我煎個蛋,我自己弄一份三明治,配牛奶。」謝晚棠再也不想去體貼陸宴深的傭人了。

  她最不喜歡喝的就是小米粥。

  之前,李媽就是這樣,從來不提前問她想吃什麼,她煮出來的,只要陸宴深不吃,那她就得吃。

  主打一個不能浪費。

  李媽仗著在陸宴深身邊照顧多年,是陸家的老人,就經常在她耳邊說教,就好像,在李媽眼裡,她只是個晚輩,不是太太。

  「……啊?好。」李媽臉訕訕的,見謝晚棠已經打開牛奶,倒了滿滿一杯後,才知道她說的是認真的。

  今天早上,她來到廚房,發現洗水槽竟然一大堆沒洗還散發著酸腐臭的盤子,鍋碗時,她就不太高興。

  謝晚棠嫁到陸家三年,這種事還從來沒有發生過,今天是第一次。

  知道謝晚棠不喜歡喝小米粥,所以,她才故意燉了一人份的小米粥,結果,謝晚棠根本就不吃,說不吃就不吃。

  謝晚棠從麵包機烤了兩片麵包,切了午餐肉,火腿,又抹了黃油,還抹了沙拉醬,夾一丁點果醬。

  簡易三明治就這樣做成了,外加李媽被她安排的煎雞蛋,這樣一份有肉,有蛋,還有蔬菜的三明治,真的葷素搭配,超有營養。

  吃完早飯,謝晚棠也不跟李媽打招呼,直接甩手走人。

  她去主臥,將她的行李箱拿出來,裝了一些平常換洗的衣服。

  至於梳妝檯上的那些東西,謝晚棠就拿了一些基礎洗護的套裝,那些塗脂抹粉的,她就沒帶了。

  反正,塗脂抹粉後,也沒人想看,她還不如活得清爽自在一點。

  討好了三年都沒用,謝晚棠感覺自己的耐心已用盡了。

  婚姻里,只有一個人的付出,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她一個人被陸宴深冷暴力就算了,寶寶要生出來,連累寶寶跟她一起被陸宴深嫌棄,讓寶寶看到自己的爸爸對別的阿姨跟小哥哥那麼好,寶寶會怎麼想?

  所以,她不想再堅持了。

  還好,她昨天才滿二十五歲,醒悟得不算太遲。

  拖著行李箱出來,謝晚棠在玄關換鞋,李媽從廚房追出來,「太太,您這是?」

  「出門旅遊,歸期未定,再見,李媽。」

  李媽:「……」

  謝晚棠去車庫,將她花自己錢給自己買的愛車開走後,李媽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撥打了老夫人的電話,跟對方告謝晚棠的黑狀。

  ……

  從陸家別墅出來後,謝晚棠直奔閨蜜許硯秋的家。

  許硯秋昨晚直播,直播間的銷量又爆了,爆量的又是謝晚棠的自製睡眠香薰。

  這個月,她跟謝晚棠五五分成的業績提成,各自又可以提一輛愛車了。


  想想就很美好。

  就是接下來,又要辛苦謝晚棠在實驗室多待幾天了。

  謝晚棠刷指紋進來的時候,許硯秋正在一邊啃麵包,一邊翹著二郎腿給她發微信。

  編的文字消息過長,她還沒發送出去,謝晚棠人就在她家裡出現了。

  「呀,寶兒,你咋這麼早就來了?」許硯秋放下麵包,「我正在給你發消息,昨晚你過生日,二人世界過得怎樣,被陸宴深那狗男人狠狠蹂躪了吧?讓姐看看,你的慘狀。」

  說著,許硯秋就伸手去扒拉謝晚棠的衣領,想著還沒吃過豬肉的她,過過眼癮也好。

  謝晚棠拍開她的手,「把你腦子裡有顏色的東西都收起來,什麼都沒發生,陸宴深十一點才回來,回來就洗澡睡覺,今天天不亮就去米蘭出差了。」

  至於中途,陸宴深知道她昨天是她生日後,給她發紅包敷衍她以及她提出離婚,他沒反對,但是一大早起來又沒簽字的事情,謝晚棠暫時沒說。

  「那就是沒做?這麼特殊的日子,他都不上你啊?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就那性感小戰炮,你沒用上?你倆多久沒做了?」

  許硯秋是個直腸子,想什麼就說什麼,嘴上也沒個把門的。

  聽聽,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不是做,就是上的。

  「他白月光回來了,從他白月光回來,他就沒再碰過我了。」謝晚棠很認真地回答了許硯秋的四連問。

  夏夢回國二十天。

  陸宴深就有二十天沒碰她。

  「納尼?什麼白月光?陸宴深那狗男人也搞白月光這一出?」許硯秋腦袋瞬間懵了,氣憤不已的說道,「不是,陸宴深這狗男人的良心是被豬給啃了嗎?」

  三年前,陸謝兩家聯姻。

  當時的陸宴深,因為車禍後遺症沒痊癒導致一直在坐輪椅,謝晚棠的姐姐謝白露說啥都不肯嫁陸宴深那個殘疾。

  剛好,謝晚棠被她父母從她養父母家接了回來。

  讓謝晚棠替她姐姐跟陸家聯姻,謝晚棠回到謝家,還沒享受過謝家一天的福,就被謝家匆匆嫁去了陸家。

  謝家還得了好大一筆彩禮。

  謝晚棠說陸宴深長得帥,她喜歡。

  既然喜歡,那嫁就嫁了吧。

  婚後第一年,在謝晚棠精心照顧之下,陸宴深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婚後第二年,謝白露後悔了,想重新要回那段本該屬於她的姻緣,被陸宴深回絕了。

  那會兒,許硯秋都覺得陸宴深是個男人。

  誰知道,男人都狗,這才婚後第三年,他竟然也學其他沒良心的狗男人一樣,整出一個白月光?

  白月光對現任的殺傷力的這個魔咒,是個女人是不是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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